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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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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靜室

【冷靜室內的燈光永遠是一個亮度,根本分辨不出日夜。】

◎作者有話說:

預警:手指玩弄,強行成結

-END-

“你不是要幫我疏解易感期嗎?”白杉低聲道。

“我是說過!但前提是你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能留下!上次、上次過後你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陸安和咬著牙道,“你先答應,能讓我留下。”

白杉流露出一絲憐憫的笑:“這裏沒有見證人,我答應或不答應,有區別嗎?”

陸安和一僵。

白杉把他按在墻上,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天花板角落,繼續道:“……這屋子裏有攝像頭,現在是斷電狀態,你可以選擇打開,錄下證據。”

陸安和衣服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身體貼著冰冷的墻壁,猛地搖了搖頭。

Beta雖然對信息素沒那麽敏感,但依然會被其中濃烈的荷爾蒙影響到,陸安和渾身泛起了紅暈。白杉掀開他支離破碎的褲子,探手下去,在會陰部按摩了一會兒,緊閉的穴口充血紅腫,打開了一道小縫,白杉粗糙帶繭的手指探了進去。

陸安和小幅度地掙紮起來,卻被白杉壓得很緊,醫生的手指插入得並不很深,而是在裏面逐步探索,找到了最敏感的那個點,然後用指腹打著圈按壓。

他跟蕭尋待了不短的時間,身體本來就敏感不少,而且他已經跟白杉做過一次,對他的信息素味道非常熟悉。白杉似乎對beta的身體構造很了解,每一下都刺激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陸安和呼吸很快急促起來,穴口處不斷滲出透明粘膩的液體,沾在白杉手上。

他以為白杉平時那麽冷漠,起碼不會像蕭尋那樣,沒想到易感期的alpha都一個樣子,話多了一些,而且相當惡劣。

兩個人離得很近,呼吸可聞,帶著血絲的眼睛,挺拔的鼻梁骨,起伏的肌肉線條,還有因為易感期粗重的呼吸,在昏暗的燈光下都顯得格外清晰。這個alpha很好看,陸安和突兀地冒出了一個想法,他不輸於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alpha。

白杉平時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場,讓陸安和能繞多遠就繞多遠,偶爾接近的時候也低頭不願跟他眼神接觸,以至於他從未意識到白杉的外表如此俊雅。

Alpha的唇淺淺擦過他裸露的頸脖,這人總是給他一種溫柔的錯覺,但無論怎樣的美貌都掩蓋不了惡劣的本質。

beta腿間一片濕滑粘膩。

“你也沒那麽不情願。”白杉評價道。

“我沒有!”陸安和又氣又惱。

“你沒必要這樣趁人之危,你——啊!”

他罵人的話還沒說出來,白杉的指腹忽然用力一壓,陸安和尾音都顫抖起來。

“你看。”白杉抽出手指,上面滿是透明的粘液。

陸安和別過頭去,根本不願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他掙紮著想要離開,卻被白杉用更重的力道頂了回去。

他喘息著,出言譏諷道:“白醫生似乎睡過很多beta?”

“我沒你那麽不檢點,”白杉淡淡道,“勸你一件事,身家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時候,說話最好客氣點。”

陸安和茫然片刻,下一秒就後悔了。

似乎是在懲罰他的出言不遜,白杉手下的動作重了起來,每一下都讓陸安和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他不斷掙紮著,卻無法逃脫,在數十下快又重的抽插下,哆嗦著達到了高潮。

陸安和小聲喘息著,整個身子軟了下來,什麽話也不想說,無力地被架在白杉懷裏。

alpha壓住他的腰,格外粗長的東西頂了進來,那東西的尺寸讓陸安和甚至慶幸剛才白杉做的準備夠充分,否則他一定會被撕裂的。那東西像是烙鐵般在體內進出,他渾身緊繃,下身又麻又疼。

陸安和不知道被壓在這裏做了多久,冷靜室內的燈光永遠是一個亮度,根本分辨不出日夜,alpha強橫地把他壓在各種地方交合,然後不顧他的抗拒強硬地幹進生殖腔,一邊咬他的脖子一邊用粗糙的指尖磨著他胸口的乳珠。

從冰冷的墻面上一直把他拽到地板上,然後抱回床上。

四處都是撕裂開來的布料和棉花。

起初他還掙紮著試圖讓白杉輕一點,到最後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身體明明已經承受不住了,卻還敏感地對一切侵犯作出最本能的反應。

他穴道和生殖腔不斷收絞著,把那東西咬得死緊,連著白皙的大腿根都在不住地顫抖,陸安和鎖骨到脖子都被alpha舔舐得水淋淋的,下半身一片粘膩。

陸安和一邊哽咽一邊顫抖,他實在是沒力氣抵抗了。

他紓解過蕭尋的易感期,清楚alpha的發情是一陣一陣的,剛才白杉跟他對話的片刻時間是漫長發情中難得的清醒時段,進入他的身體之後就陷入了徹底被欲望控制的狀態。Alpha和beta的體力有著難以逾越的溝壑,好幾次陸安和都累到失去了意識。

等他恢覆清醒的時候,又能感受到那灼燙的東西在體內不斷抽送,他體內的液體像是被榨幹了,到最後連眼淚都落不下來了,指尖無力地攥著破碎的衣角。

白杉嘴唇蹭著他的脖子,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Beta這個位置沒有腺體,但畢竟是要害,陸安和還是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被鎖在這裏的數個小時,白杉幾乎將他全身都撫摸舔舐了一遍,強迫他暴露出自己所有脆弱的要害,從脖子到心臟的位置,再承受他過剩的欲望。

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連頭發絲都浸潤了白杉信息素的氣息。

如果他是一個omega,此時應該對alpha產生極端的依賴和前所未有的滿足,但男性beta的身體註定他具有來自本能的抗拒,即便是被強橫地註入信息素,也只能在血液裏留下輕微的類似臨時標記的痕跡,要不了多久就會散去。

易感期的alpha對此很不滿意,不斷地咬著他的脖子,尖尖的犬齒刺破了後頸白嫩的皮膚。

“不行……疼,白醫生,我疼,別咬了。”陸安和一縮,又被按了回去,可憐兮兮地趴在冷靜室提供的小床上,不住嗚咽,快感如同電流般躥過身體。

他後頸已經傷痕累累了,alpha不會咬得太重,但愈合的細小傷口反覆被咬開疊加的感覺還是讓他受不了了,後頸傷上加傷,全是齒痕。

白杉不為所動,繼續把犬齒紮進皮肉裏,磨了磨,把信息素註入進去,確保身下的beta已經完完全全沾上的自己的氣味,才松了口。

脖子後面紅腫起來,上次結痂的齒痕附近又滲出血珠,陸安和在被標記過程中又被推上了高潮,他大腦恍惚,幾乎無法思考,眼前的景物在朦朧的淚眼中化作模糊的色彩。白杉又進入他身體的時候十分順利,他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了。

Alpha咬住著他的咽喉,把他整個人錮在懷裏,再次被頂入生殖腔的時候,陸安和劇烈地發著抖,帶著濃重的哭音抓住了白杉的胳膊。

“白……醫生,別……”陸安和像小動物一樣無助地嗚咽著懇求,“輕一點,能不能休息一會兒,我沒力氣了……真的沒力氣了……”

他確實在精疲力竭的邊緣,再承受不起下一次高潮了。

身下的肉刃幾乎要把人貫穿撕裂,陸安和艱難地仰頭汲取著空氣,張著雙腿神智模糊,意識瀕臨渙散,一時間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停一會兒……唔,蕭尋……”他下意識地求道。

喊出這個名字的一剎那,他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動作停下了,陸安和瞬間清醒了幾分,被白杉架在懷裏,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易感期的alpha在床上聽到伴侶喊別人的名字,會是什麽反應?

陸安和不清楚,但直覺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白杉把他的手從身上扯開,牢牢把人壓到床上,琥珀色的瞳孔裏沒有怒氣,但這個全盤壓迫的姿勢仍然令陸安和非常恐慌。

他註視著身下beta的不安的雙眼,問道:“蕭尋是誰?”

“他跟你是什麽關系?”

陸安和別過臉去,不想跟他解釋。

他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蕭尋是誰?

情人?那樣不平等的關系也算是情人?

陸安和什麽也不願說,任由白杉壓著他操得更狠,黑發全被汗水粘在了臉上。

他在劇烈的抽插中小口喘著氣,只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白杉指尖劃過他鮮紅又濕漉漉的唇,低聲道:“他也是這麽幹你的嗎?”

“沒有……跟你沒有關系……唔啊!”淚水不斷溢出來,陸安和從嗓子深處發出模糊的求饒聲,“輕一點……求求你,是我錯了……唔唔!”

他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alpha懲罰似的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在每個地方留下清晰醒目的痕跡,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占有欲。

不知過了多久,陸安和感受到生殖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白杉手掌牢牢壓住他的頸骨,他隱約察覺到alpha想幹什麽,眼睛瞬間睜大了。

——alpha要成結了。

陸安和竭力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別這樣……別這樣……會壞掉的……”

他嘴被白杉捂住,艱難地扭過頭去,淚意朦朧的雙眼中滿是驚恐,拼命搖著頭。

“唔唔嗚嗚嗚!”

白杉審視地在他唇邊親吻了一下,在beta劇烈的反抗中,淺淺呼出一口氣,射了進去。

粗大的陰莖末端開始膨大,beta狹窄的甬道根本受不住,疼痛和懷孕的恐慌讓陸安和幾近崩潰,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癱軟在床上,在射精的過程中時不時抽搐一下,脆弱柔軟的小腹都脹了起來。

陰莖的形狀完全堵住了生殖腔,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alpha的性欲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作者有話說:

一個滑鏟出場!

在這裏也提一嘴各位攻的動物塑形象:白杉是高冷貓貓,簡旭是熱情大金毛,蕭尋是那種威武德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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