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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沒有奇跡的奇跡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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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沒有奇跡的奇跡戰隊

時讓走進會議室時,一進會議室時,裏面的氛圍就有些低沈,他的目光落莫陽面前的一張白紙上面時,心裏咯噔一下子。

“阿蘇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現在才說!!!!”莫陽看著桌子上的病歷單,語氣急促的對著阿蘇喊。

王力剛想說點什麽,他伸手想要攔一下莫陽,只是看到阿蘇的病歷單的時候,還是默默的退後了一步。

“怎麽了?這是發生了什麽?教練,阿蘇你們怎麽了?什麽大的事情”方度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面對如此生氣的教練他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fall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張病歷單上,他皺了皺眉頭,似乎也猜到了大概。

阿蘇從始至終神情都很平靜,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什麽話都沒有說,準確的來說,他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怎麽說。

方度先一步走過去,然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病歷單,當看到名字是蘇淮竹的時候,他先是一楞,然後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是什麽?”他的目光帶著一絲不信的神情落在阿蘇的身上。“損傷……”

林和年也走了過去,伸手拿過方度手裏的病歷單,簡單的看了一下,然後跟方度一樣看完之後皺了皺眉頭。

“阿蘇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說話呀!”方度一把拉住阿蘇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拽起來“在很早之前……決賽四進二還是更早,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你受傷了,你為什麽不說”

阿蘇被拽起來,他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方度憤怒的臉上。

“方度,松開!”林和年先一步反應過來,連忙走過去拉住方度的手。

林和年拉開方度之後,幾個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阿蘇的身上。

每個人都在等待著他的一個解釋。

會議室裏,沈默了幾秒,時讓目光落在阿蘇的身上,只要一想起今天的比賽,他心裏也同樣有些不好受。

如果說阿蘇隱瞞病情是錯了的話,那麽身為第一個知情的人也同樣有錯。

“教練,大家,對不起!”時讓先一步站出來,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向大家鞠了一躬。

除了阿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時讓的身上。

“在四進二的時候,阿蘇和我說過他的病情,是我讓他隱瞞下去的,對不起。”時讓一字一句的說。

“我知道隱瞞大家不對,可是當時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並沒有替補。”

“所以yoke你就私自的讓阿蘇接著打下去,你知道帶著手傷上場對一名職業選手來說有多麽嚴重嗎?yoke你……”方度看著時讓,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時讓點了點頭,認真的說“我知道……”

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只是在當時那樣的一個情況下,他沒辦法將事情實情說出來,即使在選一次他還是會那麽做。

就在這時候,阿蘇深呼了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站了出來,他走到時讓的面前在眾人的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yoke是XAR最好的隊長,這一點毋庸置疑。”阿蘇說著,然後釋然的笑了笑“自從秋季賽開始後的那段時間,我的手就已經開始有些刺痛了,那時候我根本不在意,後來拿到結果的時候我們已經打到了四進二。”

說到這裏,阿蘇嘆了一口氣,看向方度又接著說“其實當初拿到結果的時候,我也糾結過,自責過,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說,要怎麽說,所以……我就先找了yoke,當時我想讓他幫我做選擇。”

“是繼續打,還是選擇換人,我知道這個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我也知道如果我堅持打下去我要面臨什麽。”

說到這裏,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沈默了。

“當時yoke鼓勵我,我才堅持打進了決賽,身為隊友,隊員我知道瞞著你們對你們來說不公平的,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就當我自私吧,我也想為自己賭一次。”

“我今年已經24了,也到了退役的年齡了……”說到這裏,阿蘇的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他緩緩擡起自己的手,然後沈默著看了幾秒。

“或許是……天意吧,還是很遺憾,沒能陪大家一起拿下屬於XAR的五連冠。”

“你們怪我也好,想打我也好,任何後果我都承擔,我蘇淮竹能加入XAR戰隊從來沒有任何的後悔的怨言。”

“能在我的職業生涯遇見你們,我三生有幸。”

說到這裏,阿蘇早已經紅了眼眶。

“我草,阿蘇你TM……”方度第一個忍不住,眼淚直接奪眶而出,他直接走過去用力抱住了阿蘇,聲音帶著哽咽的說“你TM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我恨你一輩子,草,阿蘇你媽的!!!嗚嗚嗚……”

“別以為你說的這麽煽情,我就會原諒你,你的手咱們積極治療,媽的,來年比賽你TM死也要給我上。”方度哽咽著,雙手緊緊抱著阿蘇。

fall走到林和年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過去抱了抱阿蘇。

雖然他一早就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了之後,他還是沒辦法接受,心縱有萬般不舍,可是……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少年沒有永遠的十八歲,但是永遠都會有十八歲的少年。

莫陽垂著眸子,看著眼前的這群少年,看著他們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阿蘇能不能留下來……我們再拿一個冠軍……”方度還是不能接受,他還是學不會離別“早知道……今年的秋季賽我就拼了命也要贏下來,你TM怎麽能這樣啊!!!”

阿蘇心裏同樣不好受,只要想起最後一局比賽,他心口就悶悶的,好像一切都像命中註定了,哪怕拼盡全力還是無法觸及的冠軍,也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

時讓看著這一幕,腦海裏忍不住還是回憶起了決賽的最後一場比賽,解說高昂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腦海裏回蕩。

“我們可以看出,yoke選擇了本命百裏玄策……時隔多年,yoke再一次拿出來那只瘋狂的白虎。”

……

他忘不掉場下粉絲們響徹雲霄的吶喊聲。

“yoke!yoke!啊啊啊啊,yoke!!!!”

“XAR永不言棄!你們是永遠的神!!!”

……

他還是忘不掉,最後一波的極限守家。

“我們可以看到,對面只剩下了yoke一個人守高地,阿蘇的不知火舞還有十秒秒覆活,yoke能不能撐一下!”

“雲官直接往前頂,在點高地,超級兵已經到了。yoke二技能命中對面輔助,一技能拉一手平A,平A,收下殘血的輔助。”

“對面狄仁傑補傷害,yoke危險了,觸發名刀保命,阿蘇還有八秒覆活!yoke秒換覆活甲,接著平A,觸發被動收下狄仁傑,那個瘋狂的百裏玄策又回來了……法師也被勾住扔回來,平A收下……”

時讓還是忘不掉,當時心臟猛烈跳動的頻率,那一刻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信念只要給阿蘇足夠的時間,冠軍一定可以拿下的。

“能配得上見識我這把玉刃的人,非你莫屬。”

當小久的暃從他側邊包抄過來的時候,時讓咬了咬牙,極限換掉了對面的上單。

“執摶挫銳,噬食鬼魅。”

“啊,四殺……小久的暃直接收下了殘血的百裏玄策,此時阿蘇還有兩秒覆活,暃在點塔……最後一秒,阿蘇覆活。”

“讓我們恭喜雲官戰隊!!!”

時讓看著手機屏幕上大寫的失敗的時候,心也在那一刻跌到了谷底,他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那一刻他努力掩飾眼眶裏打轉的淚水。

他不敢去看隊友,不敢去看臺下的粉絲。

他知道,他好像讓所有人失望了。

當一切都成定局。

難以釋懷的除了他們,還有時讓,只要想到阿蘇帶著遺憾離開舞臺,他還是覺得是自己的錯,是自己不夠強。

什麽不可戰勝的神!

他yoke再也不是不可戰勝了。

那一刻,誰也沒有註意時讓眼裏暗淡的光。

許久,幾個人分開之後,方度哽咽著去看阿蘇的手。

“好了,你們別這樣,你們這樣我壓力很大的。”阿蘇故作輕松的笑著安慰所有人“咱們遲早都有這一天的,而且能跟你們並肩前行的這幾年,我真的很開心,你們不要因為今年沒有那比賽而自責,你們的未來的職業道路還長,別困於眼下。”

說到這裏,莫陽咳嗽了一聲,他看了看阿蘇,又看了看哭的不成樣子的幾個人,心裏也不是滋味。

“阿蘇,你真的想好了你的手傷現在很嚴重嗎?什麽時候手術”莫陽一口氣問了幾個重要的問題。

阿蘇看向莫陽,猶豫了幾秒,他知道如果真的說了,那就說明以後他再也不會是一名職業電競選手了。

以後KPL的舞臺上再也不會有XAR阿蘇的名字了。

阿蘇沈默了一會,然後擡起頭眼裏全然坦然,語氣堅定的說“我想好了。”雖然心有不舍,但是我確實已經不適合了。

就算沒有了我,也會有新的人來。

奇跡戰隊是時候需要一些新鮮血液了。

最後,莫陽單獨留下了時讓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

莫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阿蘇本來簽約期本來就到了,今年比賽結束後也算正式退役了,我們戰隊這次輸掉比賽肯定會面臨一些壓力。”

“yoke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需要尋找新的中單了。”

“面對粉絲,對手,上面給的壓力,yoke我希望你能好好調整一下自己,這幾局比賽,很明顯你打的不是很理想。”

“秋季賽結束之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來年我希望你重振鋒芒。”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時讓獨自一個人在會議室坐了一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讓才走出會議室,他整個人都有點渾渾噩噩的,他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要做什麽。

夏桉看到時讓垂著頭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她立馬站了起來小跑過去走到了時讓的面前。

“時讓……”夏桉走到了時讓面前,她擡起頭看著時讓,當看到時讓臉上的迷茫後,她楞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時讓看到夏桉之後,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桉桉……你……能不能……抱抱我。”時讓垂著眸子,眼尾泛紅的看著夏桉,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些許的哽咽,又帶著幾分期許,看起來既可憐又心疼。

夏桉心裏一緊,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時讓,她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的伸手環抱住了時讓的腰身。

“好了好了……沒事了。”

當時讓感受到懷裏的熾熱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明白這不是夢。

時讓小心翼翼伸手然後緊緊抱住了夏桉的肩膀,然後將頭埋進了夏桉的脖頸處。

這一刻,夏桉是真的心疼了,她的少年背負著太多的壓力了,而他也不過才是二十不到少年。

所有人都希望時讓是戰無不勝的神,而她只希望他平安快樂,永遠似陽光一樣的去追尋自己的少年。

許久,時讓奶呼呼帶著哽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桉桉,我是不是很差勁……”

夏桉松開手,擡起頭看著時讓,她明白他如今背負著什麽。

“你很好,一點都不差勁。”夏桉聲音溫柔的安慰他。

時讓緩緩擡起頭,一雙眸子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看著夏桉,他沒有說話,只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夏桉看著他那張奶呼呼的臉,忍不住笑了,然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笑意的說“時讓,你怎麽這麽奶?”

在夏桉面前他好像永遠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小狗模樣。

時讓好像也知道自己很奶,很可愛。

而夏桉永遠都對這樣的時讓沒有任何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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