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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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若若，我們到了。\"觀光車停下，盛嵐把俞若叫起來，語氣輕柔，聲音低緩。
俞若一直半夢半醒的，腦中不斷閃過高二上學期冬天，盛嵐給她送衣服那件事。
有一個畫面格外清晰，盤踞在她的腦海——她摟著盛嵐，卻不好意思擡頭看她。
聽見盛嵐叫她，俞若低低“嗯”了一聲，被盛嵐扶著下了觀光車。
她喝得不多不少，完全能自己走路，只不過走起來跟沒喝酒的人不太一樣。
她大腦還能運轉，意識還算清晰，就是反應比較遲鈍，很容易出神，而且極度感性。
深夜的酒精能輕易把人所有隱秘的情緒喚醒。
暗中蟄伏的心緒破土而出也只需須臾片刻。
到了家，盛嵐擡手把一排開關都打開，玄關客廳和餐廳頃刻間明亮起來。
俞若閉目了一路，此刻只覺得刺眼，而且這麽多燈同時亮著，讓她有種回到了禮堂的感覺，那種排山倒海的壓抑窒息感撲面而來。
“你開這麽多燈幹嘛，關上關上。”俞若把腳上鞋子踢掉，閉著眼朝客廳走。
她家可是下沈式客廳，盛嵐連忙提醒俞若，“哎，小心臺階！”
俞若晃悠悠地，腳步虛浮。
她走到沙發旁立馬歪倒在上面，順手拿過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裏。
“啊，終於舒服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家沙發好舒服，躺得我都困了，我先睡一小下。”
盛嵐把玄關和餐廳的燈關了，站在一排開關前研究了一下，而後把客廳調成了休憩模式。
她穿著拖鞋走過去，把俞若的拖鞋放在地毯旁邊，“拖鞋給你放旁邊了，一會兒別光腳了。”
俞若沒吭聲，像是睡著了一樣。
盛嵐見她滿臉都是放松和饜足，不忍打擾她，但又不能讓她這麽睡在沙發上。
“我帶你去樓上，你去洗澡睡覺，總不能在這過夜。”盛嵐在俞若身旁的地攤上坐下，笑著看她。
俞若還是不說話。
她闔著眼眸，眉頭微微皺著。
盛嵐能看到她修長而又根根分明的睫羽，光潔飽滿的額頭。她側躺著，完美的側顏展露無遺。
盛嵐知道，俞若的貌美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側顏上。她有著高挺立體的鼻子，就連鼻尖都是精致高挺的，頜面遺傳了父母優質基因，嘴唇下巴都格外優越。
她本來在想該怎麽把俞若哄上樓，盯著她看著看著就出神了。
盛嵐的眸光輕柔地掃過俞若面上的每一處細節，不覺間，她已然唇角揚起了。
俞若比高中時候更美了，多了很多長大後才有的風韻和撩人嫵色，同時保留了她一貫的大小姐氣質和姿態，形成了一種火辣張揚的美。
跟盛嵐這種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斯文精英很不一樣。
“我扶你上去，你去洗個澡，不洗也行，但是得去床上睡，好不好？”盛嵐湊近了一些，用比剛才更柔和的嗓音哄她。
她聲音很禦姐，刻意壓低放緩後很有磁性。
俞若還是不理她。
盛嵐無奈，只得叫她一聲，“若若？”
“若若？”
準備叫第三聲的時候，俞若睜眼看向她，“噗嗤”笑了。
“我沒醉，別催啦。”俞若慢騰騰地坐起身子，瞥向盛嵐的眼神有一絲羞赧。
若若。她第一次聽盛嵐這樣叫她。
“還沒醉？你臉都紅了，都快紅到脖子了。”盛嵐揶揄道。
“別管，哪有。”俞若不看她，晃悠悠起身，朝樓上走去。
盛嵐跟在她後面，隔著三步的距離，遙遙陪著她。
俞若走的比平時慢，上樓梯的時候下意識扶住了扶手。
到了二樓，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進了房間就往床上一躺。
她還沒躺多久，盛嵐就敲門進來了，手裏端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
她把檸檬水放在桌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俞若，無奈道：“就知道你又偷懶了，給你準備了一杯水，喝完快去洗澡吧。”
“哦。”俞若不情不願地起來，幽怨地看了盛嵐一眼，“就知道催。”
她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皺著眉頭說：“噫，怎麽這麽酸？”
“熱的檸檬水，可不就酸的？”
俞若把杯子拿高一點，笑著說：“哦，才看到最下面的檸檬片。”
盛嵐抿了抿唇，“還說沒醉，快去洗澡睡覺。”
說完，她還不忘加一句，“我也去洗澡，等會兒我再來檢查你。”
“好啦，這就去。”俞若神色懶洋洋地，朝浴室走去了。
——————
盛嵐回到自己房間，先回了微信上的一堆消息。
她今天是跟朋友們一起去玩，中途被俞若叫走了。她接到俞若後，就一直在照顧她，還沒怎麽回朋友們的消息。
盛嵐回覆完，就拿上吊帶睡衣去洗澡。
她洗完吹好頭發，走到俞若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她正想開門，聽見樓下客廳有音樂聲。
盛嵐開燈下樓，發現客廳黑漆漆的，只有大電視開著，在放一個音樂綜藝。
俞若仍然跟剛來的時候一樣歪倒在沙發上。
她穿著跟盛嵐一樣的吊帶真絲睡衣，懷裏抱著一個抱枕，窩在沙發角落，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盛嵐無奈，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而後輕手輕腳地走到俞若身邊。
她挨著俞若坐下，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撫了撫，“若若？”
俞若被她叫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她。
“你洗了澡，怎麽不睡覺？”盛嵐低低地問。
俞若揉了揉眼睛，“我....我在等你，我有事跟你說。”
盛嵐笑笑，伸手要拉她起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喝醉了，早點上去休息。”
“來，我扶你上去。”
說著，她伸手去拉俞若的手臂。
沒成想，俞若拽住了她，力道很大，把她拉回沙發上。
盛嵐也歪倒了，跟俞若貼在一起。
她剛倒下，耳畔就傳來俞若篤定的聲音，“我沒醉。”
俞若聲音小了下去，又說，“好吧，我承認我是喝了那麽一點點嘛......但應該也沒醉吧.......”
盛嵐索性陪她躺著，伸手從沙發上撈過來一個抱枕放在身後墊著。
俞若順勢靠過去，歪倒在盛嵐懷裏。
“好，你沒喝醉，那你想跟我說什麽？”
盛嵐聲音低低的，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俞若擡頭看她，直直撞進她的眼眸裏。
那雙狹長的狐貍眼，在深夜裏，顯得尤為深情。
俞若突然覺得嘴唇有些幹澀，又跟她靠的那麽近，竟產生了一種想要親吻的沖動。
她慌忙移開視線，一邊組織語言，一邊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在她血液裏流淌的酒精，讓她隱藏的情緒一點點覆蘇了。
“就是想謝謝你。”俞若平覆了一下，再次看向盛嵐，認真道：“謝謝你幫我解圍，也謝謝你為我著想，給我披上你的外套。這讓我想起來高二那年，你給被罰站的我送過衣服。”
盛嵐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俞若，“你還記得呀。”
“記得。怎麽不記得？說實話，當時我們倆那種關系，我從來沒想過你會為我送外套。”
盛嵐問她，“哪種關系？”
“就.....”俞若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我們整天吵架，互相擡杠拆臺。”
“是啊，現在想想，這好像是只屬於我們倆之間的一種.....趣味呢。”
俞若被她說的心神蕩漾，有些想入非非。
她覺得自己跟現在的盛嵐，是愈發暧昧了。
“其實我倆之間也不止這些，也有別的趣味。”盛嵐語氣中夾雜著笑意。
俞若聽出她有話要說，“嗯？”
“你還記得嗎？高三暑假，同學聚會那天，你親我了。”
俞若腦中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立馬緊張起來。
“啊.....”她怔楞著，還沒想好要不要承認。
盛嵐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笑道：“你不會不想承認吧？還是說，你想說，那天只是喝醉了？”
“我.....”盛嵐這麽一說，俞若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又不會揪著不放。”盛嵐見她有些緊張，安撫道：“沒關系，這事就讓它過去了，我突然提起來，也是因為偶爾想起來會覺得有點疑惑，畢竟當時，你我也不是戀人。”
“說不定你自己現在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麽那麽做呢，可能就是給我開了個玩笑。”盛嵐笑著說，“說實話過去的很多事我都忘了，長大後經歷的事太多，以前那種熱烈的情緒現在都很少有了。”
俞若見她一副絲毫不在意過去的樣子，竟然覺得有點悲傷。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同內心強烈的失落作鬥爭。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不然怎麽會對這般稀松平常的話語難過。
明明知道盛嵐說的沒錯，她倆之間確實沒有過什麽，但她還是傷心了。
盛嵐還在說，“我現在還能想起來，我把你送回房間，你把我摁在床上，壓著我親。你當時力氣很大，攥著我的胳膊，都快把我嘴唇咬破了，親的毫無章法。”
她語氣輕松，分明是在調侃俞若。
但俞若被她說的心念一動。
黑夜給了她無盡的勇氣，仿佛只要在暗中，她就可以任性地肆意妄為。
俞若翻身壓住盛嵐，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吻完，她還不忘攥住盛嵐的手臂，同她四目相對，臉上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是這樣親的嗎？”俞若低低地問。
盛嵐僵住，直直看著俞若，完全楞住了。
俞若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又吻了回去。這一次，比方才蜻蜓點水的一吻要深入持久的多。
但盛嵐緊閉著嘴唇，俞若便只能在她唇上流連、吮吸。
等她覺得氣短了，她才離開，望著一臉震驚的盛嵐，洋洋得意道：“當時吻技不好，我承認了，那現在呢？怎麽樣，進步了嗎？”
“你.....”盛嵐看著她，美眸中滿是驚愕和不知所措。
俞若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
她把盛嵐滑落的肩帶拎起。
盛嵐回過神來，手摁在沙發上想要起身。
俞若沒讓她如願，順勢坐在她大腿上，伸手環住盛嵐的脖子。
盛嵐起不來了，便靠在身後的抱枕上。
她知道俞若在看她，知道俞若在等她的回覆。
盛嵐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她不知道俞若這是怎麽了，突然跟當年一樣。
“現在.....吻技挺好的。”片刻後，盛嵐啟唇。
“那不繼續嗎？”
“嗯？”
“你說挺好的，既然舒服，為什麽不繼續？”俞若俯身貼過來，手臂圈盛嵐圈得更緊了。
“不了...唔.....”盛嵐剛開口，就又被俞若吻住了。
這一次，她們兩個彼此熟悉了很多，吻得最為纏綿。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在微微喘氣。
盛嵐嘴上說著“不了”，其實俞若親她的時候，她也全接下來了，甚至剛才那一次，還跟俞若唇舌交纏。
俞若眼睛亮晶晶的，盛嵐能感受到，她興奮起來了。
果然，沒兩分鐘，俞若又開始吻盛嵐，這次比之前還要猛烈，在盛嵐唇上吻完，竟然順著唇角往下，從下巴輾轉吻到脖子。
盛嵐嚇了一跳，手上用了些力氣摁住俞若。
她看著她，“你還清醒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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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我們到了。\"觀光車停下，盛嵐把俞若叫起來，語氣輕柔，聲音低緩。
俞若一直半夢半醒的，腦中不斷閃過高二上學期冬天，盛嵐給她送衣服那件事。
有一個畫面格外清晰，盤踞在她的腦海——她摟著盛嵐，卻不好意思擡頭看她。
聽見盛嵐叫她，俞若低低“嗯”了一聲，被盛嵐扶著下了觀光車。
她喝得不多不少，完全能自己走路，只不過走起來跟沒喝酒的人不太一樣。
她大腦還能運轉，意識還算清晰，就是反應比較遲鈍，很容易出神，而且極度感性。
深夜的酒精能輕易把人所有隱秘的情緒喚醒。
暗中蟄伏的心緒破土而出也只需須臾片刻。
到了家，盛嵐擡手把一排開關都打開，玄關客廳和餐廳頃刻間明亮起來。
俞若閉目了一路，此刻只覺得刺眼，而且這麽多燈同時亮著，讓她有種回到了禮堂的感覺，那種排山倒海的壓抑窒息感撲面而來。
“你開這麽多燈幹嘛，關上關上。”俞若把腳上鞋子踢掉，閉著眼朝客廳走。
她家可是下沈式客廳，盛嵐連忙提醒俞若，“哎，小心臺階！”
俞若晃悠悠地，腳步虛浮。
她走到沙發旁立馬歪倒在上面，順手拿過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裏。
“啊，終於舒服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家沙發好舒服，躺得我都困了，我先睡一小下。”
盛嵐把玄關和餐廳的燈關了，站在一排開關前研究了一下，而後把客廳調成了休憩模式。
她穿著拖鞋走過去，把俞若的拖鞋放在地毯旁邊，“拖鞋給你放旁邊了，一會兒別光腳了。”
俞若沒吭聲，像是睡著了一樣。
盛嵐見她滿臉都是放松和饜足，不忍打擾她，但又不能讓她這麽睡在沙發上。
“我帶你去樓上，你去洗澡睡覺，總不能在這過夜。”盛嵐在俞若身旁的地攤上坐下，笑著看她。
俞若還是不說話。
她闔著眼眸，眉頭微微皺著。
盛嵐能看到她修長而又根根分明的睫羽，光潔飽滿的額頭。她側躺著，完美的側顏展露無遺。
盛嵐知道，俞若的貌美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側顏上。她有著高挺立體的鼻子，就連鼻尖都是精致高挺的，頜面遺傳了父母優質基因，嘴唇下巴都格外優越。
她本來在想該怎麽把俞若哄上樓，盯著她看著看著就出神了。
盛嵐的眸光輕柔地掃過俞若面上的每一處細節，不覺間，她已然唇角揚起了。
俞若比高中時候更美了，多了很多長大後才有的風韻和撩人嫵色，同時保留了她一貫的大小姐氣質和姿態，形成了一種火辣張揚的美。
跟盛嵐這種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斯文精英很不一樣。
“我扶你上去，你去洗個澡，不洗也行，但是得去床上睡，好不好？”盛嵐湊近了一些，用比剛才更柔和的嗓音哄她。
她聲音很禦姐，刻意壓低放緩後很有磁性。
俞若還是不理她。
盛嵐無奈，只得叫她一聲，“若若？”
“若若？”
準備叫第三聲的時候，俞若睜眼看向她，“噗嗤”笑了。
“我沒醉，別催啦。”俞若慢騰騰地坐起身子，瞥向盛嵐的眼神有一絲羞赧。
若若。她第一次聽盛嵐這樣叫她。
“還沒醉？你臉都紅了，都快紅到脖子了。”盛嵐揶揄道。
“別管，哪有。”俞若不看她，晃悠悠起身，朝樓上走去。
盛嵐跟在她後面，隔著三步的距離，遙遙陪著她。
俞若走的比平時慢，上樓梯的時候下意識扶住了扶手。
到了二樓，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進了房間就往床上一躺。
她還沒躺多久，盛嵐就敲門進來了，手裏端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
她把檸檬水放在桌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俞若，無奈道：“就知道你又偷懶了，給你準備了一杯水，喝完快去洗澡吧。”
“哦。”俞若不情不願地起來，幽怨地看了盛嵐一眼，“就知道催。”
她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皺著眉頭說：“噫，怎麽這麽酸？”
“熱的檸檬水，可不就酸的？”
俞若把杯子拿高一點，笑著說：“哦，才看到最下面的檸檬片。”
盛嵐抿了抿唇，“還說沒醉，快去洗澡睡覺。”
說完，她還不忘加一句，“我也去洗澡，等會兒我再來檢查你。”
“好啦，這就去。”俞若神色懶洋洋地，朝浴室走去了。
——————
盛嵐回到自己房間，先回了微信上的一堆消息。
她今天是跟朋友們一起去玩，中途被俞若叫走了。她接到俞若後，就一直在照顧她，還沒怎麽回朋友們的消息。
盛嵐回覆完，就拿上吊帶睡衣去洗澡。
她洗完吹好頭發，走到俞若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她正想開門，聽見樓下客廳有音樂聲。
盛嵐開燈下樓，發現客廳黑漆漆的，只有大電視開著，在放一個音樂綜藝。
俞若仍然跟剛來的時候一樣歪倒在沙發上。
她穿著跟盛嵐一樣的吊帶真絲睡衣，懷裏抱著一個抱枕，窩在沙發角落，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盛嵐無奈，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而後輕手輕腳地走到俞若身邊。
她挨著俞若坐下，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撫了撫，“若若？”
俞若被她叫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她。
“你洗了澡，怎麽不睡覺？”盛嵐低低地問。
俞若揉了揉眼睛，“我....我在等你，我有事跟你說。”
盛嵐笑笑，伸手要拉她起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喝醉了，早點上去休息。”
“來，我扶你上去。”
說著，她伸手去拉俞若的手臂。
沒成想，俞若拽住了她，力道很大，把她拉回沙發上。
盛嵐也歪倒了，跟俞若貼在一起。
她剛倒下，耳畔就傳來俞若篤定的聲音，“我沒醉。”
俞若聲音小了下去，又說，“好吧，我承認我是喝了那麽一點點嘛......但應該也沒醉吧.......”
盛嵐索性陪她躺著，伸手從沙發上撈過來一個抱枕放在身後墊著。
俞若順勢靠過去，歪倒在盛嵐懷裏。
“好，你沒喝醉，那你想跟我說什麽？”
盛嵐聲音低低的，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俞若擡頭看她，直直撞進她的眼眸裏。
那雙狹長的狐貍眼，在深夜裏，顯得尤為深情。
俞若突然覺得嘴唇有些幹澀，又跟她靠的那麽近，竟產生了一種想要親吻的沖動。
她慌忙移開視線，一邊組織語言，一邊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在她血液裏流淌的酒精，讓她隱藏的情緒一點點覆蘇了。
“就是想謝謝你。”俞若平覆了一下，再次看向盛嵐，認真道：“謝謝你幫我解圍，也謝謝你為我著想，給我披上你的外套。這讓我想起來高二那年，你給被罰站的我送過衣服。”
盛嵐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俞若，“你還記得呀。”
“記得。怎麽不記得？說實話，當時我們倆那種關系，我從來沒想過你會為我送外套。”
盛嵐問她，“哪種關系？”
“就.....”俞若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我們整天吵架，互相擡杠拆臺。”
“是啊，現在想想，這好像是只屬於我們倆之間的一種.....趣味呢。”
俞若被她說的心神蕩漾，有些想入非非。
她覺得自己跟現在的盛嵐，是愈發暧昧了。
“其實我倆之間也不止這些，也有別的趣味。”盛嵐語氣中夾雜著笑意。
俞若聽出她有話要說，“嗯？”
“你還記得嗎？高三暑假，同學聚會那天，你親我了。”
俞若腦中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立馬緊張起來。
“啊.....”她怔楞著，還沒想好要不要承認。
盛嵐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笑道：“你不會不想承認吧？還是說，你想說，那天只是喝醉了？”
“我.....”盛嵐這麽一說，俞若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又不會揪著不放。”盛嵐見她有些緊張，安撫道：“沒關系，這事就讓它過去了，我突然提起來，也是因為偶爾想起來會覺得有點疑惑，畢竟當時，你我也不是戀人。”
“說不定你自己現在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麽那麽做呢，可能就是給我開了個玩笑。”盛嵐笑著說，“說實話過去的很多事我都忘了，長大後經歷的事太多，以前那種熱烈的情緒現在都很少有了。”
俞若見她一副絲毫不在意過去的樣子，竟然覺得有點悲傷。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同內心強烈的失落作鬥爭。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不然怎麽會對這般稀松平常的話語難過。
明明知道盛嵐說的沒錯，她倆之間確實沒有過什麽，但她還是傷心了。
盛嵐還在說，“我現在還能想起來，我把你送回房間，你把我摁在床上，壓著我親。你當時力氣很大，攥著我的胳膊，都快把我嘴唇咬破了，親的毫無章法。”
她語氣輕松，分明是在調侃俞若。
但俞若被她說的心念一動。
黑夜給了她無盡的勇氣，仿佛只要在暗中，她就可以任性地肆意妄為。
俞若翻身壓住盛嵐，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吻完，她還不忘攥住盛嵐的手臂，同她四目相對，臉上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是這樣親的嗎？”俞若低低地問。
盛嵐僵住，直直看著俞若，完全楞住了。
俞若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又吻了回去。這一次，比方才蜻蜓點水的一吻要深入持久的多。
但盛嵐緊閉著嘴唇，俞若便只能在她唇上流連、吮吸。
等她覺得氣短了，她才離開，望著一臉震驚的盛嵐，洋洋得意道：“當時吻技不好，我承認了，那現在呢？怎麽樣，進步了嗎？”
“你.....”盛嵐看著她，美眸中滿是驚愕和不知所措。
俞若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
她把盛嵐滑落的肩帶拎起。
盛嵐回過神來，手摁在沙發上想要起身。
俞若沒讓她如願，順勢坐在她大腿上，伸手環住盛嵐的脖子。
盛嵐起不來了，便靠在身後的抱枕上。
她知道俞若在看她，知道俞若在等她的回覆。
盛嵐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她不知道俞若這是怎麽了，突然跟當年一樣。
“現在.....吻技挺好的。”片刻後，盛嵐啟唇。
“那不繼續嗎？”
“嗯？”
“你說挺好的，既然舒服，為什麽不繼續？”俞若俯身貼過來，手臂圈盛嵐圈得更緊了。
“不了...唔.....”盛嵐剛開口，就又被俞若吻住了。
這一次，她們兩個彼此熟悉了很多，吻得最為纏綿。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在微微喘氣。
盛嵐嘴上說著“不了”，其實俞若親她的時候，她也全接下來了，甚至剛才那一次，還跟俞若唇舌交纏。
俞若眼睛亮晶晶的，盛嵐能感受到，她興奮起來了。
果然，沒兩分鐘，俞若又開始吻盛嵐，這次比之前還要猛烈，在盛嵐唇上吻完，竟然順著唇角往下，從下巴輾轉吻到脖子。
盛嵐嚇了一跳，手上用了些力氣摁住俞若。
她看著她，“你還清醒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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