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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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可以。”俞若松口了。
“但你得閉嘴，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她又補了一句。
盛嵐比了個“OK”的手勢，噤聲了。
片刻後，她開口道：“你走錯了，停車場不在那邊，你跟我走。”
俞若瞪了她一眼。
盛嵐無奈，“雖然不讓我說話，總得讓我把咱們兩個帶到車庫吧。”
........
兩人坐進車內，盛嵐把空調打開，拉下遮陽板，而後把座椅往後調，躺了下去。
“想好去哪了告訴我。”她如是說道。
俞若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已經閉目了，頓時覺得有點煩，學著盛嵐的樣子把座椅往後放，也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拍了一下盛嵐。
“哎，我突然想起來，清寒接過你們公司的推廣，你倆什麽關系？”
“我倆.....早就認識，算是那種不太熟的發小。我們是通過父母才認識的，長輩們關系很好，我跟她關系一直都很淡，就普通朋友關系吧，或者也不算朋友，就是認識。”盛嵐如實道。
俞若不悅道：“那她為什麽跟著你一起騙我？為什麽沒告訴我你在twilight工作？”
她上次在岑清寒那，可是跟她提過盛嵐了，岑清寒怎麽還裝不知道呢？
盛嵐有些沈默。
“你不說我直接打電話問，反正你跟她還沒有我跟她關系好。”俞若氣鼓鼓地說。
“因為上次，是我打電話，讓她別告訴你我的工作。”盛嵐承認了。
俞若氣不過，一巴掌拍在盛嵐肩膀上，“好啊你，你還串通我朋友一起來騙我？你騙我幹什麽啊？”
“唉。”盛嵐嘆了一口氣，坐起身來。
俞若也坐了起來，雙手交叉，一臉慍色。
“我當時.....沒法跟你說我的工作。難道你忘了，你去岑清寒家的頭一晚，我們兩個幹什麽了？”盛嵐神色覆雜。
俞若一回想，面龐浮上一抹緋色。
去岑清寒家的前一天晚上，她們兩個一起滾床單了。
見她想起來了，盛嵐又道：“如果你知道了我的工作，twilight還怎麽找你合作？”
“其實，從那晚之後，我也在糾結，到底還要不要合作了。”
俞若聽懂她的意思了。
但她還是說：“但你最終還是找我合作了，你當時害怕，現在不害怕了？”
“不是我找你合作，是公司找你合作。”
俞若撇撇嘴，“你這意思，你不想跟我合作？”
“不是這個意思.......”
俞若能理解。其實，盛嵐夾在中間很尷尬。如果她不想讓公司同俞若合作，就要否決這個方案，就要提出否決理由。而且根據盛嵐之前說的，這個營銷方案六月初就制定了。
俞若合理推測，制定營銷方案後盛嵐就已經審核過了，從一開始她確實是想找自己合作的，她也沒想過後來她們兩個人的關系走向會是這樣的。
“我就問你，你最開始來參加同學聚會請我喝酒，後面又帶我去看路演，等等這些，是不是因為你知道要跟我合作了？”俞若深吸一口氣，問了這個她心裏已經有答案的問題。
盛嵐聽出來了，俞若這個問題最為致命。
她又嘆了一口氣，眉頭緊蹙。
看她的神色，俞若就都了然了。
“最開始見你，確實有合作的因素。但，也不全是。”盛嵐語調低緩，語氣有些艱澀。
俞若抿唇，不再看盛嵐。
她突然很煩很難過，原來盛嵐最開始接近她，不過是工作緣故。
虧她還自作多情。
她腦中閃過很多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畫面，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心懷期待，頓覺自己很可笑，很愚蠢。
她很失望，不僅僅是對盛嵐失望，也是對自己失望，覺得自己太過幼稚，太過理想主義。
畢竟，站在盛嵐的立場上，她並沒有做錯什麽，相反，她一直都非常體面。
嚴格來說，盛嵐從來不曾欠她什麽。
春風一度後，不也是她自己說的，兩個人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
一開始她就該感受到的，她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一個泡沫，泡沫都會有碎掉的那一天的。
情緒湧上來，俞若眼紅了。
見她這樣，盛嵐也有些無措，張口欲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知道合作挑明後俞若會生氣，也做好了合作不成的打算，但她沒想到的是，俞若會哭。
盛嵐從來沒有見過俞若哭。
從上學時，她對俞若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有些驕縱的大小姐。
俞若這樣的人，從來都不缺人愛，也不用為前途發愁，性格又張揚明媚；盛嵐也不知道，什麽事情能讓她落淚。
跟俞若同學的時候，別說落淚，她難過的時候盛嵐都沒怎麽見過。
在此刻之前，她也從沒想過，俞若會落淚。
什麽事情讓她這麽難過呢？
盛嵐反覆回味俞若說的話。
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最開始接近她，只是因為合作？
想到這，盛嵐眸中的情緒變得覆雜。
她心中產生了隱隱的不安，意識到也許她和俞若的關系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俞若也沒能做到她自己說的那樣“互相合作”。
人的感情是最覆雜的。
盛嵐感到很頭疼。
“你，先下車。”俞若叫她。
盛嵐擡眸看她，一臉不解。
“我先給清寒打個電話，要不然，我下車？”俞若冷冷地看她。
盛嵐立刻擡起雙手，“我下車，我下車。”
說著，她起身離開駕駛座，走進了濕熱的地下車庫。
她一走，俞若就給岑清寒打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餵？若若。”
岑清寒聲線清冷，但她叫俞若的時候，聲音總是帶著暖意。
“清寒.....”俞若叫了她一聲，語調帶著委屈。
岑清寒聽出了俞若語氣不對，便問道：“怎麽了若若？”
“清寒你今天方便嗎，我想去找你。”俞若平覆了一下心情。
“方便，當然方便，再說了，是你的話什麽時候都方便。”岑清寒語氣裏笑意很濃。
“好，那我一會兒去天澤灣找你。”
“我想問你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盛嵐在twilight工作了？”
對面有一瞬的沈默。
片刻後，岑清寒斟酌道：“你跟盛嵐之間....怎麽了？”
“哈，沒什麽，不過是我發現她騙我，她在twilight工作，還不告訴我。”
“所以，清寒，上次你沒告訴我她在twilight工作，是不是她不讓你說？”
“嗯。盛嵐跟我說，她自己會跟你說，讓我暫時先保密。”
“那你怎麽就聽她的了？你就對她沒什麽懷疑？”
“當然懷疑過。但她跟我保證，自己會跟你說清楚。再說了，你們倆當時那個狀態，我很難不懷疑你們是小情侶，所以，萬一是盛嵐給你的什麽驚喜......”
“清寒姐！”俞若有些羞惱，“都說了我們不是小情侶......”
“那你們倆現在又怎麽了？”岑清寒無奈道。
“電話裏說不清楚，等會兒我當面給你說......”
“好，你來吧。”
掛了岑清寒的電話，俞若朝車窗外看去，沒看見盛嵐。
她給盛嵐打了個電話。
“餵，你在哪呢？”
“沒走多遠。”
“那你回來。”
“嗯。”
不一會兒，盛嵐回來了。
“去哪？”她一上車，就問俞若。
“去天澤灣。”俞若淡淡道。
“好。”盛嵐點點頭，啟動了車子，沒再多言。
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天澤灣，俞若下車。
盛嵐降下車窗，叫住了她，“隨時都能來找我。”
“暫時不了吧。”俞若瞥她一眼，轉身就走。
她朝岑清寒家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等會兒怎麽說。
越想越覺得難以開口，這種情緒太難以對別人說了。
算了，等會兒就罵罵盛嵐得了。
“進來吧。”她才按了一下門鈴，岑清寒就給她開了門。
俞若換鞋進去，一進去就走到沙發旁，把包包扔到地毯上。
“來杯檸檬紅茶？我自己做的。”岑清寒笑著對她說，“你要喝酸的還是甜的？”
\"甜的。\"俞若想也沒想就說。
“那我給你放一點糖漿。”
俞若歪倒在地毯上，隨手拿過旁邊的抱枕墊著，又拿起地毯上的時尚雜志看。
岑清寒把檸檬紅茶端過來，放在一旁的木制矮桌上，無奈道：“你倆怎麽回事？分手了？”
“什麽分手，都沒在一起過。”俞若坐起來，氣鼓鼓地說。
岑清寒眼中滿是不信。
“真的......”俞若語氣變弱了。
岑清寒還是沒接她話。
俞若知道，岑清寒還是不信她，不想理她。
“好吧好吧，是我有點喜歡她，單方面的那種。”俞若承認了。
“終於肯說到重點了？”岑清寒開口了。
“.......”俞若有些無言。
岑清寒看著她，目光很柔，眼中帶著溫情。
俞若被她這樣看著，沒來由有點想哭。
“我第一次這樣......”她動了動唇，聲音中已經有啞意。
“我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控了，其實在今天得知被她騙了，那一瞬間強烈的心碎，我才知道，我真的喜歡她。”
“我也不知道怎麽描述，就拿姜懷做個對比吧，我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這種情緒。”
“清寒.....你說，我應該是愛上盛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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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俞若松口了。
“但你得閉嘴，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她又補了一句。
盛嵐比了個“OK”的手勢，噤聲了。
片刻後，她開口道：“你走錯了，停車場不在那邊，你跟我走。”
俞若瞪了她一眼。
盛嵐無奈，“雖然不讓我說話，總得讓我把咱們兩個帶到車庫吧。”
........
兩人坐進車內，盛嵐把空調打開，拉下遮陽板，而後把座椅往後調，躺了下去。
“想好去哪了告訴我。”她如是說道。
俞若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已經閉目了，頓時覺得有點煩，學著盛嵐的樣子把座椅往後放，也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拍了一下盛嵐。
“哎，我突然想起來，清寒接過你們公司的推廣，你倆什麽關系？”
“我倆.....早就認識，算是那種不太熟的發小。我們是通過父母才認識的，長輩們關系很好，我跟她關系一直都很淡，就普通朋友關系吧，或者也不算朋友，就是認識。”盛嵐如實道。
俞若不悅道：“那她為什麽跟著你一起騙我？為什麽沒告訴我你在twilight工作？”
她上次在岑清寒那，可是跟她提過盛嵐了，岑清寒怎麽還裝不知道呢？
盛嵐有些沈默。
“你不說我直接打電話問，反正你跟她還沒有我跟她關系好。”俞若氣鼓鼓地說。
“因為上次，是我打電話，讓她別告訴你我的工作。”盛嵐承認了。
俞若氣不過，一巴掌拍在盛嵐肩膀上，“好啊你，你還串通我朋友一起來騙我？你騙我幹什麽啊？”
“唉。”盛嵐嘆了一口氣，坐起身來。
俞若也坐了起來，雙手交叉，一臉慍色。
“我當時.....沒法跟你說我的工作。難道你忘了，你去岑清寒家的頭一晚，我們兩個幹什麽了？”盛嵐神色覆雜。
俞若一回想，面龐浮上一抹緋色。
去岑清寒家的前一天晚上，她們兩個一起滾床單了。
見她想起來了，盛嵐又道：“如果你知道了我的工作，twilight還怎麽找你合作？”
“其實，從那晚之後，我也在糾結，到底還要不要合作了。”
俞若聽懂她的意思了。
但她還是說：“但你最終還是找我合作了，你當時害怕，現在不害怕了？”
“不是我找你合作，是公司找你合作。”
俞若撇撇嘴，“你這意思，你不想跟我合作？”
“不是這個意思.......”
俞若能理解。其實，盛嵐夾在中間很尷尬。如果她不想讓公司同俞若合作，就要否決這個方案，就要提出否決理由。而且根據盛嵐之前說的，這個營銷方案六月初就制定了。
俞若合理推測，制定營銷方案後盛嵐就已經審核過了，從一開始她確實是想找自己合作的，她也沒想過後來她們兩個人的關系走向會是這樣的。
“我就問你，你最開始來參加同學聚會請我喝酒，後面又帶我去看路演，等等這些，是不是因為你知道要跟我合作了？”俞若深吸一口氣，問了這個她心裏已經有答案的問題。
盛嵐聽出來了，俞若這個問題最為致命。
她又嘆了一口氣，眉頭緊蹙。
看她的神色，俞若就都了然了。
“最開始見你，確實有合作的因素。但，也不全是。”盛嵐語調低緩，語氣有些艱澀。
俞若抿唇，不再看盛嵐。
她突然很煩很難過，原來盛嵐最開始接近她，不過是工作緣故。
虧她還自作多情。
她腦中閃過很多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畫面，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心懷期待，頓覺自己很可笑，很愚蠢。
她很失望，不僅僅是對盛嵐失望，也是對自己失望，覺得自己太過幼稚，太過理想主義。
畢竟，站在盛嵐的立場上，她並沒有做錯什麽，相反，她一直都非常體面。
嚴格來說，盛嵐從來不曾欠她什麽。
春風一度後，不也是她自己說的，兩個人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
一開始她就該感受到的，她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一個泡沫，泡沫都會有碎掉的那一天的。
情緒湧上來，俞若眼紅了。
見她這樣，盛嵐也有些無措，張口欲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知道合作挑明後俞若會生氣，也做好了合作不成的打算，但她沒想到的是，俞若會哭。
盛嵐從來沒有見過俞若哭。
從上學時，她對俞若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有些驕縱的大小姐。
俞若這樣的人，從來都不缺人愛，也不用為前途發愁，性格又張揚明媚；盛嵐也不知道，什麽事情能讓她落淚。
跟俞若同學的時候，別說落淚，她難過的時候盛嵐都沒怎麽見過。
在此刻之前，她也從沒想過，俞若會落淚。
什麽事情讓她這麽難過呢？
盛嵐反覆回味俞若說的話。
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最開始接近她，只是因為合作？
想到這，盛嵐眸中的情緒變得覆雜。
她心中產生了隱隱的不安，意識到也許她和俞若的關系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俞若也沒能做到她自己說的那樣“互相合作”。
人的感情是最覆雜的。
盛嵐感到很頭疼。
“你，先下車。”俞若叫她。
盛嵐擡眸看她，一臉不解。
“我先給清寒打個電話，要不然，我下車？”俞若冷冷地看她。
盛嵐立刻擡起雙手，“我下車，我下車。”
說著，她起身離開駕駛座，走進了濕熱的地下車庫。
她一走，俞若就給岑清寒打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餵？若若。”
岑清寒聲線清冷，但她叫俞若的時候，聲音總是帶著暖意。
“清寒.....”俞若叫了她一聲，語調帶著委屈。
岑清寒聽出了俞若語氣不對，便問道：“怎麽了若若？”
“清寒你今天方便嗎，我想去找你。”俞若平覆了一下心情。
“方便，當然方便，再說了，是你的話什麽時候都方便。”岑清寒語氣裏笑意很濃。
“好，那我一會兒去天澤灣找你。”
“我想問你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盛嵐在twilight工作了？”
對面有一瞬的沈默。
片刻後，岑清寒斟酌道：“你跟盛嵐之間....怎麽了？”
“哈，沒什麽，不過是我發現她騙我，她在twilight工作，還不告訴我。”
“所以，清寒，上次你沒告訴我她在twilight工作，是不是她不讓你說？”
“嗯。盛嵐跟我說，她自己會跟你說，讓我暫時先保密。”
“那你怎麽就聽她的了？你就對她沒什麽懷疑？”
“當然懷疑過。但她跟我保證，自己會跟你說清楚。再說了，你們倆當時那個狀態，我很難不懷疑你們是小情侶，所以，萬一是盛嵐給你的什麽驚喜......”
“清寒姐！”俞若有些羞惱，“都說了我們不是小情侶......”
“那你們倆現在又怎麽了？”岑清寒無奈道。
“電話裏說不清楚，等會兒我當面給你說......”
“好，你來吧。”
掛了岑清寒的電話，俞若朝車窗外看去，沒看見盛嵐。
她給盛嵐打了個電話。
“餵，你在哪呢？”
“沒走多遠。”
“那你回來。”
“嗯。”
不一會兒，盛嵐回來了。
“去哪？”她一上車，就問俞若。
“去天澤灣。”俞若淡淡道。
“好。”盛嵐點點頭，啟動了車子，沒再多言。
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天澤灣，俞若下車。
盛嵐降下車窗，叫住了她，“隨時都能來找我。”
“暫時不了吧。”俞若瞥她一眼，轉身就走。
她朝岑清寒家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等會兒怎麽說。
越想越覺得難以開口，這種情緒太難以對別人說了。
算了，等會兒就罵罵盛嵐得了。
“進來吧。”她才按了一下門鈴，岑清寒就給她開了門。
俞若換鞋進去，一進去就走到沙發旁，把包包扔到地毯上。
“來杯檸檬紅茶？我自己做的。”岑清寒笑著對她說，“你要喝酸的還是甜的？”
\"甜的。\"俞若想也沒想就說。
“那我給你放一點糖漿。”
俞若歪倒在地毯上，隨手拿過旁邊的抱枕墊著，又拿起地毯上的時尚雜志看。
岑清寒把檸檬紅茶端過來，放在一旁的木制矮桌上，無奈道：“你倆怎麽回事？分手了？”
“什麽分手，都沒在一起過。”俞若坐起來，氣鼓鼓地說。
岑清寒眼中滿是不信。
“真的......”俞若語氣變弱了。
岑清寒還是沒接她話。
俞若知道，岑清寒還是不信她，不想理她。
“好吧好吧，是我有點喜歡她，單方面的那種。”俞若承認了。
“終於肯說到重點了？”岑清寒開口了。
“.......”俞若有些無言。
岑清寒看著她，目光很柔，眼中帶著溫情。
俞若被她這樣看著，沒來由有點想哭。
“我第一次這樣......”她動了動唇，聲音中已經有啞意。
“我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控了，其實在今天得知被她騙了，那一瞬間強烈的心碎，我才知道，我真的喜歡她。”
“我也不知道怎麽描述，就拿姜懷做個對比吧，我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這種情緒。”
“清寒.....你說，我應該是愛上盛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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