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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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閉嘴。”

霍北欽不厭其煩,沈聲道:“我讓你把嘴閉上。”

宋鶯鶯趕緊把嘴給閉上了,但是眼睛卻是濕漉漉的腫著,還打著悶嗝。

“我不跟你搶。”霍北欽道。

過了一會兒,他又皺著眉補充道:“我對他沒興趣。”

“你胡說!”宋鶯鶯又嚶嚶的哭了起來,“你要是對王爺沒興趣,你為什麽要藏王爺的褻褲!你這分明就是對他有興趣!”

“那是以前。”

宋鶯鶯哽咽的問:“那現在呢?”

“現在沒有了。”

“可是王爺對你有興趣呀,嗚嗚嗚……”宋鶯鶯一想到這些,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他沒有。”

“他有!”

“沒有。”

“就有!”

霍北欽:……

江寒舟對他沒興趣,也不可能有興趣。

“這是你說的,你不能對王爺有興趣,以後也不能。”

“嗯。”

宋鶯鶯咬著下唇,又想了想,說:“以後王爺叫你,你不能過去。”

“我做不了主。”

“那你不許跟王爺一個房間睡覺。”

“我也做不了主。”

宋鶯鶯道:“那你就還是對王爺有興趣!你騙我嗚嗚嗚!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都喜歡欺負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嗚嗚嗚。”

霍北欽聽她哭聽的煩了,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宋鶯鶯抽噎著問:“餵,你去哪兒啊?”

霍北欽沒說話,徑自走了。

宋鶯鶯一看他連搭理都不搭理自己,心情一差,又給氣哭了。

還是外面空氣新鮮,耳邊也沒有那些吵吵嚷嚷,哭哭唧唧,難得的耳根清凈。他順著小道隨便走走,走兩步就得停下來歇一會兒。

剛才宋鶯鶯踢他那一腳,直接踢到了傷處,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女人發起火來,踢人的力氣比男人還大。

如果不是宋鶯鶯在他屋裏哭的他心煩,他現在肯定在屋裏休息,而不是大冷天的在外面胡亂走動。

他自小在牢房長大,而他所處的牢房又與普通牢房不同,只關了他一人,常年安靜,大多數時候,就好像世上只有他一個人。以至於他養成了喜靜惡鬧的習慣,很難在喧鬧的環境裏長時間待著。

哪怕是有一個人,在他耳邊吵,他都會覺得鬧的不行。

他在路邊的石凳上坐了一會兒,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覺好像是腫了。

他坐了一會兒後,又重新站了起來,繼續往前走。

江寒舟正好從這條路過來,迎面撞上了霍北欽,江寒舟停下,一眼就看見了霍北欽那條腿,似比之前更瘸了。

江寒舟幾步走上前,在距離霍北欽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皺眉問:“你怎麽了?”

霍北欽擡眸,見是江寒舟,淡聲道:“無事。”

“你不在屋裏躺著,在外面亂走幹什麽?”

霍北欽突然擡頭,看向江寒舟,似覺得他很奇怪。

他的腿怎麽樣,跟他有關系嗎?

他應該巴不得他變成一個廢人吧。

江寒舟皺了皺眉,說:“你先坐下吧。”

霍北欽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江寒舟扭頭對元寶道:“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元寶走了沒多久,就跑了回來,他喘著粗氣道:“王,王爺,是宋,宋夫人,宋夫人在霍公子的屋裏,在他屋裏……”

“讓她過來。”

元寶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寒舟給打斷了。元寶好不容易喘勻了一口氣,“啊”了一聲,又跑了。

沒等多久,元寶就帶著宋鶯鶯來了。

而那些隨著宋鶯鶯一道過去的護衛,也跟著一同到了。

江寒舟一看這陣仗,便曉得是發生了什麽事,肯定是宋鶯鶯帶著人,去找了霍北欽的麻煩。一股無名的惱火驀地湧上了心頭,他看著宋鶯鶯哭的紅腫的眼睛,更是惱怒,“你哭什麽!你還有臉哭!”

宋鶯鶯猛地擡頭看向江寒舟,似被嚇了一跳,就連哭嗝都忘記打了。

“宋鶯鶯,看來是本王太慣著你,以至於你都無法無天,忘記這王府是誰做主了是吧?!”

宋鶯鶯心裏一咯噔,紅著眼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王,王爺……妾身……妾身……”

“他的腿是不是你弄成這樣的?”

宋鶯鶯害怕極了,支支吾吾的說不話來。

“好,很好。”江寒舟眸底掠過一抹陰戾,“來人,把她一條腿給本王打斷!”

那些本是由宋鶯鶯帶來的護衛們,眼下卻全聽了江寒舟的命令,左右開弓架住宋鶯鶯的胳膊,將她往地上按。一 宋鶯鶯害怕的尖叫起來,“王爺!王爺妾身錯了!妾身錯了王爺!王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啊——!霍公子!霍公子你快告訴王爺!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腿弄傷的!霍公子你救救我——!”

宋鶯鶯已經被幾個人合力,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府內護衛舉起手裏的刀柄,剛準備一刀柄朝著她小腿骨砸上去,霍北欽道:“等等。”

宋鶯鶯擡起頭,鼻涕眼淚一齊流,哭的淒慘極了,哪裏還有先前囂張跋扈的模樣,“霍公子,霍公子嗚嗚嗚……”

“她不是故意傷的我。”

江寒舟猛地看向霍北欽,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替她說話?”

“她確不是故意傷的我。”

江寒舟冷笑了起來,“即便不是故意,她也該罰!斷她一腿,也叫她長長記性!這王府到底是誰做主!”

“自然是你做主。”霍北欽冷著臉說。

江寒舟覺得霍北欽說這話時,好像是帶著一股很深的怨氣,“你這是在怪我?”

“我的腿因何人所傷,你比我清楚。”

江寒舟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霍北欽說這話的意思。

他是在怪自己,當時那般對他。

也是,霍北欽怪自己很正常。

不過有一點,江寒舟卻咽不下這口氣。

憑什麽宋鶯鶯傷了他就無關輕重,他傷了他便如此冷眼相對?

他一個王爺,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妾?

“她呢?”江寒舟猛地指向宋鶯鶯,“她剛才不是也傷了你嗎?你為何不怪她怨她?”

“她不是故意。”霍北欽講話向來直來直往,從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霍北欽望著江寒舟的眼睛,沈靜的開口:“你薄情寡義,心狠手辣,她不過是任性了一些,卻未曾真的想害人,你們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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