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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偷偷流淚的影山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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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偷偷流淚的影山飛雄

奧尼, 木兔,佐久早

星海,日向, 斯克

對,某個挑唆比賽的家夥沒進場, 在場外抱著胳膊看戲。

以及還有被誰拉過來的佐久早聖臣!!!

看著此刻站在場中面無表情的家夥, 日向翔陽,星海光來, 木兔光太郎露出同樣嚇了一跳的表情。

“好了,現在我們就是3王牌隊!(意大利語)”

看著一排站好的三個大高個,奧尼滿意的點點頭。

破案了, 佐久早聖臣是他叫來的,不過兩人連語言都不通,是怎麽把人喊來打排球的!

這個問題也是佐久早聖臣沒想明白的地方,

時間是在訓練結束後,佐久早聖臣正低著頭收拾東西, 奧尼就突然出現在面前。

因為對月川悠野學長的尊重讓他站直身體向奧尼問好。

然後對方連說帶比劃, 示意佐久早跟著走,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站在場內,和對面的星海光來面面相覷。

看著兩邊實力有些相差的隊伍, 瓦倫丁在場外看向奧尼:

“這也太耍賴了, 你們三個高個子的扣球對面肯定很難接到吧。(意大利語)”

被奧尼毫不在意的隨口回答:

“這有什麽關系,只有強者才配做我的對手!(意大利語)”

當然,得到這種回答也毫不意外,但瓦倫丁有專門的隊友交流手冊:

“可是這種一點比賽看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萬一悠野前輩過來,可能看一眼就走了。(意大利語)”

這種話輕而易舉的就讓奧尼頓住, 他恍然大悟。

沒錯哦,如果兩邊打的很精彩很有意思,悠野來的時候說不定會看下去!

“好吧,那還是換一換吧。”

但一開始的目的是想要高大個vs小不點,如果換的話就沒意思了。

所以說……

“所以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瓦倫丁站在場內,看著對面傻樂的奧尼,無語的開口。

現在

奧尼,木兔,佐久早,宮雙子

星海,日向,斯克,瓦倫丁,北信介。

槽點好多,不知道從哪裏吐槽,簡直像是為了一口醋包了一盤餃子。

看著幾個眨巴著豆豆眼躍躍欲試的排球腦袋。

瓦倫丁忍不住質疑自己原本理智的頭腦也被他們一起吃了。

但事已至此……看著對面好像在炫耀什麽的高個子們,瓦倫丁的戰意隱隱上漲。

就讓他們看看實力吧。

——這是其三。

月川悠野人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場景,兩邊意想不到的人比賽。

而能看到這麽稀奇一幕,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畢竟兩邊最大的問題就是語言不通,能解決這種問題的不是瓦倫丁就是奧尼!

不過——看著他們打的開心的樣子,月川悠野站在場外嘴角微微勾起的看了一會。

這個時候也許就有人要問了,為什麽這麽多人一起訓練,唯獨沒有看到影山飛雄呢?

環顧四周的月川悠野對此也非常疑惑。

從影山飛雄請教自己的那天,月川悠野冥思苦想找上門,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得到一句:

“謝謝前輩!我已經明白了。”

之後除了訓練時間,他就沒怎麽見過影山飛雄了。

這讓月川悠野有點疑惑的歪歪頭。

被這突然出現的好奇心吸引,他當即打算擡腿找起對方。

走出最大的排球場,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但在繁華的東京區卻看不到什麽星星,只有一輪缺個角的圓月孤零零的掛在空中。

月川悠野擡頭,看著月亮深吸一口氣,帶著燥熱的空氣滑進鼻腔,結束訓練後的舒適讓他全身都放松下來。

整個合宿的地方有很多訓練場,大的小的,一般訓練的時候會在最大的場內訓練,但每支隊伍還會有一個小訓練場。

隨著窗戶中透出的光線,月川悠野邁步走在外面,時不時趴在窗戶上偷看裏面。

一連找了兩個,在第三個窗戶外,月川悠野終於找到了影山飛雄。

他沒有貿然進去打擾,而是偷偷透過窗戶看裏面的人在做什麽。

屋子裏只有兩個人,影山飛雄和谷地仁花,兩人正在說話。

接著溝通完畢,影山飛雄再次擺好接球姿勢,谷地仁花把球拋過去。

隨著影山飛雄托球的弧線,月川悠野這才看出來,他們在練習進階版的怪物快攻。

而這兩天沒有見到影山飛雄的日子,他一直在練個不停。

而且進步效果驚人,球被穩穩接住向身後托去,正中身後的水瓶。

瓶子被砸倒在地,影山飛雄露出點滿意的笑。

走過去彎腰扶起瓶子,原本應該直接起身並且繼續練下去的動作一頓。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也或者是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看到點不對。

影山飛雄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就擡頭,和窗外眼睛亮亮的月川悠野眼睛對了個正著。

!!!

原本從容的神情在對上月川悠野眼睛的一瞬間就亂了。

剛扶起來的瓶子再次被打翻,影山飛雄卻沒空在意這事了,他眼睛一直黏在窗外沒離開。

而窗戶外面輕而易舉就吸引視線的月川悠野笑瞇瞇對裏面擺擺手,然後就消失不見。

誒!走了嗎!

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影山飛雄戀戀不舍的看著空空蕩蕩的玻璃。

一閃而過的前輩……笑瞇瞇看著自己的前輩,他很想多看一眼。

還沒多傷感一秒,排球場的大門突然出現一只語氣活潑的喵喵叫:

“飛雄醬晚上好!訓練的怎麽樣了!還有仁花醬,晚上好哦~”

剛剛消失不見的月川悠野出現在大門口。

而在影山飛雄眼中,突然出現的人好像帶著一圈耀眼的金邊。

冒出來的一刻周圍的東西就全都看不見了,眼睛只能看到中央的月川悠野。

“前……前輩!晚上好。”

他激動的有點不會說話,只能磕磕巴巴回一句同樣的問好。

以及身後同樣剛剛粉上月川悠野,前兩天還被新認識的經理們科普過一系列不可言說劇情的谷地仁花:

“前輩!呸呸……月川先生,晚上好!”

下意識就跟著影山飛雄的話說下去。

但剛開口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原本還對著月川悠野雙眼放光的影山飛雄,突然一道好像能射穿人的目光打過來。

谷地仁花這才意識到說了什麽,連忙改口。

月川悠野笑著回答兩個有些緊張的高中生們:

“晚上好晚上好~我在窗外就看到你們訓練了,飛雄醬好像比前兩天更熟練了。”

聽到前輩竟然註意到了自己,影山飛雄連忙點頭,臉上還掛著幾條貓咪胡須一樣的羞澀:

“沒錯!還要多謝格林前輩,加上這段時間的練習,我已經摸到感覺了。”

這話一出卻讓月川悠野有點意外:

“格林……瓦倫丁?他來教你了嗎?”

被月川悠野提起,影山飛雄這才意識到剛剛因為前輩來太興奮,直接一口氣交代清楚了。

看著他好奇的神色,影山飛雄有點慌,吞吞吐吐的回答:

“嗯……是。”

當然吞吞吐吐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兩人對上時奇怪的氛圍,還有瓦倫丁提起的自己打擾到前輩。

雖然沒有什麽需要遮遮掩掩不讓前輩知道的事,可是影山飛雄就是不太想說出來。

但一不小心說漏嘴就沒法了,看著月川悠野好奇的神色,影山飛雄有點低落的講起來前因後果。

於是乎從頭到尾毫不知情的月川悠野就得到了以下反應。

什麽,瓦倫丁在那天中午直接找上影山,原因是不想看影山飛雄打擾自己。

雖然這個理由說的很糟糕,但月川悠野一下明白過來瓦倫丁的意思。

是因為當時自己因為這件事苦惱了吧,沒想到卻被瓦倫丁記在心裏了。

月川悠野感覺心裏軟軟的,還是背著他偷偷做的,等到一會見到人一定要好好誇誇。

決定好之後,月川悠野看著眼前有點蔫巴的影山飛雄也熟練順毛:

“我沒有覺得飛雄醬煩,當然瓦倫丁也沒有惡意,大概是因為你們都是二傳手,所以態度不算好。”

……感覺不完全是因為二傳手。

雖然是個天然,但影山飛雄還是比較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點點,不過看著摸著自己腦袋的月川悠野。

他還是聽話的點點頭表示沒放在心上。

這邊的前後輩其樂融融,而一旁的谷地仁花,則是感覺自己有點缺氧。

激動的缺氧。

從經歷過一些成熟の大人的事件,谷底仁花也成功打入和月川悠野有關的一些話題。

只不過並非排球,而是一些cp向的話題。

所以此刻看到眼前兩人一個安靜被摸頭,一個笑瞇瞇的摸頭,這種場景——

谷地仁花忍不住在心裏尖叫一聲後雙手捂住眼睛用指縫偷偷看。

為什麽讓人感覺在冒粉紅泡泡。

對不起了學姐們,還有努力向我推薦其他搭配的同期們,對不起了,她現在要決定換cp了!

這邊谷地仁花心裏各種想法當然不被這兩個目前完全沒這方面念頭的排球腦袋知曉。

看到影山飛雄不再因為瓦倫丁的話失落,又重新變回月川悠野印象中可愛的後輩之後,他才笑瞇瞇開口:

“好啦,讓我看看飛雄醬現在練習的成果怎麽樣。”

這回到了影山飛雄還算熟悉的地方,他不再因為不擅長說不出話,而是認真的點頭。

排球和月川悠野,這是他目前人生中最熟悉的人和物。

唯一不太一樣的是從來都是他看著月川悠野,而現在變成了前輩註視著自己。

影山飛雄簡直想不到能比現在更好的好事了。

像是吃了一口蘑菇的馬O奧,他的專註力驚人的高。

在月川悠野的註視中,球被輕輕托起,砸在身後的水瓶上。

影山飛雄的嘴角勾起,然後帶著自己都沒有註意到,渴望對方誇誇的眼神,向月川悠野看過去。

被這種簡直像小狗一樣的眼睛看,月川悠野當然也毫不客氣的誇讚:

“非常棒!比前兩天熟練了不止一點,飛雄醬練習很久了吧。”

被誇了!

而且前輩誇得怎麽這麽好聽,說的他頭暈目眩的,身後的尾巴像裝了發動機一樣轉起來。

腦子加載不過來,影山飛雄像是卡在原地一樣傻傻點頭。

看到此情景的谷地仁花心裏尖叫的聲音更強起來,然後繼續偷偷看著兩人的互動。

現在影山飛雄練習的程度在月川悠野會的範圍,他思考一下走上前從身後攔住對方。

“有一個小技巧,球在馬上到的時候用這個位置貼住球面,然後胳膊帶動手腕一拋——”

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大拇指內側輕輕按在影山飛雄手心裏,然後示意。

太近了這個距離,原本對身體掌控力滿分的影山飛雄感覺自己一下變僵硬了,只能感到身後貼來的熱騰騰的身體。

還有講解時忽隱忽現的呼吸打在耳朵邊,而他還要艱難的分辨月川悠野話中的內容。

這種事比進階版怪物快攻難多了啊——

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霧天駕駛汽車只有50米能見度一樣。①

影山飛雄也在這片名為月川悠野構建的迷霧中看不清其他所有東西。

月川悠野的聲音再次傳來:

“明白了嗎飛雄醬?”

緊接著就把他從迷霧中拖拽出來,影山飛雄連忙回答:

“嗯……嗯!明白了前輩。”

但其實只是把剛剛月川悠野的一舉一動死死記在心裏,等一會腦子再次上線時再細細揣摩。

他暫且還沒有這個本事在這種情況下專註學排球。

正聊著聊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是結束了5v5比賽,準備回宿舍休息的家夥們。

不知道是路過還是特意找過來,在看到月川悠野時一下安靜。

奧尼高興的剛想要向裏面喊道,卻在月川悠野轉身露出點影山飛雄時停住。

他笑容突然卡在臉上,連帶著身後的瓦倫丁一起全部定住,眼中帶著點不可置信看過來。

月川悠野覺得他們有點奇怪。

但想起自家隊友總是這麽奇奇怪怪的,所以沒放在心上。

從原本緊貼著影山飛雄的姿勢離開,熱源一下消失,但殘存的觸感卻讓他難以忽視。

讓影山飛雄原本就有點紅的耳垂更鮮艷了。

“你們比賽完了!誰贏了?”

而讓影山飛雄如此患得患失的兇手,此刻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把註意力一下放到別人身上。

“當然是我們贏了!雖然……”

因為月川悠野這一句話,原本被“兩人湊那麽近幹什麽!”困擾的奧尼瞬間轉移註意力開始回答剛剛比賽的情況。

但其他兩人就沒那麽好騙了。

當然,月川悠野也壓根沒在騙,在此人心裏剛剛自己只是指導一下可愛的後輩而已。

瓦倫丁的一雙眼睛似乎要在影山飛雄身上剜下一塊肉來了。

而其他雖然想要在月川悠野面前待一會的高中生們在看到他們融入不下去的氛圍也識趣的離開了。

現在場中只有站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著聽不懂話的影山飛雄和谷地仁花。

以及在月川悠野面前高興的講個不停的奧尼,抱著胳膊冷冷看著影山飛雄和奧尼的瓦倫丁,還有躲在最遠處低頭看手機的斯克。

這種氛圍簡直像是處在真空裏,谷地仁花感覺自己鼻子裏要噴出熱氣了,嘴巴抿的死死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但讓她更激動的情況還沒結束,在奧尼剛講完,門外再次多出三人。

是不知道從哪裏趕來的裏德,托諾和裏諾。

裏德徑直從門外走過來,無視了場內所有人笑瞇瞇向月川悠野走過去。

嘴角雖然笑得像只笑面虎,但眼神瞟過影山飛雄時卻帶著冷漠。

讓影山飛雄猛地定住。

裏德一只手攔住月川悠野,語氣輕松的開口:

“差不多也該回去休息了吧,今天的訓練也該結束了。”

突然這麽說,月川悠野的腦袋下意識轉向墻上的時鐘:

“啊,竟然都這個時間了,確實也該休息了。”

看到月川悠野完全沒註意到暗處洶湧的情緒紛爭,裏德微微露出點真心實意的笑容:

“確實很晚了,不只是今晚,合宿也快要結束了,悠野要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並且毫無征兆的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但裏德的潛臺詞除了月川悠野在內其他人全都聽的明明白白。

是在告訴影山飛雄,月川悠野馬上就離開日本回到意大利,差不多也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這種血淋淋又殘酷的現實。

影山飛雄沈默的楞在原地,因為被這段時間強烈的幸福感蒙蔽,讓他都快忘了。

原來前輩馬上就要離開了……

“提前提起這麽這麽傷感的話題,雖然明天合宿就要到此為止了,但是很舍不得嘛——”

月川悠野也不願意面對現實,對“敗壞”性質的裏德不滿的抱怨。

雖然程度非常輕微,但月川悠野此刻的神情卻比輕微還要強烈一點。

只有影山飛雄註意到這細微的變化。

“那我要走了,飛雄醬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這幾句,月川悠野就揮揮手向影山飛雄告別。

此刻距離合宿結束只剩最後一天。

距離月川悠野回意大利也同樣……只差最後一天。

影山飛雄滿腹心事的向谷地仁花告別後就走了。

而谷地仁花,則像是心裏憋著什麽蠢蠢欲動的東西一樣,在看著影山飛雄轉頭離開後就同樣向相反方向飛奔而去。

“砰!”

一聲不亞於炮彈一樣的扣球聲,谷地仁花鼻子噴著熱氣的用力打開宿舍大門。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飛快講述今晚發生的事情。

眾人:!!!!

嚇到——疑惑——傾聽——大驚失色——一起震驚

“什麽!!這種事仁花醬怎麽沒叫我!!”

這是裏德/悠野黨發出的淒慘的哀嚎。

“因為從今天起我決定站影山和悠野了!雖然誰左誰右還沒有分清楚,但是我已經決定了!”

谷地仁花迫不及待的對著幾人表示自己的“站隊”

“什麽!!!”

這是比剛剛沒有看到現場版本更大聲音的哀嚎,幾人都帶著點驚訝看向谷地仁花。

幾目相對片刻,all悠野的學姐在沈默中開口:

“雖然當時和你聊的時候沒說過這組,但確實是有,不過因為人數很少所以算冷門……”

什麽,竟然真的有!

沒想到得到這個意外之喜,谷地仁花當即想要打開手機看一看,卻被其他人攔住:

“不要不要,還沒有講完呢,仁花醬!後面呢!”

見到幾個著急的眼神看向自己,谷地仁花清清嗓子繼續講起來。

…………

而這邊處在主人公其中之一的影山飛雄卻沒谷地仁花這邊氛圍這麽好了。

他急匆匆洗了個澡後便一臉凝重的躺在床上,因為是住在多人宿舍中,所以沒辦法用托球來放空。

不過好在他床鋪的位置在最裏面,躺下時可以看到窗戶外面的景色。

影山飛雄看著窗外的月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情有些思索又有些悶悶不樂。

前輩馬上就要回意大利了,回到只能在電視上遠遠看到的,好像天邊月亮一樣遙不可及的位置上了。

這是理所當然發生的事情吧,不如說如果前輩不回去才是需要嚴陣以待的事。

可是為什麽自己一想到這種情況,心臟有有些一抽一抽的難受。

他不想讓眼前這個可以溫和的叫自己“飛雄醬”,日常是懶洋洋又愛吃甜食,會沖著自己撒嬌的前輩消失……

只是一想到這個可能,影山飛雄就感覺自己眼眶發酸,直到一滴水珠滴在枕頭上,用手蹭上去才發覺自己竟然流出了眼淚。

他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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