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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 章 大魚吃好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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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 章 大魚吃好多魚

藍色小魚沒有送到。

丁厲就決定先帶人離開半島墩米道。

監視他的人實在太多…

對面樓上的食物也不夠再堅持兩天。

如果吳敏再不回診所,亮豪找上吳醫生漏底“木表妹”是林亦依的事。

他犯幫規的事就坐實了…

再加上黃鉆項鏈的事,幫內人對他的信任度就要基本歸零。

看來等不到滑頭拆完後背的縫合線,今晚他們就得走。

月明星稀,一切暫時歸於平靜。

等到午夜過後。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趁黑夜裏的人視線還在九樓的時候。

丁厲從倉庫屋內櫃子裏的樓梯往下走。

閃身移到對面樓。

“哢噠——”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三圈的聲音響起。

林亦依辛苦大晚上折好的紙飛機還沒來得及拋灑出窗外,消失兩天的男人意外出現。

“噓!”

丁厲看著臺燈下的女人,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

林亦依小臉擰起,覺得他回來的不是時候,用手肘不著痕跡地藏匿桌上的紙飛機。

男人沒管她那些做賊的動作,只快速把背包填滿,她的衣物食物還有各種藥物。

幾分鐘後。

丁厲走到沙發邊,垂眼看她,壓著低聲線,“現在跟我走。”

“去哪?”

林亦依把薄毯捂在胸前,警惕地看著他。

“別多問,用被子裹著你走,還是你自己走?”

“……”

林亦依不自覺地咬緊唇瓣,半點都不想離開,可憐巴巴,“白天再走不行嗎?”

“不行!”丁厲冷臉。

“小敏姐還在臥房,還沒跟她…”

瞅見男人真要動手裹她,林亦依後面幾個字卡在喉嚨楞是沒說出來。

“我走,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不許嘟囔。”

男人皺眉威脅,把她藏在桌下的紙飛機全部丟進廚房水盆裏。

然後一把拽著裹淺灰薄毯擋肩膀的女人到門口。

等她換掉拖鞋穿上運動鞋,丁厲就直接拉著人往樓上走。

離開卻沒有往樓下走。

反而往上走。

林亦依覺得奇怪,但也沒問,就是爬樓梯累個半死,11樓爬到29樓,到了樓頂然後就跟著壞胚子的腳步翻越高樓樓頂。

樓與樓之間的間隔很近。

一步一跨。

就從這一棟到另一棟。

又或者是連在一起,直接翻過鐵護欄走過去。

等走通一條街的高樓,到達拐角樓。

匪首從某處摸黑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鎖住的樓頂鐵門。

林亦依看得目瞪口呆,“厲表哥,你副職是配鑰匙的嗎?”

丁厲牽著她左手往下走:“配什麽鑰匙?這棟樓是我的。”

“……”她恨!

世上怎麽就不能多她一個有錢人?

“你這麽有錢,搶項鏈做什麽?”林亦依瞬時有了小情緒,語帶幽怨的嘀咕。

忿忿不平的眼神好像要把壞人的後背戳幾十個大窟窿眼,為富不仁的壞種!

“呵。”

男人沒回答,也沒回頭,只低聲笑了一聲。

若有似無,讓她有種幻聽的錯覺。

夜色裏,樓梯間只有他和她的接踵交錯的腳步聲…

輕快與拖沓。

一前一後,又莫名的和諧交織。

……

到了某層樓,丁厲開鎖進屋,打了通舉報電話,公海有人非法交易。

然後重新換了身衣服。

一系列的操作,看得林亦依好半天才把裏面的彎彎繞繞勉強想明白。

屋內的擺設要比之前住的地方好許多,明顯也是他經常住的地方。

衣櫃裏的衣物還有家具家電都很齊全。

不過最引人註意的還是他拉開櫃門,縫隙裏透出的保險櫃。

林亦依往旁邊挪了挪,輕聲試探:“厲表哥,你說的離開,是到這嗎?”

“不是,我們一會兒再走,餓不餓?”

這個時候不餓也要餓,林亦依連忙點頭,“餓。”

丁厲悶笑,“忍忍,到了請你吃蚵仔包和蝦仁包。”

“……”

林亦依再次想罵人,但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後扭身坐到沙發上翻他抽屜裏的東西。

掏出一個餅幹盒。

舉過頭頂,朝身後坐在床上整理槍支的男人晃了晃盒子。

餅幹碰撞的聲響,異常明顯。

丁厲走過去幫她打開,又從冰箱拿出維他奶。

“你怎麽知道餅幹藏在桌下?”

“……”

林亦依不理他,咕嚕咕嚕喝飲料,他把她跟吳敏關在屋裏兩天,再不回來得餓的啃墻皮了。

丁厲盯著她沾上糖霜的嘴角,眼底噙笑,“氣性還挺大,你昨晚放紙飛機的事,我都沒生氣。”

林亦依扭頭看他漂亮的過分的臉幾乎零瑕疵,心裏更氣了。

真是&……*#¥!@¥%!!

語無倫次的惡言惡語。

難怪她沒等到趙盛來救他,全被這攪屎棍給撿走了。

難怪剛剛她藏紙飛機他都不奇怪。

幹脆利落地給她全毀了。

“該生氣的是我,上面是我忍著傷口痛畫了很久的畫!”

丁厲拿走餅幹盒,也嘗了一塊,有點回潮了。

“下次別畫了,直接寫地址門牌號。”

林亦依自認自己脾氣很好,第一次遇到能讓她生氣生氣更生氣的人。

反覆踩她生氣點。

看他吃得歡實,只挑完整的餅幹吃,留給她的全是“殘疾小餅幹”。

林亦依差點氣死,她吃得慢,又是左手掏拿,沒他動作利索,基本撿的都是他翻翻撿撿的“殘疾小餅幹”。

她伸手把餅幹渣摸他褲子上報覆,“我不吃了!”

丁厲淡然一笑,慢條斯理地說,“下次還亂傳消息嗎?”

回答他的只有女人的白眼和倔強的後腦勺。

冷戰半小時後。

丁厲拖拽著人離開,去往停船碼頭。

……

黑夜裏穿梭的人,除了在市區潛伏,還有早就等候在碼頭以及大海彼岸澳市碼頭的惡犬。

丁厲是道上明面上不準輕易動的人。

除了他父親是7x2k的教父丁啟鳴,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他的母親來頭不小。

殖民地衍生出來的異域家族。

道上攪起一波人,到底誰做了什麽,誰沒做什麽,誰又說得清?

渾水好摸魚,夜黑也容易開黑槍。

倉庫樓監視的人把趙盛的位置占據,他只能坐在街角車裏註意周圍。

過了淩晨,一切風平浪靜。

又透出說不清的詭異。

等樓上的兩撥監視人匆匆離開,趙盛才開著車緊隨其後。

一路直達碼頭。

他一個人監視卷毛男,精力有限肯定會有遺漏。

用別人的人手監視,相對容易許多。

等這幫人開船離開,趙盛才做了最後的黃雀。

行駛方向是朝澳市,還沒到公海就聽見炸響槍聲。

四艘快船交纏追趕,夜太黑,發動機聲音又嘈雜,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火力交織,不時迸發出火光,擦亮小塊黑夜。

趙盛沒有開夜視燈盡量不被發現的靠近,想分清船上的人。

可等他依次靠近,心就越涼…

沒有哪一艘船上有丁厲的身影。

而不遠處開始響起警報聲,眨眼間幾艘警船亮燈,出現在黑夜海平面,攔住通往澳市的快船。

他果斷掉頭繞公海回了港市。

該死的小白臉!

他放出消息準備黃雀在後,而小白臉將計就計,故意讓道上幾撥人狗咬狗。

自己逃之夭夭。

而某一處向南下的海域,一艘快船平穩地行駛至一處漁村小島。

“你不是要去澳市嗎?怎麽半道轉彎?”

林亦依想著他剛剛開船沒多久就掉頭往另一個方向開就覺得有問題。

簡直是詭計多端。

上船的時候告訴她是去澳市,開了十來分鐘又說要度假。

“過兩天再回去。”丁厲掌控著方向,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

林亦依裹著薄毯,隨著船只起伏晃蕩,海風吹得她披頭散發也騰不出手整理。

嘴裏不敢碎碎念,只能心裏罵人。

深井冰,大晚上帶她東跑西竄,他仇家就不能給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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