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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啊

他進入時又執著地問,她不回答,他做得就越來越重。 徐雀瀾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聽到外面有雨聲。季時韞將打結的安全套丟進垃圾桶,他沈默地拆開一只新的,準備繼續用。回頭看,徐雀瀾疲倦地將身體縮了起來。她累極了,胸前全是被親著吮出的印子。 以前戀愛時她還有精力應付季時韞過分的性欲,但最近她感到難以招架。誠然,放縱享受的滋味很舒服,但想到明天早上會起不來,她的熱情就稍微打了一些折扣。 季時韞拆安全套的動作停下來,他鉆進了被窩,從身後抱著她。 徐雀瀾躺在他的懷裏,久違地感受到一絲安心感。她垂著眼皮,想起高中時的季時韞。 在整個年級裏,他屬於話少但話題度絲毫不少的人。 一個原生家庭並不是很好的孩子,父母離婚後父親遠遁,母親再婚。他被爺爺奶奶帶大,從來沒上過一節補習課,但成績永遠穩定在年級第一,簡直是寒門出貴子的典範。話少的人就顯得謙虛,他不怎麽關註學習以外的事,假期有時間就出去兼職。 徐雀瀾偶爾會看到他和班裏的男生打籃球,他仰一仰頭,和樓上觀賽的她目光相撞。 她移開眼,他也移開眼。 徐雀瀾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麽觀察到她的行為習慣的,他甚至逐漸地察覺到她對他那絲特殊的縱容。徐雀瀾對於謙虛的男性有一定的好感,這種好感會在日常的相處中轉化成積分,大多數男人在她這裏都是負分。 言情小說在班裏瘋狂傳遞的時代,她已經在心裏給世界上絕大多數男人都打出了-200的分數。所以季時韞的分數竟然是正的,她也很意外。季時韞是個尾巴很長的狐貍,或者狐貍和狼的結合體。徐雀瀾還沒點頭同意他吻她,他已經低下了頭。 她的肢體動作先於語言給出了同意的答案——因為絕大多數時候,她不和任何男性產生身體接觸。那種感覺令她厭惡,令她不適,令她想起母親被父親施加的暴力。她和季時韞的家庭有一定的相似性,但他們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他很理智,很冷靜,一直如此。 所以她以為,季時韞會像她一樣放下。 現在看來,她錯的有點離譜。 季時韞聽…

他進入時又執著地問,她不回答,他做得就越來越重。

徐雀瀾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聽到外面有雨聲。季時韞將打結的安全套丟進垃圾桶,他沈默地拆開一只新的,準備繼續用。回頭看,徐雀瀾疲倦地將身體縮了起來。她累極了,胸前全是被親著吮出的印子。

以前戀愛時她還有精力應付季時韞過分的性欲,但最近她感到難以招架。誠然,放縱享受的滋味很舒服,但想到明天早上會起不來,她的熱情就稍微打了一些折扣。

季時韞拆安全套的動作停下來,他鉆進了被窩,從身後抱著她。

徐雀瀾躺在他的懷裏,久違地感受到一絲安心感。她垂著眼皮,想起高中時的季時韞。

在整個年級裏,他屬於話少但話題度絲毫不少的人。

一個原生家庭並不是很好的孩子,父母離婚後父親遠遁,母親再婚。他被爺爺奶奶帶大,從來沒上過一節補習課,但成績永遠穩定在年級第一,簡直是寒門出貴子的典範。話少的人就顯得謙虛,他不怎麽關註學習以外的事,假期有時間就出去兼職。

徐雀瀾偶爾會看到他和班裏的男生打籃球,他仰一仰頭,和樓上觀賽的她目光相撞。

她移開眼,他也移開眼。

徐雀瀾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麽觀察到她的行為習慣的,他甚至逐漸地察覺到她對他那絲特殊的縱容。徐雀瀾對於謙虛的男性有一定的好感,這種好感會在日常的相處中轉化成積分,大多數男人在她這裏都是負分。

言情小說在班裏瘋狂傳遞的時代,她已經在心裏給世界上絕大多數男人都打出了-200 的分數。所以季時韞的分數竟然是正的,她也很意外。季時韞是個尾巴很長的狐貍,或者狐貍和狼的結合體。徐雀瀾還沒點頭同意他吻她,他已經低下了頭。

她的肢體動作先於語言給出了同意的答案——因為絕大多數時候,她不和任何男性產生身體接觸。那種感覺令她厭惡,令她不適,令她想起母親被父親施加的暴力。她和季時韞的家庭有一定的相似性,但他們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他很理智,很冷靜,一直如此。

所以她以為,季時韞會像她一樣放下。

現在看來,她錯的有點離譜。

季時韞聽著雨聲,她正在他的懷裏,他卻覺得雨水好像滲進了被窩。

她的不回答就是一種回答。

他將自己的情緒收起來,摩挲著她小腹的疤痕。他安慰自己別擔心,再怎麽樣,章壹現在也已經出局了。他吻著她的面頰,指腹輕輕地揉擦著那道剖腹產留下的疤痕。

徐雀瀾驀地睜開眼睛:“季時韞,陽臺上的衣服收起來了嗎?”

雨下得太大,徐雀瀾沒有出攤。

但前一天下午有大饞丫頭提前在她這裏訂了幾份炸蘑菇還有壽司,所以她把預定單做完,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送到了夜市。回來的路上她順便去了一趟超市,買一買這兩天家裏需要的食材。

路過肉類區,她想起季時韞愛吃燉排骨,買了三斤小排。

結完賬,超市外仍然暴雨如註。她在超市內等了一會兒,等到雨勢變小才騎上電動車。

城市被雨水模糊,她騎車拐過紅綠燈,看向旁邊的公交車站牌。透明的公交車宣傳欄剛剛撤下廣告,還沒來得及安裝新廣告布,所以她能從那層透明罩的表面看到自己。她定睛了看了幾眼,看到離自己一米左右的非機動車道上,有一個靜靜佇立的黑色身影。

她的身體忽然像過電般顫了顫。

他好像正在看著她。徐雀瀾眉頭一皺,並沒有馬上向後看,而是隨意地看向自己的電動車反光鏡。

在反光鏡中看到的身影更加清晰,她抹了一把反光鏡上的雨水,那個身影在這瞬間消失不見,似乎繞到了公交站牌的後方。

雨又開始變大,徐雀瀾心像被一團升起的烏雲掩蓋。那是一種很熟悉的危機感,讓她感到非常不適。

她騎著車駛過路口,在下一個路口的便利店停車棚將自己的電動車停了進去。這個便利店的店長經常去夜市買她的炸蘑菇,所以一來二去她們也熟了,徐雀瀾可以在有空位的時候把自己的車子停進去。

她抱起自己的手臂,給季時韞撥過去電話,擡頭望向外面的天色。

“餵?”徐雀瀾聽著秒接的電話,“季時韞,你來接我吧,帶粒粒一起。”

今天早上粒粒有點感冒,人懶懶的不愛動彈。徐雀瀾外出,照顧孩子的事情自然就落到季時韞身上。季時韞將粒粒抱上兒童座椅,馬上開車到徐雀瀾說的地方去接她。他在車棚前停車,下車將徐雀瀾電動車上的食材都提進車裏。

徐雀瀾坐上副駕駛,現在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她不由得安心了幾分。

季時韞給她扣好安全帶,見她似乎在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徐雀瀾從口袋裏拿出一只山楂棒棒糖遞給粒粒,擦掉了額頭上的雨水。雖然她什麽都沒說,但季時韞還是憑借自己對她的了解感受到她的不安情緒。

因為徐雀瀾同樣是個很少表露情緒的人,她不怎麽在他眼前發呆。

季時韞將車開出去,把紙巾遞給她:“沫沫,怎麽了?”

徐雀瀾沒說話,她看著反光鏡,那個黑色的人影並沒有再出現。她喝著季時韞杯中的熱水,溫熱的水滾進咽喉,驅散了雨水淋到身上的寒冷感。她搖了搖頭:“沒事,雨下得太大了,不想淋雨回去。”

季時韞瞥了一眼反光鏡。

徐雀瀾到家以後沖了一個熱水澡,把臟衣服都收進洗衣機,從浴室裏出來時季時韞已經做好了晚飯。他的廚藝很好,粒粒特別愛吃。她仍然有些心神不寧,因此匆匆吃完飯就回到了臥室。

季時韞洗著碗,水流順著洗碗布流到碗裏。他洗碗的動作很慢,因為他在思考徐雀瀾的新秘密。

其實他不意外,徐雀瀾以前就是一個秘密很多的人。她不願意說的事情,沒人能逼她說出口。但他現在很奇怪,就連面對彭芳和劉蘇的事情,她都能冷靜到為她們出謀劃策,沒有絲毫不安,為什麽今天看起來卻不一樣?

他冷不丁地想到昨天章先說的醉話,慢慢地關上了水龍頭。

沈擎剛從公司出來,屁股還沒把車坐墊捂熱,接起老板的電話:“餵?有事嗎?今天不捉奸,不打小三,不外出,不送飯。下雨,我要回家睡覺。”

季時韞倚在窗邊,他看向樓下的泥坑:“昨天章先說徐雀瀾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你把這個人的信息查清楚。”

沈擎甩上車門:“我是你們兩口子的警犬?”

“不,這件事不能被沫沫知道,她應該很不希望別人提起這個名字。”季時韞拉著客廳的窗簾,擡眼間,他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樓對面,將窗簾徹底拉起來,“越詳細越好,盡快發過來。”

天地間被一層密密的雨霧籠罩,行人,車輛,都模糊的快要看不清楚。

男人坐在地板上,耐心地擺弄著一張張照片。

他很年輕,身體修長瘦削,手指從照片上的人臉滑過。他擡起頭,面前的一整面墻貼滿了徐雀瀾的照片。她或是笑著,或是沈默,或是坐在三輪車前,或是站在季時韞身邊。還有,她坐在彭芳對面。再有,彭芳站在被火焰吞噬的家門前。

他走過去,慢慢地撫摸著徐雀瀾的臉。

在看到她身邊的男人時,他面色突變,手中的刀狠狠地紮向了男人的面部。

照片上,季時韞的身體被割得破碎。他左邊,章壹的臉也被割得破碎。

再往下,粒粒稚嫩的笑臉被刀劃得面目全非。

他在徐雀瀾的照片前才恢覆了安靜,他按著照片溫柔註視,深情地吻了上去。

“姐,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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