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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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聽你說了這麽多，我倒是有些為姜懷惋惜呢。你應該自始至終都對她沒感覺吧。”
提到姜懷，俞若眸光黯了黯，苦澀道：“確實是這樣。但姜懷她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兩個一開始就說好的，總的來說，還算好聚好散吧。”
俞若在大三的時候，認識了姜懷。
姜懷是她隔壁理工大學的學生，當時正在讀計算機相關的碩士。她們兩個因共同好友相識，都在一個好友圈裏，也經常一起出去玩。
認識沒多久，姜懷就對俞若表明了心意。彼時俞若對她亦有好感，但也僅僅是好感，遠不到能做戀人的地步。
但俞若表明態度後，姜懷也並未止步，仍然對俞若示好，以一種並不擾人的方式默默追求她。
姜懷是很好很好的人，為人低調內斂，在學校裏能力出眾，成就斐然，而且對俞若特別好，是在用心地追求她。
其實俞若也是有動心的，但她還是覺得，自己跟姜懷之間，差了一種感覺。
差了一種能讓她燃起激情的感覺，這不是她想要的愛情。
但姜懷是個鍥而不舍的人。她在俞若身上，動用了一種偏執，仿佛認定了這個人。
姜懷“成功”了，在她日覆一日的溫柔追求下，俞若習慣了她的存在。
而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於是俞若服軟了，答應了姜懷的追求，約定跟她一起探索一種親密關系。
在一起之前，她就跟姜懷說好，她沒有姜懷喜歡自己那樣喜歡她，也不一定能成為姜懷心中理想的伴侶。
但姜懷對此毫不介意，她很開心俞若能答應她，並且對於她們以後能越來越相愛很有信心。
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確實過得很開心。
彼此都是很有分寸的人，也都能為對方著想。
她們分手是在一年前，姜懷碩士畢業了，要去美國讀博士。
她去美國讀博士並不是臨時決定，而是整個碩士階段都在為此做準備，最終在畢業的半年前被錄取。她被錄取的時候，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去談未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分離近在眼前，兩個人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異地對於她們這層本就有些脆弱的關系而言是致命的。
於是，分手也是情理之中。
岑清寒側目，看了俞若一眼，輕輕嘆道：“你也別為過去的事傷感，就像你說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說著，她頓了頓，言語間有些意味深長，“不要過分註重結果，享受這個過程，不是麽？姜懷一定是這樣的人吧，我想，她從未後悔自己的選擇。”
俞若被點醒了。岑清寒看似說姜懷，其實也是在說她和盛嵐，讓她坦然地面對盛嵐，讓她們兩人之間順其自然，不要過分在意結果，享受整個過程。
“再說了，”岑清寒笑了笑，補充道：“誰來定義結果的好壞呢？”
“謝謝你清寒姐。”俞若緊緊握住她，會心一笑。
她們兩人又沿著湖岸走了一會兒，就從小路折返了。
——————
睡在岑清寒家，俞若多多少少不如自己家放松，第二天早上八點就自然醒了。
她醒的時候岑清寒已經起來一個多小時了。岑清寒早起後會在客廳放一張大瑜伽墊，跟著視頻坐半小時的運動，而後會去沖個澡，再準備早餐。
俞若走到廚房的時候，岑清寒正在做早飯，整個廚房都洋溢著濃郁的咖啡香氣。
“起來了。”岑清寒從廚房探身，跟俞若打了個招呼。
“清寒姐，早啊。”俞若笑呵呵地走過去，看到咖啡機旁的一杯加冰美式，問道：“這麽早那你就喝冰的？”
“嗯。”岑清寒聲音淡淡，“習慣了。”
“沒做你的，你想喝什麽？拿鐵還是別的？冰箱裏有厚椰乳。”
“就拿鐵吧，謝謝清寒姐。”
吃完早飯，俞若收到了孟小予發來的消息，提醒她下午在學校有活動。
北市美術學院的幾個社團聯合辦了一個活動，其中一個社團的社長跟俞若同班同學，便邀請俞若參加。
對於母校的活動，俞若向來來者不拒，也不需要母校給她什麽出場費。
她收到孟小予的消息後，就告訴她自己在岑清寒這裏，稍後去學校。
“好的若若，那你中午在學校吃飯不？三食堂新開了一家韓國年糕，要不要去嘗嘗？”孟小予發消息問她。
俞若想著，吃完飯正好去參加活動，就同意了。
她回了孟小予消息，就收拾了東西從岑清寒家離開。
從天澤灣到大學城要十站地鐵，俞若在地鐵上的時候，收到了盛嵐的消息。
盛嵐問她起來了沒，需不需要自己接她。
俞若掃了一眼時間，十點半。
原來在盛嵐心裏，自己是天天要睡到這個時候的。
她發了個“捶打”的表情包，又說道：“早起來了，現在在回學校的地鐵上，今天有學校的活動要忙，不麻煩你接我了。”
盛嵐回了一個“好的”，又補了一個“OK”的表情包。
非常簡短的回覆。
俞若看著兩行短短的消息，微微蹙眉。
她退出聊天界面，轉去刷社交平臺。
俞若回覆了一會兒私信，又開始想接下來的內容選題。
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她有點煩躁，便開始刷自己的關註列表和好友圈。
刷了一會兒，她發現好多圈內朋友都去了東升大橋拍照，那個橋儼然成了北市最近的一座網紅橋。
東升大橋在大學城和CBD之間，離她住的雲水觀也不算遠。
俞若心念一動，也去湊一次熱鬧，便給盛嵐發消息問道：“你今天用不用加班？”
盛嵐回覆地很快，“不用，今天不忙。”
俞若正要打字，手指放到屏幕上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想到拍攝計劃，竟然已經首選盛嵐陪她了，以前她都是找孟小予或者衛如煙的......
她也是慢慢習慣了盛嵐的存在嗎？就像曾經習慣姜懷一樣。
俞若再一深想，就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盛嵐跟姜懷太不一樣了。彼時姜懷追了她好久她才習慣，可她跟盛嵐才重逢了半個月.....
俞若抿了抿唇，不去細想這些心緒，繼續給盛嵐發消息，“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散步？我想去東升大橋那邊，在那裏拍拍照。”
盛嵐發了一條語音。
俞若從包裏拿出耳機，點開語音條就聽見盛嵐好聽的嗓音，“好呀，大概什麽時候，我去接你？”
俞若不自覺地彎唇笑了，“晚上六七點吧，到時候我給你發消息，你來我們學校接我。”
跟盛嵐敲定了晚上碰面，俞若心情都變得明朗了很多。
她開始在心裏盤算晚上吃什麽，要拍什麽樣的照片。
一二來去地，就出神了三四分鐘。
身邊人突然起身讓俞若回過神來。她擡頭看地鐵上的屏幕，發現再過兩三站就要到了。
她連忙給孟小予發消息，不再去想盛嵐。
孟小予見到她的時候，朝她甜甜一笑，“若若，你心情不錯呀。”
“怎麽看出來的？”俞若走上前挽住她，微微挑眉。
“噗，一下子就看出來啦，神情真的很明顯。”
“是嗎？”俞若笑了，低頭看了看手機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很明顯嗎？”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學校，去吃她們約好的那年韓國年糕火鍋。
下午的分享會很愉快，來的學弟學妹很多，現場氛圍很好。本來俞若只需要分享一個小時，奈何學弟學妹太熱情了，足足和他們聊了兩個多小時。
結束社團分享會後已經五點多了，俞若跟大學好友們聊了聊，一晃時間就到了六點。
她給盛嵐發消息，問她那邊忙完了沒。
盛嵐幾乎是秒回，“三四點就沒什麽事了，我在你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著，因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結束就一直在這等著了。”
俞若心神微顫，面上浮現掩飾不住的笑意，“你在哪？發個定位我走過去。”
盛嵐很快給她發了個定位，補充道：“這家簡餐看著不錯，你來了我們順便在這把晚飯吃了？”
“好，這樣也方便。”
俞若回覆了盛嵐，就跟身邊的孟小予道別。
孟小予緊緊盯著她，神情促狹，“若若，你這是跟誰吃飯啊，有情況？”
“哪有，就普通朋友。”俞若笑嘻嘻地。
孟小予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但也沒刨根問底，調侃了俞若兩句就放她走了。
那家精品咖啡店離美術學院不遠，經過路口直行兩三百米就能看見，是一家很大的沿街精品咖啡館。
俞若帶著耳機聽歌，三首歌的功夫，就走到了。
盛嵐沒在裏面坐著，而是坐在外面小院裏的藤椅上。
她栗色的長發被隨手撥在耳後，露出好看的脖頸。
她帶著白色的藍牙耳機，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的平板。
俞若剛一進店，就看見她了。
她永遠是人群中清麗脫俗的那個，安安靜靜地坐著，卻自成一隅。
“看什麽呢。”俞若走過去，拉開盛嵐對面的藤椅坐下。
盛嵐擡頭，摘下耳機收起來，把平板合上，推了推面前的沙拉。
“來了。”她朝俞若笑笑，“你先吃點水果沙拉，我讓他們上晚餐。”
“好。”俞若也笑了起來，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火龍果，看著盛嵐的背影。
沒多久盛嵐就回來了，溫聲道：“我點了份牛排，又點了一份意面，想著你應該不會介意。”
“不會啊，我吃什麽都行。”
“嗯。”盛嵐淡淡笑笑，拿起叉子吃水果。
兩人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水果，誰也沒有再說話。
吃著吃著，俞若覺得氛圍有點怪怪的。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好像是她跟盛嵐做了之後，兩個人第一次出來玩。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用“玩”來形容，還是該用“約會”。
氛圍比朋友間暧昧，卻又不如戀人間自然。
好奇怪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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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姜懷，俞若眸光黯了黯，苦澀道：“確實是這樣。但姜懷她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兩個一開始就說好的，總的來說，還算好聚好散吧。”
俞若在大三的時候，認識了姜懷。
姜懷是她隔壁理工大學的學生，當時正在讀計算機相關的碩士。她們兩個因共同好友相識，都在一個好友圈裏，也經常一起出去玩。
認識沒多久，姜懷就對俞若表明了心意。彼時俞若對她亦有好感，但也僅僅是好感，遠不到能做戀人的地步。
但俞若表明態度後，姜懷也並未止步，仍然對俞若示好，以一種並不擾人的方式默默追求她。
姜懷是很好很好的人，為人低調內斂，在學校裏能力出眾，成就斐然，而且對俞若特別好，是在用心地追求她。
其實俞若也是有動心的，但她還是覺得，自己跟姜懷之間，差了一種感覺。
差了一種能讓她燃起激情的感覺，這不是她想要的愛情。
但姜懷是個鍥而不舍的人。她在俞若身上，動用了一種偏執，仿佛認定了這個人。
姜懷“成功”了，在她日覆一日的溫柔追求下，俞若習慣了她的存在。
而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於是俞若服軟了，答應了姜懷的追求，約定跟她一起探索一種親密關系。
在一起之前，她就跟姜懷說好，她沒有姜懷喜歡自己那樣喜歡她，也不一定能成為姜懷心中理想的伴侶。
但姜懷對此毫不介意，她很開心俞若能答應她，並且對於她們以後能越來越相愛很有信心。
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確實過得很開心。
彼此都是很有分寸的人，也都能為對方著想。
她們分手是在一年前，姜懷碩士畢業了，要去美國讀博士。
她去美國讀博士並不是臨時決定，而是整個碩士階段都在為此做準備，最終在畢業的半年前被錄取。她被錄取的時候，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去談未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分離近在眼前，兩個人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異地對於她們這層本就有些脆弱的關系而言是致命的。
於是，分手也是情理之中。
岑清寒側目，看了俞若一眼，輕輕嘆道：“你也別為過去的事傷感，就像你說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說著，她頓了頓，言語間有些意味深長，“不要過分註重結果，享受這個過程，不是麽？姜懷一定是這樣的人吧，我想，她從未後悔自己的選擇。”
俞若被點醒了。岑清寒看似說姜懷，其實也是在說她和盛嵐，讓她坦然地面對盛嵐，讓她們兩人之間順其自然，不要過分在意結果，享受整個過程。
“再說了，”岑清寒笑了笑，補充道：“誰來定義結果的好壞呢？”
“謝謝你清寒姐。”俞若緊緊握住她，會心一笑。
她們兩人又沿著湖岸走了一會兒，就從小路折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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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岑清寒家，俞若多多少少不如自己家放松，第二天早上八點就自然醒了。
她醒的時候岑清寒已經起來一個多小時了。岑清寒早起後會在客廳放一張大瑜伽墊，跟著視頻坐半小時的運動，而後會去沖個澡，再準備早餐。
俞若走到廚房的時候，岑清寒正在做早飯，整個廚房都洋溢著濃郁的咖啡香氣。
“起來了。”岑清寒從廚房探身，跟俞若打了個招呼。
“清寒姐，早啊。”俞若笑呵呵地走過去，看到咖啡機旁的一杯加冰美式，問道：“這麽早那你就喝冰的？”
“嗯。”岑清寒聲音淡淡，“習慣了。”
“沒做你的，你想喝什麽？拿鐵還是別的？冰箱裏有厚椰乳。”
“就拿鐵吧，謝謝清寒姐。”
吃完早飯，俞若收到了孟小予發來的消息，提醒她下午在學校有活動。
北市美術學院的幾個社團聯合辦了一個活動，其中一個社團的社長跟俞若同班同學，便邀請俞若參加。
對於母校的活動，俞若向來來者不拒，也不需要母校給她什麽出場費。
她收到孟小予的消息後，就告訴她自己在岑清寒這裏，稍後去學校。
“好的若若，那你中午在學校吃飯不？三食堂新開了一家韓國年糕，要不要去嘗嘗？”孟小予發消息問她。
俞若想著，吃完飯正好去參加活動，就同意了。
她回了孟小予消息，就收拾了東西從岑清寒家離開。
從天澤灣到大學城要十站地鐵，俞若在地鐵上的時候，收到了盛嵐的消息。
盛嵐問她起來了沒，需不需要自己接她。
俞若掃了一眼時間，十點半。
原來在盛嵐心裏，自己是天天要睡到這個時候的。
她發了個“捶打”的表情包，又說道：“早起來了，現在在回學校的地鐵上，今天有學校的活動要忙，不麻煩你接我了。”
盛嵐回了一個“好的”，又補了一個“OK”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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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慢慢習慣了盛嵐的存在嗎？就像曾經習慣姜懷一樣。
俞若再一深想，就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盛嵐跟姜懷太不一樣了。彼時姜懷追了她好久她才習慣，可她跟盛嵐才重逢了半個月.....
俞若抿了抿唇，不去細想這些心緒，繼續給盛嵐發消息，“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散步？我想去東升大橋那邊，在那裏拍拍照。”
盛嵐發了一條語音。
俞若從包裏拿出耳機，點開語音條就聽見盛嵐好聽的嗓音，“好呀，大概什麽時候，我去接你？”
俞若不自覺地彎唇笑了，“晚上六七點吧，到時候我給你發消息，你來我們學校接我。”
跟盛嵐敲定了晚上碰面，俞若心情都變得明朗了很多。
她開始在心裏盤算晚上吃什麽，要拍什麽樣的照片。
一二來去地，就出神了三四分鐘。
身邊人突然起身讓俞若回過神來。她擡頭看地鐵上的屏幕，發現再過兩三站就要到了。
她連忙給孟小予發消息，不再去想盛嵐。
孟小予見到她的時候，朝她甜甜一笑，“若若，你心情不錯呀。”
“怎麽看出來的？”俞若走上前挽住她，微微挑眉。
“噗，一下子就看出來啦，神情真的很明顯。”
“是嗎？”俞若笑了，低頭看了看手機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很明顯嗎？”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學校，去吃她們約好的那年韓國年糕火鍋。
下午的分享會很愉快，來的學弟學妹很多，現場氛圍很好。本來俞若只需要分享一個小時，奈何學弟學妹太熱情了，足足和他們聊了兩個多小時。
結束社團分享會後已經五點多了，俞若跟大學好友們聊了聊，一晃時間就到了六點。
她給盛嵐發消息，問她那邊忙完了沒。
盛嵐幾乎是秒回，“三四點就沒什麽事了，我在你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著，因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結束就一直在這等著了。”
俞若心神微顫，面上浮現掩飾不住的笑意，“你在哪？發個定位我走過去。”
盛嵐很快給她發了個定位，補充道：“這家簡餐看著不錯，你來了我們順便在這把晚飯吃了？”
“好，這樣也方便。”
俞若回覆了盛嵐，就跟身邊的孟小予道別。
孟小予緊緊盯著她，神情促狹，“若若，你這是跟誰吃飯啊，有情況？”
“哪有，就普通朋友。”俞若笑嘻嘻地。
孟小予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但也沒刨根問底，調侃了俞若兩句就放她走了。
那家精品咖啡店離美術學院不遠，經過路口直行兩三百米就能看見，是一家很大的沿街精品咖啡館。
俞若帶著耳機聽歌，三首歌的功夫，就走到了。
盛嵐沒在裏面坐著，而是坐在外面小院裏的藤椅上。
她栗色的長發被隨手撥在耳後，露出好看的脖頸。
她帶著白色的藍牙耳機，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的平板。
俞若剛一進店，就看見她了。
她永遠是人群中清麗脫俗的那個，安安靜靜地坐著，卻自成一隅。
“看什麽呢。”俞若走過去，拉開盛嵐對面的藤椅坐下。
盛嵐擡頭，摘下耳機收起來，把平板合上，推了推面前的沙拉。
“來了。”她朝俞若笑笑，“你先吃點水果沙拉，我讓他們上晚餐。”
“好。”俞若也笑了起來，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火龍果，看著盛嵐的背影。
沒多久盛嵐就回來了，溫聲道：“我點了份牛排，又點了一份意面，想著你應該不會介意。”
“不會啊，我吃什麽都行。”
“嗯。”盛嵐淡淡笑笑，拿起叉子吃水果。
兩人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水果，誰也沒有再說話。
吃著吃著，俞若覺得氛圍有點怪怪的。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好像是她跟盛嵐做了之後，兩個人第一次出來玩。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用“玩”來形容，還是該用“約會”。
氛圍比朋友間暧昧，卻又不如戀人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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