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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4章 林哄哄,就沒有哄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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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4章 林哄哄,就沒有哄不好的人

“禮物?”

乍聽到男人的話,林亦依的杏眸瞬間變亮。

剛剛的心虛和害怕都被她丟掉。

林亦依不再試探性的捉他的手,反而直接擡手把鐘嘉盛往沙發背一推,趁他沒回過神又一屁股坐他大腿上。

先拉近距離什麽都好說。

鐘嘉盛沒料到她突然來這一手,被她推了個正著,剛剛還是個可憐慫。

現在立馬跟他抖了起來。

錢可真是她的膽。

林亦依伸出雙臂勾著男人的脖頸,欣喜不已地問,“什麽禮物?怎麽突然給我準備了禮物?

不是讓你不要隨便送我禮物嗎??”

能讓他親口說是準備的禮物那一定是一份大禮。

“哼。”

鐘嘉盛繃著臉,不想理她,雙手攤開就是沒抱她。

“哎呀,你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聰明機智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目光短淺,心也小得可憐,左邊裝你,右邊裝錢、肉、孩子。”

“要再多點是真擠不下了。”

道歉原則絕對不要重覆提矛盾原因,提一次某人肯定炸一次。

因為矛盾絕對不是事件本身。

林亦依心裏門清,細瞧著他,手指跟彈琵琶一樣地來回搓他後腦勺的短發。

雖然想笑,但還是憋著擺出幾分認真態度。

畢竟在鐘嘉盛眼裏,她和他不喜歡的人站在一起,呼吸同一立方的空氣都是罪大惡極。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

知道她是詭辯,但不知道為什麽鐘嘉盛就吃這一套。

他臉色稍微好了丁點,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說你錯了。”

聽他說這話就是哄好了,林亦依生肖是彈簧,笑嘻嘻地往他身上一歪,湊近他耳朵邊特嬌蠻地嚷了一聲。

“我錯了!”

鐘嘉盛耳朵被震地一驚,擡手就掐她的腰,糾正她沒皮沒臉纏著耍賴的行徑。

“給我好好說話。”

知道他舍不得她,每次都這樣使手段歪纏人。

林亦依不想看他跟審犯人一樣的和她相處,又主動親了親他。

先是唇,然後到臉頰、眼睛、眉心,反正沒有一通狂親解決不了的事。

感受到他的回應,林亦依頓時收了親吻。

拉開兩人過近的距離,開始和他講道理。

“這個錯誤是我們共同犯的,你要不給我錢,我肯定就去不了。

然後就肯定不會遇到那個電影公司老板。”

“所以,我不計較你的過失,你也不能計較後面發生的意外,抵平了哦。”

“......”她倒是會算賬。

鐘嘉盛冷嗤一聲,不甘心地咬上她的柔軟唇瓣,算作輕微懲罰。

聽到她的痛呼聲,男人才放過她,又說出冷冰冰的話。

“每次都會給自己找理由,什麽都能怪到我頭上。”

林亦依心裏翻白眼,捂著嘴用眼神控訴他的小肚雞腸,沒風度。

沒風度的男人緊了緊抱她的手臂,如冰冷消融,“你表現不好,禮物推遲。”

她不會妥善處理兩性關系前,銀行賬戶的事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她。

林亦依沒好氣地哦了一聲,又打聽起是什麽禮物。

鐘嘉盛心裏還是酸,哪裏肯告訴她,只抱著她不發一言。

他心裏知道林亦依不可能會跟別人怎麽樣,可他就是忍不住嫉妒丁厲。

她跟他站在一起,刺眼地般配。

他還長著她喜歡的長相。

鐘嘉盛心裏不舒服,做事也別扭,等林亦依再二再三地追問,他才故意饞她。

“禮物是你最想要的。”

“......”狗東西,又來了,不給禮物就算了,連說是什麽都不願意。

她想要的東西多了去了。

林亦依故意裝傻,往歪處帶,“啥?長生不老啊?”

鐘嘉盛眉毛一挑,睨著她,“去,把木條拿來,我讓你清醒清醒。”

被木條警告,林亦依嫌棄地剜他一眼,然後噌地站起,麻溜兒的跑了。

什麽狗屁男人,天天拿木條打自己老婆手心。

喪心病狂。

....

鐘嘉盛心裏舒服了一些,眼底的笑再也藏不住,坐在沙發上又琢磨起過完周末跟風水大師陳朗去島上的事。

下個月聖誕節前港市大就要放寒假,假期時間直到明年一月底。

這段時間,幫呂爵士低價收購久隆倉49%的股票,還有修建寺廟的事都得全部走上正軌。

等到2月春節一完,345月又要忙碌林亦依的考試還有小家夥的幼兒園面試。

雖說有鐘父這道免試券在手。

但能憑實力還是不要輕易使用留把柄。

衣帽間裏,林亦依剛換好寬松灰色短袖和淺綠色棉麻長褲。

起居室裏就傳來熟悉的嚎叫聲。

走出去一瞧,佑佑和墨崽在跟鐘嘉盛告狀。

嘀嘀咕咕說著爬山累,阿爺阿嬤都不疼他們。

讓他們上山下山都自己走。

又無理取鬧地要爹地抱抱親親,還要買新玩具才能不腳痛。

鐘嘉盛笑著聽小家夥說了半天,最後一個都沒答應。

“每個月只能買一次禮物,要買需要等到下個月,男子漢就不許說話不算話。”

小不點真是越大越像她。

佑佑嘟嘴,“我不是男子漢。”

“我也不是。”墨崽躺在地毯上打滾,附和著哥哥的話。

鐘嘉盛皺緊眉頭,有點沒眼看,這是他兒子?小鳥鳥白長了。

林亦依從來就是個壞媽媽,這種時候自然地走過去抱住男人親親貼貼。

然後得了雙胞胎兩個嫉妒的大白眼。

“媽咪壞,爹地都不親親我。”

“壞死了~”

墨崽也是嘟囔,不過滴溜溜轉的眼睛卻探向了保險櫃。

...

耶和華醫院。

中午婚宴結束,孫菲和亮豪把所有禮金和賀禮裝進大背包,等拿回家又跟著孫母去了醫院。

等了不到十分鐘提前約好的照相師傅也來了醫院。

一家人在病房裏拍了一張全家福。

孫父的身體健康每況日下,一家人都有預感,只珍惜還能相處的最後時光。

心裏沒了牽掛,喉間吊著的那口氣也吐了出去。

下午陽光正好,風輕輕地吹動窗簾。

孫父拉拉雜雜地跟孫母還有女兒女婿說了好多話。

絮絮叨叨又精神不錯地吃了些飯菜。

最後他垂下握住女兒的手。

再多看了一圈就永遠閉上了雙眼。

一身鮮艷紅色旗袍喜服的孫菲,好像也沒能做到挽留病重的父親。

眼淚早在這一年時間裏流了太多太多,她跌坐到床邊,喉嚨哽塞地再也哭不出來。

亮豪握住她的手,想當她的依靠,“別怕,以後我會陪著你。”

....

生命是一個周而覆始。

遠在大洋另一端的醫院卻多了一對即將為人父母的禁忌戀人。

樓月明拿到檢查報告,即使心裏早就有數,但還是裝出一臉震驚茫然。

然後就捂著臉哭了出來。

喜極而泣吧。

鐘許茫然地好像看不清報告單上的字符,確定是懷孕以後,心裏又有些塵埃落定的意味。

他真被她套上了。

和她爭吵說的那些話,現在都成了責任。

有了檢查單,樓月明順利和鐘許住在一起,兩人也登記結婚。

至於港市的事,都不再提起,也不會再回去。

以後就這樣吧,日子總得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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