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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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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

天氣預報顯示明天有雨,徐雀瀾打算在家休息兩天。 前四年除非是有惡劣天氣,否則她風雨無阻地出攤。當手裏攢了一些錢,人確實就有了休息的底氣。徐雀瀾打算再根據顧客的反饋繼續調整撈汁小海鮮的配方,她申請了一個專門用來和顧客溝通的微信,用來讓顧客下預訂單。 她坐在廚房裏,聽到季時韞開門的聲音。 季時韞帶著粒粒進門,把買好的飯菜擺到了桌子上。粒粒最近想吃一家現炒餐廳的小炒,所以每天放學後季時韞都會帶她去那家餐廳點菜。徐雀瀾用勺子嘗了一下料汁的味道,聽到身後的人在廚房敲了敲門。 “沫沫,吃飯了。” 季時韞叫了一聲,淡淡的,轉頭回了客廳。 徐雀瀾原本想讓他嘗嘗料汁的味道,沒來得及叫住人他就轉身了。她放下勺子——季時韞這幾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雖然他依舊做飯做家務帶孩子,但臉色總是冷冷的,話也變少了。 他原本就話少,所以一開始徐雀瀾並沒有在意,但是他們畢竟談過多年戀愛,所以這樣的情況出現一天,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徐雀瀾走到餐桌前,和粒粒一起吃完了晚飯。 季時韞把打包的餐盒收起來,丟掉垃圾後去樓上的家裏處理工作。徐雀瀾晚上陪粒粒看完動畫片,洗完澡回臥室,等到粒粒都完全睡著了,季時韞還是沒有下樓。她沒有多問,關上臥室的門準備睡覺,大門又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響。 季時韞打開臥室的門,他應該是在樓上洗完澡才下樓的。掀開被子的時候,徐雀瀾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氣味。季時韞對房屋整潔和自身衛生非常註意,有時甚至會到像有強迫癥的地步。她背對著他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雪松木質香的香氣,清爽幹凈的氣味。 季時韞這幾天沒像往常一樣上床就抱她,雖然她每天早上醒來還是會發現自己在他懷裏,但是,這個略微有些反常的舉動還是讓徐雀瀾明白——季時韞生氣了。 季時韞以前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這樣,他也不說因為什麽,就冷淡幾天,然後再恢覆如常。 徐雀瀾回憶自己之前有沒有哄過他,印象裏是有的,但是她已經忘記了具體的內容。她回頭瞥了他一眼,外…

天氣預報顯示明天有雨,徐雀瀾打算在家休息兩天。

前四年除非是有惡劣天氣,否則她風雨無阻地出攤。當手裏攢了一些錢,人確實就有了休息的底氣。徐雀瀾打算再根據顧客的反饋繼續調整撈汁小海鮮的配方,她申請了一個專門用來和顧客溝通的微信,用來讓顧客下預訂單。

她坐在廚房裏,聽到季時韞開門的聲音。

季時韞帶著粒粒進門,把買好的飯菜擺到了桌子上。粒粒最近想吃一家現炒餐廳的小炒,所以每天放學後季時韞都會帶她去那家餐廳點菜。徐雀瀾用勺子嘗了一下料汁的味道,聽到身後的人在廚房敲了敲門。

“沫沫,吃飯了。”

季時韞叫了一聲,淡淡的,轉頭回了客廳。

徐雀瀾原本想讓他嘗嘗料汁的味道,沒來得及叫住人他就轉身了。她放下勺子——季時韞這幾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雖然他依舊做飯做家務帶孩子,但臉色總是冷冷的,話也變少了。

他原本就話少,所以一開始徐雀瀾並沒有在意,但是他們畢竟談過多年戀愛,所以這樣的情況出現一天,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徐雀瀾走到餐桌前,和粒粒一起吃完了晚飯。

季時韞把打包的餐盒收起來,丟掉垃圾後去樓上的家裏處理工作。徐雀瀾晚上陪粒粒看完動畫片,洗完澡回臥室,等到粒粒都完全睡著了,季時韞還是沒有下樓。她沒有多問,關上臥室的門準備睡覺,大門又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響。

季時韞打開臥室的門,他應該是在樓上洗完澡才下樓的。掀開被子的時候,徐雀瀾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氣味。季時韞對房屋整潔和自身衛生非常註意,有時甚至會到像有強迫癥的地步。她背對著他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雪松木質香的香氣,清爽幹凈的氣味。

季時韞這幾天沒像往常一樣上床就抱她,雖然她每天早上醒來還是會發現自己在他懷裏,但是,這個略微有些反常的舉動還是讓徐雀瀾明白——季時韞生氣了。

季時韞以前表達不滿的方式就是這樣,他也不說因為什麽,就冷淡幾天,然後再恢覆如常。

徐雀瀾回憶自己之前有沒有哄過他,印象裏是有的,但是她已經忘記了具體的內容。她回頭瞥了他一眼,外面開始淅淅瀝瀝的下雨。最近的天氣不知道怎麽了,白天艷陽高照,晚上就開始刮風下雨。

她轉過身:“做不做?”

無論因為什麽,這總是一個臺階。

背對著她的男人沒出聲,徐雀瀾看了他幾秒,轉過了身。

她閉上眼睛準備入睡,三分鐘後,她的睡褲被脫了下來。他的軀體將她整個包住了,徐雀瀾抓著自己的睡衣顫抖喘息,季時韞一言不發地按住她的手指,進入和抽出的力道讓整張床甚至在晃。一連串的動作帶來的沖擊巨大,她實在受不了,本能地躲了躲。

季時韞與她十指交扣,進得更深,一個字都不說,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親吻她。

大床震動,徐雀瀾的手摸向他青筋畢露的手臂:“季時韞,你——”

她說不出話,只剩哼叫,漸漸的,眼眶也濕得厲害。季時韞貼在她的身後,起身把安全套打結,又戴上新的。徐雀瀾想要起身,被他抱著腰攬了回來。那種深度和力度讓徐雀瀾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她回頭拍他,季時韞的胸膛炙熱,壓著她回到床上。

幸好雨聲足夠大,否則她擔心自己的聲音會吵醒孩子。

季時韞還是沒有出聲,他依舊一個字都沒有說,抓著她的手指沈下去。

徐雀瀾不禁想到了四年前他們分手前的幾個月,這不是一段愉快的回憶,所以她盡量不去想。他的喘息沈悶,大床因他的動作左右搖晃。徐雀瀾快分不清自己臉上哪些是汗水,哪些是因為快感流下的淚水。上次拆開的安全套還剩三只,他用光了才停下來。

他給她擦幹凈,然後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裏。

徐雀瀾在雨聲中睡著了。

聽到她的呼吸聲逐漸變沈,背對著她的季時韞才轉過身。他又鉆回她的被子裏,從後面抱住她。

第二天徐雀瀾睡到中午才起床,好在她今天原本就沒有出攤的打算,否則肯定來不及備料。外面的雨停了一陣,她走到客廳,桌上放著準備好的午餐。季時韞做了四菜一湯,她掀開砂鍋,鍋裏的雞湯還是熱的。

徐雀瀾有時分不清他到底是生氣還是什麽,就是因為季時韞即使生氣也不忘做四菜一湯。讓她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很大的生氣”還是“鬧一下小脾氣”。她想起他昨晚的反應,揉了揉眉心,把手機裏徐懷信發來的騷擾短信刪除,舀了一碗雞湯。

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她皺著眉頭猶豫,還是給季時韞發了一條微信:下午回來嗎?

今天開荒保潔,把店裏從裏到外拾掇了一遍,牌子也上好了。

沈擎在這盯著收尾,好不容易歇一會兒坐下來喝口茶:“季時韞,你老婆給你發微信了。”

季時韞正在外面擦定制的粉色名牌,聞言立刻進門,抓起手機打開微信仔細地看。但他還是沒回,抱著手機等了十分鐘才回了一個“嗯”。沈擎一邊喝茶一邊看他這樣,覺得特別搞笑:“冷戰啊?你能堅持三天,我管你叫爹。”

季時韞沒和他說話,走到外面拿起抹布繼續擦門牌。

這間店的裝修和整條街上店鋪的風格不太一致,沈擎知道現在的年輕小姑娘都喜歡這種簡潔的 ins 風風格。季時韞裝修的時候綜合了徐雀瀾的審美,所以店鋪整體看起來簡單幹凈,外面的設計看起來又足夠吸引年輕人進入。貨櫃,展示臺都是定制的,打包盒上也有他設計的 logo。季時韞昨天把徐雀瀾做的壽司和小海鮮在店裏拍下來,參照年輕女孩喜歡的風格拍了幾張照發到某書軟件上,現在已經有快一百個同城的顧客點讚收藏了。沈擎覺得季時韞就當老公,當父親這件事上來說真的沒話說。

沈擎走到外面抽煙:“這兩天,徐懷信那小子開始跟蹤我了。你有什麽建設性意見嗎?”

他其實沒把徐懷信這種小屁孩放在眼裏,當年辦案的警察現在已經退休了,吃飯的時候沈擎從他們那裏得到一個信息。徐懷信戶口本上的生日是錯誤的,他實際上要比徐雀瀾小整整兩歲左右,當年改個年齡不算什麽大事,也有不小心上錯的。總之,徐懷信真實的年齡也就二十出頭。

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齡,人在二十歲的時候都容易冒進。

季時韞聽到這個名字,擦拭銘牌的手停下來,目光陰沈地掃過他的臉:“你順便把他弄死吧。”

“他跟蹤我,其實是註意你吧,”沈擎道,“你這幾天也小心點,那小子一看就沒憋好屁。”

徐雀瀾打著傘走到了店鋪。

季時韞剛把外面收拾出來,正在訂開業準備的花束。看到徐雀瀾走進來,他沒說話,讓到了一邊兒。徐雀瀾收起傘,經過她三十分鐘的深刻思考,她認為季時韞應該確實是在生氣。大概是因為她那天不肯和他說那封信的事情吧?

她把自己做的壽司裝了一盒給他,放到店裏的桌子上:“我做了點吃的,你吃飯沒有?”

季時韞背對著她擦桌子,聲音淡淡的:“吃了。”

徐雀瀾點頭,在店裏轉了一圈,又拿起了傘:“我去趟超市。”

她咳了幾聲,站在門前的風口上,雨絲斜著刮進來。

季時韞唇角動動,走到她身邊:“……我送你。”

徐雀瀾上了車,兩個人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徐雀瀾下車,看向駕駛室:“你和我一起吧,要買很多東西,可能推不動購物車。”

季時韞推著購物車,徐雀瀾將肉、魚往車裏放。她又裝了五斤小排,轉過頭看他:“還要買點話梅,你大學時候吃的那種話梅現在停產買不到了,買散稱的吧。再給粒粒買幾袋山楂棒棒糖。”

季時韞眨了一下眼睛,聲音還是很低,聽不出情緒:“話梅排骨做起來麻煩。”

“你不是愛吃嗎?”徐雀瀾在貨架前停下來,“你愛吃的東西就那麽幾樣。”

她背對著他,打算找一找銀耳,一邊找一邊道:“有一次你兼職回來,盤裏都空了。我原本給你做的話梅排骨,結果我弟弟來我們租的房子找我,見我不在,自己溜進來都吃了。我和他吵了一架,他在叛逆期,性格又很倔,我就把他拉黑了幾個月。”

她雲淡風輕地說著:“我有時候說的話只是為了哄著他玩兒,他的腦袋就那麽大,哄他什麽他都當真。”

季時韞一怔,他推著購物車,站在原地看她。

徐雀瀾已經走出兩米,見他還停在原地,返回去看他:“怎麽了?”

季時韞看著她,眼眸閃爍。

徐雀瀾輕輕一笑,嘆了口氣,沒辦法似的,拉著購物車踮腳親向他的唇:“小氣鬼,擺幾天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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