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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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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應

肇事者的名字叫趙舟,是一家快遞店的送貨小哥。 說來離奇,這小哥撞到人之後並沒有逃逸,反倒是立馬把人送到了醫院。 可是在送醫院的過程中老李就不行了。原本以為是老李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但後來經過醫生的判斷才知道老李死於由哮喘引發的嚴重過敏反應,而小哥車內新換的香薰中則擁有嚴重的致敏物質。 話說原本老李年輕時身強體壯,但是到老之後突然被診斷出了晚發性哮喘,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平常他都是隨身攜帶哮喘噴霧的,可這次不知為何,在老李隨身攜帶的物品中一直都沒找到哮喘噴霧。 後來陸之洲才從附近調取的監控錄像中得知,老李今天在路過一段小路時被一個身材不高,戴著黑色帽子的人撞了一下,或許也是那個時間老李隨身攜帶的哮喘噴霧被撞掉了。而警方也確實在那個地方不遠的路邊找到了老李的哮喘噴霧。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這個案件從頭到到尾,都是一起由於連續意外而產生的蝴蝶效應。 陸之洲和韓可欣到達醫院的時候,搶救室的紅光剛剛熄滅,小趙站在搶救室的門口正低聲和醫生說著什麽。 等到陸之洲跑向小趙的時候,醫生正好與他擦身而過,他註意到醫生的神色很平靜,但也很無奈,並沒有在與死神的搏鬥中勝利的那種喜悅。 “李隊,走了。” 小趙紅著眼看著向他跑來的陸之洲和韓可欣,說完後便抱著頭低聲哭泣起來。 他是他資助的學生,將他當半個父親,而如今正當他有能力報答他時,他卻早早地就離他而去。 陸之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說不出話,悲傷像是一場瓢潑大雨將他澆得擡不起頭,他腦袋中一片空白,語氣止不住地發抖。 “醫生說,他是哮喘引起的連續性過敏反應。” “怎麽會?李隊一直隨聲攜帶哮喘噴霧,而且怎麽會有連續的過敏反應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醫生說在李隊被送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嚴重了。” “李隊不是救護車送來的?” “不是。” “那是誰?” “據值班的護士說是個年輕的男人送來的。我已經讓醫院調取監控錄像,將錄像傳回警局。” …

肇事者的名字叫趙舟,是一家快遞店的送貨小哥。

說來離奇,這小哥撞到人之後並沒有逃逸,反倒是立馬把人送到了醫院。

可是在送醫院的過程中老李就不行了。原本以為是老李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但後來經過醫生的判斷才知道老李死於由哮喘引發的嚴重過敏反應,而小哥車內新換的香薰中則擁有嚴重的致敏物質。

話說原本老李年輕時身強體壯,但是到老之後突然被診斷出了晚發性哮喘,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平常他都是隨身攜帶哮喘噴霧的,可這次不知為何,在老李隨身攜帶的物品中一直都沒找到哮喘噴霧。

後來陸之洲才從附近調取的監控錄像中得知,老李今天在路過一段小路時被一個身材不高,戴著黑色帽子的人撞了一下,或許也是那個時間老李隨身攜帶的哮喘噴霧被撞掉了。而警方也確實在那個地方不遠的路邊找到了老李的哮喘噴霧。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這個案件從頭到到尾,都是一起由於連續意外而產生的蝴蝶效應。

陸之洲和韓可欣到達醫院的時候,搶救室的紅光剛剛熄滅,小趙站在搶救室的門口正低聲和醫生說著什麽。

等到陸之洲跑向小趙的時候,醫生正好與他擦身而過,他註意到醫生的神色很平靜,但也很無奈,並沒有在與死神的搏鬥中勝利的那種喜悅。

“李隊,走了。”

小趙紅著眼看著向他跑來的陸之洲和韓可欣,說完後便抱著頭低聲哭泣起來。

他是他資助的學生,將他當半個父親,而如今正當他有能力報答他時,他卻早早地就離他而去。

陸之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說不出話,悲傷像是一場瓢潑大雨將他澆得擡不起頭,他腦袋中一片空白,語氣止不住地發抖。

“醫生說,他是哮喘引起的連續性過敏反應。”

“怎麽會?李隊一直隨聲攜帶哮喘噴霧,而且怎麽會有連續的過敏反應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醫生說在李隊被送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嚴重了。”

“李隊不是救護車送來的?”

“不是。”

“那是誰?”

“據值班的護士說是個年輕的男人送來的。我已經讓醫院調取監控錄像,將錄像傳回警局。”

“就是這個人,這個人叫趙舟,是一家快遞店的送貨小哥。不過現在警察聯系不到他。”

說完後,小趙強忍著悲痛打開手機,將圖片點開放大給陸之洲看。

照片上的男人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看上去 25 歲左右。

一聲不和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陸之洲看到是他曾認識的一位信息技術方面的老教授郭教授。

他努力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讓他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顫抖。

“您好,郭教授。”

“小陸呀,老李和你在一起嗎?”

“郭教授,我們現在在一起。他去上廁所了,手機沒電了。”

陸之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郭教授的問題,只能先應付一下,之後再做解釋。

不過他們現在也確實在一起。

“是這樣的,他讓我給他檢測一個快遞店的監控錄像,我想問問那個事情怎麽樣了?”

“什麽快遞店?”郭教授的話瞬間讓陸之洲警覺起來,那個肇事者趙舟,也是快遞店的員工。

“你們不是在一起嗎?他沒和你說嗎,他這段時間不是在調查一個五年前的什麽兇殺案嗎?”

郭教授的話讓陸之洲心下一驚,難道老李出事的原因是因為五年前那起案件?

“郭教授,那份視頻你可以傳給我看看嘛?不一定我能找到什麽不合理的東西。”

郭教授想到陸之洲刑偵方面的天分,而老李和陸之洲的會面可能也是為了探討這個案件,他便將那份拷貝下來的錄像傳給了陸之洲。

陸之洲打開錄像的一瞬間,便被定在那裏。

站在錄像最中間的那個男人不是趙舟還能是誰?

事情絕對不是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趙舟人呢?”

“他把李隊送到醫院之後就消失了。醫院的人看到了李隊的大學教員證打給學校,學校聯系的我。之後我打給了交警部門的同事備案,肖瑞協助查到了司機的個人信息。”

“陸隊怎麽了?”

小趙依舊沈浸在悲傷的氛圍之內,他看向陸之洲的眼神充滿疑惑,他不知道陸之洲為什麽會有這些疑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李隊的死,有蹊蹺。”

“聯系當地片警去李隊車禍以及李隊發生撞擊的地點仔細尋找,看看能否找到哮喘噴霧。聯系肖瑞,調取車禍附近的所有監控尋找撞擊意外撞擊到李隊的那個黑衣人,如果發現,立馬抓捕。當然,還有趙舟。”

陸之洲想都沒想便開始布置任務,小趙雖說不明所以,但還是立馬將自己從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跟著陸之洲的腳步安排工作任務。

對於一線幹警來說,淡化悲痛是一種時刻需要學習的技能。

“陸隊你要去哪裏?”

“我先送韓記者回家。你先去李隊的車禍地點,我馬上就到。”

直到這時,小趙才意識到韓可欣一直一言不發地守在陸之洲周圍。

不知為何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特別是她看向陸之洲的表情,那種暗藏在面孔之下的微妙的愧疚,如同春天的藤蔓一般將她緊緊的包裹住。

在看到小趙帶著疑惑的表情觀察她時,藤蔓一瞬間隨風而去,她又變成了那個站在迷霧之中,看不透的她。

“人總會離去,但離去的人又不總是離去。”

車子在冬夜中飛速疾馳,車廂內早已沒有了溫度,冰冷絕望的氛圍利劍一般將他們緊緊穿在一起。

陸之洲沒有回答,韓可欣只得繼續說下去。

“我總覺得我們生來就是獨自一人,即便是父母愛人也只能短暫地陪伴我們一段時間。所有相遇的結局都是離別,但是相遇的人在我們身上刻下的記號卻是永遠伴隨著我們的。從這個角度來講,其實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如果他的離開讓你痛苦,那你就更應該帶著他留給你的印記好好地生活下去。”

韓可欣一口氣說了許多,陸之洲還是沈默著不說話,突然他擡起自己的手,試了試車內空調的溫度,而後沈默又向海浪一般席卷了他們。

車子穩穩地停到韓可欣的小區門口,陸之洲在韓可欣轉身開車門時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韓記者,明天我不希望看見今天這件事情的相關新聞。”

“你放心,我有自己的職業操守和職業道德。”

警察本該對記者有著天生的警惕性,但不知為何,每每陸之洲想起他還未見她時曾看到的那篇文章,他便忍不住會對她產生信任感,雖然他知道這樣於他十分危險。

“對了,今天謝謝你。”

“沒關系。”

韓可欣轉過頭對陸之洲笑了笑後,便很快消失在了月光下。

“陸隊,我們在車禍現場附近找到了李隊的哮喘噴霧。”

“指紋檢測情況如何?”

“沒有發現任何指紋。而且李隊隨身攜帶的 u 盤也不見了。”

“這不合理,起碼那上面應該有李隊的指紋。馬上立案,通緝趙舟。”

說完後,陸之洲緊鎖眉頭,向現場開去,恍惚間他似乎隔著濃重的夜色再次看到了桑斯越那雙隱藏在眼睛之下的戲謔的笑眼。

車窗緩緩搖下,桑斯越看著陸之洲的車遠遠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他又微蹙著眉將目光轉向韓可欣消失的方向。

片刻後,車窗又被搖起,車內,桑斯越接起電話,笑眼之中帶著滿滿的不屑。

“我知道了,做的很好,幸苦你了。”

不知為何他突然眉頭緊皺,

“你說他跑了?”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在警察找到他之前找到他,然後……你知道該怎麽辦。”

濃重的夜色像一張巨大的幕布,將一切罪惡隱藏在舞臺的最暗之處。

星光閃爍之中,會否有人手持利劍,刺破黑暗,帶來一線生機?

作者的話

尼格羅尼

作者

05-17

第二案開始啦 問:韓可欣與這起案件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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