第 1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9 章
江城大學足球場
“好的，上半場比賽結束，我們稍作休息。但還是跟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場球賽，兩支隊伍的核心球員季少虞和淩一都沒有上場。”
“是的，這場友誼賽旨在重組江大聯賽的隊伍。還要考察其他球員的篩選。”
這時，球場在一陣歡呼聲後，忽然開始大笑起來。
“你不能喝。”
“你說我不能喝，我就不能喝了？”
“這是氣泡水，你過敏。”
“我不！”
淩一見說不動，伸手準備拿走；季少虞不甘示弱，搶了起來。
淩一伸手撓了下他的耳後，季少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水瓶到了淩一手裏。
“淩一，你小子使詐！”
“兵不厭詐。”
季少虞不服，直接跳到了淩一背上，揪住了他的耳朵。
——場內一片大笑。
二人反應過來，看向球場的LED屏，果然見到了掐架的他倆。
“放我下來！”季少虞給了他一拳，“我可沒你這麽不要臉！”
“好。”淩一答應了。
下一秒，他背著季少虞跑過攝影機，在球員通道兩側看臺人群的目光中，跑進了更衣室。
季少虞被放了下來，他脫下鞋，扔向憋笑消失在門口的淩一。
更衣室裏的眾人都見怪不怪。
自從他倆被迫牽了一上午手後，戰況已經全面升級，發展成了吵架和互毆。
就像某次訓練前熱身跑步時：
季少虞：“你過去點！”
淩一：“我沒有碰到你。”
“你踩到我影子了！”
“好，那我跑你前面。”
季少虞：……？
二人不能說是你追我趕，只能說是殊死一搏。
沒計時，但目測已經破了江大3千米校紀錄。
常理滿意地點點頭，剛擰開保溫杯，只見眼前一道白影閃過，季少虞將淩一撲倒在草皮上，騎在他身上開始爆錘。
常理重重蓋上杯蓋，拿起「打狗棍」朝著扭打的二人走去。
淩一瞥了眼，單手捏住了季少虞的兩只手腕：“教練來了。”
聞言，季少虞立刻放下手，剛準備爬下去，就被淩一環住了腰。
淩一：“我們超友愛的。”
“謊話精，你鼻子不會長長嗎？！”可當見到他見到常理的棍子後，連忙回抱住了淩一，“嗯，超友愛的！”
常理：……
二人就這麽打了一個禮拜。
季少虞就算了，其他人是真弄不明白，怎麽淩一也跟個小學雞似的，有時還主動去招惹季少虞，玩兒這種無聊游戲。
沒錯，在旁人眼中，他們就跟初中愛扯女生馬尾的渾小子差不多。
季少虞：“你有馬尾！”
淩一：“你有。”
季少虞：“你有！”
淩一：“你有……嘶，怎麽還咬人呢？”
季少虞：“不服啊，那你要咬回……啊啊啊不要追我！”
眾人看著一前一後跑遠的二人：“他倆是不是重點放錯了？”
……
下半場比賽，二人依舊在場邊觀賽，只是場上賽事焦灼，都將註意力放在了各自隊伍。
主觀上為了聯賽大局，但沒有誰想要自己的隊友離開，都希望他們能留下。
最後，憑借著鄧東傷停補時的絕殺，將比分定格在4:3.
“哇撒！東哥！”
季少虞沖上場，加入了慶祝的人群。
鄧東在擁抱了助攻後，像往常一樣抱著季少虞將他舉高，跟隊友唱起了京港校歌。
淩一在場邊挨個安慰著隊友，忽然，他察覺到身旁若有若無的視線，扭頭看去。
季少虞還扶著鄧東肩膀傻樂呢，抱著他的人已經和淩一對視超過了三秒。
淩一平靜地移開眼。
叮咚！
【依依：恭喜比賽勝利[慶祝]】
【依依：想你了。】
季少虞有些苦惱，晚上有慶功宴，校領導也會去，沒辦法跟依依見面了。
這一周以來，他們每晚都會見面。
【依依：沒事，就是想你了。】
【依依：還有一點點難過。】
季少虞楞了楞，忙問她怎麽了。
【依依：看見你和別人親密，就不會開心。】
季少虞大概明白了。
【小魚：可是，他是男的啊！】
【依依：男生也會，很喜歡小魚，靠近小魚的都不喜歡。】
季少虞思索片刻。
【小魚：好！我一定跟淩一保持距離！】
【對方正在輸入中……】
砰！
江大隊全員扭頭看向後腦勺撞到櫃門的淩一，問他還好嗎。
淩一：“沒事，自討苦吃。”
-
季少虞抵達訂好的酒店門外時，淩一他們早到了。
夜裏起風，季少虞在淺藍色T恤外套了件寬松的白襯衫，水洗藍牛仔褲襯得他雙腿修長，在暖色系的燈光下清爽幹凈。
淩一的視線又順著那雙腿，移回到季少虞臉上，隨後，喉結慢慢滾過，側過臉。
“誒，你們怎麽不進去啊？”程浪先開口了。
“裏面都是校領導，誰想進去陪聊啊。”那人遞來煙盒，“抽不？”
他們幾人都擺手拒絕。
“去旁邊抽。”淩一說。
他揮手扇了扇白煙，走到季少虞身前：“大名單明早就會出來，教練說，會先安排我們開會。”
季少虞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嗯”了聲，扭頭不看他。
淩一：。
不鬥嘴，也不打架。
程浪和鄧東都有些意外，視線在二人之間轉了轉。
淩一看向鄧東，誇讚道：“很精彩的進球。”
鄧東笑著點頭，回應道：“謝謝。”
程浪又看向他倆：……我怎麽覺得他倆也有點怪。
季少虞無聊地左看右看，忽然覺得這酒店有點眼熟。
這時，不知是誰調侃了句：“哇擦，學校這是大放血啊，奧瑞梅斯可貴了！”
季少虞聞言楞住，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
“怎麽了？”淩一問。
季少虞搖了搖頭。
這種不祥的預感，在他進入被包場的頂樓餐廳後，得到了解答。
“來啦？來介紹一下……”江大體育學院院長，紅光滿面地起身，“這是沈建集團董事長的助理，蘇青青，蘇小姐。”
蘇青青一襲墨綠色綢緞長裙，面容姣好，看得人移不開眼——
除了季少虞和淩一。
淩一在看別開眼的季少虞。
“蘇小姐今天來，主要是談接下來球隊讚助的事情。”院長給常理遞去一個眼神。
常理會意：“啊對對對，來小魚，過來。”
季少虞老大不情願地坐到了蘇青青身邊，小聲打了個招呼：“青青姐。”
蘇青青：“翅膀硬了哈，真以為你表哥出差，不在江城，沒人管得了你？連我電話都不接。”
蘇青青從大學畢業就在他表哥沈回手下工作，看著他長大，也沒少給他收拾爛攤子——
不敢告訴他老爸和小姨的爛攤子。
“老爸不是和表哥鬧翻了嘛。”季少虞拿起熱毛巾擦手，“我要學會避嫌！”
蘇青青翻了個白眼：“那是他們的事兒，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怎麽沒關系……我老爸和小姨都不敢回江城看我比賽，不就是……”
蘇青青一記眼刀，季少虞閉上了嘴。
商場上的事情，他不懂，但也多多少少聽說了。
沈回奪權，把他父母，也就是季少虞的小姨和小姨父都趕去了國外；季斌淙之所以要搬家去京港，也是這個原因。
“沈季家就剩下你這麽個獨苗，你表哥怎麽可能不管你！”蘇青青低聲道。
季少虞沒聽懂，他們兩家的小輩，算上季少虞一共有5個，怎麽都說不上獨苗。
沈確、沈回和沈來，仨同性戀；季月又是個丁克；你不是獨苗是什麽？！
這話蘇青青沒說，擺擺手讓他先吃飯。
話題聊著聊著，忽然聊到了季少虞「女朋友」身上。
“剛聽你姐說，你談戀愛了。誰啊，叫什麽名字？哪家的小姐？準備結婚嗎？”
蘇青青抽了張紙給他擦嘴。
季少虞放下了調羹，悶悶不樂道：“就是知道會跟查戶口一樣，才不樂意告訴你們。”
蘇青青還想說他兩句，想了想，說：“算了算了，是女孩就行。來，再吃點這個，你表哥特意讓人給你做的。”
他一點胃口都沒了。
蘇青青知道了，就說明他全家都知道了，等回了京港定是永無寧日。
季少虞借口上廁所，拿上手機偷溜出了酒店。
他伸出手準備打車，沒打到車，倒是打到了淩一——
字面意思上的打到。
“你沒事吧？”季少虞看著捂住鼻子的淩一，“我，我不是故意的！”
淩一放下手，露出紅起的鼻尖，平靜道：“按照這禮拜你毆打我的次數，我對此深表懷疑。”
季少虞：。
他轉過身，自顧自地沿著江岸走去，淩一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
左側的長江上客輪已經亮起了燈牌，映在翻湧的江水中很是好看；右側馬路晚高峰堵車，紅光映在季少虞臉上，淩一也覺得好看。
“你老看我幹嘛”季少虞停下腳步，質問淩一。
淩一雙手插兜，聳了聳肩：“你也可以看回來。”
季少虞：。
二人沿著江邊走了許久，在十字路口前，淩一叫住他。
“想吃東西嗎？”
“不吃！”
淩一有點委屈：“你說了要請我吃飯的。”
季少虞剛準備反駁，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悻悻地閉上嘴。
見狀，淩一拉住他的衣袖，踩著綠燈的尾巴，跑進社區居民樓。
“家常菜想吃嗎？”
“我什麽都……”
“淩一？”
拉拉扯扯的二人回頭，一個提著綠色編織菜籃子的中年女人，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
“媽。”淩一喊道。
季少虞楞住：“媽？？？”
淩一沒有松開拽著他的右手，用左手接過淩母的菜籃，“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朋友，小魚。”
季少虞：“阿、阿姨好！”
淩母：“哎呀來早了來早了，我這兒剛買好菜呢！走吧，回家再聊。”
季少虞反應過來，低聲道：“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淩一攬住他的脖子，帶著人往裏走。
“回家再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江城大學足球場
“好的，上半場比賽結束，我們稍作休息。但還是跟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場球賽，兩支隊伍的核心球員季少虞和淩一都沒有上場。”
“是的，這場友誼賽旨在重組江大聯賽的隊伍。還要考察其他球員的篩選。”
這時，球場在一陣歡呼聲後，忽然開始大笑起來。
“你不能喝。”
“你說我不能喝，我就不能喝了？”
“這是氣泡水，你過敏。”
“我不！”
淩一見說不動，伸手準備拿走；季少虞不甘示弱，搶了起來。
淩一伸手撓了下他的耳後，季少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水瓶到了淩一手裏。
“淩一，你小子使詐！”
“兵不厭詐。”
季少虞不服，直接跳到了淩一背上，揪住了他的耳朵。
——場內一片大笑。
二人反應過來，看向球場的LED屏，果然見到了掐架的他倆。
“放我下來！”季少虞給了他一拳，“我可沒你這麽不要臉！”
“好。”淩一答應了。
下一秒，他背著季少虞跑過攝影機，在球員通道兩側看臺人群的目光中，跑進了更衣室。
季少虞被放了下來，他脫下鞋，扔向憋笑消失在門口的淩一。
更衣室裏的眾人都見怪不怪。
自從他倆被迫牽了一上午手後，戰況已經全面升級，發展成了吵架和互毆。
就像某次訓練前熱身跑步時：
季少虞：“你過去點！”
淩一：“我沒有碰到你。”
“你踩到我影子了！”
“好，那我跑你前面。”
季少虞：……？
二人不能說是你追我趕，只能說是殊死一搏。
沒計時，但目測已經破了江大3千米校紀錄。
常理滿意地點點頭，剛擰開保溫杯，只見眼前一道白影閃過，季少虞將淩一撲倒在草皮上，騎在他身上開始爆錘。
常理重重蓋上杯蓋，拿起「打狗棍」朝著扭打的二人走去。
淩一瞥了眼，單手捏住了季少虞的兩只手腕：“教練來了。”
聞言，季少虞立刻放下手，剛準備爬下去，就被淩一環住了腰。
淩一：“我們超友愛的。”
“謊話精，你鼻子不會長長嗎？！”可當見到他見到常理的棍子後，連忙回抱住了淩一，“嗯，超友愛的！”
常理：……
二人就這麽打了一個禮拜。
季少虞就算了，其他人是真弄不明白，怎麽淩一也跟個小學雞似的，有時還主動去招惹季少虞，玩兒這種無聊游戲。
沒錯，在旁人眼中，他們就跟初中愛扯女生馬尾的渾小子差不多。
季少虞：“你有馬尾！”
淩一：“你有。”
季少虞：“你有！”
淩一：“你有……嘶，怎麽還咬人呢？”
季少虞：“不服啊，那你要咬回……啊啊啊不要追我！”
眾人看著一前一後跑遠的二人：“他倆是不是重點放錯了？”
……
下半場比賽，二人依舊在場邊觀賽，只是場上賽事焦灼，都將註意力放在了各自隊伍。
主觀上為了聯賽大局，但沒有誰想要自己的隊友離開，都希望他們能留下。
最後，憑借著鄧東傷停補時的絕殺，將比分定格在4:3.
“哇撒！東哥！”
季少虞沖上場，加入了慶祝的人群。
鄧東在擁抱了助攻後，像往常一樣抱著季少虞將他舉高，跟隊友唱起了京港校歌。
淩一在場邊挨個安慰著隊友，忽然，他察覺到身旁若有若無的視線，扭頭看去。
季少虞還扶著鄧東肩膀傻樂呢，抱著他的人已經和淩一對視超過了三秒。
淩一平靜地移開眼。
叮咚！
【依依：恭喜比賽勝利[慶祝]】
【依依：想你了。】
季少虞有些苦惱，晚上有慶功宴，校領導也會去，沒辦法跟依依見面了。
這一周以來，他們每晚都會見面。
【依依：沒事，就是想你了。】
【依依：還有一點點難過。】
季少虞楞了楞，忙問她怎麽了。
【依依：看見你和別人親密，就不會開心。】
季少虞大概明白了。
【小魚：可是，他是男的啊！】
【依依：男生也會，很喜歡小魚，靠近小魚的都不喜歡。】
季少虞思索片刻。
【小魚：好！我一定跟淩一保持距離！】
【對方正在輸入中……】
砰！
江大隊全員扭頭看向後腦勺撞到櫃門的淩一，問他還好嗎。
淩一：“沒事，自討苦吃。”
-
季少虞抵達訂好的酒店門外時，淩一他們早到了。
夜裏起風，季少虞在淺藍色T恤外套了件寬松的白襯衫，水洗藍牛仔褲襯得他雙腿修長，在暖色系的燈光下清爽幹凈。
淩一的視線又順著那雙腿，移回到季少虞臉上，隨後，喉結慢慢滾過，側過臉。
“誒，你們怎麽不進去啊？”程浪先開口了。
“裏面都是校領導，誰想進去陪聊啊。”那人遞來煙盒，“抽不？”
他們幾人都擺手拒絕。
“去旁邊抽。”淩一說。
他揮手扇了扇白煙，走到季少虞身前：“大名單明早就會出來，教練說，會先安排我們開會。”
季少虞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嗯”了聲，扭頭不看他。
淩一：。
不鬥嘴，也不打架。
程浪和鄧東都有些意外，視線在二人之間轉了轉。
淩一看向鄧東，誇讚道：“很精彩的進球。”
鄧東笑著點頭，回應道：“謝謝。”
程浪又看向他倆：……我怎麽覺得他倆也有點怪。
季少虞無聊地左看右看，忽然覺得這酒店有點眼熟。
這時，不知是誰調侃了句：“哇擦，學校這是大放血啊，奧瑞梅斯可貴了！”
季少虞聞言楞住，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
“怎麽了？”淩一問。
季少虞搖了搖頭。
這種不祥的預感，在他進入被包場的頂樓餐廳後，得到了解答。
“來啦？來介紹一下……”江大體育學院院長，紅光滿面地起身，“這是沈建集團董事長的助理，蘇青青，蘇小姐。”
蘇青青一襲墨綠色綢緞長裙，面容姣好，看得人移不開眼——
除了季少虞和淩一。
淩一在看別開眼的季少虞。
“蘇小姐今天來，主要是談接下來球隊讚助的事情。”院長給常理遞去一個眼神。
常理會意：“啊對對對，來小魚，過來。”
季少虞老大不情願地坐到了蘇青青身邊，小聲打了個招呼：“青青姐。”
蘇青青：“翅膀硬了哈，真以為你表哥出差，不在江城，沒人管得了你？連我電話都不接。”
蘇青青從大學畢業就在他表哥沈回手下工作，看著他長大，也沒少給他收拾爛攤子——
不敢告訴他老爸和小姨的爛攤子。
“老爸不是和表哥鬧翻了嘛。”季少虞拿起熱毛巾擦手，“我要學會避嫌！”
蘇青青翻了個白眼：“那是他們的事兒，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怎麽沒關系……我老爸和小姨都不敢回江城看我比賽，不就是……”
蘇青青一記眼刀，季少虞閉上了嘴。
商場上的事情，他不懂，但也多多少少聽說了。
沈回奪權，把他父母，也就是季少虞的小姨和小姨父都趕去了國外；季斌淙之所以要搬家去京港，也是這個原因。
“沈季家就剩下你這麽個獨苗，你表哥怎麽可能不管你！”蘇青青低聲道。
季少虞沒聽懂，他們兩家的小輩，算上季少虞一共有5個，怎麽都說不上獨苗。
沈確、沈回和沈來，仨同性戀；季月又是個丁克；你不是獨苗是什麽？！
這話蘇青青沒說，擺擺手讓他先吃飯。
話題聊著聊著，忽然聊到了季少虞「女朋友」身上。
“剛聽你姐說，你談戀愛了。誰啊，叫什麽名字？哪家的小姐？準備結婚嗎？”
蘇青青抽了張紙給他擦嘴。
季少虞放下了調羹，悶悶不樂道：“就是知道會跟查戶口一樣，才不樂意告訴你們。”
蘇青青還想說他兩句，想了想，說：“算了算了，是女孩就行。來，再吃點這個，你表哥特意讓人給你做的。”
他一點胃口都沒了。
蘇青青知道了，就說明他全家都知道了，等回了京港定是永無寧日。
季少虞借口上廁所，拿上手機偷溜出了酒店。
他伸出手準備打車，沒打到車，倒是打到了淩一——
字面意思上的打到。
“你沒事吧？”季少虞看著捂住鼻子的淩一，“我，我不是故意的！”
淩一放下手，露出紅起的鼻尖，平靜道：“按照這禮拜你毆打我的次數，我對此深表懷疑。”
季少虞：。
他轉過身，自顧自地沿著江岸走去，淩一安靜地跟在他的身後。
左側的長江上客輪已經亮起了燈牌，映在翻湧的江水中很是好看；右側馬路晚高峰堵車，紅光映在季少虞臉上，淩一也覺得好看。
“你老看我幹嘛”季少虞停下腳步，質問淩一。
淩一雙手插兜，聳了聳肩：“你也可以看回來。”
季少虞：。
二人沿著江邊走了許久，在十字路口前，淩一叫住他。
“想吃東西嗎？”
“不吃！”
淩一有點委屈：“你說了要請我吃飯的。”
季少虞剛準備反駁，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悻悻地閉上嘴。
見狀，淩一拉住他的衣袖，踩著綠燈的尾巴，跑進社區居民樓。
“家常菜想吃嗎？”
“我什麽都……”
“淩一？”
拉拉扯扯的二人回頭，一個提著綠色編織菜籃子的中年女人，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
“媽。”淩一喊道。
季少虞楞住：“媽？？？”
淩一沒有松開拽著他的右手，用左手接過淩母的菜籃，“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朋友，小魚。”
季少虞：“阿、阿姨好！”
淩母：“哎呀來早了來早了，我這兒剛買好菜呢！走吧，回家再聊。”
季少虞反應過來，低聲道：“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淩一攬住他的脖子，帶著人往裏走。
“回家再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