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真帥!

關燈
第51章 真帥!

文宜見狀,還是選擇繼續說下去:“他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強制十個人來參與游戲......”

“十個人?你們剛剛至少有二十個人參與吧?”

江晚聽到這,忍不住再次打斷。

她之前切換的是哈士奇異能,眼睛在微弱光芒的照射下也能基本看清前方景象,加上有阿金的佐證,她基本能確認跑在前面的幸存者數量至少有二十來個。

文宜聞言,卻是瞬間沈下臉色,眼中似乎蘊藏起更大的怒氣。

張彬接過話茬,義憤填膺道:“都是那個變態想出來的!”

“他最開始是放出十個學生參加這破游戲,但是最後只回來了兩個學生。他就補充了規則,說他能感應到他操控的喪屍是否殺了人,只要不是被喪屍殺死而導致的減員,下一輪游戲就要多增加一個人參加。”

江晚聽著這個規則微微皺眉,這不就是個惡趣味的人性游戲?

這個杜文德聽起來感覺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了,但聽他們的說法,末世前的杜文德分明還沒有這麽瘋。

將這個疑問壓在心底,江晚繼續凝神細聽。

對面,看了一眼臉色依舊很差的文宜,張彬又道:“而且參加過游戲又沒死的,下一輪還必須繼續參加。所以我之前才說這是文宜的第三次游戲了。”

他看起來對這件事非常不滿,“我之前就讓你直接跑了,幹嘛還顧及其他人。他們求你別跑你就真不跑了?傻不傻啊你。”

文宜之前屢屢嘲諷張彬,涉及到這個話題卻是緊閉著嘴,難得沈默下來。

江晚聽出這件事背後還有隱情,倒也沒催,知道以張彬的性子肯定會自己講出來。

張勝顯然也很清楚自己兒子是個什麽德行,幹脆保持沈默沒開口。

果不其然,張彬見沒人理會自己,依舊自顧自講了下去:“本來那棟樓裏的幸存者就已經夠慘了,大家不說抱團取暖,再怎麽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同學在自己眼前送死吧!”

他越說越氣,“偏偏那些人看文宜能安全回來,一個個裝的跟什麽似的,就差沒跪下來求文宜繼續參加游戲了。這和讓她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不說游戲的間隔時間這麽短,每次的逃跑都是一次體力活,稍有不慎就會變成那些猙獰喪屍的同類。

看現在參與游戲的人數,顯然已經有很多人悄悄逃走。

但偏偏文宜還真一次次留了下來,參加了這第三次的游戲。

剛剛如果沒有張彬那個豎中指引走喪屍的舉動,恐怕文宜已經葬身於那處。

那些求她繼續參加游戲的人都在三樓將這一切盡納眼底。

他們會為此感到愧疚嗎?恐怕不會。

能將這種請求毫無廉恥地說出口的人,又怎麽會為同伴的死傷心。他們恐怕只會可惜少了個人在前面替自己參加游戲,只會擔心自己是否是下一個參與者。

文宜這時候也已經想通其中關竅,抿了抿唇道:“好了,反正我們現在也已經逃了,他們之後會怎麽樣也不關我的事。”

他們兩個現在都逃了,也就意味著那個異能者還會抓更多“幸運兒”來繼續參與游戲。

但文宜對此已經不再在意,甚至在心中隱隱有出了一口氣的暢快感覺。

她也是現在才想明白。自己之前顧念著同學情誼,但拿到實打實好處的他們在心底可未必有多感激她。

她自以為的好友帶頭勸自己留下來,那杜文德更好似看戲一般,竟然真的沒讓求她的人去參加游戲。

說不定那些人轉頭就在背後說她傻。

張彬見狀,才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再繼續挖苦文宜。

張勝冷不丁問:“那你是第幾次參加游戲?”

“第一次啊。”張彬毫不猶豫答道,“要不是我參加了,你說不定已經沒了。”

他看起來倒是對自己那個異能能救下同學頗為自豪。

江晚頗為心疼地望向這個小姑娘。前有讓學生表演大逃亡游戲的杜文德,後有自私自利的同學捅刀,文宜確實經受了很大壓力。

但現在能挺過來遇上他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文宜也已經緩過神來,面上已經恢覆了活力,鄭重道:“嗯,謝謝你......和你的異能。”

“但是我會同意,是因為我也有異能,確實比他們存活下來的可能性更高。”

說著,文宜在所有人驚詫的眼神中擡頭望向不遠處的一個課桌,擡手打了個響指。

一道悶聲爆破聲在靜謐的教室內響起,眾人皆跟著望了過去,發現那個課桌的正中央已經出現一個冒著煙的圓孔。

真帥!江晚忍不住在內心評價。

阿金反應最大,直接飛了過去仔細觀察,引得其他動物也起身跟了過去。

“哇,我也要學這個!”

江早早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說想學,然後被江朝賞了個白眼。星心和秋秋倒是對這類異能沒什麽執念,只是略微驚訝了一瞬。

滿臉黑線讓動物們都回來坐好後,此時的江晚也明白了文宜不能很快逃開的原因。

這個異能優缺點有很明顯。能一擊斃命,但卻只能對單體發動攻擊,打響指也需要時間。

這麽算下來,面對屍群的時候,這個異能便顯得沒那麽好用了。

張彬瞬間張大了嘴:“你、我、你......你有異能竟然不早跟我說!”

文宜正因為動物們圍觀自己發出的那道攻擊而感到些許不好意思,聞言也學著張彬冷哼一聲道:“告訴你了你又能幹什麽?還不如我自己多殺幾個喪屍。”

“至少我能配合你啊......”張彬氣弱。

“配合我什麽,你還想主動來參與游戲?”文宜找回活力後,懟張彬懟地毫不客氣。

旋即文宜才想起張彬的父親現在也在這裏,臉上又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張勝倒是對此沒什麽意見,甚至恨不能多幾個人來幫他管教管教兒子。

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室內又是一片沈默。

這場荒謬的以人命取樂的游戲,這群各懷異心的同學,讓原本應該象征著希望的教學樓顯得格外陰氣沈沈。

張彬見眾人沈默,環顧一周,忽然開口問道:“爸,怎麽只有你來了,我媽呢?”

他之前不是沒發現這個問題,只是一直顧著逃命,後來又要講清楚這件事情,才一直沒提,現在才終於問出了口。

他爸媽應該待在一起的呀,怎麽現在只有他爸自己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