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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蜘蛛精的獨寵新娘(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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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蜘蛛精的獨寵新娘(二十三)

第二天清晨,朦朧的紫光從玻璃裏透進來。

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幾人再次聚集在桌旁。

出乎意料的是,修也出現在桌子上,他蒼白的臉上帶上了隱約的紅暈,昨天離開時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

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場的幾人都用奇異的眼神偷偷打量著他。

他為什麽還活著呢?本來應該因為受傷而死去的啊。

池釣想起了昨晚聽到的那個腳步聲,假設每個神靈會擁有一個技能,既然有風刃這種攻擊類型的技能出現,那麽為了保持游戲的平衡也就一定會有治愈類型的技能。

昨晚那個消失在修門前的腳步聲,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靈留下的。

他在半夜的時候到了修的房間,對他使用了治愈的技能。所以修今天好好的站在這裏。

這也正和昨天尤金離開的時候留下的那句如果沒人治療就會死掉對應。

這裏顯然沒有早飯供應,圓桌上空蕩蕩的,幾人中間的氣氛比第一天要沈悶得多。

當鐘表敲到第八次的時候,尤金還是沒有出現。

“也許我們應該去他的房間看看,防止出現什麽意外。”安其羅提議。

阿芙拉讚同地頷了頷下巴。

“不過由誰去呢?”霍爾忽然開口,他尖細的聲音這次格外地大。

“我可不放心只讓你們過去。”他瞥了一眼已經站起身來的安其羅和阿芙拉。

“如果他的身邊有什麽東西,或者留下什麽信息的話,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把它藏起來。”

“是的,如果您實在是不放心的話。”阿芙拉露出一個標準的溫柔微笑。

“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霍爾嘟囔著“本就應該是這樣。”

絲毫沒有壓低音量的意思。

他們站起身來,一起朝著尤金的房間走去。

在外面敲了敲門,但是裏面沒有人回應。

安其羅推了一下門,門沒有從裏面鎖上,很輕松地就被推開了。

尤金依在一把躺椅上,滿臉驚恐地睜大雙眼。

霍爾猛地後退一步,幾乎要躲到門後面去。阿芙拉面色慘白,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眼中帶了些濕潤,就要落下淚來。

綺洛在她身後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嗤笑。

安其羅上前一步仔細檢查了一番,而後平靜地向眾人宣布。

“他死了。”

“又不是真的死了,只是被從這次測試中淘汰了而已。神經比頭發還纖細的貴族小姐!你的眼淚還真是很便宜哦,我想就是一朵好看的藤蘿花謝了,你一定也會為它流半夜的眼淚,還要寫一首詩吧。”

綺洛諷刺地說。

阿芙拉的臉色更白了,連紅潤的嘴唇也失掉了顏色。

“我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她低下頭來。

“知道是什麽原因嗎”池釣問在前面的安其羅。

“身上沒有明顯受傷的傷口,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安其羅皺起了眉。

他的房間裏除了屍體沒有留下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那這屍體怎麽辦?”霍爾恐懼又厭惡地說。

“我想還是暫時放在這裏吧。”池釣說。

“真是可怕,不知道是誰會殺了他。明明大家之前都是毫不相識的人啊,是有怎樣的仇恨才會這樣做呢。”

阿芙拉坐在桌前低頭用她白玉似的手抹眼淚。

剩餘幾人都把眼神投到同一個人身上。

修。

他在第一天離開餐廳的時候可是對著尤金說了一句【你將在今晚死去。】

而現在,尤金果然死了,而他卻還好好地站在這裏,甚至連原本的傷口也都恢覆了。這樣看來,的確是他有最大的嫌疑。

覺察到眾人的目光,修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我沒有殺他。”他硬邦邦地吐出這句話。

阿芙拉擡起頭來,幾滴眼淚掛在她的眼睫上,將落未落。

綺洛在後面無聲地笑。

“修,其實,你代表的是尤拉安比吧。”阿芙拉的聲音清清甜甜。

死亡之神,尤拉安比。也作為毀滅和瘟疫的神靈被人們所熟知。

“你是有一個類似於可以讓一個人在睡夢中或者在夜晚死去的技能。只是因為尤金昨天那樣對你,所以你就懷恨在心。對他使用了這個技能,所以他才會死掉。就像你昨天晚上所說的那樣。”

阿芙拉的聲音漸漸高起來。

“僅僅依靠你的一番言語就能夠定下這樣的罪名嗎?在那種情況下,就算說出什麽話都是不值得奇怪的。就像你不能依靠一個醉酒的人在皇家庭審上的證詞就證明一個人有罪一樣,多可笑。甚至比一個奴隸因為受到的待遇不好就去狀告他們的主人一樣荒謬。”

修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如果你們非要找出一個所謂的兇手的話,其實阿芙拉小姐,你明明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昨天你離開的時候其實進的並不是你自己的房間吧。我猜你們度過一個了美好的晚上。不,也許對那個可憐的小人來說,只有半個也說不定。”

他那雙銀色的眼睛裏透出惡毒。

阿芙拉又開始哭起來。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啊,他對我那麽好。我那時只是不知道應當怎麽辦才好,他便安慰我。他是個好人呀。”

綺洛發出了一聲更大的嗤笑,自顧自地擺弄著手上的幾張陳舊的紙牌。

“要我說,既然你們都拿不出什麽確切的證據,倒不如每個人都把自己的‘那句話’說出來好了。反正你們再這樣吵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吧。”

她彈了彈手上的紙牌,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這話似乎提醒了阿芙拉。

少女擦去了面上的眼淚。

“我可以說出我的‘那句話’,但是修,你也必須說出你的那句。”

一種堅毅的神色從她的臉上表露出來。

“繼續這樣相互隱瞞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只會讓更多的人死去。只有把自己的信息共享出來才會為解密提供有用的線索。既然沒有人想腰第一個這樣做的話,那麽請讓我來吧。”

“那麽,你的‘那句話’是什麽呢?”池釣開口,略略側身,對上身邊女孩的眼睛。

一,二,三。

技能發動。

“是死亡之神偷走了那塊寶石。”少女的聲音在大廳裏散開。

謊話。

池釣瞇起眼來。

“胡說八道的婊/子。”修臉上的寒意更盛。

“那我剛好告訴你我的那一句話好了。”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少女。

“死亡之神的雙腳從未踏進初生花園一步。”

綺洛放下了手中的紙牌,熟練地吹了一聲口哨,拍了拍手。

好像她是在看一出舞臺劇。

“這就很奇怪啦!哈哈!多奇怪!”

她歪了歪頭。

“這樣完全相反的答案。說明你們其中,有一個人說了謊呀。”

“只是不知道他是原原本本地說出了那句謊話,還是因為不想說真話,所以就把真話說成了假話呢?”

“如果你們認為我說的是假話,那就隨你們去想好了。反正你們最後都會跟著那只母雞的身後亦步亦趨不是嗎?”

修露出一種嘲諷的神色。

可惜,池釣在心中懊悔,自己的技能每12小時只能使用一次。這樣卻是不能判斷修的話是真是假了。

“但是最起碼,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那句話。卻不如你們其中的一些人,好像來了這裏就是游客一樣。哦,也許是被嚇尿褲子的士兵也不一定。”

修有意無意地看向霍爾。

灰撲撲的小個子幾乎立刻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哦!哦!你難道還以為這是在外面嗎?!出身顯赫,家族護佑,無論什麽時候都會有一大堆的仆人跟隨?不,這裏可沒有。”

他大叫起來。

“你給我小心點,畢竟你不知道什麽人就會有決定你生死的權力!”

霍爾對著修做出一個鄙視的手勢,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走了。

綺洛對著阿芙拉吐了吐舌頭,也離開了。

眾人各自回房。

————

又是晚餐的時間。

桌子的旁邊還是只有池釣和綺洛兩人。

晚餐和昨天相似,池釣沒有什麽食欲,便坐在一邊,看一旁少女吃得正香。

今天一直到晚飯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人出來拿食物,可能是因為今天死去的尤金。大家都沒有什麽食欲。

“幫我拿一下那碗白色的魚湯可以嗎?還有你那邊的碟子。”綺洛毫不見外地指使池釣替她拿這拿那。

等到少女放下手上的最後一個碟子,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你可真是個好人。”她笑嘻嘻地說。

池釣笑了起來。

他想起今天阿芙拉說尤金的時候就誇過‘他是個那麽好的人’。

少女用雙手撐住桌子,猛地拉近距離,湊近池釣的臉看他。

“哎,你對我這麽好。是不是喜歡我啊?”她朝池釣的脖頸吐了一口氣,張大了眼睛看他。暗示性地用手指蹭了一下他的臉。

“我看你長的也不差,和你一起似乎也不是很吃虧。”

池釣向後退了一步,用一只手撐住女孩的身體,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我很抱歉。”

“反正是虛擬世界的嘛!又不是真的和你的身體做。會很舒服地哦,我保證。”她舔了舔自己的唇。

“我有愛人了。”

池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收回手來。

“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可僅僅是因為自身的欲望就摒棄自己的內心真正所愛的話,和野獸又有什麽區別呢?就算是虛擬世界,也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啊。”

“你不是告訴過我。無謂真假,只要是真相就好了嗎。”

綺洛笑得前俯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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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主角的技能。

效果:愛神能夠判斷一句話的真假。

限制:1.和對方對視3s以上。

2.冷卻時間12小時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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