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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常規賽第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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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常規賽第一輪

下午兩點XAR戰隊訓練基地。

隨著KPL春季賽拉開序幕之後,今天已經是常規賽第一輪的第二天了。

此時的訓練基地內,除了林和年在睡覺之外,方度跟fall早早的起來之後就坐在電腦面前看王者榮耀KPL春季賽官方直播。

方度隨意的拆開了一袋薯片後,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平板,“開始了開始了,今天下午的第一把是不是夜羽他們?”

fall也從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袋堅果,看了一眼平板後點了點頭“嗯,是他們,第一局好像是FH戰隊跟那個.......YYC戰隊。”

“YYC戰隊?我記得他們戰隊今年換了好幾個新人,不知道現在他們實力怎麽樣。”方度咬碎了嘴裏的薯片,想了想又接著說:“我還聽說YYC戰隊已經換了新的老板了。”

“換老板了?真的假的?”fall一聽說換老板,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新奇。

方度點頭,想了幾秒後說“......應該是真的吧,我記得前一陣子微博上他們戰隊還放出了消息來著。”

“我聽說是因為前老板為了圈錢讓戰隊的選手打假賽,設賭局什麽的,後來戰隊的戰隊的成績不行,戰隊就被一個新的老板的買了下來。”

方度的話音落下,fall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這種事在電競圈裏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倒是沒有很驚訝。

方度咽下嘴裏的薯片,然後一把抱起了沙發上的的抱枕看向了平板電腦,“比賽開始,先看比賽吧。”

平板電腦裏,常規賽第一周的第二天的比賽正式開始。

下午第一場是FH戰隊跟YYC戰隊。

賽制不變依舊是BO5,積分制,勝者計1分,敗者不計分。

“歡迎大家來到王者榮耀春季賽常規賽的比賽現場,我是今天的解說秋水.........”

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方度覺得薯片吃的有點幹,於是就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等他回來的時候,比賽的第一局已經開始了。

在方度走後,fall也是毫不客氣的拿過了方度放在一旁的薯片跟抱枕。

等方度回來的時候,雙方已經結束了BP環節。

“怎麽樣,怎麽樣?開始了沒?”

fall微微往後靠了靠身子,整個人慵懶的靠進了沙發裏,然後朝著方度擡了擡下巴,“諾,你自己看。”

“FH戰隊這邊選了大喬體系。”

“大喬體系?我看看,一貍的大喬,億辭的夢奇,夜羽的項羽,九念的沈夢溪,小鹿的公孫離。”方度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平板上的畫面。

fall輕聲嗯了一聲,說“你在看對面YYC的陣容,老夫子,周瑜,蔡文姬,李元芳,趙懷真。”

方度喝了一口水後,也同樣往後靠了靠,說“fall,你覺得誰的優勢更大?”

“FH打到後期的話,可能會有點吃力,現在這個版本的話,趙懷真後期的傷害還是挺恐怖的。”fall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再看看YYC這邊,倆硬控,感覺他們這把是要針對小鹿的射手的。”

方度也是沒有任何意見的點了點頭。

其實fall說的確實沒有什麽問題,FH戰隊這邊陣容的核心就是喬離組合,輔助大喬的二技能宿命之海。

周所周知大喬的二技能是召喚一個4秒的法陣,結束之後可以將自己跟一名絕對值血量最低的友軍傳回出生點。

而射手公孫離獨特機制配合大喬的的二技能,如果配合的好可以達到無限的續航的強勢。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官方直播間內,人數已經在不斷的飆升。

而關於FH跟YYC的對局也是直接來到了上帝視角。

“對局中我們可以看到,FH這邊的喬離組合上線,夢奇跟中單往下路趕,打算是想要去壓一波下路。”

“大喬的一技能打到了對面射手李元芳身上,跟上三技能沈默,對面蔡文姬一三技能奶一手,李元芳二技能拉開位置,公孫離輸出跟上,AAAA狂暴點開,二技能躲掉對面李元芳的大招。”

“夢奇直接進場跟上輸出,李元芳閃現進塔,蔡文姬治療跟上,差一絲血沒有死掉,九念的沈夢溪一個大招扔在血包下面。”

Doublekill!!!!!

九念的沈夢溪直接拿下了雙殺。

直播間內解說人員秋水飛一樣語速直接讓彈幕上扣了一波666666.

方度也跟著笑了笑“臥槽,秋水這工資沒有一分錢是白拿的!!這個語速我十年都練不了。太帥了吧!!!”

fall也跟著笑了笑,“這叫專業。”

“這一波YYC有點虧啊!”

“確實。”

比賽還在繼續。

“大喬一個二技能將公孫離傳回去,補了一波狀態,夢奇想要拿下路的暴君,試探的打了一下,上路在幹什麽?夜羽的項羽被圍攻了,老夫子閃現一個大招留住了想要往回撤的項羽。”

“項羽一二技能推一手走不掉,原地轉圈,老夫子AAAAA,項羽的血量見底,直接一個大招,哎??!!!!!趙懷真一個技能推過去了,反向大招,項羽一代霸王很是難受!!!”

“老夫子直接收掉人頭!!!YYC一血誕生。”

這波操作下來,直播間的彈幕上又扣了一波666666666

方度重新從fall手裏拿過了薯片,他看到這波操作之後又忍不住評價了一手.“哈哈哈哈哈,這波夜羽的項羽大招要是能放出來的話,可以拖到老夫子大招結束,然後利用被動吸點血,說不定能走。”

“但是他媽的趙懷真一套太極拳給他推了過去,有點節目效果。”

方度的這句話剛剛說完,江遲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江遲身上還穿著睡衣,神情蔫蔫的妥妥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他困眼朦朧的看向了坐在大廳沙發上的fall跟方度。

“方度哥,初哥,早。”江遲輕輕擡了擡頭朝著倆人揮了揮手。

他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邁著步子就走了過去。

方度手裏捏著一片薯片,目光看向了江遲,看著他一副沒精打采打彩的樣子一猜就是昨天晚上熬夜熬狠了。

於是,方度吃掉手裏的薯片,忍不住輕笑著調侃,“醒了?這都快下午了,看你這個樣子跟被吸魂了一樣,昨天晚上太激動了沒睡著?”

江遲癱在了沙發裏,一只手輕輕揉了揉有些發蒙的腦袋,遲鈍的反應了幾秒後說“啊..........昨天,我,確實,有點失眠了。”

聽到江遲的聲音,fall忍不住看了過來,聲音帶著幾分關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江遲放下手,輕聲咳嗽了一聲後搖了搖頭“沒有,可能興奮過頭了,昨天死活睡不著。”

他遲鈍了幾秒之後又補充了幾句,“今天睡了一上午,已經緩過來了。”

fall點了點頭說:“沒事,正常,我在你這個年紀也是天天熬夜,不過熬夜對身體傷害大,一次兩次還行,別經常熬。”

江遲擡了擡眼,聽話的點了點頭。

就在幾個人聊天的期間,FH跟YYC的第一局的對局已經來到了尾聲。

江遲癱坐單人沙發裏,單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拿著手機正在看著微信上內容。

昨天晚上,他確實有點失眠了。

不過不是因為比賽太激動失眠了,而是因為許意喃來看比賽苦思冥想了一晚上睡不著的。

江遲腦海裏隱隱約約想起了當時在采訪前,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只是那個聲音太小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當時出現幻聽了還是當時是許意喃的聲音。

江遲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想法特別的荒謬。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

微信上,宋淩與給他發來了消息。

宋淩與—[遲哥,今天班長沒來,聽說她好像生病了,現在人在醫院呢。]

江遲看到消息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心裏跟著忍不住一陣悶痛。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猶豫了幾秒後伸手打字問。

江遲—[生病了?為什麽?]

過了幾秒。

宋淩與—[那個昨天A市這邊不是下了場雨嘛,我聽蘇語蝶說班長淋了場雨然後就發燒了,本來今天要月考的,唉,聽說她還被她媽媽罵了一頓。]

宋淩與—[當時,老班給班長家裏打電話,當時她媽媽的語氣就不太對,反正說的不太好聽。]

江遲楞了一下,思緒一時之間有點混亂。

反應過來之後,江遲再一次打字。

江遲—[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宋淩與—[我也不知道啊,不說了不說了遲哥,考試去了考試去了,等我放學在跟你細說。]

江遲“...........”

江遲失落的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覆雜了起來。

許意喃真的來了.....

她是一個人來的,所以她是來找他的嗎?

所以當時那個聲音,真的是她,他沒有聽錯。

為什麽呢?

她為什麽會一個人來呢?

萬一,她只是單純來看比賽的呢?

此刻,江遲的心情覆雜極了。

——

昨天傍晚。

許意喃獨自一個人乘坐上返回A市的高鐵時,她望著一路的風景想了很多。

她看著被她攥在手心裏的卡片,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為什麽,事情總是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著,就好像他們一直都在錯過。

許意喃漸漸的再也沒有了底氣。

他們之間好像永遠都差一步。

就差那一步。

只是這一步,她再也沒有任何勇氣邁出去了。

她也很害怕自己的一廂情願會給江遲帶來不好的影響。

就算告訴他,她很喜歡他,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

江遲是一個耀眼的存在,他本來就應該永遠明亮,永遠不染塵埃。

可是,她太普通了,太懦弱了。

暗戀,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苦的糖了吧。

車子到達A市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

許意喃獨自一個人在高鐵門口站了好久,她望著突然就下起的雨,不知不覺間竟然哭了。

心口陣陣悶痛和壓抑在心底肆意蔓延的愛意再也控制不住,她疼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強迫自己忘記他,強迫自己不要去喜歡他了。

“我不要喜歡江遲了。”

“江遲,我不要喜歡你了,暗戀太苦了,真的好疼。”

“為什麽喜歡一個人也可以這麽疼啊。”

在十七八歲的年齡喜歡上人,為什麽這麽難忘。

許意喃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許母看到許意喃渾身濕漉漉的回到家時,整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還沒等她問她什麽。

許意喃整個人就那麽毫無征兆的倒在了許母的面前。

許意喃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

夢裏,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爺爺還在。

她出生的時候家裏是沒有一個人高興的。

爺爺喜歡男孩,而她偏偏是個女孩。

因此,爺爺遷怒於母親,說她為什麽不能給許家生一個男孩。

在弟弟還沒有出生前,爺爺從來都沒有對她笑過。

後來,起名字的時候,她一開始並不是叫許意喃,而是叫許易男。

爺爺希望許家可以輕松點就得到一個男孩子。

可是,爸爸不同意說一個姑娘家家的不能叫這麽難聽的名字,但是又礙於爺爺的堅持。

到後來,填寫名字的時候,許父將後面兩個字改成了意喃。

意義就是——許父希望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好好感受這個世界,而喃字寓意著溫柔,內斂,含蓄,吉祥的意思。

後來,許父因為執行任務時因為意外光榮犧牲了,家裏就只剩下了許母跟弟弟。

而許母有了弟弟後,也經常會因為曾經受過的氣而遷怒於她。

所以,她好像一直都沒有被誰真正的愛過。

許意喃,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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