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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章我是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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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章我是貓派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員工區,看到了據說經營著一個美食博客並借此打擊競爭對手的服務員,倚著櫃子失去意識,身邊有個女服務員正在搖晃著呼喚他。

“更家?醒醒啊更家。”

“餵,不要晃他!”世良真純好歹也是偵探,立刻阻止這種有可能導致受害人惡化的行為,並蹲下去試探頸動脈,“不行,已經沒救了。”

毛利蘭沒有靠過來,遠遠地說:“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要叫救護車嗎?”

“不需要了,他已經沒救了……”世良真純嘆氣。

咖啡廳的人們:“……”

那個女孩是不是報警有點太熟練了?他們這麽多大人都沒反應過來呢……

算、算了,那個不重要!

“是誰殺了更家?”

這些人看著世良真純自報身份是偵探,也顧不上她年齡看上去不大,立刻追問了起來,仿佛這樣就能撇清自己。

世良真純看著屍體旁邊的花瓶和水:“應該是被人用花瓶砸頭了吧。”

“這麽大的花瓶?這誰舉得動!裏面甚至還裝著那麽多水呢,反正我不行。”

是的,這個花瓶又大又沈,光是舉起來就很費勁了,更別提用它來砸別人的頭,那要舉得多高啊,對面難道看見了還不知道躲嗎?

在這群人對著兇器評頭論足的時候,七夜跟柯南竊竊私語。

“你剛才趴下看到什麽了?”七夜問。

剛才一進門,世良真純直沖屍體而去,柯南卻趴下,往屍體靠著的那個櫃子下面看了一眼。

因為柯南太矮了又是小孩子,站著和趴著都不起眼,大人們當時都沒註意到他在做什麽,就七夜很盡職盡責地盯著柯南,打算在他要做得過頭的時候提醒一下。

已經知道兇手是誰的柯南爽快地回答:“一個被粘在地上的耳釘。”

“粘在地上?啊……原來如此。”

七夜對這個案子沒什麽印象,但通過柯南的提示,他還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就像你剛才那樣,受害人趴下去的話,花瓶不用舉那麽高也行,離地十幾厘米就夠了……那可以做到的人就更多了。”

“是那個第一發現人。”柯南對七夜跟上他的思路一點都不意外,“她的襪子不見了,剛才在大堂的時候還穿著,應該是濺到了血。”

“花瓶裏灑出來的水也是後期偽裝的吧,這樣還能減少重量……”

警察來得很快,而且又是大家熟悉的目暮警官。

他一進來就到處張望,店長納悶地問:“請問您在找誰?”

“啊,沒什麽,就是覺得,毛利老弟是不是應該在這裏啊?”目暮警官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畢竟死人了,他剛才還看到了毛利蘭,總覺得毛利小五郎出現在這裏的話,十分正常。

知道他在說什麽的柯南:“……”

這麽說來的話,目暮警官好像也當著毛利叔叔的面,說過對方是瘟神,那既然毛利叔叔現在不在……柯南忍不住避開七夜的眼神。

都說了這是米花町犯罪率的問題!

總之,警方來了之後,就開始搜查現場並審問嫌疑人,幾個嫌疑人頓時吵了起來,現場一片混亂。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為了陪世良真純也留在了現場。

鈴木園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忽然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小蘭,你有沒有覺得少了什麽?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毛利蘭茫然:“啊?”

世良真純的註意力也偏移了過來,明顯在等鈴木園子的下文。

“就是……”

鈴木園子拆柯南的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尤其是柯南早就破了案,註意力沒有被拉扯走,一聽鈴木園子這話音就知道不對。

糟了,園子肯定是想說,他今天怎麽沒有和以往一樣在現場到處亂跑……

就在這個時候,柯南眼角的餘光忽然註意到七夜悄悄踢了一下什麽,下一秒,旁邊的衣櫥的門發出了很小的被什麽擊中的聲音,震了一下,然後在反作用力中緩緩向外打開,從裏面劈裏啪啦地掉出了很多空水瓶。

這個意外把所有人的眼神都拉了過去。

“這是……直村小姐的儲物櫃?為什麽裏面有這麽多空水瓶?”

直村是第一發現人的姓氏。

她有些驚慌,明明她記得自己上鎖了啊,什麽時候鎖不見了,門竟然這麽隨便就開了?

“這……我就是喜歡攢瓶子,不行嗎?”

世良真純其實已經大致猜到殺人手法了,只是沒想明白嫌疑人是誰,此刻一看這瓶子,立刻鎖定了犯人:“直村小姐,人是你殺的吧?這些水瓶,其實就是現在地上的水,你想讓大家以為花瓶很重,其實水都是後期才加上的……”

“我、我沒有,我舉不動的啊。”

“不需要舉起來啊。”七夜插話,“剛才高木警官撿螺絲的時候,不是趴下去了嗎?如果受害人是那種姿勢的話,花瓶只要擡得起來就夠了,不用舉很高。”

高木警官機智地回想了起來:“這麽說來的話,其實我剛才趴下去的時候,好像看到裏面有個耳釘,我想一起撿起來但沒能拿動,好像被膠水粘在地上了似的。”

目暮警官的智商也回來了:“啊,說起了死者的手肘確實很臟,像是在地上摩擦過……”

另一個警察搜查了儲物櫃後,搜出了一雙染血的襪子。

還想狡辯的直村女士臉色慘白。

“是……是我殺的……”

世良真純總結:“所以你先讓他幫你撿耳釘,然後趁他趴著的時候用花瓶殺了他,再偽裝成他是站著被砸死的現場,並灑了一堆水,把濺到血的襪子和空瓶子藏在了儲物櫃裏……”

七夜悄悄對柯南說:“警察早點搜查嫌疑人的儲物櫃,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江戶川柯南:“……”

話是很有道理……但執行上還是要人性化一點的……

這時候,柯南忽然就有些懷疑,當時七夜當著安室透的面,balabala了那麽多日本警察的壞話,到底只是單純想激安室透配合計劃,還是真的對日本警察意見很大……

不管怎麽說,這個案子算是結了,警方們很高興這麽快就能收工,還感謝了一下幫忙的世良真純偵探。

但世良真純就感覺很不對味了。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那個櫃子開的太巧了吧?而且她本來還想跟柯南討論一下這個案子,結果站出來的竟然是七夜……

因為出了這個命案,咖啡廳肯定不能繼續待了,三個女孩也沒有繼續聊修學旅行的心情,幹脆就帶著柯南和七夜往回走。

世良真純想了想,彎下腰,笑瞇瞇地問道:“七夜君,剛才的話,是柯南教你的嗎?”

“哪些話?”

“就是趴下去才是受害者死時的姿勢那些。”世良真純說道,“感覺像是柯南會說的話。”

七夜不滿地說:“所以我自己就想不出來嗎?”

世良真純一楞,這反應,難道真是七夜自己想出來的?是她誤會了?

毛利蘭笑著打圓場:“七夜和柯南經常一起聊推理小說什麽的,也很聰明啦,他能猜出來我覺得不奇怪。”

柯南趕緊說:“上次找基德,我和七夜打賭誰先找到,我還輸給他了。還有酒店那次,也是他提醒我們釣魚線的不是嗎?”

毛利蘭讚嘆道:“現在的小孩子真聰明啊。”

世良真純:“啊,啊,對,哈哈哈,是這樣呢。”

實話說,世良真純對七夜最深刻的印象,是剩下的交給警察不就好了嗎……讓她這個自詡偵探的人,心情很覆雜。

不過世良真純發現七夜竟然還贏過柯南後,不禁懷疑,該不會七夜也是大人變小的吧?

畢竟她媽已經是變小了,柯南她已經有了九成的把握是工藤新一變小,再多一個七夜的話,也不是很奇怪……

呃……

就算日本很小,但集合了被黑衣組織灌藥,沒死並變小的,還正好都在米花町的案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世良真純不太甘心地問:“說起來,你說的那個工藤新一小時候也這麽聰明嗎?”

“誒?”毛利蘭的臉立刻紅了,“嗯……嗯,差不多吧……”

“難怪工藤新一和柯南關系這麽好啊,聽說他經常給柯南打電話。”世良真純不甘心這麽放棄,幹脆試探得更過火一點,“不過他們一起出現過嗎?”

毛利蘭失笑:“你該不會是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吧?不會啦,他們確實同時出現過啊!”

世良真純:“??”

不可能,如果她的猜測沒錯的話,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要怎麽一起出現!而且都已經變成柯南了,毛利蘭上哪見到的工藤新一……

難道是有解藥!

世良真純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就算是不完全的解藥也行,只要知道有這個解藥存在,那就有調查的方向。

不過萬一柯南真的只是工藤新一的親戚所以比較像怎麽辦,這種可能性雖然小也不是沒有……

對了,這個七夜,就是上次酒店住她樓下的人的話,是不是她應該回去問問媽媽知不知道什麽?

看到世良真純的反應,柯南心中暗暗嘆氣。

糊弄不過去啊,不過先拖一拖,等到赤井先生表態再說別的吧。

七夜跟其他人的家不是一個方向,很快就到岔路口分開了,他回到家裏,發現哆啦A夢正在忙碌著收衣服。

“誒?現在就要收衣服嗎?”

七夜忍不住看了看天色,覺得挺晴朗的啊。

“快下雨了。”哆啦A夢回答,“唉,本來還想出門呢。”

哆啦A夢在這個世界能使用的道具不算多。但其中一個道具的作用是天氣、地震、海嘯等的預報,可以正常使用,比電視上的天氣預報要準。

缺陷是,預報的時間只能在事件發生前半小時以內,這點時間很多時候就來不及安排什麽。

七夜過來幫忙疊衣服,順口問道:“要出門做什麽?”

“和老板預定的牛肉到了,本來想過去拿的。但下雨的話,就不方便帶黃理爸爸出門……誒……”

哆啦A夢忽然意識到:“啊,既然真名你回來了,那就沒事了,你在家陪爸爸,我收拾完衣服去拿肉。”

七夜想了想:“不如我去拿牛肉好了,你和爸爸在家等我。”

“也行……”哆啦A夢對這個分工沒有意見,報了店的地址和要拿的肉後,叮囑七夜別忘帶傘。

七夜拎著傘出門,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天色就隱隱暗了下來,空氣有種潮濕的感覺。

見狀,七夜加快了腳步,希望能在下雨之前到家。

遺憾的是,他前腳剛踏進肉鋪,外面就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並且雨勢很快變大了。

肉鋪老板都擔心了:“七夜君,你一個人可以回去嗎?”

“沒問題的,不然哆啦A夢也不會放心我出來嘛。”七夜比了個ok的手勢。

雖然哆啦A夢有些過度保護,比如面對犯罪現場之類的,會不願意讓小孩子靠近。但哆啦A夢對七夜的實力還是很信任的。

於是七夜就提著袋子,開始往回走。

可能是因為下雨的緣故,路上的人比往常要少,一個個行色匆匆,不過既然已經下雨了,七夜反而不著急了,慢悠悠地打著傘在雨中散步。

忽然,旁邊的馬路上傳來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七夜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發現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就滾進了旁邊的綠化帶裏,同時差點撞上那個人的車也趕緊停了下來。

七夜:“……??”

不知為何,七夜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還是米花町嗎?殺人這麽簡單粗暴,連個手法都沒有嗎?

好在下一秒,綠化帶裏的那個人就站了起來:“哈哈哈,我沒事,就是下雨天腳滑了一下。”

司機被嚇得半死,見人沒事,也不想多待,趕緊開車離開了。

認出了這個冒失的人是誰,七夜打著傘走了過去:“安室先生,發生了什麽?”

他可不信安室透能在馬路中間腳滑。

“咦,七夜君?”安室透有些意外地看著七夜,“你怎麽在這裏……在幫哆啦A夢先生買菜嗎?”

“定的牛肉……啊,小狗狗!”

七夜原本四平八穩的語氣,忽然驚喜地上揚。

一只臟兮兮的小狗打了聲噴嚏,蹭在安室透的腳邊,在雨水中瑟瑟發抖。

七夜立刻明白了:“安室先生剛才在救這只小狗嗎?”

難怪能腳滑進綠化帶,這樣邏輯就通順了。說起來他確實聽說過,安室透在外傳的漫畫養了只狗……就是這只嗎?

安室透拍打著衣服褲子從綠化帶裏走出來,嘆了口氣:“是啊,這只小狗最近一直跟著我……連過馬路都跟!太危險了!明明都說過讓它不要跟著我了,我給它治療了多少次,它一點都不考慮我的心情,每次還是受傷……”

他倒不是不想養,但他現在的情況太敏感了,並不是養狗的好時機,他也只能在看到狗狗受傷的時候幫忙包紮一下,結果這只小狗在他面前瘋狂受傷……

七夜眨眨眼:“就是因為你一直給它治療啊,所以才會一直受著傷在你面前晃。”

安室透為這話熟悉的感覺而怔了怔。

他小時候也是,因為想跟醫生親近,就一直讓自己受傷……這只小狗也是一樣的心情嗎?

安室透心情覆雜地低頭,小狗大概是感覺到他生氣了,夾著尾巴嗚咽,但就是不肯離開。

“七夜君,你能收養它嗎?”安室透還是想掙紮一下。

臥底期間還在咖啡廳打工,已經有點微妙了,要是再養只狗,連下屬都要犯嘀咕吧?

這只小狗只是想被人收養而已,是誰都沒關系吧?粘著他也只是因為他幫它包紮過,只要等它有了新的家,就不會再黏著他了。

七夜表情微妙了一下:“我是貓派啊……”

家裏已經養了一只貓了……而且這本來就應該是安室先生的狗。

安室透對此有些懷疑,因為七夜見到小狗的時候,眼神明明是發亮的。

不過可能是顧慮家長的想法吧,畢竟這個年齡的小孩,帶寵物回家根本不是自己養,最後麻煩的都是家裏人……是他有些唐突了。

就在這個時候,七夜的手機響了,哆啦A夢打電話問:“真名,雨下得好大啊,你一個人可以嗎?需要我去接嗎?”

“我沒事,其實快到了,就是遇到一點意外……”

七夜把事情經過一講,哆啦A夢頓時同情了:“你想養嗎?想的話就帶回來吧,黃理爸爸要是有小動物陪伴也不錯。”

雖然哆啦A夢是貓型機器人,但它並不怕狗,畢竟工作是育兒。要是怕狗的話,小孩子想養狗怎麽辦?

安室透也期待地看向七夜。

七夜:“但是我覺得這只小狗更喜歡安室先生……”

結果七夜手裏的電話還沒掛斷,安室透的手機又響了。他拿出來一看來電,眼神微微一變,稍微走出去兩步才接了電話,回應也是很簡短的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安室透似乎很著急要離開。但又不放心這只水汪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狗。

七夜糾結了一下,其實也覺得這只小狗好可愛,放著不管於心不忍。既然安室透現在肯定沒辦法帶走它的話……

“安室先生有事要忙的話,就先去吧,我先幫你照顧好它。”

安室透如蒙大赦,可能太著急了,沒註意到七夜說的是幫他照顧,感激地沖七夜一笑,認真跟小狗也告別後,匆匆離開了。

七夜一手拎著袋子還舉著傘,一手抱著小狗,艱難地回到了家裏。

接到確切消息的哆啦A夢,在家已經嚴陣以待了,把所有過審的有關家養寵物的道具都拿了出來準備好。

先是給小狗用道具檢查了身體,發現還算健康,都是很好治的外傷。

然後餵了未來的專用狗糧和營養劑給它補充營養,最後帶它去洗了澡,擦幹吹幹,放進會讓寵物感到安心的窩裏。

“好!這樣就沒問題了!”哆啦A夢心滿意足,“我的道具終於派上用場了!”

哆啦A夢來到這個世界後,用的最多的道具,竟然是福爾摩斯套裝,因為天天遇到各種案子……這讓哆啦A夢深深地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今天一口氣用了這麽多道具,哆啦A夢的滿足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七夜在一旁鼓掌:“辛苦哆啦A夢了。”

“這孩子挺健康的,稍微養養就能活蹦亂跳了。”哆啦A夢說,“真名想養它嗎?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

七夜看著在狗窩裏轉來轉去,想找個舒適的姿勢趴下的小狗,嘆氣:“不行啊,我覺得它更喜歡安室先生。”

哆啦A夢覺得這個不是問題:“因為流浪的時候只有安室先生對它好吧?沒關系,養養就可以養熟了。”

然而,一大清早,哆啦A夢去庭院澆個水的工夫,小狗就從花園的樹叢中鉆出去了。

哆啦A夢大驚失色,七夜換鞋出去追。

七夜琢磨著,這小狗可能是去安室透上下班的路線等著了。

所以一時沒看到小狗的蹤影也不擔心,試著按照自己的推理抄近道。

最終,七夜終於在一棟公寓樓的樓梯間,堵到了這只特別能跑的小狗。

“你可真能跑,竟然還認路……昨天真是沒白吃哆啦A夢的營養液啊,今天就這麽能跑了。”

七夜十分服氣,這狗抄近道的能力真是絕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又不是不讓你見安室先生了……等等,你爪子上是怎麽回事?”

小狗本來被哆啦A夢洗得白白凈凈,結果昨天下雨,這狗跑了一路又弄得臟兮兮的,本來看不出來什麽。但七夜敏銳地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七夜握著小狗的爪子,試圖檢查一下血腥味的來源。

安室透從自己的公寓出來,剛走到樓梯口,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安室透大為震驚,因為他根本沒告訴過七夜自己的住處,七夜到底是怎麽找過來的……然後緊接著就看到了小狗,明白估計是小狗把七夜帶過來的。

看著七夜的動作,安室透也推理出了什麽:“它受傷了嗎?”

“好像沒有,還在檢查……”

七夜嘆了口氣:“說不定它是路過了什麽殺人現場呢。”

安室透:“……”

為什麽你能這麽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猜測?一般來說難道不是小狗受傷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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