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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方淺雪,你不守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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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方淺雪,你不守婦道!

此時兩人都只穿著雪白中衣,頭發散亂,面面相覷的樣子甚是詭異。

江敘咽了口口水,看她的眼神中滿是純潔無邪,啞著聲問道:“方大人,你為何讓麒麟抓我來?”

“不是我……”方淺雪一手扶額,側首瞥了一眼麒麟,心想今日是解釋不清了,“我……有要事和你相商。”

上京城誰不知道麒麟只聽命於她?而且江敘又是被劫掠到方府,說不是她讓麒麟抓的人,有誰會信?

“要事?”一陣冷風吹過,江敘想了想,還是將身上的披風解下還給方淺雪,“你還是自己披上吧,別冷著了。”

麒麟大腦袋蹭著方淺雪,它越來越確信主人和江敘之間肯定有情,至少是相互關心的。

它覺得江敘身上有種少年的清澈天真,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若江敘真給主人當夫君就好了。

方淺雪不好推辭,接過披風道:“你先隨我去麒麟居裏避一避風吧,我稍後叫個轎攆把你送回府。”

總不能再讓麒麟把人叼回去吧。

其實麒麟身上的熱氣溫暖著方淺雪,她倒是一點都不冷,但兩人現在這樣在院子裏若是叫人瞧見了,怕是沒事也被傳出有事了。

麒麟歪著腦袋,懵裏懵懂地看著方淺雪:“雪雪,我給你找的男人不好嗎?為何p要送回去?”

方淺雪用力一拍它的大腦門:“以後別自作主張,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啊?”江敘誠惶誠恐地擡頭看她,“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不不,”方淺雪尷尬一笑,“我是跟麒麟說話呢,小侯爺請隨我來。”

“好。”江敘跟隨方淺雪和麒麟進了麒麟居,接著就摸著墻壁上的寶石驚嘆道,“你這裏真是別致,還有這麽好的東西。”

方淺雪不好意思地笑道:“這些寶石是太後娘娘賞的,說是麒麟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兩人尋了桌椅坐下,麒麟趴在一邊打瞌睡。

方淺雪攏了攏披風道:“今日事出突然,沒準備好茶招待小侯爺,我就長話短說吧。”

“嗯。”江敘羞澀看了她一眼。

雖然上京城覬覦他的女人不少,但他還是頭一回被女人連夜擄走呢!

雖然後背被麒麟咬得青一塊紫一塊,可一想起來就覺得好刺激。

“我們方家被牽扯進了永王案,”方淺雪道,“此案需要你父親遼遠侯出來作證。”

“永王案?”江敘意外地睜大了眼睛,“你這麽晚叫我來就是為了說永王案?”

“不錯,我等了你一整天,”方淺雪道,“早晨就讓人去侯府送信給你,可門房說你出去了。”

“好吧,”江敘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不禁有些洩氣,“可永王案跟我們遼遠侯府有什麽關系?”

“一年之前,閩越國騷擾南境,你還記得麽?”方淺雪問。

“記得啊,閩越國時常都會騷擾南境,我們遼遠侯府長年駐守南境,大小戰事打了不下百場,這又怎麽了?”

“小侯爺,你印象中一年前那場戰事,是否有些不同?”

“這……”江敘蹙眉,緩緩回憶道,“說起來一年前閩越國騷擾南境時,在一個邊陲小鎮屠城,殺了不少人。父親跟我說過,想出征閩越國,以永絕後患。”

“後來呢?”

“戰馬不足,放棄了。”江敘問,“怎麽了?你怎麽會關心我們南境的事?”

“這事兒不僅關乎南境,還牽扯到永王府和那些所謂的‘永王黨羽’。”方淺雪便將永王打算購買戰馬支援遼遠侯府,以及許妙嫣和陸長離如何告發永王府謀反一事告訴了江敘。

“竟有這事?”江敘詫異,握緊了拳頭道,“我若是知道,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永王案作證。”

“現在只有讓你父親找出當初與永王的信件往來,為永王證明清白,”方淺雪望著他,又猶豫地嘆了口氣,“只是怕侯爺不肯。”

“為何?”江敘疑惑,“父親一向與永王交好,若能證明好友清白,他為何不肯?”

方淺雪默了默,才說道:“只因當今陛下多疑心狠,侯爺或許也怕自己若站出來,會惹了陛下發怒,到時候遷怒於整個遼遠侯府,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江敘心中了然。

父親與永王交好,若是有能證明永王無辜的證據,當初就應該已經拿出來了,拖到現在,好友已經死了,他又何必拿整個侯府的前途去冒險?

方淺雪忽站起身,又朝江敘拱手一拜:“小侯爺,我求你給侯爺寫封信,就說我們方家還有其他幾位大人家中上百條人命都在他一念之間。”

這回要重審的,不止是方太傅,還有幾位受到永王牽連的大臣,當初非富即貴,如今都全家流放在西北,還有兩位老大人經不住長途跋涉,已經死在路上了。

“快起來,”江敘扶起她道,“你放心,我這就寫一封信,派人快馬加鞭送給父親,一定會為你們方家證明清白!”

“多謝小侯爺!”方淺雪朝他一笑,眼眶卻微微泛紅,“我這就派人準備車馬送你回去。”

江敘心頭一蕩,整個人都暈了:“方……方大人……”

“何事?”

江敘心頭堵著幾句告白的話,卻終究沒有說出口:“等方家的案子了結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下一個請求?”

“自然!”方淺雪笑道,“你肯為方家的案子挺身而出,我無以為報,小侯爺若有什麽想要的,請一定告訴我。”

“嗯。”江敘心中已經是小鹿亂撞,低頭道,“你別忘了今日的承諾。”

後半夜時,一輛馬車從方家大門出來,直奔遼遠侯府而去。

夜風吹起馬車車簾,現出年輕男子英俊的面容,桃花面上帶著羞澀淺笑,只看一眼便如春風拂面。

長街對面一名青袍男子倚靠院墻半躺半臥,望著馬車中的男子先是楞神,接著猛地坐直起身子,不甘和仇恨模糊了雙眼。

“方淺雪,你不守婦道,水性楊花!與男人無媒茍合,簡直丟盡我們陸家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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