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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 章 咬死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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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 章 咬死不認

為了核對嫌疑人口供。

在審訊休息時間,審訊員給趙家鎮的保衛所通了電話,讓他們著手去鎮上衛生所詢問有關趙麗麗的詳細情況。

因為趙家鎮的紅障巾從去年就一直跟蹤這個人,存檔完整。

做事效率自然很高。

加上之前偵破的敵特偽裝案件,全所的人對此事盯得更緊。

為了慎重無紕漏。

所長很快安排兩位男同志去了衛生所。

穿著白大褂的黃宥明臨時被拉出來問話。

“黃醫生,跟你問點事,去年八月上旬有沒有一位夜裏看診卻早已咽氣的女同志?”

黃宥明一聽就反應過來,“有,叫趙麗麗。”

他做的行醫奇聞病案之一。

“這麽長時間過去,你怎麽一口就能說出名字?”

黃宥明摘下臉上的棉口罩,透了點氣,“我一共接診過她三回,怎麽可能記不到?

八月上旬的夜裏她被家裏人背著來看病,不過到診所的時候人就已經斷氣了。

手腳癱軟,瞳孔放大,呼吸全無,身上一股子血腥味。

可到了八月下旬她居然活生生的出現,還來看診治小日子淋漓不幹凈。”

紅障巾男同志打斷他的話,多嘴問了一句,“啥是小日子淋漓不幹凈?”

“就女人每月那檔子事,流血,出血不止,我脈出她體寒淤堵嚴重,應該是喝了涼藥落胎引起大出血導致休克死亡。”

紅障巾男同志疑惑反問:“你咋知道她是打孩子?”

“她七月下旬來檢查過懷孕。”黃宥明看著這人感覺不太聰明,也不知道誰家走後面按進去的。

“你在這等著,我去拿個東西。”

沒一會兒,黃宥明拿著病歷備案走了出來,“你自己看。”

紅障巾男同志仔細看了兩張單子,發現其中一張的名字有更改痕跡,“你咋還在上面拿紅筆寫備註?有什麽問題嗎?”

這人咋這麽蠢,看都看不明白?黃宥明相當嫌棄,又費口舌解釋。

“這是七八月兩次看診記錄,她第一次來檢查懷孕報的名字是林亦依。

後面第二次來檢查名字就是趙麗麗,我發現不對就把之前的病例名字改了回來。

備註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男同志看著跟鬼畫符似的藥方字體,一把把單子甩給他,“你這啥清楚啊?誰認識?”

開藥方單子的字跡,誰看得懂?

“嗨呀,看不懂拉倒,我就知道這麽多,不奉陪了。”

黃宥明收回病例備案,一臉不爽的回去繼續坐診。

事情問清楚,兩位男同志立刻回了保衛所。

所長聽著兒子的匯報,翻著陪同調查人員寫的記錄本,差點把冊子甩兒子臉上。

給他安排個走過場就可以潤色檔案的活。

真是啥也不是,病例備案怎麽不拿回來?

居然還甩人家黃醫生臉上?

所長恨其不爭,罵道:“鎮上就這一個衛生所,你最好一年內沒個頭疼腦熱。”

本來匯報電話想安排兒子打,算了,還是得他老子來。

澤縣。

田美鈴到派出所報完案就一直再警局坐著,等著他們給說法。

可等來等去都是讓她再等等,回去等通知。

想著兒子要放學回家了,沒辦法,田美鈴腳下生風的趕了回去。

留了個字條在桌上,又火急火燎的返回派出所。

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派出所接到報案就給保衛科打過電話,可一直都是占線狀態。

於是只能把事情往後挪。

何言浩聽到同事議論起這事,發現是熟人失蹤疑似被保衛科的人帶走。

禁不住眉頭皺起,她又惹什麽事了?

何言浩陸續給保衛科打了幾個電話,就最後一次通了。

很快確認林亦依的確是被保衛科帶走,不過具體原因並不知情。

跟林亦依的家屬說清情況後,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看保衛科什麽時候放人。

趙麗人輕松了一下午,覺得自己應該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雖然她的作為有些不齒,可如果她不把事情推給他們。

還能合情合理的推給誰?

她在這個世界所認識接觸的人就那麽幾個。

況且趙盛就算被判了勞改,沒有涉及大金額,頂多就判幾年。

憑他的身體素質肯定能輕松熬過去。

雖說她把林亦依牽扯進來,可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審訊的人一直逼問。

而且趙盛那麽喜歡她,加上她是孕婦,擔責的肯定是趙盛。

不會是她。

就算事發,她回到村裏,有趙母的偏袒,林亦依也拿她沒辦法。

到明年考上大學,離開這裏,她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正當她反覆考慮出去之後的生活,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審訊員好像換了,雖然看不清樣子,可明顯個子高了很多。

陳科正襟危坐,看著燈光下不再散發臭味的女同志,直接冷聲開口。

“說說吧,汽水你從哪來的?”

趙麗人頭皮發麻,這話是什麽意思?還在懷疑她?

“我說過汽水不是我的。”

陳科神色未變,只是聲音愈冷,“你知道今天是多少號嗎?4月23號。

你覺得你能在裏面呆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更久?”

“……”

趙麗人牙齒打顫,心跳如擂鼓,她被抓的那天是15號晚上,她只是被關了幾天幽閉室而已。

沒有她想的那麽長。

可裏面的分分秒秒就是漫長無比。

“你是準備關一年再回答,還是現在回答。”

男人如催命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趙麗人眼裏都是驚懼,呼吸不受控制般的急促起來。

她要怎麽回答?她能回答什麽?

“我說了是趙盛供的貨,告訴我貨物地址的是林亦依。”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科看著神情都是害怕卻嘴硬撒謊攀扯別人的女犯人,沒來由地煩躁,厲聲道:“你覺得你說的那些話,我們信嗎?”

“什麽意思?”趙麗人心驚。

跟蠢人打交道就是頭疼,陳科冷臉,點明問題所在。

“你說林亦依在豆花店給你寫了八個字,我們看到的只有她點了一下桌面,然後快速畫了兩筆。

你從去年八月下旬到今年三月中旬一直都在被監視中。

明白嗎?”

趙麗人霎時渾身血液倒流,耳朵嗡鳴......

她好像什麽都看不清也聽不到了。

她早就被監視了?

“...為什麽?為什麽監視我?”

“你去年八月下旬在鎮上踩點被保衛所關了一夜,為什麽很快就放你出去,不懂嗎?”

“你被關的那一晚,被搶的那瓶汽水蓋子,被人保留下來,這個人已經被徹查清楚了。”

陳科嗓音清冷,說出的話同樣沒有溫度,“所以,你的汽水是從哪來的?

你的嘴不管有多硬,說出真相都是早晚的事,只是對你小試牛刀了一點。”

審訊人的話讓趙麗人害怕極了,可她只能否認,“...就是他們給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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