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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救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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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救贖(一)

“陸隊,我回來了。事情和您所料的不出來兩樣。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消息。” 小趙似乎得到是找到了什麽關鍵線索,風風火火地跑向秦遠。 “別著急,慢慢說。” “我根據你的指示,去實地走訪了趙舟母親生前的住所。趙舟母親目前確實已經去世,而且我們剛開始拿到的死亡證明也是真的。” “嗯,繼續說。” “不過我通過附近的鄰居所知,趙舟母親的生活並不像吳晗口供中說的那樣淒苦,她的鄰居確實肯定了趙舟幾乎不出現在家裏,但是她的鄰居也透露了趙舟的母親似乎是有專門的保姆照料,因此,她的鄰居一直以為趙舟是在外做大生意太忙,不時常常回家而已。而且我們也走訪了趙舟母親去世時候的醫院,死亡證明確實沒有問題,合法合規,也有相應的火化證明,但是我們還是從中發現了一些疑點。” 小趙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後,感覺口感舌燥,他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診療記錄顯示,趙舟的母親是轉院過去的,但是在轉院之前,他母親就已經病入膏肓。而趙舟母親所在的前一個醫院,是桑氏集團旗下投資的一家高級私人醫院。” “是了,因為趙舟是桑氏集團,不,應該是桑斯越本人的一枚暗棋,所以如果我們知道趙舟的母親死亡證明是在桑氏集團旗下的醫療系統出具的,那麽我們一定會著重調查。但是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公立醫院出具的這份證明,那麽我們反倒不會起疑心。而且他們這個私立醫院的保密性極高,與其他醫療系統並沒有聯網,所以如果不是我們實地調查,那麽這暗中的聯系恐怕我們也不會發現。” “是的,之後我們也去那家醫療機構走訪過,確實發現他們的保密級別特別高。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也沒有敢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萬一被桑斯越知道我們已經開始調查趙舟的身份,那麽他一定會狗急跳墻。” “嗯,你做的很對。” “所以,其實您的分析是對的,從吳晗和趙舟認識,到趙舟替吳晗擋槍,吳晗假借趙舟身份監視秦琴母女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吳晗設下的局。趙舟從一開始就沒死,而且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陸隊,我回來了。事情和您所料的不出來兩樣。而且我還得到了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消息。”

小趙似乎得到是找到了什麽關鍵線索,風風火火地跑向秦遠。

“別著急,慢慢說。”

“我根據你的指示,去實地走訪了趙舟母親生前的住所。趙舟母親目前確實已經去世,而且我們剛開始拿到的死亡證明也是真的。”

“嗯,繼續說。”

“不過我通過附近的鄰居所知,趙舟母親的生活並不像吳晗口供中說的那樣淒苦,她的鄰居確實肯定了趙舟幾乎不出現在家裏,但是她的鄰居也透露了趙舟的母親似乎是有專門的保姆照料,因此,她的鄰居一直以為趙舟是在外做大生意太忙,不時常常回家而已。而且我們也走訪了趙舟母親去世時候的醫院,死亡證明確實沒有問題,合法合規,也有相應的火化證明,但是我們還是從中發現了一些疑點。”

小趙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後,感覺口感舌燥,他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診療記錄顯示,趙舟的母親是轉院過去的,但是在轉院之前,他母親就已經病入膏肓。而趙舟母親所在的前一個醫院,是桑氏集團旗下投資的一家高級私人醫院。”

“是了,因為趙舟是桑氏集團,不,應該是桑斯越本人的一枚暗棋,所以如果我們知道趙舟的母親死亡證明是在桑氏集團旗下的醫療系統出具的,那麽我們一定會著重調查。但是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公立醫院出具的這份證明,那麽我們反倒不會起疑心。而且他們這個私立醫院的保密性極高,與其他醫療系統並沒有聯網,所以如果不是我們實地調查,那麽這暗中的聯系恐怕我們也不會發現。”

“是的,之後我們也去那家醫療機構走訪過,確實發現他們的保密級別特別高。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也沒有敢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萬一被桑斯越知道我們已經開始調查趙舟的身份,那麽他一定會狗急跳墻。”

“嗯,你做的很對。”

“所以,其實您的分析是對的,從吳晗和趙舟認識,到趙舟替吳晗擋槍,吳晗假借趙舟身份監視秦琴母女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吳晗設下的局。趙舟從一開始就沒死,而且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吳晗有一個妹妹。趙舟也就意識到了,吳晗所提出的一大筆錢的原因是為他妹妹。”

陸之洲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

“他的這步棋倒是足夠精妙。”

“什麽?您說的是誰?”

“桑斯越。”

陸之洲頓了頓繼續說道,“他不是不知道吳晗的身手與能力,那為什麽只派了一個趙舟去呢?萬一趙舟失手了呢?”

“我倒是沒想到這點。”

“那次行為的目的看似是為了將吳晗滅口,但是未必不能達到一石二鳥的作用。你真的認為他百分之百完全相信趙舟嗎?特別是在他母親去世之後,他手上沒有了可以拿捏他的工具?”

陸之洲不等小趙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

“趙舟之於桑斯越又何嘗不是一個定時炸彈。他知道他那麽多秘密。如果那天吳晗死了,這是不是從側面證明了即使母親去世了,他也還甘願為他所用,對他依舊衷心。但是萬一那天趙舟失手了,被吳晗反殺,那麽基於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吳晗妹妹的存在,那麽吳晗的妹妹就會接替趙舟的母親的位置,而吳晗也會變成第二個趙舟。他有的是手段可以為趙州尋一個新的身份,就像他可以悄無聲息的讓一個死了的人繼續活著一樣。”

“所以,那天死的無論是誰,對他來說,都百利而無一害。”

“是啊,幸好我們那天出警及時,也註意到了這件事情中的微妙的不合理。而且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吳晗為了自己妹妹的自由願意去死。”

“對了,你剛剛說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重大消息?”

“是的,陸隊。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好久都沒回過神。”

小趙神神叨叨的樣子不知為何讓陸之洲想到了阿奇醫院門口賣早餐的老大爺。

不過小趙接下來的話卻屬實驚得陸之洲久久沒有反應。

“你知道嗎?韓可欣其實已經死了。”

小趙的話如同白日驚雷般直直地在陸之洲耳邊炸開,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什麽?韓可欣?死了?”

“對,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陸之洲皺著眉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小趙,小趙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怵,心想,算了還是不賣關子了。

“程序上來說,韓可欣的失蹤並不簡單,所以作為警察你讓我們調查也是理所應當,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說實話,這個記者的身份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我們調查到韓世忠教授在去北城工作之前正好是在趙舟老家的最好的公立醫院當值。你也知道,雖說趙舟老家是隔壁浙市轄區的一個縣級市,但是由於之前改革開放,而那個城市又是個港口城市,所以那個城市的 GDP 甚至可以和綠城市媲美,最初一批下海經商的人也給政府投資了很多錢,用來建設公共醫療教育等等。我們找到了當初韓世忠醫生的同僚,現在那個同僚已經是醫院的副院長了。”

“我們剛開始也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了解著韓世忠醫生的基礎情況,我們對比了一番發現韓世忠醫生履歷清白,與公安局的資料顯示的信息高度重合。而且他確實是不多得的好醫生。直到我們聊起了韓可欣。”

“那個副院長對於韓世忠醫生的遭遇相當同情,特別當他提起韓世忠醫生夫婦因為女兒的去世而一蹶不振的時候。你知道嗎,陸隊,我都不敢想象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表情是什麽樣子。”

小趙頓了頓繼續說道。

“故事大概是這個樣子的,就是韓教授的女兒在大約 7 歲的時候不幸患上了心臟病,但是韓醫生想盡辦法也沒有治好,那時韓醫生和副院長同在心臟科任職,所以他很清楚知道韓可欣一直沒有等到可以匹配的捐贈的心臟,直到她十歲那年,終於不治而亡。”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韓可欣並不是韓世忠醫生的親生女兒。”

“是的,我當時也害怕是個什麽誤會,所以提出了對於韓可欣病例的查詢。但是由於現在國家開始倡導醫療系統全國聯網,醫院又正在改革,醫院在轉移資料的時候有可能有文件丟失的情況……”

小趙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陸之洲似乎是猜到了什麽。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找到韓可欣的初始病例。”

“對。我們去查了,並沒有。”

“那你覺得這個是個巧合嗎?”

“不一定是但也不一定不是,只能說很巧。”

小趙繼續說道。

“後來我們又去找了火化中心的負責人,去調取當年的火化記錄。這下我們倒是真的確定了韓可欣真的去世了。”

“火化記錄上寫了什麽?”

“陸隊你看,這是當年火化記錄的覆印件,這裏,韓可欣的名字,確認火化醫生的名字,是韓世忠醫生本人。”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陸之洲有些難以接受,他皺著眉頭想了很久,終於說道,

“我在北城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如果真正的韓可欣確實已經去世,那麽當時我感覺不合理的地方倒是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陸隊,你是什麽意思?“

“機緣巧合下,我去過一趟韓可欣父母家裏。”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小趙有些震驚。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她父母家的時候觀察到她父母家的一些陳設有些奇怪,但是確實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我也沒有深究。現在看來照片墻,緊閉的房門,還有一些本該收納起來卻放在客廳沒有收納的一些物品,結合著醫院早餐店老大爺口中靈異事件中隱藏在緊閉房門後被供奉起來的邪神……”

“陸隊,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小趙瞪一邊大眼睛迷茫地看著陸之洲,一邊用手用力薅了薅自己前額的幾根碎發。

陸之洲簡單對小趙講述了他在北城的所見所聞,當然他只撿了重點內容說。

“所以,您的意思是,當年真的韓可欣確實去世了,屍體也確實火化了,但是韓世忠醫生並沒有給韓可欣申請死亡,而自十年前,韓可欣這個身份就被現在的韓記者一直占用著。”

“是,現在想來估計是有人去韓世忠醫生家裏做客,偶然不小心看到了那個緊閉的房門後的景象,那應該並非是什麽用來祭拜的邪神,祭拜的主人公是死去的韓可欣本人。這樣的話也就解釋了為什麽韓可欣家裏客廳的照片墻上的照片的時間軸是從他們來北城開始的,因為從那個時候韓可欣就變成了另一個人。至於客廳的陳設為什麽是那個樣子。是因為他們稱之為儲物間的那個房間,是真正的韓可欣的臥室。他們怎麽會把東西堆到自己唯一的死去的女兒的房間呢?”

“居然是這樣,那現在這個韓記者呢?她又是誰?”

“或許我們可以去問問韓世忠醫生,又或許……”

陸之洲沒有說完,只是把“韓可欣”的照片拿了起來貼在白板上,放在了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去的小雪的照片旁邊,並在兩張照片僅有的空隙中用紅色的馬克筆畫了一個醒目的問號,做完這一切後他對小趙說,

“你還記得嗎,五年前兇殺案中小雪,也像‘韓可欣’一樣,也是一個尋不到來源的人。”

“對了,怪不得我們從頭到尾都找不到韓記者和小雪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如果說韓記者並非韓可欣本人的話……”

“是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等待我們的可能是一個跨越了世紀的秘密。”

陸之洲剛說完,就看見肖瑞急匆匆地拿著電腦跑了過了。

“發生什麽事了?”

陸之洲問道。

“我們信息小組經過核對篩選後發現了一個很可疑的人。”

肖瑞邊說邊把電腦放在桌子上,電腦桌面上是一個年輕的黃發男子。

“此人名叫趙哲,是趙舟堂兄的兒子。信息顯示他在綠城隔壁的浙市承運了一片森林。”

“浙市?”

“是的,趙舟的老家。”

“我們查到這片森林的投資商是一個海外投資機構,而後投資機構選擇了趙哲去對森林進行內部的運營。由於海外投資機構的保密協議,我們沒有辦法去追溯這筆投資款項的來源。但是,我去查了趙哲近幾年的公司和個人流水,於是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點,除了基礎的款項開支之外,他的公司支出中關於森林的的保養費價格要高出市面上許多。之後我就去查了他的個人流水,發現森林保養費額外高出的部分,幾乎和他工資之外的業餘收入相持平。”

“但是這不是更像是一起貪墨公款的行為嗎?”

“表面上看好像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七年呢?”

“七年?”

“對,整整七年。”

肖瑞肯定道。

“一般情況下,投資公司都會對其投資的公司進行內部審核。按照公司的規定對於其投資的集團進行不定期的經濟審核。一次兩次被他蒙混過關也就算了,七年來一直沒人發現,這個投資公司還沒倒閉嗎?”小趙邊說邊撇了撇嘴。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實這一部分多出來的錢,其實專門給趙哲的。”

“對,就像小趙說的一樣,那些個投資公司裏的審計恨不得自己變成計算機,怎麽可能會犯這麽低級又持續的錯誤呢?”

“對了陸隊,還有一個事情。”

“什麽,我們查了這個森林的位置,發現其位置距離浙市港口不算太遠,而且在這個位置。”

肖瑞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被特別標註出來的點,說道。

“地圖顯示,這個地方有一間房子。”

“所以你懷疑,現在桑斯越藏匿在這裏?”

陸之洲問道。

“有這個可能,但是我也不確定,如果是普通的護林員的歇腳地呢?如果我們貿然行動,桑斯越勢必會清楚我們已經查到了趙舟並沒有死,這對於我們來說就十分被動了。”

“或許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

陸之洲盯著地圖說道。

“什麽方法?”

小趙和肖瑞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們看這裏。”

他指著地圖上距離標記點不遠的地方,

“這是一家便利店。”

“這家便利店怎麽了?”

”依我對桑斯越的了解,如果這個林中小屋真的是他的藏匿點,那麽他一定會對附近的一切做好調查,這個便利店離這個小屋這麽近,他不會不警惕。”

“陸隊,您真的是神了。我剛剛查了一下這家便利店,這家便利店的註冊人是趙哲的父親。”

“而且就在兩個禮拜前趙哲父親的銀行賬戶上多出了一筆大額轉賬。”

肖瑞的語氣中難掩激動,似乎他已經確定找到了桑斯越的藏身之處。

“所以陸隊,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經過剛才的一番分析,小趙似乎也認為桑斯越藏身於森林小屋的概率極大。

“肖瑞,通知浙市警方,協助調查。有任何消息立馬通知我。小趙,你準備一下,和我一起去浙市。”

“好。”

堅定而又異口同聲的回答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正當陸之洲的一只腳要邁出辦公室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來電顯示是未知號碼,但是地區卻顯示了北城。他皺了皺眉頭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小陸嗎?我是韓世忠。”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一股疲憊無力的感覺順著電話那頭瞬間擊中了陸之洲,

“叔叔,你好。”

“我來綠城了,請問你方便見個面嗎?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陸之洲本就想找韓世忠聊一聊關於“韓可欣”的事情,但現在囿於韓可欣還是處於失蹤的狀態,陸之洲忙於案件,所以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韓世忠來到綠城倒是方便了不少。更何況他現在有很大的可能找到了韓可欣的位置,若是成功將韓可欣救出,讓韓世忠韓可欣父女提前在浙市團聚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過韓世忠現在只知道韓可欣是被綁架了,他要怎麽向韓世忠解釋韓欣現在正處在這樣一個覆雜案件的漩渦中心呢?

“叔叔您在哪裏,我們現在去找您,但是我現在還在忙案子,所以可能……”

“我現在就在你們警局門口,我沒關系,只是有些話想要問你。”

“好,沒問題。”

再次見到韓世忠的陸之洲不由得一陣心驚,才過去短短三天的時間,韓世忠原本只有點點斑白的雙鬢已經全部花白。他的兩個眼窩泛著一種恐怖的青紫色深深地嵌入眼眶,臉上的皺紋像是山間不規則的縱橫交錯的泥路一樣,緊緊地貼在他幹癟的臉上。

“韓叔叔。我們現在要去浙市,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邊走邊說。”

“去浙市?”

“對,我們發現一些線索,線索顯示韓可欣又可能現在人在浙市。”

“好,我和你們一起去。”

三天的杳無音訊之後,韓世忠對於韓可欣的一丁點消息都十分重視,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就馬上跟著陸之洲坐上車,向著浙市的方向駛去。

在車上,陸之洲幾度欲言又止,他想要問,但是卻突然不知道從何開口。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正好我等等也有問題問你。”

韓世忠是個聰明人,他這次來找陸之洲本就有著自己的目的,他從一開始就意識到了女兒的綁架案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而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陸之洲肯定知道什麽。

“叔叔,我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會有一些冒昧。但是這對於我們偵破案件至關重要,所以還是希望您能夠如實相告。“

“好。“韓世忠點了點頭說道。

”您的女兒韓可欣,到底是誰?”

韓世忠心下一驚,他雖然知道陸之洲深處案件之中,或許對於韓可欣的事情略有所知,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調查已經深入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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