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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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
321.
“假的？”封越一臉震驚, “不會吧，重都學府的手段這麽齷齪骯臟的嗎，用假晶核害人？”
“不對, 我們兩個學府間的比試已經結束, 章都蓋了，他們沒理由害我們啊。”封越搞不明白了。
“找他們當面對質吧。”谷卿說著也撚起一顆晶核把玩感受了下, 確實是假的，其中流轉的異能像是人工灌輸進去的，運行軌跡和能量純度跟正統晶核有著細微的差距。
出了假晶核的事, 封越坐不住了，拉上谷卿就準備去找白進。但兩人來到白進住的宿舍卻得知白進已經兩天沒出現過了。
道了謝離開，封越跟谷卿對視了一眼, 眉宇間全是重重的疑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同僚說已經兩天沒見過他, 可這兩天裏我們明明……”
封越不敢深思。
這兩天他們的晶核是白進送來的, 飲食衣服也是白進提供的, 治愈系異能者還是他幫忙牽線請來的, 現在告訴他他們這兩天見到的白進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晶核也是假的, 這一聯系上……細思極恐啊。
“去找重都學府隊的人問問。”谷卿道。
兩人輾轉又去了重都學府隊下榻的宿舍樓，一被請進去，看到的就是對方十個人愁雲滿面地坐在客廳, 一個個頭耷拉著，直到聽到他們的聲音才滿臉不耐地擡起眼。
“怎麽是你們, 你們還敢過來！”覺醒了火系的明方己一見到封越跟谷卿, 登時炸了的站起來，怒目而視。
封越跟谷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我們怎麽了？”
明方己怒哼一聲：“你們竟然還有臉問怎麽了，要不是你們送來的假晶核，隊長、新裏賈和林凜怎麽會陷入昏迷至今未醒！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臨安的人竟然如此惡毒卑鄙，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說什麽？假晶核？我們送的？這——”封越跟谷卿對視了眼，眉頭皆擰了起來。
“不可能，我們根本沒來過你們這。”
“你還狡辯！我們親眼看著你們兩個拎著晶核過來的。哼，我就說，你們臨安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好心，自己沒多少晶核居然還巴巴地送過來說是賠禮道歉，結果，媽的！”明方己顯然是氣急了，口不擇言地罵了句臟。
“我們真的沒來過。”封越說，眼看明方己又倒豎起眉眼睛噴火，嘴唇動著想罵點什麽的時候，他又連忙補充：“其實今天我們來找你們也是想問問你們這兩天有沒有見過白進。”
“白進老師？什麽意思，封越，你少在這混淆視聽，我們聲討著你們臨安的人著，你扯白進老師幹什麽。”
“我們這兩天同樣收到了假晶核，白進送來的，而且我們隊伍的楊玥玥、辛磊、齊飄飄三人同樣陷入了昏迷，且異能正在消退。我們需要找白進要個說法。”
登時，整個室內陷入了沈默，重都學府隊的十人面面相覷，彼此表情如出一轍的困惑。
“你說的是真的？你們隊伍也有人……”重都學府隊的水系妹子咬了咬唇，小聲問。
封越嗯了聲，說：“不過我們先前不知道是跟假晶核有關，但聽你們這麽說，應該就是假晶核害得他們陷入昏迷。”
水系妹子小聲地哦了聲，沈默了兩秒，又說：“我們……其實自從我們兩個學府隊之間的挑戰賽結束後就沒見過白進老師了。白進老師是管理晶核分配的，就是因為找不到他，我們當時才會接受你們送來的晶核。”
“我們沒送……”封越嘴角抽搐了下。
“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送沒送你們心裏清楚。”哪怕封越解釋過了明方己還是固執己見地敵視著封越，封越那叫一個無語。
他還沒罵他們重都學府隊的人不安好心，他們倒先反打一耙到他們臨安頭上，可笑。
“有監控嗎？”谷卿這時忽然開口。
“有，當然有。”明方己應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拿來監控視頻，明方己毫不客氣地甩到他們身上，谷卿一個眼疾手快接住，就見視頻裏果然出現了他跟封越的臉。
他們兩個掛著和善的笑容，手裏拎著兩包無屬性晶核，說是專門前來道歉，希望下次有緣再見的話可以再約個團戰。接待他們的正好是金娜娜，手指卷著那頭柔順絢麗的金發，一雙媚眼含著笑，風情萬種地答應了約戰，同時還湊近了封越，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悄聲說了句什麽，緊接著就見封越勾起唇回了她一個眼神，兩人之間的氛圍看著有些不大對勁。
谷卿看到這裏，臉一下沈了幾分，封越餘光瞥見，莫名心虛又焦灼。
明明視頻上的人不是他，可頂著他的臉跟金娜娜這麽暧昧的你來我往，封越莫名有種詭異的被抓奸的即視感。
不敢跟谷卿有眼神交接，封越繼續看向視頻，見金娜娜還邀請他們進來坐了會，並且跟她的隊友們說明了兩人的來意，當即重都學府隊的人還挺驚訝，有說他們不安好心的，也有向他們釋放善意的，林凜跟新裏賈更是站起身向他們道謝。
視頻放到這裏結束，可以看出他們兩個的的確確是在重都學府隊住的宿舍裏出現過，並且還讓整個學府隊成員都堂堂正正見過面，那兩包晶核也是明晃晃地出現在他們手上以及出現在視頻當中，有圖有真相，就是他們送來的晶核，他們再狡辯也沒有，事實勝於雄辯。
可天知道封越此時內心有多想喊上幾句草泥馬，他們這兩天都呆在下榻的宿舍樓裏談天說地，甚至還在商議下一站去哪裏踢館比較好，蘇小姝更是提前為大家做起基地攻略，試圖先在網上了解一下其他十幾個基地學府的大概實力。他們哪有心情專門提著晶核來慰問重都學府隊的人。
不說打傷重都學府隊的人他們沒有半點愧疚心，甚至還挺痛快，讓他們仗勢欺人，就算是要慰問，誰會提著晶核去，他們自個兒都嫌不夠用。
即便有視頻為證，封越跟谷卿還是義正言辭地表示不是他們。
“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大可來我們的宿舍看視頻，這兩天我們一直在宿舍裏沒出去過。”
重都學府隊的人彼此又互相看了看，猶豫了兩秒，明方己第一個說好，“最好別讓我們看出你們在撒謊。”
封越跟谷卿出去時就兩個人，回來卻領了一大堆人，動靜有點大，其他各自安寢的成員被驚擾到，紛紛從房間裏走出。
但他們一出來封越就發現又少了兩個人，何暮奚和江墨。
封越的心登時一咯噔，急忙敲開他們的房間一看，果然，兩人手裏正捏著一把用空的假晶核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眾人呼啦啦一窩蜂跟了進來，看到兩人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樣子，重都學府隊的人皆是臉色一變，明方己更是下意識出聲：“就是這個樣子，隊長他們也是在用完晶核後變得虛弱……”
水系妹子這個時候又小聲地呢喃了句：“這麽看來，封越他們沒騙我們。”
“什麽情況，怎麽又昏了兩個？”臨安學府隊的人還不知道情況，一個個茫然地看著四眾，最後目光齊聚於封越身上。
“隊長……”
封越當下沒說什麽，只是等帶著大家齊聚客廳，拿到視頻公放給重都學府隊的人看的同時向己方隊友解釋了句：“假晶核，白進送來的晶核是假的，他們……中了假晶核的招。”
“什麽？晶核是假的？”
“我去，真的假的，這些晶核都是假的？”
遲銀驚訝了會，慢吞吞地說：“晶核……還有假的嗎？”
“以前沒有，但最近市面上莫名流出了一些。”重都學府隊的一名土系男生捏了捏被眼鏡壓疼的鼻梁，說。
“可研究所不是說已經把人造晶核全都回收了嗎？”明方己說。
“人造晶核？我去，晶核還能人造的？”鐵明競一臉震驚，“不對啊，不是說至今也沒找到方法敲開晶核提取能量嘛，可這晶核的手感跟真的晶核沒兩樣啊。”鐵明競說著捏了假晶核兩把。
明方己當即鄙視地看了鐵明競一眼，一臉嫌他少見多怪的表情，冷哼著說：“撬不開晶核提取還不能選擇灌輸嗎？沒見識。”
鐵明競：……
不得不承認，這點見識鐵明競還真沒有，畢竟H基地從來沒有出現過假晶核，更沒有人造晶核這項技術。
不過他也在慶幸，得虧自己留了一手想著存點晶核放在路上以防萬一，免得半路上因為精神力不足而拖後腿就沒用這些晶核，沒想到這個心思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研究所是發過公告這麽說，但我聽獵屍協會的朋友提起過一句，好像跟城外喪屍部落消失有關，基地急缺晶核，部分人造晶核就又在低階異能者圈流通了起來。”重都學府隊的木系女生如是說。
“難怪最近爆出來走火入魔的異能者數量這麽多，原來都跟人造晶核有關！”明方己一臉恍然，眉頭深皺。
“可白進老師怎麽會拿人造晶核給臨安隊，還有，既然封越跟谷卿一直呆在宿舍沒出過門，那送晶核到我們那的兩個人是誰？”
明方己提出疑問，然而在座近二十個人沒有一個能給出答案。
……
C基地的研究所就安在坐落於北角的獵屍協會大廈頂樓。
三十二層、三十三層、三十四層全是研究所承包的工作區域。
賀譽領著蘇小姝來到研究所的時候還差點被攔在電梯外，說是沒有通行證不能進，哪怕賀譽搬出自己是總所長兒子的身份也無濟於事。
最後還是靠蘇小姝自個兒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人下來迎接，兩人才得以成功進入研究所。
跟在那人身後的時候賀譽還憤憤不平地低聲嘟囔著，氣憤自己這張臉竟然還沒蘇小姝好用。
不過想到先前那人對蘇小姝尊敬的態度，賀譽又不得不釋懷，誰讓蘇小姝不論是在研究所還是兩大協會方都是“戰功赫赫”的人物，即便他只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那人一直領著兩人到了一個實驗室門口，敲開門帶著他們進去，正在用精神力觀測著什麽的白大褂立即睜開了眼，看到蘇小姝時一臉驚喜：“蘇先生？您怎麽會有空到這兒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蘇小姝不解地“嗯？”了聲，白大褂立即解釋：“先前我們在基地收繳了一批人造晶核，可惜不論我用什麽方式都檢查不出這批晶核致人昏迷、異能衰減的原理，便將相關資料全部發到了您的郵箱，難道您沒收到嗎？”
“這段時間我在進行學府大賽的一年歷練。”蘇小姝道。
白大褂顯然是知道學府大賽歷練的，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蘇先生過來了，正好可以當場看。”
說著，白大褂將人造晶核的資料全拿給了蘇小姝。
蘇小姝翻看的速度極快，賀譽在一旁都還沒看清幾個字，蘇小姝已經翻完了，並且示意白大褂將收繳到手的人造晶核拿給他看看。
“臥槽，這幾顆晶核、這幾顆晶核……”賀譽瞪直了眼盯著那幾枚透明的人造晶核，一臉愕然。
白大褂看了他一眼，雙眼茫然，不知道他忽然這麽激動是因為什麽，但知道他想說什麽的蘇小姝卻凝重地蹙了蹙眉。
收起握著人造晶核的手，蘇小姝忽然說：“我來其實是為了梼杌。”
梼杌兩個字一出，白大褂的臉色陡然變了變，苦笑了聲：“您連這個也聽說了啊。”
“沒錯，我們的人一個月前在城外不遠處的鬼蜮森林裏檢測到了屬於梼杌的異能氣息，但至今還未能確認是否是梼杌本人曾出現在那。”
“您應該聽過二十五年前那場位面大戰，據經歷過那場戰爭的遺留民提及，當年歐美非三區的異能者們在合力摧毀關閉那道位面之門時曾不慎遺留下幾只外來位面的異獸，而這些異獸身上同樣沾染著梼杌的異能氣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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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封越一臉震驚, “不會吧，重都學府的手段這麽齷齪骯臟的嗎，用假晶核害人？”
“不對, 我們兩個學府間的比試已經結束, 章都蓋了，他們沒理由害我們啊。”封越搞不明白了。
“找他們當面對質吧。”谷卿說著也撚起一顆晶核把玩感受了下, 確實是假的，其中流轉的異能像是人工灌輸進去的，運行軌跡和能量純度跟正統晶核有著細微的差距。
出了假晶核的事, 封越坐不住了，拉上谷卿就準備去找白進。但兩人來到白進住的宿舍卻得知白進已經兩天沒出現過了。
道了謝離開，封越跟谷卿對視了一眼, 眉宇間全是重重的疑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同僚說已經兩天沒見過他, 可這兩天裏我們明明……”
封越不敢深思。
這兩天他們的晶核是白進送來的, 飲食衣服也是白進提供的, 治愈系異能者還是他幫忙牽線請來的, 現在告訴他他們這兩天見到的白進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晶核也是假的, 這一聯系上……細思極恐啊。
“去找重都學府隊的人問問。”谷卿道。
兩人輾轉又去了重都學府隊下榻的宿舍樓，一被請進去，看到的就是對方十個人愁雲滿面地坐在客廳, 一個個頭耷拉著，直到聽到他們的聲音才滿臉不耐地擡起眼。
“怎麽是你們, 你們還敢過來！”覺醒了火系的明方己一見到封越跟谷卿, 登時炸了的站起來，怒目而視。
封越跟谷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我們怎麽了？”
明方己怒哼一聲：“你們竟然還有臉問怎麽了，要不是你們送來的假晶核，隊長、新裏賈和林凜怎麽會陷入昏迷至今未醒！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臨安的人竟然如此惡毒卑鄙，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說什麽？假晶核？我們送的？這——”封越跟谷卿對視了眼，眉頭皆擰了起來。
“不可能，我們根本沒來過你們這。”
“你還狡辯！我們親眼看著你們兩個拎著晶核過來的。哼，我就說，你們臨安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好心，自己沒多少晶核居然還巴巴地送過來說是賠禮道歉，結果，媽的！”明方己顯然是氣急了，口不擇言地罵了句臟。
“我們真的沒來過。”封越說，眼看明方己又倒豎起眉眼睛噴火，嘴唇動著想罵點什麽的時候，他又連忙補充：“其實今天我們來找你們也是想問問你們這兩天有沒有見過白進。”
“白進老師？什麽意思，封越，你少在這混淆視聽，我們聲討著你們臨安的人著，你扯白進老師幹什麽。”
“我們這兩天同樣收到了假晶核，白進送來的，而且我們隊伍的楊玥玥、辛磊、齊飄飄三人同樣陷入了昏迷，且異能正在消退。我們需要找白進要個說法。”
登時，整個室內陷入了沈默，重都學府隊的十人面面相覷，彼此表情如出一轍的困惑。
“你說的是真的？你們隊伍也有人……”重都學府隊的水系妹子咬了咬唇，小聲問。
封越嗯了聲，說：“不過我們先前不知道是跟假晶核有關，但聽你們這麽說，應該就是假晶核害得他們陷入昏迷。”
水系妹子小聲地哦了聲，沈默了兩秒，又說：“我們……其實自從我們兩個學府隊之間的挑戰賽結束後就沒見過白進老師了。白進老師是管理晶核分配的，就是因為找不到他，我們當時才會接受你們送來的晶核。”
“我們沒送……”封越嘴角抽搐了下。
“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送沒送你們心裏清楚。”哪怕封越解釋過了明方己還是固執己見地敵視著封越，封越那叫一個無語。
他還沒罵他們重都學府隊的人不安好心，他們倒先反打一耙到他們臨安頭上，可笑。
“有監控嗎？”谷卿這時忽然開口。
“有，當然有。”明方己應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拿來監控視頻，明方己毫不客氣地甩到他們身上，谷卿一個眼疾手快接住，就見視頻裏果然出現了他跟封越的臉。
他們兩個掛著和善的笑容，手裏拎著兩包無屬性晶核，說是專門前來道歉，希望下次有緣再見的話可以再約個團戰。接待他們的正好是金娜娜，手指卷著那頭柔順絢麗的金發，一雙媚眼含著笑，風情萬種地答應了約戰，同時還湊近了封越，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悄聲說了句什麽，緊接著就見封越勾起唇回了她一個眼神，兩人之間的氛圍看著有些不大對勁。
谷卿看到這裏，臉一下沈了幾分，封越餘光瞥見，莫名心虛又焦灼。
明明視頻上的人不是他，可頂著他的臉跟金娜娜這麽暧昧的你來我往，封越莫名有種詭異的被抓奸的即視感。
不敢跟谷卿有眼神交接，封越繼續看向視頻，見金娜娜還邀請他們進來坐了會，並且跟她的隊友們說明了兩人的來意，當即重都學府隊的人還挺驚訝，有說他們不安好心的，也有向他們釋放善意的，林凜跟新裏賈更是站起身向他們道謝。
視頻放到這裏結束，可以看出他們兩個的的確確是在重都學府隊住的宿舍裏出現過，並且還讓整個學府隊成員都堂堂正正見過面，那兩包晶核也是明晃晃地出現在他們手上以及出現在視頻當中，有圖有真相，就是他們送來的晶核，他們再狡辯也沒有，事實勝於雄辯。
可天知道封越此時內心有多想喊上幾句草泥馬，他們這兩天都呆在下榻的宿舍樓裏談天說地，甚至還在商議下一站去哪裏踢館比較好，蘇小姝更是提前為大家做起基地攻略，試圖先在網上了解一下其他十幾個基地學府的大概實力。他們哪有心情專門提著晶核來慰問重都學府隊的人。
不說打傷重都學府隊的人他們沒有半點愧疚心，甚至還挺痛快，讓他們仗勢欺人，就算是要慰問，誰會提著晶核去，他們自個兒都嫌不夠用。
即便有視頻為證，封越跟谷卿還是義正言辭地表示不是他們。
“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大可來我們的宿舍看視頻，這兩天我們一直在宿舍裏沒出去過。”
重都學府隊的人彼此又互相看了看，猶豫了兩秒，明方己第一個說好，“最好別讓我們看出你們在撒謊。”
封越跟谷卿出去時就兩個人，回來卻領了一大堆人，動靜有點大，其他各自安寢的成員被驚擾到，紛紛從房間裏走出。
但他們一出來封越就發現又少了兩個人，何暮奚和江墨。
封越的心登時一咯噔，急忙敲開他們的房間一看，果然，兩人手裏正捏著一把用空的假晶核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眾人呼啦啦一窩蜂跟了進來，看到兩人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樣子，重都學府隊的人皆是臉色一變，明方己更是下意識出聲：“就是這個樣子，隊長他們也是在用完晶核後變得虛弱……”
水系妹子這個時候又小聲地呢喃了句：“這麽看來，封越他們沒騙我們。”
“什麽情況，怎麽又昏了兩個？”臨安學府隊的人還不知道情況，一個個茫然地看著四眾，最後目光齊聚於封越身上。
“隊長……”
封越當下沒說什麽，只是等帶著大家齊聚客廳，拿到視頻公放給重都學府隊的人看的同時向己方隊友解釋了句：“假晶核，白進送來的晶核是假的，他們……中了假晶核的招。”
“什麽？晶核是假的？”
“我去，真的假的，這些晶核都是假的？”
遲銀驚訝了會，慢吞吞地說：“晶核……還有假的嗎？”
“以前沒有，但最近市面上莫名流出了一些。”重都學府隊的一名土系男生捏了捏被眼鏡壓疼的鼻梁，說。
“可研究所不是說已經把人造晶核全都回收了嗎？”明方己說。
“人造晶核？我去，晶核還能人造的？”鐵明競一臉震驚，“不對啊，不是說至今也沒找到方法敲開晶核提取能量嘛，可這晶核的手感跟真的晶核沒兩樣啊。”鐵明競說著捏了假晶核兩把。
明方己當即鄙視地看了鐵明競一眼，一臉嫌他少見多怪的表情，冷哼著說：“撬不開晶核提取還不能選擇灌輸嗎？沒見識。”
鐵明競：……
不得不承認，這點見識鐵明競還真沒有，畢竟H基地從來沒有出現過假晶核，更沒有人造晶核這項技術。
不過他也在慶幸，得虧自己留了一手想著存點晶核放在路上以防萬一，免得半路上因為精神力不足而拖後腿就沒用這些晶核，沒想到這個心思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研究所是發過公告這麽說，但我聽獵屍協會的朋友提起過一句，好像跟城外喪屍部落消失有關，基地急缺晶核，部分人造晶核就又在低階異能者圈流通了起來。”重都學府隊的木系女生如是說。
“難怪最近爆出來走火入魔的異能者數量這麽多，原來都跟人造晶核有關！”明方己一臉恍然，眉頭深皺。
“可白進老師怎麽會拿人造晶核給臨安隊，還有，既然封越跟谷卿一直呆在宿舍沒出過門，那送晶核到我們那的兩個人是誰？”
明方己提出疑問，然而在座近二十個人沒有一個能給出答案。
……
C基地的研究所就安在坐落於北角的獵屍協會大廈頂樓。
三十二層、三十三層、三十四層全是研究所承包的工作區域。
賀譽領著蘇小姝來到研究所的時候還差點被攔在電梯外，說是沒有通行證不能進，哪怕賀譽搬出自己是總所長兒子的身份也無濟於事。
最後還是靠蘇小姝自個兒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人下來迎接，兩人才得以成功進入研究所。
跟在那人身後的時候賀譽還憤憤不平地低聲嘟囔著，氣憤自己這張臉竟然還沒蘇小姝好用。
不過想到先前那人對蘇小姝尊敬的態度，賀譽又不得不釋懷，誰讓蘇小姝不論是在研究所還是兩大協會方都是“戰功赫赫”的人物，即便他只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那人一直領著兩人到了一個實驗室門口，敲開門帶著他們進去，正在用精神力觀測著什麽的白大褂立即睜開了眼，看到蘇小姝時一臉驚喜：“蘇先生？您怎麽會有空到這兒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蘇小姝不解地“嗯？”了聲，白大褂立即解釋：“先前我們在基地收繳了一批人造晶核，可惜不論我用什麽方式都檢查不出這批晶核致人昏迷、異能衰減的原理，便將相關資料全部發到了您的郵箱，難道您沒收到嗎？”
“這段時間我在進行學府大賽的一年歷練。”蘇小姝道。
白大褂顯然是知道學府大賽歷練的，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蘇先生過來了，正好可以當場看。”
說著，白大褂將人造晶核的資料全拿給了蘇小姝。
蘇小姝翻看的速度極快，賀譽在一旁都還沒看清幾個字，蘇小姝已經翻完了，並且示意白大褂將收繳到手的人造晶核拿給他看看。
“臥槽，這幾顆晶核、這幾顆晶核……”賀譽瞪直了眼盯著那幾枚透明的人造晶核，一臉愕然。
白大褂看了他一眼，雙眼茫然，不知道他忽然這麽激動是因為什麽，但知道他想說什麽的蘇小姝卻凝重地蹙了蹙眉。
收起握著人造晶核的手，蘇小姝忽然說：“我來其實是為了梼杌。”
梼杌兩個字一出，白大褂的臉色陡然變了變，苦笑了聲：“您連這個也聽說了啊。”
“沒錯，我們的人一個月前在城外不遠處的鬼蜮森林裏檢測到了屬於梼杌的異能氣息，但至今還未能確認是否是梼杌本人曾出現在那。”
“您應該聽過二十五年前那場位面大戰，據經歷過那場戰爭的遺留民提及，當年歐美非三區的異能者們在合力摧毀關閉那道位面之門時曾不慎遺留下幾只外來位面的異獸，而這些異獸身上同樣沾染著梼杌的異能氣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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