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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重逢
雖然稍作變裝，林天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紅袖娘。 “怕又一睡不醒？”她見他舉杯不動，盯著自己看，湊近他耳邊問道，氣息香暖。 他腦中空空如也，只有無措的快樂，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吧。 突然，同席一喝醉了酒的倭國糧商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摟了過去，林天棟整個人快要彈出去英雄救美。紅袖娘眼睛盯著他，眨眼間輕微的搖搖頭，身體則順勢倚在那人肩膀悄悄耳語幾句，那糧商聽後大笑，松了手。她繼續斟滿眾人的酒杯，腳步優雅輕盈，輕踏在他的心臟節律上。 有人向他敬酒，他便順勢喝了一口杯中酒，淡而無味……是水？ 等他再擡頭時，紅袖娘剛好走到門口處，突然轉回身，晃了晃手中系著紅色纓子的半截鑰匙，眉頭一揚，給了他一個挑釁淺笑，閃出門去。 他環顧四周，眾人繼續喝酒聊天，並無異樣，魏老的臉已顯紅暈，跟著樂師節拍搖頭晃腦。林天棟勉強等了片刻，以不勝酒力為由出去透透氣。船剛離岸沒多遠，四處找，已沒了紅袖娘的身影。他悄悄地找了幾間房，又往遠方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並無奪魂船的影子。 繞道船的另一邊，走廊站著一身黑衣抱著劍的木荷，見是穿著官服的林天棟走來，緩緩把手放在劍柄上說道：“果然你也有份。” “木荷姑娘，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木荷對他只有冷臉，但他仍像對船上其他人一樣以禮相待。剛想問明她話裏的意思，對方突然拔劍向他刺來，林天棟只顧左右躲閃，並不反擊。退一步講，論武功，自己比不過木荷。 終於，小石頭從酒肉中抽身，尋少爺到此，醉意朦朧，揉揉眼，有個短發黑衣人正用劍逼的少爺連連後退。這還了得，他立馬沖過去護主。 “住手！”小石頭大喝一聲。他揮拳擋格，往劍面砸去，拳影和劍影交匯，玄鐵劍被震得發出“嗡嗡”聲響。在這狹長過道，小石頭揮不開擅長的太祖長拳，稍落下風。 “小石頭，不要傷到木荷姑娘。”林天棟趁亂閃過木荷，向後喊了一聲，就急急消失在拐角。 “啊？她是姑娘？”等不來少爺的回話，小石頭差點被一記冷劍次中，這是少爺所的奪魂船上…
雖然稍作變裝，林天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紅袖娘。
“怕又一睡不醒？”她見他舉杯不動，盯著自己看，湊近他耳邊問道，氣息香暖。
他腦中空空如也，只有無措的快樂，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吧。
突然，同席一喝醉了酒的倭國糧商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摟了過去，林天棟整個人快要彈出去英雄救美。紅袖娘眼睛盯著他，眨眼間輕微的搖搖頭，身體則順勢倚在那人肩膀悄悄耳語幾句，那糧商聽後大笑，松了手。她繼續斟滿眾人的酒杯，腳步優雅輕盈，輕踏在他的心臟節律上。
有人向他敬酒，他便順勢喝了一口杯中酒，淡而無味……是水？
等他再擡頭時，紅袖娘剛好走到門口處，突然轉回身，晃了晃手中系著紅色纓子的半截鑰匙，眉頭一揚，給了他一個挑釁淺笑，閃出門去。
他環顧四周，眾人繼續喝酒聊天，並無異樣，魏老的臉已顯紅暈，跟著樂師節拍搖頭晃腦。林天棟勉強等了片刻，以不勝酒力為由出去透透氣。船剛離岸沒多遠，四處找，已沒了紅袖娘的身影。他悄悄地找了幾間房，又往遠方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並無奪魂船的影子。
繞道船的另一邊，走廊站著一身黑衣抱著劍的木荷，見是穿著官服的林天棟走來，緩緩把手放在劍柄上說道：“果然你也有份。”
“木荷姑娘，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木荷對他只有冷臉，但他仍像對船上其他人一樣以禮相待。剛想問明她話裏的意思，對方突然拔劍向他刺來，林天棟只顧左右躲閃，並不反擊。退一步講，論武功，自己比不過木荷。
終於，小石頭從酒肉中抽身，尋少爺到此，醉意朦朧，揉揉眼，有個短發黑衣人正用劍逼的少爺連連後退。這還了得，他立馬沖過去護主。
“住手！”小石頭大喝一聲。他揮拳擋格，往劍面砸去，拳影和劍影交匯，玄鐵劍被震得發出“嗡嗡”聲響。在這狹長過道，小石頭揮不開擅長的太祖長拳，稍落下風。
“小石頭，不要傷到木荷姑娘。”林天棟趁亂閃過木荷，向後喊了一聲，就急急消失在拐角。
“啊？她是姑娘？”等不來少爺的回話，小石頭差點被一記冷劍次中，這是少爺所的奪魂船上的姑娘？不是或古靈精怪或善解人意或溫柔敦厚嗎？
木荷轉身想追，卻被小石頭抓住左肩，她閃身刺出袖中短刀，小石頭迅速後仰，冰冷刀刃蹭過他的鼻梁。
“怎麽會有你這麽兇的姑娘，我都讓著你了，你還招招致命。” 他邊說邊退後幾步，摸摸鼻子，好險，只是劃破了點皮，鼻子還在。
“不需要你讓著我。”木荷語氣冰冷，一招一式卻著實英姿颯爽，小石頭有種習武之人的惺惺相惜，心便又軟了剩下的半截。
突然，一群仆從打扮的蒙面人沖了過來，不由分說便出手攻擊木荷，動作迅猛卻無聲無息。
小石頭大喊：“不要打，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木荷說道。
來人像沒聽到，出手狠辣，並不準備留活口。
小石頭只好加入木荷，幫助抵擋。這些蒙面人功力一般，只勝在人多，兩人不得不在此耽誤了些時間。
林天棟走到船尾，看到紅袖娘正從相鄰的一艘船跳躍到另一艘，身形敏捷輕靈。他尾隨而至，和她一起躲在堆疊在甲板的桅帆後，剛要開口問她話。
“噓，小聲些，你看。”她小聲說。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岸邊有幾個漁民打扮的人，像撒網一樣拽著些什麽。水上有幾道微弱的閃光，凝神細看，發現是細細的絲線。
“他們為何天黑打魚。”林天棟將音調降到最低，悄悄問道。
“他們在用絲線丈量礁石，觀察暗流。”
“這是為何？”他問道。
“這得你自己找答案了。”她說著，又笑問道：“知縣知縣，幾日不見，知道你們縣裏糧米多少錢一石，百姓一年可以賺多少糧嗎？”
他知道她問的不只是米價。
這幾日，他明白要在這裏施展一番拳腳並不是易事，有些事情像力氣使在棉花上，無聲無響無結果。魏老態度不明，縣尉因著宰相的關系暗暗搜刮民脂民膏，當初扣押自己的差役也是他的得力助手。這不是朝夕間能理清斬斷的固疾，好在自己還有時間。
他想跟她好好訴說，他想讓她留在岸上。
紅袖娘指指艙房，兩人移步。第一間房，赫然擺著那日梁龍搶走的官銀，她道明後補充：“在南海，我還未見過海盜跟倭國糧商買東西，林知縣可以從這裏入手調查。”
進到第二間房時，林天棟又見到了個熟人。
這熟人便是飛九兒，她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感到有人推她，睜眼看到林天棟，高興極了，問道：“林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林天棟用眼神指了指飛九兒身後，她轉頭看到從不登岸的紅袖娘，身體一悚，又閉眼趴回了桌上。
“阿離在哪裏？”
半天不響。
“從前你答應過我，讓你上船，就放下過去的一切。你說話不算數在先，告訴我阿離在哪裏，從此我們……”話未說完，她突然提高了聲量：“窗外的人可以進來了。”
突然，一枚毒針射在桌邊，頃刻間，門被推開，進來兩人。
林天棟看到梁龍身後的柳兒，又看看紅袖娘，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柳兒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行蹤。她剛包紮好傷口，臉色煞白，右手捂著左肩附近，卻面有愉色說道：“林知縣，我勸你離她遠點，我這傷就是她砍的，怕我不死，又把我推進了海裏。”
“我可是特意在順流的地方把你丟下去的，憑你落海後還能趁人不備藏起帶到船上的東西，負傷游上岸定不是難事”，紅袖娘若無其事說道：“倒是你，次次直取我性命，我何時得罪過你？”
“若我要取你性命，毒針就不會射在桌上。”
梁龍在此時翻了個白眼，剛才要不是自己出手，柳兒也許已經不偏不倚射中目標。他可不想被這個瘋女人連累，但現在昆侖奴不在，能利用的就只剩這個瘋女人了。他沖紅袖娘喊道：“賤人！你把我的昆侖奴藏哪裏去了？”
飛九兒不再裝睡，趁她們唇槍舌劍時，慢慢移到門口這邊，梁龍問道：“阿離是誰？你怎麽不帶過來？”
“是她最重視的人，也是她唯一願意上岸的原因。”飛九兒答道。
紅袖娘正欲開口，身後突然響起木頭吱呀聲，與奪魂船密室的開門聲十分相似，冷風吹進房間，她和林天棟一同轉身。
明月下，來人一襲白衣，站姿挺拔，輕搖手中折扇：“蓮兒……不對。娘子，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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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稍作變裝，林天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紅袖娘。 “怕又一睡不醒？”她見他舉杯不動，盯著自己看，湊近他耳邊問道，氣息香暖。 他腦中空空如也，只有無措的快樂，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吧。 突然，同席一喝醉了酒的倭國糧商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摟了過去，林天棟整個人快要彈出去英雄救美。紅袖娘眼睛盯著他，眨眼間輕微的搖搖頭，身體則順勢倚在那人肩膀悄悄耳語幾句，那糧商聽後大笑，松了手。她繼續斟滿眾人的酒杯，腳步優雅輕盈，輕踏在他的心臟節律上。 有人向他敬酒，他便順勢喝了一口杯中酒，淡而無味……是水？ 等他再擡頭時，紅袖娘剛好走到門口處，突然轉回身，晃了晃手中系著紅色纓子的半截鑰匙，眉頭一揚，給了他一個挑釁淺笑，閃出門去。 他環顧四周，眾人繼續喝酒聊天，並無異樣，魏老的臉已顯紅暈，跟著樂師節拍搖頭晃腦。林天棟勉強等了片刻，以不勝酒力為由出去透透氣。船剛離岸沒多遠，四處找，已沒了紅袖娘的身影。他悄悄地找了幾間房，又往遠方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並無奪魂船的影子。 繞道船的另一邊，走廊站著一身黑衣抱著劍的木荷，見是穿著官服的林天棟走來，緩緩把手放在劍柄上說道：“果然你也有份。” “木荷姑娘，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木荷對他只有冷臉，但他仍像對船上其他人一樣以禮相待。剛想問明她話裏的意思，對方突然拔劍向他刺來，林天棟只顧左右躲閃，並不反擊。退一步講，論武功，自己比不過木荷。 終於，小石頭從酒肉中抽身，尋少爺到此，醉意朦朧，揉揉眼，有個短發黑衣人正用劍逼的少爺連連後退。這還了得，他立馬沖過去護主。 “住手！”小石頭大喝一聲。他揮拳擋格，往劍面砸去，拳影和劍影交匯，玄鐵劍被震得發出“嗡嗡”聲響。在這狹長過道，小石頭揮不開擅長的太祖長拳，稍落下風。 “小石頭，不要傷到木荷姑娘。”林天棟趁亂閃過木荷，向後喊了一聲，就急急消失在拐角。 “啊？她是姑娘？”等不來少爺的回話，小石頭差點被一記冷劍次中，這是少爺所的奪魂船上…
雖然稍作變裝，林天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紅袖娘。
“怕又一睡不醒？”她見他舉杯不動，盯著自己看，湊近他耳邊問道，氣息香暖。
他腦中空空如也，只有無措的快樂，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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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向他敬酒，他便順勢喝了一口杯中酒，淡而無味……是水？
等他再擡頭時，紅袖娘剛好走到門口處，突然轉回身，晃了晃手中系著紅色纓子的半截鑰匙，眉頭一揚，給了他一個挑釁淺笑，閃出門去。
他環顧四周，眾人繼續喝酒聊天，並無異樣，魏老的臉已顯紅暈，跟著樂師節拍搖頭晃腦。林天棟勉強等了片刻，以不勝酒力為由出去透透氣。船剛離岸沒多遠，四處找，已沒了紅袖娘的身影。他悄悄地找了幾間房，又往遠方看了看，黑漆漆一片，並無奪魂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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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荷姑娘，好久不見。”一直以來，木荷對他只有冷臉，但他仍像對船上其他人一樣以禮相待。剛想問明她話裏的意思，對方突然拔劍向他刺來，林天棟只顧左右躲閃，並不反擊。退一步講，論武功，自己比不過木荷。
終於，小石頭從酒肉中抽身，尋少爺到此，醉意朦朧，揉揉眼，有個短發黑衣人正用劍逼的少爺連連後退。這還了得，他立馬沖過去護主。
“住手！”小石頭大喝一聲。他揮拳擋格，往劍面砸去，拳影和劍影交匯，玄鐵劍被震得發出“嗡嗡”聲響。在這狹長過道，小石頭揮不開擅長的太祖長拳，稍落下風。
“小石頭，不要傷到木荷姑娘。”林天棟趁亂閃過木荷，向後喊了一聲，就急急消失在拐角。
“啊？她是姑娘？”等不來少爺的回話，小石頭差點被一記冷劍次中，這是少爺所的奪魂船上的姑娘？不是或古靈精怪或善解人意或溫柔敦厚嗎？
木荷轉身想追，卻被小石頭抓住左肩，她閃身刺出袖中短刀，小石頭迅速後仰，冰冷刀刃蹭過他的鼻梁。
“怎麽會有你這麽兇的姑娘，我都讓著你了，你還招招致命。” 他邊說邊退後幾步，摸摸鼻子，好險，只是劃破了點皮，鼻子還在。
“不需要你讓著我。”木荷語氣冰冷，一招一式卻著實英姿颯爽，小石頭有種習武之人的惺惺相惜，心便又軟了剩下的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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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大喊：“不要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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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只好加入木荷，幫助抵擋。這些蒙面人功力一般，只勝在人多，兩人不得不在此耽誤了些時間。
林天棟走到船尾，看到紅袖娘正從相鄰的一艘船跳躍到另一艘，身形敏捷輕靈。他尾隨而至，和她一起躲在堆疊在甲板的桅帆後，剛要開口問她話。
“噓，小聲些，你看。”她小聲說。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岸邊有幾個漁民打扮的人，像撒網一樣拽著些什麽。水上有幾道微弱的閃光，凝神細看，發現是細細的絲線。
“他們為何天黑打魚。”林天棟將音調降到最低，悄悄問道。
“他們在用絲線丈量礁石，觀察暗流。”
“這是為何？”他問道。
“這得你自己找答案了。”她說著，又笑問道：“知縣知縣，幾日不見，知道你們縣裏糧米多少錢一石，百姓一年可以賺多少糧嗎？”
他知道她問的不只是米價。
這幾日，他明白要在這裏施展一番拳腳並不是易事，有些事情像力氣使在棉花上，無聲無響無結果。魏老態度不明，縣尉因著宰相的關系暗暗搜刮民脂民膏，當初扣押自己的差役也是他的得力助手。這不是朝夕間能理清斬斷的固疾，好在自己還有時間。
他想跟她好好訴說，他想讓她留在岸上。
紅袖娘指指艙房，兩人移步。第一間房，赫然擺著那日梁龍搶走的官銀，她道明後補充：“在南海，我還未見過海盜跟倭國糧商買東西，林知縣可以從這裏入手調查。”
進到第二間房時，林天棟又見到了個熟人。
這熟人便是飛九兒，她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感到有人推她，睜眼看到林天棟，高興極了，問道：“林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林天棟用眼神指了指飛九兒身後，她轉頭看到從不登岸的紅袖娘，身體一悚，又閉眼趴回了桌上。
“阿離在哪裏？”
半天不響。
“從前你答應過我，讓你上船，就放下過去的一切。你說話不算數在先，告訴我阿離在哪裏，從此我們……”話未說完，她突然提高了聲量：“窗外的人可以進來了。”
突然，一枚毒針射在桌邊，頃刻間，門被推開，進來兩人。
林天棟看到梁龍身後的柳兒，又看看紅袖娘，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柳兒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行蹤。她剛包紮好傷口，臉色煞白，右手捂著左肩附近，卻面有愉色說道：“林知縣，我勸你離她遠點，我這傷就是她砍的，怕我不死，又把我推進了海裏。”
“我可是特意在順流的地方把你丟下去的，憑你落海後還能趁人不備藏起帶到船上的東西，負傷游上岸定不是難事”，紅袖娘若無其事說道：“倒是你，次次直取我性命，我何時得罪過你？”
“若我要取你性命，毒針就不會射在桌上。”
梁龍在此時翻了個白眼，剛才要不是自己出手，柳兒也許已經不偏不倚射中目標。他可不想被這個瘋女人連累，但現在昆侖奴不在，能利用的就只剩這個瘋女人了。他沖紅袖娘喊道：“賤人！你把我的昆侖奴藏哪裏去了？”
飛九兒不再裝睡，趁她們唇槍舌劍時，慢慢移到門口這邊，梁龍問道：“阿離是誰？你怎麽不帶過來？”
“是她最重視的人，也是她唯一願意上岸的原因。”飛九兒答道。
紅袖娘正欲開口，身後突然響起木頭吱呀聲，與奪魂船密室的開門聲十分相似，冷風吹進房間，她和林天棟一同轉身。
明月下，來人一襲白衣，站姿挺拔，輕搖手中折扇：“蓮兒……不對。娘子，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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