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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 章 風波後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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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 章 風波後續ing

林亦依攙扶著趙盛上樓,回到家。

等男人坐在凳子上,她才拿毛巾擦拭自己被浸濕的頭發,把桌上水盆移開,坐到另一張凳子上。

不等趙盛開口詢問,林亦依就先開口解釋,語氣輕柔無比,“剛剛我出去洗了個冷水臉,沒有要亂跑的意思,下次你不要這麽急了。

我不會沖動做不顧後果的事,我很愛惜自己,你也要愛惜自己,膝蓋摔疼了嗎?我幫你看看?”

趙盛身心註意力全落在她身上,低聲道:“不疼。”

他想要知道她為什麽生氣,想知道原因。

可他不敢開口。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知道真相。

林亦依不信男人的話,蹲下身就掀他左腿的褲腳,看到膝蓋只是有點破皮沒有出血跡象。

心裏一輕。

為了緩和氣氛林亦依小聲說著俏皮話。

“俗話說,男人身上的疤痕都是他過往的功勳,怎麽到了你這裏就成了我的罪證?”

趙盛垂眸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心裏自嘲一句,是罪證就好了,她最好能以此認罪伏他。

“過兩天就長好了,你以後不要一聲不響就出門,要去哪裏先說一聲。”他會著急。

林亦依點頭答應,幫著男人重新換了衣服躺回床上,然後收拾好桌上的水盆。

她要和人告別,絕對是把話都說清楚。

兩人的關系好像回到了之前。

又好像沒有。

趙盛再次把看護工資拿給了林亦依,得到了她的一個親切笑臉。

看到她把錢小心數好放回餅幹盒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財迷的她,也是那麽可愛。

討他歡喜。

晚飯男人想要去食堂買飯菜,林亦依不想他折騰自己的腿,選擇在家動手下面條。

面條不是後世那種雪白的面條,顏色稍微偏一點點黃。

不知道男人從哪裏搗鼓回來的,用油紙包裹了兩層,外面還裹了一層報紙用稻草捆住。

家裏還有幾根蔫啦吧唧的蔥,也有醬油。

在征求趙盛的意見後,知道他是不愛吃蔥葉,但可以吃有蔥味的東西。

跟她不愛吃番茄,但愛番茄味的東西一樣。

鍋裏放油然後擱蔥段,熬出香味倒入醬油和少許糖外加鹽調味,攪合一圈濾除蔥葉就可以倒出備用。

為了不浪費鍋裏的油,林亦依還煎了兩顆溏心蛋。

切了蘿蔔片煮水燒開,用蘿蔔水下面條,代替味精的鮮感,煮熟直接撈出,再倒入簡易版本的蔥油攪拌。

趙盛第一次吃這種沒有澆頭的細面條,林亦依餵他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後續飯桌就全是他吸溜面條的聲音。

面條,他吃了半斤,她吃了一兩。

林亦依怕他吃多了犯油膩,拿了一顆蒜,讓他就著吃。

反正晚上他們一人一被窩不貼著,熏不著她。

用完晚飯拿出賬本把今日的開支日期都寫了下來。

初夏的開始,日子過得很快。

眨眼就過了好幾天。

早上男人總是起的比她早,打好早飯,午飯和晚飯由林亦依負責。

氣溫回升,男人天生比女人身體愛出油出汗,林亦依每天都要給趙盛擦身子。

她摸著良心發誓。

不帶綺念的那種單純病患和護理人員的關系。

隔天幫他洗一次頭發。

為了少洗衣服,林亦依直接一口氣給趙盛做了三件純棉背心。

這樣就算天天換洗也只需要洗背心,外面的衣服就不用更換過勤。

一件背心穿兩天,四天她才洗一次衣服。

幸好快到夏天了,不然腳都要給她洗禿嚕皮。

男人的衣服積攢兩次她就放盆裏泡在肥皂水裏,用腳踩著洗。

實在是每日工作量巨大。

擦澡X3,幫忙穿衣脫衣,餵飯,出門打飯菜或者做飯,然後洗碗,還要倒痰盂。

這還不包括她私人事情。

空閑下來,林亦依就要開始縫制衣服,裁剪了一大堆布料。

每天完工三件的效率。

給男人的衣櫃換了新,不過趙盛本人還不知道,因為平時幫他整理衣服的事情全由林亦依做主。

以為她是在給自己做新衣服。

林亦依這一個多星期,除開去食堂就沒怎麽出去過,工作效率極高。

做了三件胸口左單包的長袖白襯衣,袖口處都有留男人姓氏Z的字母。

就算被人看見也可以說成是2。

問題不大。

一件胸口雙包短袖白襯衣,兩件純白T恤,三條黑色直筒西裝褲,面料是的確良的。

夏天穿肯定熱,這料子透氣性差。

希望他腿不怕熱。

林亦依按照男人的長腿精心裁剪,褲腿長度剛剛好,也不是現在人穿的肥肥大大的褲桶。

明明很缺布料,搞不明白衣服為什麽還要做那麽寬大。

不是更加費布料嗎?

四條小短褲,除開之前做的兩條是粉色的,另外兩條都是白色正常款。

給趙盛新做的所有衣物,林亦依都有在隱蔽位置做上他姓氏的標記。

就算被偷走或者誤拿也能有個憑證。

除開三件背心男人已經穿過,和已知的粉色小褲,其他所有衣服男人統統都不知情。

林亦依給自己做了一條白色短袖襯衣連衣裙,遮住膝蓋的那種。

還有一件和男人同款的T恤。

等衣服全部完工之後,也到了去醫院做檢查的日子。

六月初。

到了揭曉答案的日子,趙盛不知道什麽心情去描述,他既害怕又期待,這麽多天和林亦依的相處,他其實隱約已經知道答案。

但心裏還是抱著期望。

除開那天的不愉快,她好久都沒讓他抱過了。

他也就只能在晚上乘林亦依睡著之後親親她,抱抱她。

這次依然是賀期幫忙,不過不是開車,是騎著自行車送他們去醫院。

靜謐氛圍被如何分配位置所打破。

賀期騎自行車,趙盛坐前面單杠,林亦依坐後坐。

一個男人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前。

很正常的同志關系。

林亦依坐在後座忍住不要笑,可就是憋不住腦補。

內心笑翻了天。

趙盛黑著臉,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木魚腦袋辦事就很難靠譜,半拉月前就給他說過的事。

千叮囑萬囑咐,他還是騎了自行車來。

心裏嫌棄。

賀期雙手握車把手把趙盛圈住,時不時會挨著他手臂,趙盛心裏就膈應得慌。

要不是腿沒好,當場就想跳車。

總不能讓林亦依坐前面吧。

那那都不合適,趙盛臉黑了一路,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只要賀期挨他一次,他就爆裂地想打死他。

賀期撓撓頭,解釋了一句,“沒借到板車,你總不可能讓我背你到醫院吧?”不然就是手臂抱懷裏。

他也沒那大力氣,能抗快兩百斤的大物件走幾公裏。

“......”

呸,晦氣。

趙盛眼神如刀,只給了賀期兩個眼神,讓他自行閉嘴。

到了澤縣醫院。

掛號,排隊。

終於到了林亦依看診的時候。

還是上次那個中年女醫生坐診,林亦依朝醫生禮貌笑了一下,回答了幾個問題,就伸手搭在脈診上。

鐘醫生開始神色平靜,後來開始起了波瀾變化。

再過一會兒,冥思苦想一番,心道不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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