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0章 逍遙水，喝了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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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0章 逍遙水，喝了就逍遙
舊時模樣的磚瓦小院，後院長著一棵叫不出名的大樹，遮擋了半邊天。
林亦依本來就擅長說討巧的話，把港市的車水馬龍，繁榮景象都講的活靈活現。
考慮到老中醫眼睛看不見，她講的時候用了許多帶氣味或者能吃到的食物做描述詞匯。
什麽花香、植物香、鹹魚雜糧窩頭，吃到嘴裏像含了薄荷葉。
市區的樓房也如玉米粒一樣密集。
……
老中醫笑著聽她講，也明白小同志的好意，他窩在這方狹小逼仄的地方太久太久。
外面的生活的確令人神往。
那小子忽悠他去港市開藥房，看來也不全是誆騙老人家。
“小同志這麽會說話，難怪那小子被你哄的什麽事都肯做。”
林亦依沒想到能有意外收獲，把凳子往前挪了挪，也不怕太陽曬了，一臉好奇地問。
“什麽是肯為我做的事？您老能跟我講一講嗎？”
“前年還是去年…我想想。”
老中醫伸手掐算了一下，嘴裏數著數，“好像是76年的七八月份，他讓我給他弄了一副逍遙水。”
林亦依被他說的有些糊塗，“逍遙水是什麽？”
“顧名思義，男人喝了生活只有逍遙。
那東西可不好弄，又熬又蒸取蒸餾液，反覆大半年才弄出一小口的量。”
“......”還有喝了就逍遙的好東西？
林亦依一頭霧水，明顯更迷惑了，“這個有什麽作用嗎？”
“想知道回去問他，背後偷摸做這些事，天底下可沒有像他那樣傻的傻小子了。”
搖椅又慢悠悠地晃了起來，老中醫捋了捋胡須，笑著打啞謎。
“小同志可要珍惜眼前人吶。”
林亦依本來就帶著一肚子疑問來的，最後又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去。
中午男人沒回來，沒處問人。
吃了午飯以後，林亦依問妯娌要了馬冬梅學校的電話號碼。
準備問一下她的近況。
午後的陽光帶著初夏的氣息，馬冬梅在宿舍看書，聽到樓下有人喊接電話還有點意外，因為一般沒人會跟她聯系。
馬冬梅到了樓下快速接起電話，“餵，同志你好，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冬梅，是我，林亦依，我回澤縣了，你最近還好嗎？”
馬冬梅喜出望外，“我很好，亦依，你呢？你回來呆多久？
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沒別的事，就是回來看一下老中醫，過幾天應該就要離開，你別跟趙家人提我回來的事。”
“你放心，我肯定不說。”
馬冬梅知道林亦依身體不好，前年過年昏迷的事她也在場。
“你在南邊還好嗎？習不習慣？我給你裝的鹹菜都吃完了吧？
雙胞胎還有二哥都好嗎？”
聽她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林亦依也是笑著一一回答。
“他們都很好，尤其是雙胞胎可調皮了，完全沒有驢蛋和狗蛋聽話。
鹹菜和辣白菜早就吃光了，公公婆婆也都很喜歡。
說做鹹菜的人一定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姑娘。”
馬冬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韭菜根鹹菜是她做的，辣白菜是婆婆王彩紅做的。
她還是那麽會說話，哄的人心情大好。
“等雙胞胎再大一點就好了，男娃都調皮。
聽你說過得好，我也放心了，要不是沒有假，我肯定會來看你。”
“早知道你要回來，我冬天就該多做些韭菜根鹹菜，要不這樣我給你說一遍做法。
你到了南邊可以試著自己做一下。”
林亦依笑著答應，又跟馬冬梅說了些別的事。
不著痕跡的問出她在外的境況。
考慮接電話也要錢，接太久就是幾天的飯錢。
於是只打夠五分鐘就掛斷了電話。
考慮身份敏感問題打完電話林亦依直接回了梨花巷子。
又跟妯娌田美鈴閑聊。
田美鈴生了小妮，趙軍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而同村的支書家就鬧騰起來，嫁給支書兒子趙書文的女知青，接連生了兩個女兒，又被催著生三胎。
要還是個女兒，再好的婆家也要開始有意見了。
說著說著，又提起以前幫忙帶孩子的孫大娘，“她家兒媳生了個小子，現在兩口子又好的不像話，孫大娘反而遭了嫌。”
“都說女兒外向，兒子也一樣外向。”
說說笑笑間，天很快就黑了。
吃過晚飯，林亦依洗漱好就坐在書桌前等男人回來，直到等到晚上八點多，院門口才有了響動。
鐘嘉盛處理完那幾箱子東西又去了一趟老中醫家當說客。
好說歹說才把人說動。
要不然他安排受托人跟著來澤縣就是白跑一趟。
“吃飯了嗎？鍋裏還有熱著的飯菜。”
男人還沒回答她的話，肚子的咕唧聲就先做了回答，林亦依捂嘴偷笑，然後起身抱了抱他的窄腰。
“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端飯菜，幾分鐘就好。”
怕他餓得緊，她又特意加了句時間。
鐘嘉盛的漆黑眸子裏都是亮光，他低頭看著她，然後低低地悶嗯一聲。
“我不餓，你慢慢來。”
他在外奔波勞碌的辛苦在被她主動抱著的這一刻盡數消失。
晚飯是玉米饅頭、涼拌野菜、還有辣白菜和紅燒帶魚，林亦依怕他胃不舒服，又沖了一個蛋花湯。
等她把飯菜端到桌上，搪瓷缸裏的半杯水已經被喝的精光。
餓的這麽厲害還說不餓。
她也沒急著問話，只溫柔的幫他把帶魚的整刺剔掉，方便鐘嘉盛夾著饅頭吃。
“晚飯沒有留太多，吃太飽不容易消化，你多嚼兩下再咽。”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回到澤縣，男人的吃飯速度又跟以前一樣。
鐘嘉盛挑眉看她一眼，語氣裏多了親昵，“小啰嗦。”
話雖是嫌棄她的嘮叨，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吃過飯，洗漱好後，兩人就躺回床上親親熱熱的拱在一起。
睡覺前半小時的聊天內容。
大多數都是共進步或者商議事情的交流，但也不乏是彼此分享趣事的時刻。
說了一會兒話，林亦依才問出悶在心間的疑惑，“表哥，我想問你一件事，逍遙水是什麽？”
“……”
從傍晚又去老中醫那當說客，他就知道林亦依早上去過。
現在聽她問起，也在意料之中，老中醫就是個愛湊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一種強身健體的藥。”
鐘嘉盛沒說實話，只拿指腹搓她小拇指玩，那藥他也沒喝，說不說意義都不大。
老中醫說喝了就起絕育效果，用一個棕色小瓶子裝著，還要避光避潮。
但誰知道喝了到底是絕命還是絕育？
後面在港市因為車子爆炸被震傷住院，鐘嘉盛才把藥拿了出來，讓醫院化驗知道藥效後才便宜了楊裕灝。
畢竟是花了當時兩個月工資才弄來的逍遙水。
林亦依不傻，真假話哪裏分辨不出來，她坐直腰和他視線相對。
“別想騙我，肯定不是強身健體的藥，你答應過不會對我撒謊。”
“......”他是說了不撒謊，但有的事他根本就不會讓她知道苗頭。
鐘嘉盛眉宇間皺起，心裏直怪白胡子老頭多嘴。
看心肝儼然不準備放過去的架勢，他也只能說出真相。
“一種男人喝了會絕育的藥。”
“！！！”天！他已經愛她到這種地步了嗎？
林亦依瞳孔驟縮，唇瓣微張，眉眼神情都是震驚加驚嚇。
鐘嘉盛偷偷背著她喝絕育藥？他是不是戀愛腦啊？
內心一陣慌亂過後，她又動手扒他褲襠。
想要看看喝了逍遙水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又想起他有段時間不讓她碰的事。
那藥是像一個療程一樣慢慢起效，還是一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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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模樣的磚瓦小院，後院長著一棵叫不出名的大樹，遮擋了半邊天。
林亦依本來就擅長說討巧的話，把港市的車水馬龍，繁榮景象都講的活靈活現。
考慮到老中醫眼睛看不見，她講的時候用了許多帶氣味或者能吃到的食物做描述詞匯。
什麽花香、植物香、鹹魚雜糧窩頭，吃到嘴裏像含了薄荷葉。
市區的樓房也如玉米粒一樣密集。
……
老中醫笑著聽她講，也明白小同志的好意，他窩在這方狹小逼仄的地方太久太久。
外面的生活的確令人神往。
那小子忽悠他去港市開藥房，看來也不全是誆騙老人家。
“小同志這麽會說話，難怪那小子被你哄的什麽事都肯做。”
林亦依沒想到能有意外收獲，把凳子往前挪了挪，也不怕太陽曬了，一臉好奇地問。
“什麽是肯為我做的事？您老能跟我講一講嗎？”
“前年還是去年…我想想。”
老中醫伸手掐算了一下，嘴裏數著數，“好像是76年的七八月份，他讓我給他弄了一副逍遙水。”
林亦依被他說的有些糊塗，“逍遙水是什麽？”
“顧名思義，男人喝了生活只有逍遙。
那東西可不好弄，又熬又蒸取蒸餾液，反覆大半年才弄出一小口的量。”
“......”還有喝了就逍遙的好東西？
林亦依一頭霧水，明顯更迷惑了，“這個有什麽作用嗎？”
“想知道回去問他，背後偷摸做這些事，天底下可沒有像他那樣傻的傻小子了。”
搖椅又慢悠悠地晃了起來，老中醫捋了捋胡須，笑著打啞謎。
“小同志可要珍惜眼前人吶。”
林亦依本來就帶著一肚子疑問來的，最後又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去。
中午男人沒回來，沒處問人。
吃了午飯以後，林亦依問妯娌要了馬冬梅學校的電話號碼。
準備問一下她的近況。
午後的陽光帶著初夏的氣息，馬冬梅在宿舍看書，聽到樓下有人喊接電話還有點意外，因為一般沒人會跟她聯系。
馬冬梅到了樓下快速接起電話，“餵，同志你好，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冬梅，是我，林亦依，我回澤縣了，你最近還好嗎？”
馬冬梅喜出望外，“我很好，亦依，你呢？你回來呆多久？
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沒別的事，就是回來看一下老中醫，過幾天應該就要離開，你別跟趙家人提我回來的事。”
“你放心，我肯定不說。”
馬冬梅知道林亦依身體不好，前年過年昏迷的事她也在場。
“你在南邊還好嗎？習不習慣？我給你裝的鹹菜都吃完了吧？
雙胞胎還有二哥都好嗎？”
聽她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林亦依也是笑著一一回答。
“他們都很好，尤其是雙胞胎可調皮了，完全沒有驢蛋和狗蛋聽話。
鹹菜和辣白菜早就吃光了，公公婆婆也都很喜歡。
說做鹹菜的人一定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姑娘。”
馬冬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韭菜根鹹菜是她做的，辣白菜是婆婆王彩紅做的。
她還是那麽會說話，哄的人心情大好。
“等雙胞胎再大一點就好了，男娃都調皮。
聽你說過得好，我也放心了，要不是沒有假，我肯定會來看你。”
“早知道你要回來，我冬天就該多做些韭菜根鹹菜，要不這樣我給你說一遍做法。
你到了南邊可以試著自己做一下。”
林亦依笑著答應，又跟馬冬梅說了些別的事。
不著痕跡的問出她在外的境況。
考慮接電話也要錢，接太久就是幾天的飯錢。
於是只打夠五分鐘就掛斷了電話。
考慮身份敏感問題打完電話林亦依直接回了梨花巷子。
又跟妯娌田美鈴閑聊。
田美鈴生了小妮，趙軍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而同村的支書家就鬧騰起來，嫁給支書兒子趙書文的女知青，接連生了兩個女兒，又被催著生三胎。
要還是個女兒，再好的婆家也要開始有意見了。
說著說著，又提起以前幫忙帶孩子的孫大娘，“她家兒媳生了個小子，現在兩口子又好的不像話，孫大娘反而遭了嫌。”
“都說女兒外向，兒子也一樣外向。”
說說笑笑間，天很快就黑了。
吃過晚飯，林亦依洗漱好就坐在書桌前等男人回來，直到等到晚上八點多，院門口才有了響動。
鐘嘉盛處理完那幾箱子東西又去了一趟老中醫家當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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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沒回答她的話，肚子的咕唧聲就先做了回答，林亦依捂嘴偷笑，然後起身抱了抱他的窄腰。
“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端飯菜，幾分鐘就好。”
怕他餓得緊，她又特意加了句時間。
鐘嘉盛的漆黑眸子裏都是亮光，他低頭看著她，然後低低地悶嗯一聲。
“我不餓，你慢慢來。”
他在外奔波勞碌的辛苦在被她主動抱著的這一刻盡數消失。
晚飯是玉米饅頭、涼拌野菜、還有辣白菜和紅燒帶魚，林亦依怕他胃不舒服，又沖了一個蛋花湯。
等她把飯菜端到桌上，搪瓷缸裏的半杯水已經被喝的精光。
餓的這麽厲害還說不餓。
她也沒急著問話，只溫柔的幫他把帶魚的整刺剔掉，方便鐘嘉盛夾著饅頭吃。
“晚飯沒有留太多，吃太飽不容易消化，你多嚼兩下再咽。”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回到澤縣，男人的吃飯速度又跟以前一樣。
鐘嘉盛挑眉看她一眼，語氣裏多了親昵，“小啰嗦。”
話雖是嫌棄她的嘮叨，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吃過飯，洗漱好後，兩人就躺回床上親親熱熱的拱在一起。
睡覺前半小時的聊天內容。
大多數都是共進步或者商議事情的交流，但也不乏是彼此分享趣事的時刻。
說了一會兒話，林亦依才問出悶在心間的疑惑，“表哥，我想問你一件事，逍遙水是什麽？”
“……”
從傍晚又去老中醫那當說客，他就知道林亦依早上去過。
現在聽她問起，也在意料之中，老中醫就是個愛湊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一種強身健體的藥。”
鐘嘉盛沒說實話，只拿指腹搓她小拇指玩，那藥他也沒喝，說不說意義都不大。
老中醫說喝了就起絕育效果，用一個棕色小瓶子裝著，還要避光避潮。
但誰知道喝了到底是絕命還是絕育？
後面在港市因為車子爆炸被震傷住院，鐘嘉盛才把藥拿了出來，讓醫院化驗知道藥效後才便宜了楊裕灝。
畢竟是花了當時兩個月工資才弄來的逍遙水。
林亦依不傻，真假話哪裏分辨不出來，她坐直腰和他視線相對。
“別想騙我，肯定不是強身健體的藥，你答應過不會對我撒謊。”
“......”他是說了不撒謊，但有的事他根本就不會讓她知道苗頭。
鐘嘉盛眉宇間皺起，心裏直怪白胡子老頭多嘴。
看心肝儼然不準備放過去的架勢，他也只能說出真相。
“一種男人喝了會絕育的藥。”
“！！！”天！他已經愛她到這種地步了嗎？
林亦依瞳孔驟縮，唇瓣微張，眉眼神情都是震驚加驚嚇。
鐘嘉盛偷偷背著她喝絕育藥？他是不是戀愛腦啊？
內心一陣慌亂過後，她又動手扒他褲襠。
想要看看喝了逍遙水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又想起他有段時間不讓她碰的事。
那藥是像一個療程一樣慢慢起效，還是一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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