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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b裝o網戀的小騙子(25)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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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b裝o網戀的小騙子(25) “老婆。……

【所以說, 現在的情況是魚寶你弄錯了任務目標,被假目標找上門質問的時候,卻被真目標帶走, 還囚禁起來了?】

系統被稚魚真假目標的一段敘述說的數據庫都要燒壞了,它理了半天才理順這放在小說裏面也得有十萬字的劇情。最後由衷不解地反問:【那真目標為什麽要囚禁你呀, 魚寶?】

稚魚:……嗚。

他要是知道的話, 現在還會被關在這裏嗎?

稚魚也很頭疼, 他靠著浴室的洗手臺, 哭喪著漂亮臉蛋,和系統交流:【怎麽辦,小統, 我的任務全完了,回局後一定會被狠狠批評的!】

【沒、沒事的,魚寶。】系統連忙安慰:【這不怪你, 是我當時讓你誤會認錯任務目標……總之,回去之後我會幫你求情的!】

稚魚聞言,感動得眼淚汪汪:【小統, 你真好。】

稚魚一醒過來就在這個空蕩蕩的別墅裏面, 身上的婚禮服飾自是被人換掉了, 換了一身清爽幹凈的水手服裝扮,有點像他之前福利直播的那套,不過質量比他自己那件地攤貨要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可是……究竟是誰給他換掉的衣服呀?

稚魚不敢細想。

他的手機也不見蹤影,和外界一點聯系的渠道也沒有。而大黑——不對,現在應該叫他楚昭了。

稚魚搞不懂楚昭為什麽要將他從婚禮現場擄走。

明明之前都不告而別, 將他一個人丟在那裏了。

現在這個樣子,又算怎麽回事呀?

稚魚想起這件事情就有些氣鼓鼓,稚魚不想在又空又大的別墅裏獨自一人待著, 只好抱著膝蓋,縮在浴室的角落。

這裏的空間最狹小了,能給予他一些安全感。

但是過於安靜的環境下,人總會不自覺胡思亂想。

稚魚想著想著,就想到他在這個小世界惡補ABO知識看過的好多小說。裏面不乏有這樣的情節——鹹魚翻身的主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曾經見過自己落魄樣子的知情人統統滅口。

他隨即又聯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楚昭時候的場景。

……

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作是鹹魚了。

明明就是一條差點被人賣去做苦力的半死不活魚呀!

稚魚愁的直揪自己頭發,越想越心涼。

不、絕對不可以!

身為舔狗角色,卻被任務目標殺人滅口下線什麽的,也太恥辱了!回去之後絕對會被釘上恥辱柱嘲笑的!

小主播堅定了逃離別墅的想法。

正在他研究如何從浴室洗手盆極限逃生的時候,楚昭回來了。

腳步聲穩重而平靜,好像宣告死亡的倒計時。稚魚先前早在心裏被自己的設想嚇唬的草木皆兵,一聽這聲音就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簡直要從自己的嗓子眼跳出去。

楚昭在別墅內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他。最後的目的地終於鎖定在一樓的這間浴室。

青年高挑身軀在玻璃門外落出一道狹長的影,恰而籠罩藏在角落的稚魚整個身體。稚魚眼眸睜大,哆嗦著又往後縮了縮,目光四處亂瞟,最後鎖定不遠處的花灑頭。

他將鐵質的花灑頭取下來,躲在門後,小心臟依舊怦怦跳,卻勉強勸慰自己,要是那個壞大黑真敢對他做什麽,就一下砸爆對方狗頭。

砰砰、砰砰。

心臟緊張到提到最高,稚魚抿緊唇,連後脊都緊張到沁了一層細汗,幾縷烏黑發絲柔軟貼觸在他雪白而漂亮的側臉。

吱嘎——

門被人自外推開。

稚魚一閉眼睛,拿著花灑頭狠狠砸了下去!

然而銀白金屬才在半空劃過一個弧度,稚魚就被人攥住了手腕。他嚇得渾身一顫,東西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當啷”一聲震響。

稚魚被楚昭摁著手腕,推到了浴室墻壁上。

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瓷磚面,這個場景真是似曾相識,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巷。稚魚身子又是一顫,小心翼翼睜開眼。

正看清在垂眸盯著他的楚昭。

楚昭的樣子竟也和那日微妙重合,側頰又染著一小塊淤青,不知道是被誰打成這樣。稚魚看著心底微微一動,這麽緊張的氛圍下,還有閑情逸致想一句:

這個大黑果然是個壞東西。

三天兩頭都和別人打架,壞死了。

……為什麽這麽壞的家夥,會是小世界的主角楚昭呀?!

稚魚越想越氣,他想自己一定不能和這種黑惡勢力妥協。小主播一昂漂亮腦袋,拿出了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勢,兇巴巴用藍眼睛瞪他:“你、你看什麽看呀?!”

可是嗓音聽上去還有點兒微微的細顫:“要殺要剮隨你……嗚,別以為我會怕你這個壞家夥!”

……

楚昭原本想叫稚魚妻子。然而他想起那張被他撕碎的請柬上,明晃晃的新妻二字。熟悉的躁郁感再次席卷他整顆心。

alpha面無表情垂眸,漆黑眸底壓著將破冰而出的黏膩與陰暗,他以冷淡嗓音偏執喚道:“老婆。”

“以後不叫你稚魚,叫你老婆,好不好?”

稚魚:?

這、這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情節轉換太快,稚魚沒反應過來,呆楞楞的被alpha捉著手腕壓在墻邊,茫然擡臉看去。

楚昭漆黑的眸一沈,轉而捏起稚魚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稚魚:!!

他汗毛直豎,本能蹬踹著細腿掙紮,可惜全被身前高大的青年給壓制住了。又被親兩下,腦子因缺氧暈暈乎乎,便連掙紮也忘記,乖乖被人抵在墻邊張開嘴巴,任由alpha嘬了又吮。

楚昭的吻又和許擇野不一樣。許擇野親起人的時候好兇,像是要把人連皮帶骨吞進肚子裏。

可楚昭不一樣。

楚昭捏著稚魚的臉,像是貪婪的毒蛇,要將可憐的小兔子一點點吞進肚子裏。蛇毒的滋味自然是甜美與麻痹,稚魚被親的腦子都懵了,舌尖發麻,到最後,甚至本能回應了起來。

直到可憐的小兔子面色漲紅,看上去快要昏厥,楚昭才放過他。高挑鼻梁抵著稚魚泛紅的鼻尖,漆黑長眸翻浮欲.色:“你要叫我老公。”

……怎麽可能?!

稚魚雖然腦袋還是暈暈乎乎,但還是聽明白這句話,他便用那雙泛著霧氣的藍眸去瞪楚昭。

楚昭眸色驟然更深,又低頭——

“別、別親了……嗚!”稚魚實在受不了,最後哭唧唧妥協,悅耳嗓音跟摻了糖絲似的又粘人又可憐:“……老公。”

楚昭喘息微重,又低頭咬了咬他的唇,才徹底松開他的舌尖。

漂亮男生被人親的面色潮紅、藍眸濕漉迷離,張著嘴巴喘氣,嫩舌尖被吻的又紅又色,甚至忘記了收回去。

眼瞧著alpha又有要親他的動作,被親怕了的小主播連忙抗拒去推對方胸膛,連任務都顧不得了——反正早就跑偏到不知什麽方向。

“我、我不是omega的!我只是個beta,你這樣子對我也沒意義的呀!”稚魚嗓音裏急的帶上哭腔。

可他怎麽能理解呢?

越是這樣,越是這麽可憐,alpha越想欺負他。

楚昭早在見到稚魚的第一面起就知道這個小笨蛋不過是個beta。

那又怎樣?

就算是beta,現在也是他的老婆。他們會在這幢別墅裏組成一個完美的家庭。

多年來的心願一夕達成,令楚昭幾乎有一種大醉後的夢幻感。他心臟滿足地跳快,一下又一下——這個偏執的alpha從未如此清晰感受過,自己是活著的。

比初次見面時,被稚魚咬了手指的感覺還要清晰。

他於是再次露出了笑,十分病態的淺笑。楚昭就彎著薄唇,將他穿著好像情.趣服裝一樣水手服的、瑟瑟發抖的漂亮老婆禁錮在懷裏,對人沒用的腺體又舔又咬。

他如一只陰濕鬼般嘶啞道:“老婆。沒關系,beta也是可以被標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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