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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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正式到來，也代表著最後一個學期的結束，六年級迎來了畢業。

“空海留級吧，好不好？”結木彌耶拉住相馬空海的衣擺，“小撫也走了，空海也要走，彌耶不要啦嗚嗚。”

邊裏唯世拿著一張照片，可憐巴巴：“相馬君，如果我寂寞的時候可以對著這照片說話嗎？”

“不，普通地打電話給我就好。”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兩個，相馬空海頭疼地看了看在場提不起勁的其他人。

日奈森亞夢無精打采地發呆。

另一個雖然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但細看就能看出她的書已經很久沒翻頁。

她以這個狀態都強撐沒事多久了？

相馬空海：“……”

真是放心不下。

他一邊摟一個，大聲地說：“好！在我畢業前一起再踢一次足球吧。”

“咦？！”

***

“先說好，透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鶴田透被相馬空海翻幾百年前的老黃歷，熱身的足球轉到了她腳下，她一邊踢給日奈森亞夢一邊說：“我不記得了。”

“以前的鶴田君會因為輸哭嗎？”日奈森亞夢好奇。

相馬空海陷入回憶：“對對，那個時候透真的非常可愛啊，還會哭著鼻子說再也不輸給你這種話了。”

日奈森亞夢想象到縮小版的鶴田透：“好可愛。”

鶴田透記得自己當時輸難過也只有眼睛紅了，這個人仗著她說不記得了胡編亂造。

日奈森亞夢腳上的球傳給鶴田透，鶴田透稍微刁鉆地回給了相馬空海：“熱身夠了嗎？”

相馬空海化解球勢後停球，他爽朗地回應鶴田透的挑釁:“氣勢不錯。”

“那開始了哦，見識見識我的新招【Golden Victory Shoot】。”少年的頭上出現一個星標代表形象改造，他用力踢出足球，只見足球以一個吃驚的速度劃破空氣沖向球網。

“太狡猾了，”日奈森亞夢反應過來，“這根本沒辦法接。”

“哈哈厲害吧？”相馬空海得意地用手指擦鼻尖。

鶴田透把滾遠的足球找回來，放在地上：“但是你搶不到球就沒辦法了。”

“可真敢說啊。”

日奈森亞夢：“對哦，讓空海搶不到球就可以了。”

相馬空海氣笑：“你們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鶴田透躲過相馬空海搶球的腳步，一個轉彎傳給日奈森亞夢。

…

一場運動後三人躺在草地上，天空蔚藍，雲朵慢悠悠地漂浮而過。

相馬空海問她們：“怎麽樣？心情暢快了一些嗎？”

日奈森亞夢點頭：“是的，謝謝。”

鶴田透也“嗯”了一聲。

相馬空海側頭打量躺在旁邊的鶴田透，透過汗濕的發間還是能在白皙的臉上看見微乎其微的郁結，他決定把鶴田透拉起來：“日奈森，我和透去跑會兒步，你去嗎？”

“不，我累死了。”日奈森亞夢有氣無力地說：“讓我再歇會兒。”

“我不要跑。”

鶴田透的抗議被無視，相馬空海催促她跑起來：“快點，快點。”

鶴田透還是邁開了腿，又沈重又疲憊，可是開始運動好像思考和近些日子的情緒就會消失一樣。

【不要再想了。】

壓榨著自己的極限，直到真的跑不動了停下來，肺裏火辣辣的疼，鶴田透彎下腰用力呼吸發出粗重的喘氣聲。

汗水滲在眼睛裏引起脹痛，還有的一滴滴順著臉頰砸落在地上，暈成一小塊的水漬。

前方出現一片陰影，柔軟的毛巾扔到了她的頭上。

相馬空海隔著毛巾用力揉她的頭發，順便幫她擦汗：“撫子走的時候你又裝懂事了吧？”

“剛好也借著這個機會發洩一次。”

“不是的……”

她感覺到了大男孩的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像寵溺弟弟的語氣：“別逞強了。”

鶴田透終於放棄堅持，她垮掉肩膀把毛巾拉到眼睛處，悶悶道：“我……好想撫子。”

“也不想空海畢業。”

相馬空海鼓勵她：“嗯嗯，還有呢？”

吸走多餘的水分，鶴田透摘下毛巾聲音略微幹澀：“就像只有我一個人被留到了原地。”

相馬空海笑出聲：“真要強。”

他用手彈鶴田透的額頭，表情明朗澄澈：“透，不要輸哦。”

“無論是撫子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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