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VIP]

關燈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VIP]

呼吸纏繞, 彼此交織,掌心下是柔軟與溫熱,雲榆拽緊被角,額頭低垂, 半張臉隱沒在被子中。

細若蚊蠅的聲音從被下傳來:“師姐, 要不要睡。”

裴依寧後腦被扣住,她的額頭與雲榆相抵, 每個字音都很好地傳入她的耳中, 她不由得閉上眼,任由心跳不斷撞擊:“你要睡嗎?”

雲榆想了想說:“我不是很困。”

她腦袋從被子裏探出, 尋尋覓覓地找了處很舒適的位置,將腦門磕在師姐的下顎, 下巴微微揚起,就能觸碰到師姐白嫩的頸部。

裴依寧喉嚨動動,細長的手指勾住雲榆的裏衣,她柔柔地摟住單純地想與她親近的小妖:“那師姐陪你說說話?”

雲榆小幅度地點點頭,發頂蹭過裴依寧的肌膚, 酥麻的癢意如同電流般, 在全身游走蔓延。

當事人毫無所覺地說:“師姐, 回到宗門後, 去哪裏記錄這些。直接找閣主還是?”

她對宗門內各個峰閣了解不多, 僅存的三個, 還是因為劍法閣是她所在的峰閣,靈丹堂是師姐所在, 而器物堂, 她去過幾次,與裏面的原師姐和風師姐有些許交集。

其它的峰閣, 她沒怎麽過去,只偶爾從旁的師姐妹口中聽得一二。

對於記錄宗門內道侶的地方,她更是一無所知,稍有擔心和心慌。

裴依寧緩而慢地閉上眼,擁著雲榆的力量不免重幾分:“遇情堂那。”

雲榆聽說過這個地方,裏面的師姐妹修煉的是有情道,將其作為輔修道,裏面的人不多。

她還知曉遇情堂內有許多溫泉,她心心念念許久,但其她峰閣之人入內,需要交一定數額的靈石。

這對於貧窮的小妖而來,屬實是比巨款。

忽地,小妖想到什麽嚴重的事情,猛地從裴依寧懷中鉆出,直直地坐起,一瞬不瞬地望著正前方,口中喃喃自語:“完蛋了,完蛋了。”

被她的這番大動作驚到,裴依寧不解地坐起:“星星,怎麽了?”

雲榆一臉的欲哭無淚,苦著臉,哼哼唧唧地說:“我忘記領這個月的靈石了。”

那可是一百枚靈石,整整一百枚靈石,她竟然忘記領了。

她哭喪著問:“師姐,差我的靈石,回去後,宗門會給我嗎?”

原來只是這件事,裴依寧對這些事了解不多,她早已不靠宗門內發放的靈石過活,久而久之,對這方面關註的並不多。

只記得每個月各個峰閣發放靈石的數量。

她道:“我不太清楚,閉關期間宗門內缺少我的靈石,我不曾去問過。”

雲榆:“……”

聽聽,聽聽,這就是靈丹堂門人的底氣,她一個劍法閣的人,怎麽有資格說出這種話。

雲榆悶聲:“我閉關期間,若是與靈石領取日重合,會讓卞凝與應灩替我領取。”

裴依寧:“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歷。”

雲榆:“好了,不準說了,睡覺。”

她一骨碌地鉆入被子中,惡狠狠地將被子往上一提,半個腦袋瓜藏在其中,側身,背對著裴依寧。

裴依寧只看得被子凸起一個小包,小妖不斷地調整身體,以至於她的腿時不時被小妖碰到,有時還會被蹬上一腳。

有種借著某種行為,暗戳戳欺負她的錯覺。

裴依寧俯下身,陰影投射在小妖頭上,她手肘疊在小妖頭頂,另只手在被下圈住小妖的腰身:“好啦,師姐錯了。”

小妖抖抖被子,轉過身,迎面對上裴依寧那雙清透溫潤的雙眸,裏面似乎蓄滿了某種特殊的情色。

雲榆怔楞一瞬,悶聲:“幹嘛認錯,我又沒生你的氣,笨蛋裴依寧。”

師姐靠得她過近,卻沒有方才她磕在師姐下顎處的近,這種朦朦朧朧,恰到好處的距離,讓她能夠清楚地撲捉到師姐臉頰上那層小小的絨毛。

很淺,很淡。

師姐的皮膚很好,這麽近距離之下,她甚至看不見師姐臉上的毛孔,沒來由的,她道:“師姐,你們靈丹堂的人,是不是經常接觸各種藥株,身體都特別好。”

裴依寧低笑:“應該是。”

說完後,雲榆意識到問了什麽不太聰明的問題,她頭一低,縮回裴依寧的懷中。

又覺得這樣睡著不方便,索性一條手臂伸到裴依寧脖頸下,將人一勾,讓其枕在自己的肩頭。

她歪頭靠過去,頭對著頭,摟住裴依寧,困意漸漸染上話音:“師姐,睡吧,晚安。”

小妖的懷中過於有安全感,裴依寧彎唇:“晚安。”

她並不困,閉著眼睛,聆聽小妖的呼吸聲,緩緩醞釀睡意。

可直到雲榆呼吸平穩,裴依寧仍舊不困,她放任自己睜開眼,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驚醒陷入淺睡眠的小妖。

她用視線描摹雲榆的臉部輪廓線,描摹雲榆的五官。有種淡淡的不真實感。

前兩日,她睡在小刺猬肚子上時,小刺猬還會害羞,還會以其它方式轉移註意力,但短短兩日,她已經和雲榆確定了關系。

雲榆雖然依舊害羞,可到底是知道主動的。

就如同現在,她會主動的摟住自己。

裴依寧莫名想到雲榆不久前扣住她的腦袋,氣氛旖旎地問她“睡嗎?”

她被當時的氛圍驚擾,那刻真的以為小妖要做什麽,可轉念一想,以小妖的性格,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實屬不易。

況且,的確太快了,她自身也沒能完全做好全然的準備。

小妖的呼吸漸沈,裴依寧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在雲榆額上落下一吻,又如蜻蜓點水地碰過小妖的唇,很輕地道:“星星,晚安,好夢。”

一夜過後,雲榆這覺睡得前所未有的好,她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慢悠悠地睜開眼。

裴依寧尚在睡夢中,雲榆甫一睜眼,就是師姐精致的容顏。

以往就覺得師姐長得極為好看,是僅次與師姐廚藝的好,可現在看來,師姐好像更加美味了。

她一拍腦袋,將這種想法壓下。

她怎麽能把師姐比作食物。

雲榆舔了下唇,悄無聲息地隔著幾公分,順著師姐的唇瓣,勾畫。

面前的人眼皮跳動,睫毛很輕地上下扇動。

雲榆急忙放下手,眼一閉,裝睡。

裴依寧只覺得眼前閃過黑影,她睜眼,就見得小妖緊緊閉著眼,一本正經而又很假地裝睡。

裴依寧半挑起眉梢,憑著那道黑影游走的軌跡,學著小妖的模樣,在小妖臉頰上游動。

雲榆死死咬著舌尖,不知怎麽的,她有點想笑,憋不住的想笑。

她臉部神經輕微地抽搐,再裝下去就太假了,小妖睜開眼,故作剛醒的樣子,抓住師姐的那根手指:“師姐……早啊。”

含含糊糊的,故意以不清晰的語調。

裴依寧笑了笑:“早啊,星星。”

雲榆臉上紅霞漫上,她視線錯亂地到處亂看,餘光瞥見枕在師姐下方的手臂,後知後覺地感知到麻意。

被枕了一夜,血液流通不循環。

裴依寧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好意思地彎下眉眼,頭一擡,抽出雲榆的手臂,塞入被子中,輕緩地按摩。

她的手法極好,起初被觸碰到時,麻意被牽扯,細細密密的東西仿佛在皮膚下爬動般。

但很快,那股酥麻感散去,有靈氣鉆入毛孔,沿著血管傳達至五臟六腑。

雲榆滿足地在心底低嘆。

起來洗漱後,一人一小妖鉆出洞。

裴依寧入鄉隨俗,亦是與小妖一般爬上爬下,只是初次這般,略有不熟練,雲榆就先爬上去,然後趴在洞口,伸手拉住剛爬上來的裴依寧。

將人拉上來,雲榆瞅見師姐衣擺挑上的一層灰土,她腰身彎下,拍拍那處,給師姐使了個凈身術。

自己也使了個凈身術。

雲榆大步邁出,去尋小松鼠。

走了一段距離,發覺路途沒怎麽變化,怎麽景物變得無比大,她蹙眉思索間,瞧見小小的自己。

差點忘記了,昨晚讓師姐縮小了她的人形。

只當刺猬形差不多是這個高度,人形尚未切換過來。

她側目,師姐也是小小一只。

她牽住師姐的手,用力地朝前朝後晃動,裴依寧歪頭,看看她,又看看晃動不已的兩只手臂。

裴依寧:“好玩嗎?”

雲榆眼睛亮亮的:“好玩。”

裴依寧陪著她,順著她。從高處看,地上兩只小點不知在作何地前後搖擺不定。

恰在此刻,樹枝發出“沙沙沙”的聲音,一只毛色鮮亮的從樹枝下跳下,落在兩只小人形面前。

松松掐著腰,驚奇地打量著她們,一只爪子比在頭頂,另一只爪子對著小雲榆的發頂,轉頭掃過裴依寧,眼尾拉下:“你們怎得變得如此小。”

小松鼠需要坐下,脊背低下一些,才能與兩只小人形平視上。

雲榆正要說話,小松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別說,星星這個樣子,好可愛,好彈。”

她躍躍欲試地:“星星,我可以捏捏你的臉嗎?”

雲榆:“……可以。”

小松鼠的爪子搭在她臉上,向外一拉,一松,彈彈的,回彈著恢覆平靜。

小松鼠新奇地又拉捏了數次。

雲榆認命地被玩弄。

小松鼠玩夠了她的臉,手癢癢地盯上裴依寧,對方帶給她的壓迫感,隨著人形變小,而無限縮小。

裴裴好像更可愛。

但她不能欺負裴裴。

小松鼠將目光轉回到雲榆身上,又捏了捏,緩解心底的癢意。

雲榆:“……”

小松鼠放下爪子,言歸正題:“這兩天你們都好早啊。”

雲榆:“你今天也很早。”

看小松鼠行進路線,應該是去找她的,誰知,小松鼠下一秒道:“我昨晚和土撥鼠約著去存點別的食物,她先去了,我得趕緊跟上。”

雲榆了然,不是來找她們的。她還沒與這位新來的土撥鼠見過面:“我和師姐同你一起吧。”

小松鼠擺擺爪子:“你和裴裴太小了,而且還要鉆洞,臟臟的,你帶裴裴去附近玩玩,我回來就去找你們。”

雲榆只好應下“好”。

目送小松鼠越走越遠,雲榆長呼一口氣,看樣子,松松姐與土撥鼠建立了不錯的關系,她走後,不用過於擔心松松姐會孤獨了。

裴依寧看出她的所想,引走話題:“要帶我去附近看看嗎?”

雲榆笑:“當然,師姐與我就保持這樣的大小身形。”

這個身形與刺猬形大小差不多,可以更好的帶師姐領略到她幼時能看見的風景。

跟著記憶中的路線,雲榆拽著兩側的草葉,帶著師姐爬上一處較高的田埂,一眼望去,是沒有盡頭的枯黃色與泥土色。

雲榆邊走邊說:“兩側會被這裏的妖們種上些農作物。部分是前年留下來的,另一部分則是從人族的集市上買的種子。”

雲榆回憶著過往的事情,眼底溢滿懷念:“那時候會變成人形的小妖不多,起初是姐姐去人族買,姐姐走後,就是我去買。再之後,就是東頭的那幾只小妖。”

她指了指田埂邊邊一條溪流。

約莫也就只有她們兩只小人形的寬度,裏面蓄著一層淺淺的水:“這條小流是從後面的那些河流中引導出來的,別看這裏河流眾多,但我們妖族種植的地方一般會離河流有些遠,只能從地下或者挖出一條小溝渠引水進來。”

她邊走邊說,生怕裴依寧聽不懂,小妖講解地很細致。

但這方田埂能種植的地方並不算多,聽著松松和小妖的話,這片住的妖族不算少,只靠一條田埂邊,能餵飽這麽多妖嗎?

而且,在雲榆的姐姐無法化成人形時,她們說得又是什麽。

裴依寧從小妖的話中,拼湊出大概的可能。

在無妖可以化作人形的時候,小妖們會去偷偷地偷食人族的食物,這也是雲榆為何會那麽熟稔地進入膳食堂。

而化形後,小妖們開始嘗試自力更生。

裴依寧問:“一開始你們是如何在人族那買東西的?”

修士用靈石,普通人選用銀錢,這兩樣,這裏的小妖都很難有吧。

雲榆說:“人族的藥房會收購各種藥材,我們這些妖會去采集。但我們不知道哪些是人族要的,哪些是人族不要的。就會一股腦的全部摘過去。”

她無意識地松開裴依寧的手,摘下面前的一棵草:“就比如這樣的。”

但大量的無用之物被堆積到人族的藥房前,人族多是不喜的。他們經常是從一大堆花草中挑出幾件能用的,然後仗著小妖們不懂這些,隨意給幾枚銅板打發了。

那時的雲樾持不了多久的人形,無暇與藥房的人爭辯,只能收下。

有幾次小刺猬會躲在姐姐的衣袖中,跟著姐姐去集市售賣這些,幾乎每一次,那些收藥的人都會如此。

後來,小妖們開始根據藥房收去的藥草采摘,可依舊換不到太多銅板。

積少成多,數次後,小妖們終於買到了第一袋種子,將其種下,卻因不會打理,收成很差。

一只只小妖垂頭喪氣地坐在枯萎的稻子邊。

意味著這個冬天,它們又要忍饑挨餓了。

雲樾卻總會溫柔地安慰它們這群小妖,說會有別的辦法的。

而那年冬天,雲樾的確不知從哪裏弄到了很多糧食,足夠這片地界的小妖們安安穩穩地過完這個冬天的糧食。

再後來的幾年,皆是如此,它們終於不用過忍饑挨餓的日子了。

裴依寧聽得心中抽疼地厲害,怪不得小刺猬起初不願在宗門人前露出本體,怪不得小妖那麽珍惜糧食。

雲榆還在繼續說:“後來持續了幾年這樣的生活,在這期間,我們終於學會了該如何種植糧食和蔬果,而也在那段時間,姐姐突然出了遠門,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裴依寧微微皺起眉頭,擁住雲榆:“都過去了。星星會和姐姐再見面的。”

雲榆眼眶漫上熱意,眼眶泛起絲絲紅潤,她在裴依寧懷中搖搖頭:“姐姐走後的第二年,這裏發生了罕見的幹旱,河流無水,種植的糧食和瓜果都死了。”

幹旱一連持續了三年,小妖們囤積的糧食都已經吃完了,長在這片地界的藥草因無水枯萎。

她們換不到一個銅板,只能做起老本行,去人族那裏混口飯吃。雲榆那時已經能化成人形,她去人族那幫做事。

也是那次,被人族騙到,被欺負狠了。

雲榆釋然一笑,驕傲地道:“不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妖們現在可以食物充足,還知道種植一些耐幹旱的食物。”

她傲嬌地回抱住裴依寧:“我們是厲害的小妖。”

等一切都好了,她方才放心地拜入明越宗的宗門,為日後尋找姐姐做準備。

雲榆走得有些累了,她拉著裴依寧坐在田埂邊,晃著兩條小腿:“冬天快要到了。”

坐在這,已經能感受到陣陣寒風,小妖們都在做最後的準備了。

雲榆按住後頸,轉動數圈:“其實這裏變化真的好大。”

休息好了,雲榆繼續帶裴依寧往前走,無外乎是介紹這裏的風景,以及每塊地下面種植著什麽。

期間,雲榆遇見幾只囤糧的小妖,那些小妖原先沒認出雲榆,在雲榆變回刺猬形後,一個個地圍上來,詢問她去哪了,過得怎麽樣。

而裴依寧則是立在一邊,安靜地將空間讓給久別重逢的小妖們。

直到一只豹妖註意到縮小的人形,警惕地盯上裴依寧:“這位是?”

小刺猬介紹:“這位是我宗門的師姐,也是我的道侶。”

“道侶?”幾只小妖面面相覷,對裴依寧的敵意瞬間歸無,從正在堆運的糧食中取出幾枚果子,在皮毛上用力擦擦。

又覺得這樣不幹凈,豹妖拎起一個盒子,從河邊裝滿水回來,讓另一只小白狐將水果洗幹凈,遞給裴依寧。

這些果子對於小版的裴依寧來說,有些拿不住。

小刺猬接過兩只,遞給裴依寧一只。

裴依寧:“謝謝。”

小刺猬毫無形象地大口咬下,對比一旁文文靜靜的裴依寧,顯得過於粗魯了。

引得小白狐不住搖頭,低聲和豹妖說:“好怕星星被拋棄。”

豹妖:“我也怕。”

自以為自言自語的兩只妖不知道,她們的話都被某只小刺猬聽得清清楚楚。吃著果子的小刺猬不著痕跡地往旁一掃。

裴依寧小口吃著果子,不時用手帕輕點唇邊。

和自己相比,師姐的確文雅得過分。

小刺猬故作優雅地小口吃。

小白狐:“這樣看,稍好點。”

豹妖:“多存點糧食,給星星存點。”

小刺猬:“……”

這就是她家裏妖對她的看法嗎?擔心她時刻被丟棄。真的是太過分了。

轉眼又見豹妖和小白狐妖殷勤地給裴依寧遞東西,一個個妖臉上賠著笑地:“哎,星星道侶,你好啊。我們家星星平日裏可乖了,若是有什麽不足的地方,你盡管跟我們說。就是,我們家星星還比較小,對你可能會很依賴。”

小白狐妖隱晦地道:“你和星星一定要長久。”

千萬別把我們家星星拋棄了。

都說拿人的手軟,她們給星星道侶這麽多吃的,怎麽都不好意思主動提拋棄星星吧。

裴依寧一一應下,在小妖們強烈的要求下,不得不收下部分食物。

雲榆生無可戀地抱住那枚果實,游走於一人與幾只妖之外。小白狐妖瞧見她這副樣子,恨鐵不成鋼地拉過她,去到另一邊。

小白狐妖問:“你怎麽把人騙到的。”

雲榆咬果實:“這句話,松松姐說過一模一樣的。”

小白狐妖:“她最了解你。”她話音一轉,試探性地,“雲樾姐她……”

雲榆:“有消息了。”

“那就好。”

和一群小妖們告別,雲榆沒好氣地望向滿臉笑意的女人,哼唧唧地往前快走了幾步,雙手懷抱,從後看,走路一甩一甩的。

裴依寧好笑地跟上去,展示抱著的一些食物:“星星,看,你家裏妖給我的。”

家裏妖都沒有給她,壞妖們。雲榆板住臉,可眼尾的笑意藏不住。

裴依寧將這些東西放入空間儲物,反手握住雲榆:“怎麽了,星星?”

雲榆“切”了聲:“沒有。”

裴依寧:“嗯?”

雲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裴依寧:“是是是,我就知道吃。所以星星是嫌棄師姐,要拋棄師姐了嗎?”

雲榆咬牙切齒:“明明是家妖們擔心你拋棄我。可惡,本星星就這麽讓家妖們擔心嗎!”

雖是這麽說,但某只小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裴依寧捏捏她氣鼓鼓的臉:“她們是關心你。星星被很多人愛著。”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