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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換來背叛 沒想到你比狗還難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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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換來背叛 沒想到你比狗還難養熟。……

“出院?不行, 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養好,怎麽可以出院?”

沈光華打量著她,一會兒就挑出了問題:“你看你這個唇色, 這麽蒼白, 一點血色都沒有。絕對不行,不可以出院,再在醫院躺一段時間。”

卓惜無奈。

徐青城過來的事情她本來不想告訴沈光華,結果阿姨還是有點不太放心,就悄悄給她說了。本來沈光華在盯明年春季推新的設計圖,忙了好幾天打回了不少方案,一聽到這事兒覺也沒睡就過來了。

這下好了,她本來想著這幾天就出院的, 看來又要被盯住了。

卓惜舔舔唇,唇色短暫恢覆了一點, 她從床上起來活動給沈光華看:“華姨你看,我真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你看你看,大關節細關節活動都沒問題了。剩下的無非就是調養身體了,回家調養也是一樣的。”

沈光華不為所動。

卓惜見狀去扯她袖子撒嬌:“哎呀華姨你就讓我出院吧!你知不知道我在醫院真的都快憋死了!”

她這話稍微誇張了一點,但其實也算是事實。她平常本來就只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醫院裏, 整個人都被各種藥味腌入味兒了, 感覺再悶下去她都要喘不上氣了。

她不喜歡醫院。

沈光華看著她這模樣也不似作假, 一時有點心軟,嘴上卻還說:“你還憋死了, 醫院哪裏關得住你呀!趁著我不在都敢跑回臨禾。”

卓惜委屈巴巴:“哎呀那不就一次嘛!”

沈光華清醒過來,這好歹在醫院裏還有個人可以盯著她,要是回了臨禾一個人在家裏肯定也沒法好照顧自己, 條件肯定也比不得在醫院細致。

想到這裏,沈光華果斷拒絕:“不可以,你就收了這個心思吧,沒有好全之前肯定不可以出院。”

卓惜浮誇表演絕望:“不要啊華姨!你看這還有二十多天就要跨年了,千禧年呢!你總不能讓我在醫院裏跨年吧?那多可憐呀!”

千禧年可是一個跨世紀的標志,她要不是穿越也不能有這樣一個體驗的機會,就光這個紀念意義就無比深刻,她可不想在醫院裏看著電視跨年。

沈光華嗔怪著戳了下她眉心:“你呀!一張嘴能說會道的,什麽話都成了你有理。這樣吧,這段時間再觀察一下,如果確實好的差不多了,我一定給你安排跨年前出院。”

卓惜還想掙紮一下:“其實我現在就已經好得差不多……”

沈光華拖長了音嗯了一聲:“不行,你再說我可真不放你出去了啊!”

卓惜立馬閉嘴。

行吧。

看來她還要找機會溜出醫院,田文柳那邊無論如何也要盡早去一趟了。

沈光華看她突然老實下來,還若有所思的樣子,一下警惕起來:“你是不是又計劃著怎麽溜出醫院呢?”

卓惜立馬否認:“怎麽可能呢,我這麽老實聽話!”

沈光華輕嗤。

總之卓惜的出門計劃是泡湯了,接下來幾天沈光華又連著工作一塊兒搬了過來,一邊盯著她訓練一邊處理工作。

這下卓惜連出住院樓都成了困難,各種方法甚至連撒潑打滾都快用上了,沈光華卻也不松口。

沒辦法,她只能搬出救星了。

她之前還讓孟沅多出去玩少來看她,要有自己的生活,誰承想現在倒是要催著她趕緊來醫院救她的苦命了。

卓惜假模假樣地拿了一本書看,實際上藏在下面的手機按鍵都要按出火星子,還好她這手機還能調靜音,加上沈光華敲鍵盤聲音也不小,這才沒被她聽出來。

她不免開始懷念起了5G網絡的時代。

在醫院的這幾個月,快把她一個不愛玩手機的人都逼到想念未來的觸控屏手機了。

這段時間娛樂活動可以說幾乎沒有,訓練方面康覆師又建議她不要操之過急,減少了一些訓練防止她壓力太大。

於是閑下來的這個時間除了無聊還是無聊,她都不知道可以幹什麽。

一想到徐青城,她就有種無力的焦急感。在醫院裏還是有點太耽誤事了,就算有什麽也只能背著沈光華。

孟沅無奈回她:【就快到了,今天有點堵車,連公交都被卡住了動不了。你再等等,晚點我跟華姨好好說說,爭取帶你出去轉一圈好不好?】

卓惜急卻也無可奈何:【行吧行吧,我也沒那麽急,你們註意安全】

她發完消息,又悄悄把手機從書裏拿走,假裝一本正經看起書來。

看不進去,根本看不進去。

- ∞ -

等孟沅來的時候,還沒見到人,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熟悉的大呼小叫:“嘶!害害害你們能不能走慢點!能不能顧忌一下英勇負傷的我啊?”

緊接著就看見眾人簇擁之下,葉明鑫被卓焱和陳北森一邊一個架著,翹著右腿往前蹦。

就連沈光華也被這動靜吸引,從工作中擡起頭來,和卓惜一塊兒去門口接人:“卓焱,怎麽了這是?明鑫怎麽傷成這樣?”

葉明鑫一看沈光華也在,立刻收斂了些:“華姨你在呀!害我這沒多大事,就剛路口那邊突然沖出來一輛車,貼著我們過去,不小心擦到的。”

他說的輕巧,但看他褲腿都破了一截,顯然不可能有說的那麽簡單。

沈光華:“那怎麽還過來了?趕緊去掛個號上藥,骨頭有沒有事?要不要一起做個檢查?”

葉明鑫擺手:“不用不用,我這真沒多大事!”

沈光華卻不放心,不由分說地示意他們去大廳掛號去:“跟我走,去掛個檢查。你們這年輕越是要註意身體,別等著覺得沒什麽大問題,結果老了老了一堆後遺癥出來。”

卓焱和陳北森只能聽話把他架走,梁美蓁不放心也跟了上去。卓惜倒是把孟沅拉上了,對剛才葉明鑫的說法很在意:“你先別走,你跟我好好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麽?”

其實孟沅到現在也有些懵,見卓惜問,才溫吞說:“我們剛剛從醫院這站的公交站下車嘛,本來還在聊著說給你去買點東西帶來的,過馬路的時候我們也看了的附近都沒車,結果過的中途旁邊突然竄出來一輛車朝我們這邊撞過來。卓焱和葉明鑫反應快,把我們護了一下,葉明鑫靠外離得最近,就被撞到了,腿擦傷了。”

公交站離醫院大門是有一段距離和一個拐角的,他們走過來時分明也註意了路口的狀況,是沒有看見車的。

孟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總覺得那輛車好像是奔著他們來的,好像…就是想撞他們一樣。

但這猜忌還是沒有說出口,不想卓惜擔心。

卓惜深深皺緊了眉,只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前幾天她才和徐青城對峙過,這才過了幾天他們就這麽巧在醫院門口被撞,說是巧合未免有點太巧了:“那那司機呢?他沒道歉?沒陪你們一起來醫院?”

“沒有。”孟沅搖了搖頭,“他還把我們罵了一頓,說我們過馬路不看車,成群結隊的本來就很危險,然後就走了。”

卓惜這下不得不往深處想了:“這肯定要報警啊,讓他賠錢!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司機長什麽樣子?”

孟沅搖搖頭:“沒有,他車窗只降了一半,而且那個人帶著毛線帽穿了襖子,裹得很嚴實,只露了一雙眼睛。單眼皮,瞧著有點兇,我也沒敢多看。聲音我倒是還記得,年紀聽起來不算大,很瘦。”

也不用她繼續問,孟沅就又補充:“他開的那輛銀色面包車很臟,看上去像是有拖菜之類需求的,可能是菜農,車輪上和車身上全部都是泥巴。我有看到,車牌號是寧F1963K。”

那輛車的車輪縫隙和車身上全部都是泥巴,一部分幹涸變硬牢牢扒在了上面,很難洗掉。車門的縫隙裏還卡了幾條爛菜葉,一般來說城裏的車是很少能沾到那麽多泥巴的,孟沅就大膽猜測可能是往返鄉裏的菜農。

她小時候見過一個在村裏收菜的叔叔就是,買了一輛二手的面包車,隔一段時間就來村裏收菜,他的車就是這種情況。因為泥巴很難洗,他也不會經常去洗車。

卓惜驚嘆的同時也倍感欣慰:“謔!可以呀你孟小沅,觀察力什麽時候這麽強了?警惕性很高!這點給你點個讚!”

孟沅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之前亂七八糟的事情經歷的太多,導致她對外界環境天然的多了幾分敏感警惕。她記憶力也還算可以,當時葉明鑫氣不過跟他對罵了幾句,她就趁著這個功夫記下了能記住的全部特征。

那司機沒有跟他們糾纏太久,很快揚長而去,孟沅也不著急,還是先跟著他們進了醫院,打算後面葉明鑫處理完傷口再去報警。

她看了看卓惜,見她不再皺眉,自然而然地切換了話題:“對了卓惜,今天繁城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堵,我感覺不太安全,要不咱們算了吧,下次再出去玩。”

“不行!”卓惜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咳了兩聲裝可憐,“我真的要在醫院裏悶發黴了!你就看在我這麽可憐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嘛!或者這樣,你們陪葉明鑫,只要放我出去走走就行,我也不走遠,就在醫院附近轉轉。”

她這番話說出來,孟沅反而不說話了,垂著眸若有所思的模樣。

卓惜期待地看向她。

要說誰最心軟好哄,那無疑是孟沅了,其他人對她的提議可能還會懷疑一下,只有孟沅總是無條件答應她。

就像她說來,就一定會來。

卓惜其實不太想消費這種信任,但沒辦法,她一直這樣被沈光華盯著太束手束腳了。現在沈光華就連覆健都會在這邊陪著她,想要額外打個電話都不方便,她好歹得給自己爭取個電話時間。

短信好查,電話不好查,他們溝通能不發短信盡量不發短信。

這次,卓惜也信心滿滿,只要她說出來,孟沅就一定會幫她的。沈光華或許不會聽她一個病人怎麽說,但孟沅本身就很乖,也很少提出什麽要求,她的話沈光華還是願意應的。

等了好一會兒,孟沅也沒表態。

她等不及伸出三根手指:“哎呀好孟沅~我知道你肯定擔心我,我真的不走遠!我發誓!”

孟沅看了她一眼,垂眸,又擡眼:“卓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實話實說。”

卓惜被她這眼神看的不知怎麽還有點發怵,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闖禍想躲,卻被孟沅發現的那種感覺:“什…什麽問題?”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她一字一句問。

“沒有呀?我能有什麽事?”卓惜心跳不自覺加速,假裝若無其事地努了努鼻子,“怎麽突然這麽問?”

孟沅搖頭:“沒什麽,就怕你什麽都不說。”

只是,這種擔憂還是變成了現實。

— ○> —

【已經給他們警告了,白天人有點多,不太好貿然做的太過,怕被盯上】

徐青城淡淡看完消息,放下手機,仰頭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響,他動作頓了兩秒,緊接著又若無其事地按了起來。

岳瀾來到客廳,看到他,不由得停住腳步:“…你怎麽在家?”

徐青城端看著她,波瀾不驚:“這是我家,我不能在這兒?”

岳瀾蹙眉:“你這話什麽意思?”

他忽然起身,朝她走來:“這話不對吧?應該是我問你什麽意思。”

岳瀾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頭皮一痛,她被扯住頭發往他跟前貼。帶著怒意的氣息往她臉上噴灑,她卻覺得這氣息陰涼得過分:“徐青城你放手!你想幹什麽?”

徐青城低聲質問:“這話也得我問你。岳瀾,是不是我平常太縱著你了?你是怎麽有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操作公司賬戶裏的資產的?”

“你縱容我?這種話你也有臉說出口?!如果不是你讓人凍結我的卡,我會這麽做嗎?都是你逼我的徐青城!放開我!”

岳瀾死命去扯他的手,掐他摳掰都沒有用,這人像是不知道疼一樣,還把手收得更緊。她受不了,看見近在咫尺的臉,發了狠去咬他。

徐青城這才吃痛松開她,但很快反應過來,臉色愈發陰沈。抹了把血,沒擦幹凈,倒是糊了小片,顯得更加猙獰:“行,岳瀾,你狠。這麽多年,我就算養條狗它還得見了我畢恭畢敬的搖尾巴呢,沒想到你比狗還難養熟。”

岳瀾看著他朝自己走來,一瞬間腦子裏的警報拉響,她第一反應就是想逃,卻被他大跨步靠近扯住。

她掙紮推他踹他,他壓根不松手,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拽得她生疼。

她尖叫著掐他想打他,被他一手鉗制住,心裏才漸漸攀起恐慌。

有時候力量的懸殊是清晰可見的,她很難與徐青城抗衡。

但已經撕破臉了,他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裏,岳瀾就多了一股力氣,發了狠踹向他下身,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時間。她不敢遲疑,手腳並用掙紮著起身向外跑。

不過幾息功夫,她感覺後腦一陣刺痛,眼前開始眩暈,身旁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堆碎片,那道碎裂聲也在她耳邊盤旋經久不散。

徐青城閉了閉眼,把手中只剩半頸的花瓶隨手扔開,踏開那些殘渣,將暈倒的人從裏面拖出來。

如果不是岳瀾心太狠,他又怎麽會做到這種程度?

他一次又一次給她機會,卻換來她的背叛。

沒有任何人可以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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