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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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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

"下次別玩了。"江繁松開手,語氣依舊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安逸撇撇嘴,小聲嘀咕:"他們抽我的時候你也不攔著點……"

江繁瞥了他一眼,安逸立刻閉嘴,乖乖把袖子放下來,遮住那片紅痕。

江繁雖然語氣依舊冷淡,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

安逸吐了吐舌頭,乖乖跟著走了,心裏卻想著:下次?打死他也不玩了!除非...除非江繁真的會像今天這樣護著他。

放學鈴響起,安逸收拾書包,轉頭看向江繁:“我媽今天有事,讓我去你家。”

江繁“嗯”了一聲,拎起書包往外走。安逸趕緊跟上,邊走邊嘀咕:“你手腕疼不疼?”  安逸說完又有一點心虛。

江繁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似笑非笑,眼神深了幾分:“你抽的,你說呢?”

安逸幹笑兩聲,突然伸手拉住江繁的手腕,輕輕揉了揉:“那……我給你揉揉?”

江繁沒說話,但也沒甩開他的手。

夕陽灑在走廊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手腕上的紅痕在光線下格外明顯。

回家的路上,安逸指尖不小心碰到江繁的手背,涼得他一個激靈。

他擡頭,正好看到江繁垂下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但安逸知道,江繁在生氣,生悶氣。

他忍不住偷笑,故意用肩膀撞了下江繁:"餵,真不讓我玩了啊?"

江繁沒理他,徑直往教室外走。安逸趕緊追上去,在走廊上拽住他的袖子:"那下次你陪我玩?"

江繁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安逸笑嘻嘻地湊近,壓低聲音:"或者......你讓我再抽回來?"

江繁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拇指按在安逸手腕上那片紅痕的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地一壓——

"嗷!"安逸差點跳起來,"江繁你——"

"老實走路。"江繁松開手,語氣依舊冷淡,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

安逸吐了吐舌頭,乖乖跟著走了。

江繁終於松開了手,但目光依然緊鎖著安逸。

他微微傾身,在安逸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緩,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安逸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他回過神來,江繁已經恢覆了那副冷淡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帶著危險氣息的人根本不是他。

安逸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心裏七上八下的。

他總覺得江繁剛才那句話別有深意,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不對勁。

這種被盯上的感覺讓他既緊張又莫名期待,就像明知前面是陷阱,卻還是忍不住想往裏跳。

浴室的水汽在鏡面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安逸叼著牙刷,盯著鏡子裏自己模糊的倒影發呆。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溢到嘴角,他伸手抹了一把,卻抹不散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

從晚飯開始,江繁就異常沈默。不是平時那種專註學習的沈默,而是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讓人脊背發麻的靜默。

安逸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實體一樣,時不時在自己後頸掃過,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咕嚕咕嚕——呸!"安逸吐掉漱口水,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裏格外響亮。

他彎腰洗臉,冰涼的水流拍在臉上,卻澆不滅那股從內而外蔓延的熱度。

今晚的一切都太奇怪了——江繁給他夾菜時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收拾碗筷時故意擦身而過的距離,還有現在...

"洗好了?"

安逸猛地擡頭,鏡子裏突然多出一個人影。

江繁不知何時站在了浴室門口,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倚在門框上,眼睛黑沈沈的,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差、差不多了..."安逸結結巴巴地回答,伸手去夠毛巾,卻因為動作太急碰倒了漱口杯。

塑料杯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繁彎腰撿起杯子,這個動作讓他和安逸的距離驟然縮短。

安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薄荷味——是他剛才用的牙膏。

"謝謝..."安逸伸手想接過杯子,卻被江繁一把扣住手腕。

那只手溫度偏高,掌心有些潮濕,牢牢箍在他剛剛消退紅腫的腕骨上。

"今天玩得開心嗎?"江繁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冰滑進安逸的後頸。

他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還、還行..."安逸幹笑兩聲,"就是游戲有點太激烈了..."

江繁突然向前一步,逼得安逸不得不後退。

浴室空間狹小,他的後背很快抵上了冰涼的門板。

江繁的手撐在他耳側。

"抽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江繁低頭,呼吸噴在安逸的耳廓上,"一下,兩下,三下..."

他每數一個數字,另一只手就輕輕點一下安逸的手腕,像是在覆盤白天的"罪行"。

安逸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浴室都能聽見。

江繁的膝蓋不知何時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褲能感受到對方大腿肌肉的硬度。

這個認知讓他的耳尖瞬瞬間一紅,安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現在的江繁看起來危險又陌生,眉骨投下的陰影讓他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測。

"你應該負責。"江繁說,拇指撫上安逸的嘴角,擦去那裏殘留的一點牙膏沫。

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安逸渾身緊繃,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

"怎、怎麽負責..."安逸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江繁的指尖從他的嘴角滑到下巴,輕輕擡起他的臉。

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江繁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嘴唇因為剛喝過水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安逸能數清江繁的睫毛。他下意識閉上眼睛,隨即感到一陣溫熱的呼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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