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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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翌日，天剛蒙蒙亮春杳杳便起了床收拾停當，準備了兩缸她新研制的啤酒打算去城裏售賣。
小虎走過來嘟囔著，軟軟的靠在春杳杳身上，“杳杳姐我想跟你一起去。”
“小虎乖，姐姐去城內賣酒晚上回來就給你帶最大最甜的山梨膏和糖葫蘆好不好。你要在家裏照顧好爺爺，最近店裏生意好，你要多去幫忙。”春杳杳笑著摸了摸小虎毛茸茸的腦袋。
小虎撅起嘴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坐在酒肆的門檻上，目送春杳杳上了隔壁劉阿牛的車。
“謝謝阿牛哥。”
春杳杳上車後笑意甜甜的感謝劉阿牛。
牛車搖搖晃晃，叮叮咣咣的走著，不知怎麽的春風一吹，劉阿牛臉紅了起來，眼前的女子像極了這春天，算不上絕美但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讓他覺得她一顰一笑如春風，而他醉春風。
“杳妹子，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你之前過的很苦吧。”劉阿牛別過臉，偏不敢看她，想起之前那些傳聞莫名心疼這個女子。
“算是吧，但是不要緊，一切好起來了不是嗎？”春杳杳瞇縫起眼睛。
正是春日好時光，沿路杏花桃花開的正好，如畫中之景。
一路上春杳杳向阿牛簡單的詢問了城內做生意的幾個註意事項，了解了城內的十二坊的分布由五個大區組成，分別是居於中央的皇城，商業聚集地興順坊，達官顯貴居住地名秀坊，軍隊駐紮衛龍坊，由肅親王管轄，書院及商賈居住於域樂坊。
“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就行，我的位置很好的，就在興順坊最大的邀客來酒樓旁邊。”劉阿牛得意洋洋的說道。
趕上一波入城大潮，高大的城門都顯得有些狹小，但是當各個商戶魚貫入內後便是一片豁然開朗之景。
雖也見識過外城熱鬧的市集，但這與內城截然不同，內城只能用豪華壯麗來形容，寬闊的大道可並行三輛馬車都有餘，房屋裝飾青磚碧瓦，紅木雕花，每一家店門面都精致，每一戶人家都寬敞。
而其中要以金光燦燦的皇宮最引人註目，飛檐高蹺，遠看已是氣勢如虹，皇室威嚴霸氣側漏。
春杳杳承認自己有想過，自己為什麽穿的不是什麽盛世寵妃的劇本。
片刻後她還是恢覆如常，幫劉阿牛一起搬卸起車上的東西，瘦削的胳膊因為發力而鼓起小塊的肌肉，日頭逐漸升高頭上也冒出涔涔的汗珠，但是她只簡單一抹又繼續忙碌，只留下一個忙活不停的背影。
“你這樣的女子一定好生養，能找戶好人家。”劉阿牛的臉紅紅的。
“別罵人呢你。”春杳杳臉色一黑，只覺得劉阿牛罵人是真臟。
城內的熱鬧程度遠超她所想，臨近晌午人流逐漸多了起來，兩側的商鋪紛紛開門，來往馬車穿行，其中不乏高貴奢華的四馬車，就連行人皆是衣著不凡，氣質出眾。
一旁的邀客來酒樓更是十分誇張，剛開門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時不時有華貴的轎攆著陸，走出幾位前呼後擁衣著華貴的客人。
春杳杳似是窺得商機，這顯然是一個絕佳的地裏位置，不僅人流量巨大，而且都是相當有購買力的優質客戶，如果能在此地打開市場那酒肆的酒就不愁售賣了。
念及此，她賣力的吆喝起來，聲音清脆響亮，過路的行人無一不被她所吸引。
-
邀客來酒樓上，雅間內。
幾位衣著華麗，長相俊秀的公子，正在飲酒作樂。面前一桌子好菜，每樣只動了一小口，身旁的酒瓶卻堆積了很多，幾位青春姣好的侍女在其身側，為其們斟酒夾菜，按摩捶腿。
“陸兄，我最近聽聞一件趣事。據說那三十六坊出了個奇案，婚禮當天新娘剛過門，連房事都沒行，新郎官就死了。第二天家裏的雞鴨鵝也全死了，你說這事奇不奇？”一個身著青衫靠在躺椅上的男子道。
“八成是那女的克夫，天煞孤星。”對面一藍衣男子將杯酒一飲而盡笑侃道。
“但是案子據說是那個天煞孤星破的，是那個新郎的娘用剩菜做席，那菜都發黴變味了，吃的當時的賓客是嘔吐不止呢。好笑的是，自己兒子都死了還舍不得扔剩菜，竟然都餵給了自家的雞鴨鵝又把雞鴨鵝給毒死了，聽說還不死心要拿去市場賣呢。哈哈哈哈哈哈。”青衫男子一陣大笑。
“三十六坊那種地方果然都是些低等人。”陸淮緩緩道，眉眼間盡是不屑。
“可說呢，現在內城低等人越來越多了，你看酒樓對面全是那幫子外城人。”藍衣男子起身到窗前掃視窗外被吆喝聲，“咦，這低等人模樣屬實是不錯。比春風樓的頭牌都要好看，快來快來！”
青衣男子聞訊而來二人立在窗前議論起來，“這小模樣真是清純啊，一看就是未施脂粉，這不陸兄喜歡的類型嘛！陸兄你還不快去拿下，這小妮子給你當個貼身丫鬟的不得讓你天天享雲雨之福。”
陸淮也來到窗邊註視著樓下正在賣力吆喝發傳單的女子，她滿頭大汗，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眉眼清澈，笑起來梨渦甜甜的，不知怎的腳底就不聽使喚攀上了窗沿。
春杳杳正在發傳單，一個龐然大物從上落下，帶起一片杏花落，花瓣墜落香氣四溢。
一個十分俊秀的男子穩穩的立在她的身前，男子眼含笑意微微挑起一側眉毛，堅挺的鼻梁下是兩張薄唇在歪嘴壞笑，十足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
春杳杳怔楞片刻，遞出一壇子酒，“買酒嗎？”
“你這酒我都買了，賣你當我的丫鬟如何？”陸淮笑道，一臉不懷好意。
“不買酒就讓開別耽誤我生意。”春杳杳冷冷道，並不想與其過多糾纏。
“賣酒？你可知這大酒樓是裴少潛公子家的，你在這賣酒就是砸場子。”陸淮點了點剛從樓上下來的青衣男子，“你隨我回家，我幫你在裴公子面前求個情。”
“這個地方是官府允許的商業區，你管不得我在這賣甚。再說有哪條律例說酒樓對面不能賣酒嗎？你管天管地還管得了我？”春杳杳反唇相譏。
眼看陸淮吃了個癟，藍衣男子道，“在下呂欽，只覺得賣酒自是無罪，但是你這外城的酒我們可不敢喝，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下毒呢。而且這邀客來大酒樓絕對是味美醇厚賽過你這野酒千萬倍。”
春杳杳仰頭一飲而盡了一杯，順勢又盛了一杯遞給了眼前的陸淮。
“我這酒不僅純度比你們的高，味道肯定新奇醇美，不信嘗試一下。”
“敢挑釁我陸兄，他可是人稱京城千杯不醉公子。陸兄，你這能忍？”裴少潛煽風點火道。
陸淮接過面前的杯子，瞇縫著一雙桃花眼仔細的看著春杳杳，“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貧民酒到底是什麽滋味，要是味道不好，找人砸了你的破攤子。”
第一杯下去，陸淮的臉色微變，輕蹙起眉頭，這滋味確實是從未感受過的，入口稍苦有淡淡的麥芽香味，入喉卻變得鮮甜，一股暖流直沖腹腔。
第二杯下去，苦味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舌尖上的跳躍感，仿佛酒與舌在互動，入口清涼的液體仿佛變成暖意流遍全身。
第三杯下去，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這感覺是他第一次體驗，仿佛遇見了一個心動的人，讓他暈眩。
春杳杳早就知道沒人能逃得過啤酒的威力，古代酒度數低，純度低，自然沒有滋味，而他遞給陸淮的是帶來的啤酒，這強烈的沖擊，肯定是他從沒感受到的。
“酒和人一樣，不一定要在華麗的酒樓裏才是好的。哪怕是城外，亦可釀造出好酒。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道理你們不會不懂吧。我看你們還比不過阿牛哥懂得多。”春杳杳不屑的輕哼一聲轉身收拾起身後的家夥事。
順手將一張傳單塞進了陸淮的手裏，“喝好了再來。”
回去的路上劉阿牛心有餘悸的同春杳杳道，“還是少要招惹這群人為好，你長期在外城不曉得京城裏的事情，這三個就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那個裴少潛是邀客來酒店的公子，呂欽是禮部尚書的公子，那個陸淮更是個狠角色……是肅親王的公子，都是咱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春杳杳訕訕，仔細想想自己當時確實有失分寸，身處古代，地位階級成見像是一座大山，不像現在那般自由，以後還是得管住自己的嘴，遠離這幫人。
-
晚上歸家隔著老遠就看見小虎守在巷子口癡癡等著，見到春杳杳歸來一個猛沖就跑了過來撲在她的懷裏撒嬌。
春杳杳領著小虎的手踏進酒肆裏，看著眼皮微合的趙爺，輕輕的拍了他幾下，“趙爺，我想好了，我要送小虎去學堂讀書。”
無論在什麽時代知識永遠是改變命運的重要途徑，而今在京城見識了如此繁華的內城更堅定了她的想法，哪怕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趙爺癱軟的身體一僵，渾濁的眼裏是希冀，他知道小虎跟著他過著苦日子，而今有了好心人願意幫助他們爺倆日子也算是好起來了。
為了湊小虎的學費，春杳杳又跟著劉阿牛接連去了幾天的城內，啤酒的受歡迎程度遠超她的想象，每日還沒到傍晚就銷售一空，幾天下來學費就夠了。
酒肆的營生這幾日也好了起來，有不少回頭客，慢慢巷子口也排起了長隊，前來買酒的人人都把春杳杳的酒說的神乎其神，已經在外城的坊子裏傳開了，還有幾個追隨傳單而來的城中富商也是讚不絕口。
春杳杳攢夠學費送小虎上學後自己也留下幫趙爺打打下手，更多的時間她是在用高科技培養皿來制作酸奶，奶酪等東西。雖然培養皿能發酵出酸奶的菌群但是有許多東西還是在古代找不到替代品，研制起來還是頗為困難的。
同時這兩天店面也一直忙著翻修，將破舊的酒幡換新，添置了幾套新的桌椅，樓梯門窗都進行了加固，一套下來煥然一新，在這條破舊的老街上有了一抹新的色彩。
日子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卻在這一日，店裏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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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乖，姐姐去城內賣酒晚上回來就給你帶最大最甜的山梨膏和糖葫蘆好不好。你要在家裏照顧好爺爺，最近店裏生意好，你要多去幫忙。”春杳杳笑著摸了摸小虎毛茸茸的腦袋。
小虎撅起嘴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坐在酒肆的門檻上，目送春杳杳上了隔壁劉阿牛的車。
“謝謝阿牛哥。”
春杳杳上車後笑意甜甜的感謝劉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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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妹子，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你之前過的很苦吧。”劉阿牛別過臉，偏不敢看她，想起之前那些傳聞莫名心疼這個女子。
“算是吧，但是不要緊，一切好起來了不是嗎？”春杳杳瞇縫起眼睛。
正是春日好時光，沿路杏花桃花開的正好，如畫中之景。
一路上春杳杳向阿牛簡單的詢問了城內做生意的幾個註意事項，了解了城內的十二坊的分布由五個大區組成，分別是居於中央的皇城，商業聚集地興順坊，達官顯貴居住地名秀坊，軍隊駐紮衛龍坊，由肅親王管轄，書院及商賈居住於域樂坊。
“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就行，我的位置很好的，就在興順坊最大的邀客來酒樓旁邊。”劉阿牛得意洋洋的說道。
趕上一波入城大潮，高大的城門都顯得有些狹小，但是當各個商戶魚貫入內後便是一片豁然開朗之景。
雖也見識過外城熱鬧的市集，但這與內城截然不同，內城只能用豪華壯麗來形容，寬闊的大道可並行三輛馬車都有餘，房屋裝飾青磚碧瓦，紅木雕花，每一家店門面都精致，每一戶人家都寬敞。
而其中要以金光燦燦的皇宮最引人註目，飛檐高蹺，遠看已是氣勢如虹，皇室威嚴霸氣側漏。
春杳杳承認自己有想過，自己為什麽穿的不是什麽盛世寵妃的劇本。
片刻後她還是恢覆如常，幫劉阿牛一起搬卸起車上的東西，瘦削的胳膊因為發力而鼓起小塊的肌肉，日頭逐漸升高頭上也冒出涔涔的汗珠，但是她只簡單一抹又繼續忙碌，只留下一個忙活不停的背影。
“你這樣的女子一定好生養，能找戶好人家。”劉阿牛的臉紅紅的。
“別罵人呢你。”春杳杳臉色一黑，只覺得劉阿牛罵人是真臟。
城內的熱鬧程度遠超她所想，臨近晌午人流逐漸多了起來，兩側的商鋪紛紛開門，來往馬車穿行，其中不乏高貴奢華的四馬車，就連行人皆是衣著不凡，氣質出眾。
一旁的邀客來酒樓更是十分誇張，剛開門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時不時有華貴的轎攆著陸，走出幾位前呼後擁衣著華貴的客人。
春杳杳似是窺得商機，這顯然是一個絕佳的地裏位置，不僅人流量巨大，而且都是相當有購買力的優質客戶，如果能在此地打開市場那酒肆的酒就不愁售賣了。
念及此，她賣力的吆喝起來，聲音清脆響亮，過路的行人無一不被她所吸引。
-
邀客來酒樓上，雅間內。
幾位衣著華麗，長相俊秀的公子，正在飲酒作樂。面前一桌子好菜，每樣只動了一小口，身旁的酒瓶卻堆積了很多，幾位青春姣好的侍女在其身側，為其們斟酒夾菜，按摩捶腿。
“陸兄，我最近聽聞一件趣事。據說那三十六坊出了個奇案，婚禮當天新娘剛過門，連房事都沒行，新郎官就死了。第二天家裏的雞鴨鵝也全死了，你說這事奇不奇？”一個身著青衫靠在躺椅上的男子道。
“八成是那女的克夫，天煞孤星。”對面一藍衣男子將杯酒一飲而盡笑侃道。
“但是案子據說是那個天煞孤星破的，是那個新郎的娘用剩菜做席，那菜都發黴變味了，吃的當時的賓客是嘔吐不止呢。好笑的是，自己兒子都死了還舍不得扔剩菜，竟然都餵給了自家的雞鴨鵝又把雞鴨鵝給毒死了，聽說還不死心要拿去市場賣呢。哈哈哈哈哈哈。”青衫男子一陣大笑。
“三十六坊那種地方果然都是些低等人。”陸淮緩緩道，眉眼間盡是不屑。
“可說呢，現在內城低等人越來越多了，你看酒樓對面全是那幫子外城人。”藍衣男子起身到窗前掃視窗外被吆喝聲，“咦，這低等人模樣屬實是不錯。比春風樓的頭牌都要好看，快來快來！”
青衣男子聞訊而來二人立在窗前議論起來，“這小模樣真是清純啊，一看就是未施脂粉，這不陸兄喜歡的類型嘛！陸兄你還不快去拿下，這小妮子給你當個貼身丫鬟的不得讓你天天享雲雨之福。”
陸淮也來到窗邊註視著樓下正在賣力吆喝發傳單的女子，她滿頭大汗，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眉眼清澈，笑起來梨渦甜甜的，不知怎的腳底就不聽使喚攀上了窗沿。
春杳杳正在發傳單，一個龐然大物從上落下，帶起一片杏花落，花瓣墜落香氣四溢。
一個十分俊秀的男子穩穩的立在她的身前，男子眼含笑意微微挑起一側眉毛，堅挺的鼻梁下是兩張薄唇在歪嘴壞笑，十足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
春杳杳怔楞片刻，遞出一壇子酒，“買酒嗎？”
“你這酒我都買了，賣你當我的丫鬟如何？”陸淮笑道，一臉不懷好意。
“不買酒就讓開別耽誤我生意。”春杳杳冷冷道，並不想與其過多糾纏。
“賣酒？你可知這大酒樓是裴少潛公子家的，你在這賣酒就是砸場子。”陸淮點了點剛從樓上下來的青衣男子，“你隨我回家，我幫你在裴公子面前求個情。”
“這個地方是官府允許的商業區，你管不得我在這賣甚。再說有哪條律例說酒樓對面不能賣酒嗎？你管天管地還管得了我？”春杳杳反唇相譏。
眼看陸淮吃了個癟，藍衣男子道，“在下呂欽，只覺得賣酒自是無罪，但是你這外城的酒我們可不敢喝，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下毒呢。而且這邀客來大酒樓絕對是味美醇厚賽過你這野酒千萬倍。”
春杳杳仰頭一飲而盡了一杯，順勢又盛了一杯遞給了眼前的陸淮。
“我這酒不僅純度比你們的高，味道肯定新奇醇美，不信嘗試一下。”
“敢挑釁我陸兄，他可是人稱京城千杯不醉公子。陸兄，你這能忍？”裴少潛煽風點火道。
陸淮接過面前的杯子，瞇縫著一雙桃花眼仔細的看著春杳杳，“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貧民酒到底是什麽滋味，要是味道不好，找人砸了你的破攤子。”
第一杯下去，陸淮的臉色微變，輕蹙起眉頭，這滋味確實是從未感受過的，入口稍苦有淡淡的麥芽香味，入喉卻變得鮮甜，一股暖流直沖腹腔。
第二杯下去，苦味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舌尖上的跳躍感，仿佛酒與舌在互動，入口清涼的液體仿佛變成暖意流遍全身。
第三杯下去，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這感覺是他第一次體驗，仿佛遇見了一個心動的人，讓他暈眩。
春杳杳早就知道沒人能逃得過啤酒的威力，古代酒度數低，純度低，自然沒有滋味，而他遞給陸淮的是帶來的啤酒，這強烈的沖擊，肯定是他從沒感受到的。
“酒和人一樣，不一定要在華麗的酒樓裏才是好的。哪怕是城外，亦可釀造出好酒。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道理你們不會不懂吧。我看你們還比不過阿牛哥懂得多。”春杳杳不屑的輕哼一聲轉身收拾起身後的家夥事。
順手將一張傳單塞進了陸淮的手裏，“喝好了再來。”
回去的路上劉阿牛心有餘悸的同春杳杳道，“還是少要招惹這群人為好，你長期在外城不曉得京城裏的事情，這三個就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那個裴少潛是邀客來酒店的公子，呂欽是禮部尚書的公子，那個陸淮更是個狠角色……是肅親王的公子，都是咱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春杳杳訕訕，仔細想想自己當時確實有失分寸，身處古代，地位階級成見像是一座大山，不像現在那般自由，以後還是得管住自己的嘴，遠離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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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歸家隔著老遠就看見小虎守在巷子口癡癡等著，見到春杳杳歸來一個猛沖就跑了過來撲在她的懷裏撒嬌。
春杳杳領著小虎的手踏進酒肆裏，看著眼皮微合的趙爺，輕輕的拍了他幾下，“趙爺，我想好了，我要送小虎去學堂讀書。”
無論在什麽時代知識永遠是改變命運的重要途徑，而今在京城見識了如此繁華的內城更堅定了她的想法，哪怕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趙爺癱軟的身體一僵，渾濁的眼裏是希冀，他知道小虎跟著他過著苦日子，而今有了好心人願意幫助他們爺倆日子也算是好起來了。
為了湊小虎的學費，春杳杳又跟著劉阿牛接連去了幾天的城內，啤酒的受歡迎程度遠超她的想象，每日還沒到傍晚就銷售一空，幾天下來學費就夠了。
酒肆的營生這幾日也好了起來，有不少回頭客，慢慢巷子口也排起了長隊，前來買酒的人人都把春杳杳的酒說的神乎其神，已經在外城的坊子裏傳開了，還有幾個追隨傳單而來的城中富商也是讚不絕口。
春杳杳攢夠學費送小虎上學後自己也留下幫趙爺打打下手，更多的時間她是在用高科技培養皿來制作酸奶，奶酪等東西。雖然培養皿能發酵出酸奶的菌群但是有許多東西還是在古代找不到替代品，研制起來還是頗為困難的。
同時這兩天店面也一直忙著翻修，將破舊的酒幡換新，添置了幾套新的桌椅，樓梯門窗都進行了加固，一套下來煥然一新，在這條破舊的老街上有了一抹新的色彩。
日子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卻在這一日，店裏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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