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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8章 故事中的故事 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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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8章 故事中的故事 暖意

整座洋樓安靜地仿佛只有他們兩人。

到了廚房,考慮瓜果蔬菜肉類都是有數的,林亦依沒敢亂動高級食材,只轉過頭問:“吃面行嗎?”

丁厲“嗯”了一聲,靠在冰箱邊一眼不錯地看她搜尋裏面的食材,多日在外的疲憊在看到她的瞬間又覺得不值一提。

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林亦依心慌,想著他愛吃西紅柿,又拿了兩顆雞蛋。

起鍋燒水,沖洗幹凈西紅柿劃十字刀放鍋裏滾了兩滾,撈起泡在冷水碗裏,撕掉外皮再切成小塊。

另用一口小鍋舀一勺豬油,化開以後打入雞蛋,快速翻炒碎開又倒入西紅柿。

放少許食鹽出汁。

林亦依用筷子夾了一小塊雞蛋,扭過頭遞到他唇邊,“你嘗嘗味道。”

丁厲稍低就了下頭,與她湊得近了些,幾欲吻上她,但也只是張嘴吃下一筷子雞蛋。

想是老天懲罰他的色欲熏心,冷不防地被燙了舌頭。

“嘶~”

“哎呀,你怎麽也不吹一吹?”林亦依光顧著看鍋裏,沒顧著這邊,見他呲嘴忙推他到洗手臺沖水漱口。

“沒事,也不是很燙。”被燙得小塊舌尖有些木,丁厲也只是無所謂地笑笑。

瞧他突然有些憨傻,林亦依也沒再說什麽,只管著往鍋裏倒入適量熱水,開了以後下掛面。

等雞蛋面端上廚房的小方桌,香味讓丁厲早就空得幹癟的胃叫囂起來。

眼前的面如此,眼前的她也是如此...

林亦依把一雙筷子塞他手裏,撐著下巴坐在旁邊陪他吃面。

不知怎麽的,剛剛還在屋裏睡不著,現在眼皮又開始往下搭。

等丁厲吃完面,林亦依還沒來得及伸手收碗就被他突然說得話震得來了精神。

“亦依,你嫁給我好不好?”

“你是不是吃面吃糊塗了?”

她都沒答應跟他交往,現在直接就是要結婚,林亦依覺得他有時候說風就是雨,也不把話當真。

“晚上不要輕易做決定,容易被情緒左右,你快上樓休息,這裏有我收拾。”

“我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你總是拒絕我的好意,我想有一個合適的身份照顧你。”

丁厲壓著心底的欲,不敢暴露出來,怕嚇跑她,只用謙和斯文的一面同她相處。

“這樣你就不用因為傭人少爺的稱呼而拘束自己,丈夫照顧體貼妻子是應該的事。”

話音剛落,他又從褲包裏拿出一個小錦盒,林亦依怕是戒指,唬了一跳。

等看到裏面是一枚月亮形狀的鉆石發卡,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處。

“這是送你的中秋禮物,希望你喜歡。”

林亦依覺得過於貴重,還沒說出口的拒絕,又被他提前看透。

丁厲把發卡放到她手心,恪守規矩地又收回手。

“不要說貴重、不合適這幾個字,在我心裏你就是天邊的一輪月亮,你總是讓我望著你,卻又不讓我靠近。”

“……”情話果然是致命的,直接暴擊心房。

林亦依沒談過戀愛,只在高中有過短暫懵懂的暗戀,不管被誰誇成是天邊的月亮,都會高興得飄飄然吧。

她覺得自己遲早要迷失在丁厲的情話裏。

“不要說奇怪的話,快回去休息。”

“還有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林亦依怕自己見錢眼看,克制不住過於世俗的內心,把發卡和自己的欲望一起關進錦盒,又開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她用後背回避他的視線,回避他的問題,丁厲有許多次想扳正她的肩,緊緊抱著她,抵住她逼要一個痛快答案。

可每到這個時候,他又什麽都沒做。

丁厲內心是驕傲的,在感情裏,他也想要她的平等回應,所以一次次等待,一次次給她時間,也給自己時間。

他怕她對他只有少爺的禮待,也怕她只是屈服工作的壓力。

又或者因為受制於人不得不和他虛與委蛇。

....

靜靜地看她洗完鍋碗,丁厲又送她回了後院的傭人小樓。

到了樓梯下的倉庫門邊,他再次重覆說了無數次的那句話,“亦依,有什麽麻煩和困難都可以跟我說。”

“嗯。”

林亦依笑著答應,打開門有些落逃似地走了進去,只有回到倉庫才能讓她清醒,才不會迷失。

“Eli,晚安,早點休息。”

“晚安。”

矮矮的一道門閡上,像一條涇渭分明的線,讓她跟他又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夜色裏,剛剛還眉眼溫和的男人冷眼回視身後的明月。

又自顧自地開解:“月亮就該高掛於天邊,絕對不是這裏。”

...

北邊澤縣

過完中秋,緊接而至的麻煩也來了。

本是一人走背字的雙人宿舍,現在又添了一人。

賀期失魂的反常樣,盡數落在趙盛眼裏,心裏猜測八成是金礦出事了。

他不好問,怕被說幸災樂禍,況且他自己也有一屁股破事。

氣溫轉涼,又過了兩天。

賀期再也繃不住了,他把廢舊礦發生的事同趙盛說了,想讓他幫忙出個主意。

“和你搭夥的楊萬春卷錢跑路,事發前你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沒有,他買了酒菜請客把一眾人灌醉,早就打著這主意,怎麽可能走露風聲?”

賀期慘白著張臉,想著鬧出的人命,心裏又是一陣後怕,“如果找不到楊萬春,事情暴露出去,這黑鍋就要算到我頭上。”

“趙哥,你說我該怎麽辦?”

“......”還能咋辦?坐牢。

趙盛沒嚇唬他,不敢沾手怕把自己也牽扯進去,略想了下,“你先穩住別自亂陣腳,該上班上班,楊萬春跑了也好。

就算出了什麽事,你只說跟他是借貸關系,其餘一概不知。”

一番話聽起來是有些道理,但根本經不起推敲,趙盛早就勸過他,出事是遲早的事。

現在賀期再後悔也晚了。

怕惹禍上身,第二天就開始跑長途貨運,好在前幾個月也一直跑得勤,也說不上突然。

至於北邊要鬧出什麽天大的亂子,趙盛說什麽都不想惹一身騷。

一個田美惠就夠讓他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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