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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星星和師姐(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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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星星和師姐(五)[番外]

雲榆俯下身, 小心翼翼地揉捏自己的小腿,掌心靈力閃過的溫暖註入肌膚中,一點點平緩那份難以動彈的麻。

小妖深呼出一口氣,舌尖舔在牙齒上, 慢慢地支起身, 等待那股麻意褪去大半,她輕輕踩了兩下腿, 朝前走了兩步, 扶進師姐的懷中。

“師姐,沒那麽麻了, 你呢?”雲榆無辜地擡起小腦袋,笑意入了眼, 讓人挪不開視線。

裴依寧望進那雙棕黑色的瞳孔,從中映出自己小小的身影,她貼住雲榆,輕聲道:“你猜?”

語調溫潤,好像在說道侶間的情話, 縱容小妖的肆意妄為。

她揉揉雲榆的發頂, 暖聲道:“好酸。”

雲榆眨眨眼, 乖巧地蹲下身, 掌心放在師姐的大腿下側, 仰起頭問:“這裏嗎?”

裴依寧點點頭, 又搖搖頭:“全身都酸。”

雲榆道:“那我抱師姐去床上躺著,給師姐全身都按按, 可好?”

裴依寧:“好。”

小妖有分寸, 已經放肆過頭一回了,自不會在她沒緩和過來之際, 再來一遍。

被雲榆攔腰抱起,裴依寧小腿自然垂下,側頭靠在小妖的心口,聆聽小妖不斷跳動的心臟。

她輕聲道:“星星,你心跳得好快。”

雲榆道:“因為在抱著師姐啊,心跳得自然快。”

裴依寧:“越來越能言會道了。”

雲榆彎下唇,手臂往上一擡,裴依寧的身體跟著向上了些。

小妖將她攬得更緊了。

到床邊,雲榆緩而慢地將師姐放入床心,將師姐雙臂剛在兩側後,她側身坐在床邊,從肩膀往下,認真為師姐按摩。

雲榆手法算不得生疏,按壓力度控制地很好,每每裴依寧一個表情,雲榆就知道是否要加重或者放松力度,是否需要換個地方繼續按摩。

“小時候姐姐總是喜歡奴役我做這些事。”雲榆趁著某只樾小刺猬不在,偷偷告起狀來,“不過得虧如此,讓我能為師姐緩解疲憊。”

嘴上說著奴役,可神色輕松自然,笑意融融,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

和姐姐分開沒幾天,她又開始想姐姐了。

雲榆問:“師姐,我手法如何?”

裴依寧斜她眼:“尚可。”

雲榆口中的氣拐向一邊,一面臉頰鼓鼓囊囊的,另一面臉頰癟癟的,不服氣地:“只是尚可嗎?”

裴依寧擡手,雲榆了然地將臉伸過去。

女人細長的手指曲起,點在雲榆鼓起的那半邊臉頰。

氣體流出,雲榆失笑:“師姐,你好幼稚。”

裴依寧挑眉:“安靜。”

雲榆:“哦。”

師姐太過分了,用過即丟,連話都不讓她說了。

正面揉捏好,裴依寧翻身,脊背朝上。雲榆膝蓋在床上轉了圈,虛虛地跨坐在裴依寧的腿上,雙手按壓在師姐的後頸。

按摩了大半個時辰,裴依寧側頭:“好了,星星。”

她身體內蓄上一圈雲榆的靈力,在對方按摩時,註入她體內,為她緩解疲倦之用的。

雲榆倒到一邊。

裴依寧雙掌撐起,靠坐在床邊,剛選擇了個合適的位置,一團軟物滾進她懷中,蹭蹭她的下巴,又在上面落下一吻。

雲榆一條腿彎曲裴依寧腿上,頭枕在裴依寧心口,勾住師姐一縷發絲,繞在指尖:“師姐今日有什麽安排?”

裴依寧道:“這段時間事情不多,怎麽了?”

雲榆道:“問問嘛,突然想到回宗門後,我們都沒怎麽正經去修煉過。”

裴依寧不置可否:“杜師妹這些天沒抓你?”

雲榆聳肩:“許是杜師姐這幾日也在忙吧。”

自從杜師姐成為執法堂新一代的執法者之一,來回轉軸在執法堂和劍法閣間,平衡二者的關系。

雲榆都有些害怕若是哪日杜師姐選擇完全投身於執法堂,都無人可繼承杜師姐的衣缽。

閣內好像無人能如杜師姐那般,和各個峰閣的師姐們都認識,想方設法地從各大峰閣摳東西。

今日靈丹堂弄點丹藥,明日器物堂尋些器物,後日再跑去陣靈閣混點符紙。

沒了杜師姐,劍法閣該怎麽辦啊。雲榆忍不住想。

想起杜師姐的稱職,雲榆將矛頭指向不作為的師姐:“裴師姐,你怎麽不日日去靈丹堂看著師姐妹們修煉,你這太不稱職了,小心哪日執法堂再捅到宗主面前。”

就像是不久前因為頻繁考核,被執法堂上了一本。

裴依寧順著她的脊背,似有若無的觸感游走在肌膚中,雲榆有種靈魂被抽走,又被放下的來回感。

裴依寧眉目柔和:“我若日日去,她們該要膽戰心驚了。”

一想到靈丹堂的同門見到裴依寧與老鼠見了貓沒多大區別的樣子,雲榆默默收回方才的話。

她不能害了靈丹堂的同門。

日光移動,雲榆摸摸肚子,該到吃飯的時間了。

裴依寧含了枚丹藥入口,雲榆眼尖地看見了,她下意識問:“師姐不是說,丹藥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

等精神好了些,裴依寧淡淡道:“沒說不能用。”

雲榆:“那治療麻意的丹藥。”

裴依寧:“沒有主治這種的,但總有丹藥有這方面的作用。”

雲榆:“……”

她知道了,是她不配吃。

雲榆委屈地吸吸鼻頭:“壞師姐。”

裴依寧無所謂地歪下頭,扯了下唇角,不置可否。

她當然是故意的,就連昨晚窩在雲榆懷中睡一夜都是故意的。長久壓迫,血液流通不暢通,自是會發麻。

小懲大誡,雲榆將她欺負得那麽慘,她總要還點回去。

裴依寧下了床,曲指抵在雲榆鼻息間:“好了,不準裝可憐了。”

雲榆小聲反駁:“我沒有。”

裴依寧順著她:“嗯嗯嗯,沒有,沒有。”她整理衣袖,內視空間儲物,裏面食材不多。

回到宗門後,她沒怎麽下廚,和小刺猬多是吃的膳食堂。

今日來了興致,裴依寧道:“好點了嗎?給我打打下手。”

聽到師姐要下廚,雲榆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

小妖的廚藝雖不好,但勝在聽話,裴依寧讓做什麽,便做什麽,樂呵呵的。

洗完一份大白菜,雲榆甩甩占滿水珠的手,緩步來到裴依寧身後,下巴懟在師姐肩膀,雙手攏住師姐的腰身,視線定格在鍋內顏色漸漸加深的菜品上。

裴依寧側頭和她碰了碰:“要學嗎?”

雲榆笑:“我在這方面天賦太差,怕師姐嫌我笨。”

之前有一次裴依寧教她,不過轉身拿點東西的時間,她就將菜炒成碳色,好不丟妖臉。

她的音色墜著上揚的調,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磕著。

火苗攢動,香氣浮動。

裴依寧抄起鍋內菜品,示意雲榆端到桌面去。

又做了幾樣菜,葷素皆有,配之一湯。

午飯過後,雲榆和裴依寧去了趟靈丹堂,隨後雲榆本著不能太過分的念頭,在杜尋雁主動找過來之前,她前往劍法閣的練劍之地修煉。

裴依寧一如既往地待在安全區內,尋著一本丹藥古籍翻閱,時不時會擡頭看看前面舞劍的人。

歲月靜謐美好,裴依寧眉宇間盡是一片柔和之色,兩根手指擰著書頁,恍惚間,她好像許久沒有閉關了。

最近的一次出關是在膳食堂遇見小刺猬那次。她指腹無意識的揉弄紙頁,素來在她手中整潔到極點的紙頁出現點點褶皺。

裴依寧回神,盯著那處小褶皺,合上書頁,凝視不遠處的小妖。

身形飄逸靈動,與未曾表明身份前的劍法有氣勢許多。

她的星星,是在她的見證下,一點點成長的。

裴依寧有種未完的成就感。

額前碎發忽地被掠起,是小妖故意將劍氣引到了她這邊。

見吸引到裴依寧的目光,小妖洋洋得意地笑了笑。

裴依寧又記起曾經一次,小刺猬背著被身體大許多的劍在草叢中行走。

她想再看看小刺猬那副樣子。

待到雲榆一式結束,裴依寧對著小妖揮揮手。

雲榆快步而去:“師姐。”

長劍挽在身後,她蹲在裴依寧身前,趴伏在女人膝蓋上,靈動的眸子轉來轉去。

裴依寧擡眼,那柄長劍伸直小妖頭頂上方,劍鋒折出更冷的芒。

她接過雲榆的劍,食指挑起雲榆的下巴,眼神描摹小妖的五官和臉部輪廓線。指腹忍不住順著滑動。

“星星,”裴依寧道,“變回本體。”

雲榆一楞,繼而翹起唇角:“師姐,怎麽回事啊,從前我常用本體時,你要我化為人形,現在我常用人形,你又要看我本體。”

裴依寧道:“總要有新鮮感。”

雲榆:“那她日師姐把我人形和本體都看膩了呢?”

裴依寧道:“對你,永遠有新鮮感。”

雲榆低眸淺笑,側臉貼上師姐的腿,閉目,念動,身體被一圈靈光覆蓋。下一瞬,一只小刺猬出現在女人的腿上。

小刺猬頗為神氣地叉起腰,短小的脖頸連著身體,不仔細看無法分辨出,漆黑圓溜的眼睛炯炯有神。

脊背的刺略微紮氣,是在有點小脾氣的樣子。

小刺猬的脾氣比雲榆人形大一些,可心是一樣的柔軟。

“看吧。”小刺猬驕傲地擺弄自己的身體,“本星星的身體,今日讓你看個夠。”

好傲嬌的小刺猬啊。

裴依寧攤開掌心,小刺猬一爪子拍過去:“本星星記仇。”

裴依寧:“嗯?”

小刺猬哼哼唧唧地:“經過一圈,是不是發現,還是本星星大人的本體最好看,最可愛,最精神!”

裴依寧若有所思,本體的小刺猬更有活力。

她應下:“是。”

她將靈劍遞給小刺猬:“星星,背上它。”

小刺猬看著那柄比她長許多的靈劍,嘴角抽搐:“你要看它壓死我。”

裴依寧溫聲道:“怎麽會,你是這把靈劍的主人,她受命於你,只聽從你一妖的話。”

小刺猬被說動,雙爪環抱,歪頭,一只眼睜著,一只眼閉著,眉心擰著,嘴巴微微歪著,一副不情不願,卻又憋不住高冷樣子,嘴角忍不住翹起,再被小刺猬強行壓下。

不能笑。小刺猬在心底默念。

小刺猬的形象不能丟,她高冷地丟下一句:“誰讓我是一只好老大,願意滿足小跟班的願望。”她哼哧哼哧,“能當我小跟班,你真是幸運。”

裴依寧聽著小刺猬自賣自誇,只一個勁地“嗯嗯嗯”,“是是是”。

見小刺猬脊背的刺越炸越開,裴依寧適可而止地停住簡單的敷衍,認真地敷衍起來:“能成為星星大人的小跟班,是我最大的幸運,感謝星星願意收我當小跟班。”

小刺猬:“那是。”

小刺猬滾成球,從女人腿上落下。圓溜溜的身體在地上轉了幾圈才停下。

小刺猬站起身,拍拍身子,爪子一伸:“劍給我。”

裴依寧將劍扔給小刺猬。

小刺猬連忙擡起爪子,左搖右晃地接住下墜的靈劍。

然而,靈劍比她的身體大太多,靈劍僅在小刺猬爪子上停留半秒,就勢不可擋地向下壓去。

小刺猬直接被壓趴,大半個身體被靈劍壓住。

小刺猬:“……”

裴依寧身體向前探去,本能地要去撈小刺猬,但腳尖剛動,她重新坐回去。

小刺猬已經自己坐了起來。

裴依寧當做沒看見。

不然小刺猬的自尊心又要沒了。

“我看見了。”小刺猬悠悠地。

裴依寧笑出聲:“抱歉。”

小刺猬攥緊爪子,氣得一連往空氣垂了七八次,憤憤不平地表示:“你不是說靈劍只聽從我一人的話嗎!”

裴依寧遲疑:“靈劍可能誤會你的意思了。”

小刺猬暗聲道:“可惡。”

她拎起靈劍,雙爪牢牢握住靈劍,詢問:“只是背著嗎?”

裴依寧:“嗯嗯嗯,是的。”

小刺猬按照裴依寧想看的,將靈劍背在身上,但她立著,長劍距離地面太低,劍尖抵在地上。

小刺猬不得不像過往那般,半弓著背,讓劍體從她的頭頂伸過去,幾乎與她的腦袋相貼,劍尖垂下,與地面相差無幾。

小刺猬低著頭:“這樣嗎?”

裴依寧道:“背過身去,往前跑。”

小刺猬:“小跟班,你要求有點多了。”

裴依寧抿唇:“不可以嗎?”

小刺猬認命:“可以!”

誰讓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星星大人呢。

小刺猬調轉身形,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因為劍體的原因,她的身體搖搖晃晃,靈劍在她身上亦是晃晃悠悠,隨時有將小刺猬再度壓倒的可能。

隱約間,裴依寧看見小刺猬後面的一小點,翹翹的,若不仔細,難以窺見。

是小刺猬的尾巴。

上次她便註意到了。

星星哪裏都是可愛的。

小刺猬跑得氣喘籲籲,等跑到這間練劍之地的盡頭,她轉過身,往回跑。

小刺猬的正面露出,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小刺猬的小肚子,而後是不斷擺動的四肢。小刺猬有時會擡起小腦袋,估測前方的距離。

等跑回來,小刺猬翻身將靈劍別下來,微微喘息著,單爪撐著小肚子,笑瞇瞇地等待誇獎:“怎麽樣,小跟班,看完滿意嗎?”

裴依寧點點頭:“嗯。”

小刺猬道:“好了,我現在要休息會。”

裴依寧道:“星星。”

小刺猬慢悠悠地爬上裴依寧的腿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以標志性的四仰八叉的動作趴著:“說。”

裴依寧道:“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小刺猬沒聽清:“摸什麽?”

裴依寧重覆:“摸摸你的尾巴。”

聽清的小刺猬瞬間炸毛,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裴依寧:“你說什麽!”

裴依寧頓了頓:“可以嗎,星星?”

小刺猬咬緊牙關,臉頰在抽搐。

竟然要摸小刺猬的尾巴,她這個老大是不是對小跟班太好了,讓小跟班敢肆無忌憚地和她提這種要求了。

笨蛋裴依寧,她知不知道刺猬的小尾巴不能被輕易觸碰。

那是她雲小刺猬的尊嚴。

小刺猬從裴依寧腿上爬起,氣勢不減:“可以……”

沒辦法,她寵她家小跟班!

裴依寧掃過小刺猬脊背炸開的刺,沈默片刻,道:“不摸也沒關系。”

星星睜大眼睛,她都同意給小跟班摸了,小跟班為什麽突然不摸了。

是在挑釁她雲小刺猬嗎?

雲小刺猬惡狠狠地:“不行,必須摸。”

裴依寧被小刺猬陡然拔高的聲線驚到,她停了下,眼底存著暖:“好的,謝謝星星大人,星星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刺猬。”

小刺猬喜歡聽的,在日久的相處中,裴依寧已熟記在心,簡單誇讚的話語張口就來。

和小刺猬學壞了。

小刺猬的毛被捋順些,炸開的毛發肉眼可見地軟下。小刺猬慢慢趴回去,不動聲色地轉動身體,用脊背對著裴依寧,將短小的,難以窺見的小尾巴露出來。

她小而輕的聲音落在裴依寧耳中:“摸吧。”

裴依寧指尖點在尾巴偏上方的刺上,順著一點點往尾巴的方向滑動。

小刺猬禁不住顫動。

溫熱的指尖觸及到那點,小刺猬身體瞬間僵滯住。那一小點被兩根手指捏住,很柔和地捏了兩下。

小刺猬耳朵通紅一片,一言不發。

裴依寧:“星星的尾巴,只有一點點。”

小刺猬臉頰發燙:“嗯……”

裴依寧:“好可愛。”

小刺猬:“要你說!”

小刺猬臉頰越來越紅,藏在刺下的肌膚亦是滾燙無比,她覺得自己被扔進了沸水中,快要被煮熟。

裴依寧滿足地嘆息:“我能拎著尾巴將星星提起來嗎?”

小刺猬:“……”

師姐也會這般得寸進尺嗎?

但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過往也不是沒有被師姐提著臉頰或者是爪子拎起過,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即使是尾巴……

即使是尾巴也沒關系!

小刺猬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弦著副

她弱弱地開口:“嗯。”

裴依寧故意逗她,裝作沒聽見般:“星星,可以嗎?”

小刺猬本就臉紅心跳,又被一再追問,化羞恥為聲音,大聲道:“可以!不準再問了!再問就不給你摸了!”

她雲小刺猬不要面子的嗎?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她雲小刺猬還如何行走江湖。

這可比她過往所犯過的蠢事還要跌面。

但在師姐面前,她早就沒有形象了。

說完沒聽見裴依寧的聲音,小刺猬以為是嚇到小跟班了。

她一時間忘記羞澀,轉身去看裴依寧的臉色,女人怔怔地註視她,呆楞楞的。

小刺猬心下懊惱,忽略了裴依寧身為靈丹堂的大師姐,這麽多年,什麽風浪不曾見過。她們的關系又有多麽的親密,怎麽會被她嚇到。

“我沒有要兇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拎,怎麽拎都可以。”她主動將小尾巴懟到裴依寧兩指間。

她的尾巴太短,難以放到小跟班的掌心:“拎吧,我做好準備了。”

裴依寧回神,她不過是在想捏著這點尾巴將小刺猬拎起,會不會讓尾巴承受太多的重量,繼而受到損傷,不想卻被小刺猬誤解了。

小刺猬依舊是初見的那只心容易軟到不行的小刺猬。

靈力包裹住小刺猬,承接住小刺猬身體大部分重量,隨後裴依寧捏住小刺猬短小的尾巴,將其拎起。

小刺猬腦袋朝下,雙爪抱頭,下肢本能地一蹬一蹬的。

那點尾巴也因主人的羞意而染上緋紅。

裴依寧感受到了,她溫柔的將小刺猬放到掌心,拎著小刺猬尾巴的手松開,該放到小刺猬的脊背上。

小刺猬睜開眼:“師姐方才被星星嚇到了嗎?”

裴依寧搖搖頭:“沒有,只是在想星星對我太好了,什麽都任由我。”

小刺猬道:“你不僅是本星星的小跟班,是我的道侶,而且,師姐對我也很好。我們是相互的。”

裴依寧點點小刺猬的額頭:“星星,想要你化為人形。”

師姐想親你。

小刺猬化為人形。

裴依寧曲指點在唇上,雲榆了然,湊上去,碰了碰師姐的唇。

“師姐,在外面,等回去再親你。”雲榆安撫道。

裴依寧失笑,她有那麽急不可耐嗎?

她正欲說話,靈識內突然收到一道傳音。

【明越宗進來一位臨時弟子,名為雲樾。是雲師妹的姐姐。】

作者有話說:

四處游玩的姐姐到宗門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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