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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晴明這名字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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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晴明這名字真好用

除了猜安倍晴明的,還有人嘀咕:“學問之神也行啊。”

眾人心中紛紛讚同。

說實話,比起什麽蘆屋道滿、安倍晴明這些陰陽師,被五條悟折磨了太久的各位,更希望五條家的老祖宗學問之神菅原道真出現,看看他的後代五條悟這德行!

五條悟看出來這些人在湊熱鬧,擺擺手:“去去去,現在是小孩子的睡覺時間了。”

在眾人埋怨聲中,五條悟淡定地從窗戶鉆進了七夜的房間,然後關上窗還拉了窗簾,用行動表明了不願意讓其他人介入。

一進來,五條悟就無縫銜接了剛才的話題:“所以,就算蘆屋道滿真的要搞事,為什麽是你來呢?”

“現在只有我有空。”

七夜現在的方針就是不能太積極,要表現得冷淡一點:“剛才你們問的晴明,他雖然也在關註這邊,但並不打算來。”

“誒,道滿法師被瞧不起了?”五條悟精準地捕捉到了七夜想表達的意思,“嘛,也是,畢竟歷史記載裏就是手下敗將……但要說安倍晴明沒空就讓你來,是你比道滿法師更強的意思嗎?我完全沒看出來!”

“我只是想借你們的情報找到道滿而已,你的想法跟我無關。如果懷疑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在七夜以為搞不好要打一架來證明自己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七夜總是遇到覺得靠打架就能看清一個人本質的家夥——五條悟忽然一拍手,愉快地說。

“那你就留下吧!反正你這種情況本來也應該成為我的學生嘛,懷疑的事交給總監部去幹吧,我不幹了!”

七夜:“那個,我不會成為你的學生……”

“啊啊無所謂的,反正總監部那些人也看不出來你不是人。既然要利用咒術師的情報網,學生這個身份更好用吧。”

可能是處於對自己實力的信任,完全不把一些陰謀詭計放在眼裏,又或者是單純地覺得七夜沒必要撒這種謊,五條悟幹脆利落地選擇了相信七夜。

當然,擁有六眼,看得出來眼前是從未見過的存在和能力體系這件事,也在影響五條悟的判斷……

加上夜蛾校長之前撕心裂肺地讓他註意學校的重建經費,五條悟姑且打消了今晚就打一場的念頭。

看這麽大大方方過來的架勢,真有什麽陰謀也不會一晚上就暴露,等明天總監部來人了再說吧,有什麽問題一起解決了。

在質疑別人這方面,總監部才是專業的!

事實證明,五條悟的想法沒錯,第二天一大早,總監部就來人了。

並且一上來就氣勢洶洶,宣布七夜很可疑。而且身上的詛咒無法祓除危害性很大,要把他關押起來。

可能是覺得有五條悟在,不可能失手吧,這些話都是當著七夜的面說的,完全沒考慮到七夜如果真的是什麽危險分子,他們這就是火上澆油。

七夜:“……”

是他高估總監部的智商了……

夜蛾校長都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好心來提醒啊。”

“他說的是真是假需要慢慢判斷。”總監部發出了官僚主義的發言,“在那之前,需要把危險控制住才行。”

七夜若有所思:“你是真的覺得這種做法最好嗎?不覺得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直接把我提供的情報當做謠言是很奇怪的事嗎?”

總監部的人用厭煩又輕蔑的眼神看向七夜:“你有什麽問題,一會兒回總監部再說吧,我是不會被你的謊言迷惑的。”

說完,他就給了負責執行的人一個眼神,那個人上前一步,手上掐訣,似乎打算遵從總監部的意志,控制住七夜再押送他到目的地。

執行之人的咒術是類似於咒靈操術。但級別更低限制更多的操控式神。

比起葷素不忌,只能吃了咒核就能控制的咒靈操術,式神的選擇範圍更窄,也很受操控者本身實力的影響,哪怕原本是特級咒靈,落這個人手裏可能都頂多發揮出一級咒靈的水平。

但應付大部分咒術師還是足夠了。何況這裏還有五條悟,總監部並不覺得這次行動會有什麽問題。

五條悟沒有插手,雖然他不打算把七夜讓給總監部那邊,但他也好奇七夜會是什麽反應。

只見少年嘆了口氣:“你們咒術界竟然是由蠢貨來負責管理的嗎……”

他說話的時候,執行人已經放出了數個式神,向兩手空空的少年攻擊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少年右手往旁邊一伸,竟然憑空變出了一把樣式古老又古怪的長矛,長矛上還掛著不少在神社註連繩或神器上經常能看到的紙垂。

白色的紙垂代表著清凈與神聖,可以抵擋汙穢之物的入侵。

普通人用這種東西作為裝飾倒也不必大驚小怪。但在咒術界,這種與神明相關的事物就要謹慎使用。

尤其是這把長矛明顯不是裝飾,掛上這種紙垂的話,如果相性不好,其實反而會影響長矛的性能。

也就是說——這個長矛,比起普通的咒具,性質可能更傾向於神器。

五條悟有些意外,緊接著便皺了皺眉。

“唔!”

他的六眼關不掉,特殊的眼罩也只是勉強過濾一點情報。

但哪怕他隔著眼罩,只是看一眼那個長矛,也依然被源源不斷的情報量給沖擊到了——這真的很少見。

要知道,五條悟從小就活在無數情報的洗刷中,他的大腦宛如一個超級計算機,他一秒內處理的情報扔給普通人,足以讓普通人炸了腦子然後死亡。

可就連這樣的他,竟然也無法承受分析這奇怪的長矛的情報……好在大部分情報都是無法解析在瘋狂刷屏,他才能忍下來。

試圖分析寶具本來就是很燒腦的事。何況還隔著能力體系,好在五條悟不用跟衛宮士郎要覆制人家寶具一樣,燒腦也要分析,所以他果斷選擇了轉移註意力,從關註細節開始轉為關註宏觀戰鬥。

總監部的人在看到原本赤手空拳的少年,拿出了掛滿紙垂的長矛時,也忍不住楞了一下。但他要執行總監部的任務,所以定了定神,繼續命令式神攻擊。

“布留部,由良由良止,布留部……”

隨著少年低吟著布瑠之言的祝詞,他全身都好像閃爍了一下,有什麽奇異的能量自他的身體裏升騰而起。

他手中的長矛直指前方,橫掃過去:“早馳風之神,前來仲裁!”

纏繞著他的詛咒絲毫沒有影響他,充滿清凈之意的魔力放出,只在一瞬間便把對面的所有式神一掃而空。

同一時刻,式神使手中的一疊符咒在這一瞬間化為灰燼。

式神使大驚失色:“怎麽會!為什麽不能再次召喚了!明明還沒到極限……”

他的術式雖然比不上咒靈操術,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亮點,比如只要他手裏的符咒沒有被毀,理論上講被打敗的咒靈是可以再度召喚的,只是實力會被削弱而已。

符咒則用一次就會被損耗,可他今天來的時候,正好補充了新的式神,這都是第一次用啊!

“嗯——布瑠之言是送死者往生的祝詞,剛才那句是願逝者安息時使用的禱詞……”

五條悟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專業水平倒是不容置疑,從紙垂到布瑠之言再到安息禱詞,再看不出這個人的能力體系,五條悟這宗教學校的老師就別當了!

“所以走的是神道的路子嗎?沒想到對咒靈也有用啊……我還以為現在的神道都是咒術師裝成的騙子呢。”

總監部明顯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表情一變再變:“神道的人……可神道不是早就沒落了嗎?”

“大概確實沒落了吧,反正我沒見到。”

念了兩句祝禱詞,用長矛揮舞了一下,就成功鎮住了場子,七夜都沒想到總監部的人這麽容易就慫了,看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架勢,他還以為要怎樣呢,結果他腳都沒動一下,對面就這反應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更希望找神道的人幫我,但既然找不到,咒術師也行。”

七夜漫不經心地收起了寶具,“我的目的只是找到蘆屋道滿,其實日本變得怎樣都跟我沒關系,反正對我沒有影響。”

只能說,總監部就是欠削,七夜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他們再一看五條悟明顯不打算出手,又考慮了一下同事們趕過來的時間……

忽然,總監部這幾個人就表示願意跟七夜坐下來好好聊聊蘆屋道滿的事了。

官僚主義的必修課大概有一個是厚臉皮,總監部的人就好像剛才尷尬的對峙沒有發生過一樣,忽然變得善解人意又體貼細心,認真地問道。

“蘆屋道滿沒有死嗎?”

“死了……”

“那你要找的道滿……”

“你可以理解為道滿心中的黑暗面,後世人類對他形象的扭曲,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混在一起的存在。”

七夜想了想,補充道:“而且因為安倍晴明守護人類。所以蘆屋道滿就會跟人類作對。”

其他人:“……”

這真是恨得深沈啊……蘆屋道滿也太小心眼了吧!

不過作為經常跟咒靈打交道的咒術師,大致理解為怨念想象之類的集合體,理解起來倒是沒有什麽障礙。

“感覺起碼也是個特級咒靈的水平吧?”

“我不清楚你們的標準……”七夜困擾地皺眉,“不過他起碼能讓一整個城市淪陷,如果條件達成的話,整個日本都要完蛋。所以我才想在他準備好條件之前快點找到他。”

五條悟插話:“但是按照你的說法,他可能不會用自己的名字?”

“對,他可能會自稱安倍晴明或者Limbo。”

總監部的人:“……”

不要再cue安倍晴明了!有必要嗎!知道他真的很執著晴明大人了!好歹也是個名人,克制一點不行嗎!

“Limbo……地獄的邊境嗎……這是他給自己下的定義?真是毫不掩飾自己是個反派啊。”

五條悟吐槽道,“這種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不但不覺得有問題還很自豪的人,感覺性格一定很糟糕。”

總監部的人就忍不住看五條悟。

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看看你自己?你的性格就很好了嗎!

感覺再聽五條悟繼續說下去他們要吐血,總監部的人打斷了五條悟的下文,對七夜說道:“我們很想相信你,畢竟對人類的陰謀這種事再小心也不為過,可我們不會為了沒有任何跡象或證據的事做準備。”

七夜立刻說:“其實我有個辦法也許能讓蘆屋道滿主動跳出來。”

大家都很感興趣地問:“什麽辦法?”

“就我所知,他的雷點是安倍晴明。如果你們願意幫我在街頭買廣告,就說蘆屋道滿別說生前了,死後都無法超越安倍晴明,不信來xxxx地點,晴明有書信證明這個說法,他說不定就會來了。”

“呃……”怎麽說呢……忽然覺得蘆屋道滿如果真的這麽容易就破防的話,好可憐啊……

“會這樣嗎?”一直沈默的夜蛾老師忍不住問,“太玻璃心了吧?”

“他確實很玻璃心。”七夜毫不猶豫地扯了大旗,“晴明都知道呢!”

畢竟蘆屋道滿是個自己的陰暗面一說你這樣永遠比不過安倍晴明,就當場黑化不做人了的家夥,蘆屋道滿的雷區簡直寫滿了安倍晴明的名字。

“怎麽樣,你們覺得如何?”七夜催促道,“可以的話麻煩你們今天之內就搞定這件事。”

總監部:“為什麽要今天之內?”

“晴明是這樣建議的,他說今天晚點可能會有大事發生,你們大概顧不上蘆屋道滿了。”

“什麽大事?”

“晴明沒說,我現在聯絡不上他。不過他也只說是可能性很大。”

“——!”

不得不說,雖然安倍晴明到現在都沒露面,只有名字不斷在七夜嘴裏出現。但什麽事掛上晴明的名字,感覺忽然就有說服力了。

總監部的最上層垃圾很多,連帶著總監部的風氣都不太對,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沒腦子。

尤其是總監部的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不至於有人辛苦潛入咒術界,就為了讓他們幫忙打廣告……

寫小說都要被罵離譜,說出去更是沒人信。

“但是,這種事並不是能這麽快就能弄好的。”總監部的人說,“光是經費就要開會討論……”

七夜心裏幾乎要翻白眼了。

行了,知道了,指望不上你們了……今晚不出意外就是涉谷之戰了,到時候更指望不上這些咒術師,他還不如去問問能溝通的咒靈見沒見過道滿呢。

“沒關系,我會繼續找的,如果有疑似道滿的情報可以告訴我。”七夜說,“以及,給你們一個忠告——什麽都沒調查,就急沖沖地想要給我定罪,也許你們內部已經有人知道什麽了,你們回去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自己斟酌吧。”

總監部的人臉色微微變了,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五條悟就沒那麽多顧慮了,直接問道:“你懷疑總監部有人跟道滿有聯系?”

“不一定是道滿,也有可能是召喚道滿的人……”

畢竟總監部來得真的太快了,他剛才問了問,發現距離夜蛾校長上報還沒超過3小時……

之所以不是昨天就上報,也是夜蛾校長想等五條悟回來用六眼確認點情報,後來幹脆就拖到今天早上上班再匯報了。

官僚主義除了不怎麽幹正事以外,還有一個反應慢的特征,這反應速度確實快得有些離譜了。

但只派了這麽幾個人過來,又不是真打著要抓住他或者殺了他的註意,是在試探什麽嗎?

該不會,又是那個腦花在搞事吧?

如果蘆屋道滿不是被聖杯碎片召喚出來的,那被腦花召喚出來的可能性還真的挺大的,而且聖杯碎片會附在什麽東西上,七夜覺得獄門疆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獄門疆腦花,如果蘆屋道滿沒有做什麽事阻止腦花的計劃,這兩個目標都會出現在涉谷,那他最好也去一趟涉谷,說不定收獲會很大。

總監部的人離開後,總監部就沒有反應了,連口頭譴責一下都沒有,仿佛七夜不存在,夜蛾校長也沒上報過一樣。

這讓七夜越來越傾向於是腦花召喚了蘆屋道滿的這個猜測。

七夜自我代入了一下,如果是他召喚出了這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蘆屋道滿,腦子只要沒進水都知道不要太相信對方,那這時候如果有人上報了蘆屋道滿的敵人的情報,他會想旁敲側擊地了解一下蘆屋道滿的情報,豐富自身對蘆屋道滿的理解。

正好自己在總監部有點釘子,稍微操控一下就能很方便地獲得情報。

這個過程本來可以溫水煮魚,一點點往外套情報。但臨近大計劃的收尾階段的話,恐怕就沒那麽多精力了,做法粗暴一點也不影響什麽,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後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這個思路沒什麽問題。”七夜沈思,“那麽,就以蘆屋道滿是被羂索召喚出來的這條線行動好了。”

去涉谷,把目標一網打盡!

於是下午的時候,他跟夜蛾校長說了一聲,就離開了東京高專,五條悟因為暫時沒有其他任務,幹脆跟在他身邊一起。

“為什麽突然要去涉谷?”

“晴明大人說可以關註一下涉谷的地鐵。”七夜繼續扯安倍晴明當大旗,“雖然不覺得蘆屋道滿會睡在地鐵裏,但只是過去看看也不影響什麽。”

五條悟興致勃勃:“為什麽他不能睡地鐵!我希望他就睡地鐵裏!這樣我就能見到他了!”

七夜:“……”

不要為了這種事,就期待人家睡地鐵啊!逼格都沒了!

他們乘車離開了高專的地盤,從東京的偏僻地區開到了涉谷的地鐵站,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一到涉谷,五條悟的表情就變了,他勾起眼罩,四處看了看。

其他咒術師可能看不到,但這裏的咒力反應明顯不對勁……如果安倍晴明沒有跟咒靈勾結,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安倍晴明牛逼!

“這就是占蔔嗎……”五條悟感慨,“我要不要回頭也研究一下占蔔……”

他們兩個進了地鐵,都在四處張望。

雖然還沒有帳,人類也都在平靜地走著,但也許羂索已經帶著咒靈們到了,正在做前期的準備。

“人真多啊,麻煩。”五條悟已經開始察覺到敵人選在這個地方的用意了。

七夜想了想,扭頭問五條悟:“我現在制造出火災的話,他們會逃生嗎?”

五條悟立刻get到了七夜的用意。

他們都想讓普通人趕緊離開這裏免得礙手礙腳。

如果是往常的話,五條悟會覺得,自己能在咒力造成災難之前就解決掉咒靈,但……

連安倍晴明都說有問題的話,稍微謹慎一點也好。至於引起的騷亂,就交給輔助監督好了。

於是五條悟幹脆地說道:“不用,我來就行。”

兩人分頭行動,七夜找到了廣播室,等著五條悟不知道搞了什麽,弄得地下的人們都隱隱感覺到晃動的時候,他控制住了廣播室的人,向人們發出警告。

以為發生了嚴重地震的人們,訓練有素地從地鐵中撤離,尤其是聽到火災警報的鈴也跟著響起,大家更不會非要留在那等車了。

畢竟這個點也不是上下班的時間,很快涉谷站的人們就都撤離了,在外面瘋狂發短信查新聞,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早早就到了地鐵站,還在團建,什麽都沒來得及做的羂索和咒靈們,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人都不見了?”

“剛才那個地震和火災警報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地震了?”

咒靈們交談了幾句後,齊齊看向了羂索。

“餵,夏油傑,這樣子,我們的計劃怎麽辦啊?人都沒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披著夏油傑馬甲的羂索:“……”

你問我,我問誰去?

就在羂索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只聽廣播室開始發送新的廣播。

“餵……餵……咳咳,那麽,蘆屋道滿閣下,或者說自稱安倍晴明的某個人,如果聽到這條廣播,請速來廣播室,晴明大人有信要交給你。”

“呃……”所有人和咒靈都緩緩扭頭,看向某個一身黑的陰陽師。

所以!是因為這家夥嗎!追著這家夥來的人,幹涉了他們的計劃!到底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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