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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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沈秋嶼暫時沒有說話，整個人被蔣翊抱在懷裏，其實更能夠感受到那不斷傳遞過來的炙熱。腦袋依舊還是暈的，原本那射向眼球的刺眼的陽光已經被蔣翊的身影遮擋，所能夠看見的就是背著陽光的屬於蔣翊的臉。
在這個時刻，即便蔣翊的體力再怎麽好，他也是有些氣喘的，他因為喘氣而大幅度起伏的胸膛讓沈秋嶼清晰地感受到，在這個整個人都陷入這種悶熱的時刻，沈秋嶼所能夠感受到的也依舊是蔣翊那不斷跳動的心臟聲。
他張開了嘴巴，想要說話，但蔣翊已經將水瓶遞過來，將瓶口抵上他柔軟的唇瓣讓著水沾濕了他的嘴唇。
當這東西接觸過來，比起想要說的話，對水的渴望已經取代了那些話，他的雙手都握住了蔣翊的手腕，迫不及待地要將水餵進自己的嘴巴裏去。
蔣翊生怕沈秋嶼這麽急切會嗆到，連忙輕聲對他說：“慢點，慢點。”他的手腕也施了點力道，防止沈秋嶼太過著急。
來不及流淌在他嘴巴裏的水流順著沈秋嶼的下頜流淌下來，弄濕了沈秋嶼衣服的前襟。沈秋嶼總算看起來好一點了，只是還是有些大喘氣。
那邊聽到動靜的老師連忙跑過來問是怎麽回事。當然也有很多人想要過來看看沈秋嶼的情況，但是都被蔣翊以“需要空氣流通”為緣由讓他們散開一些，只有老師來到了跟前，關心地問道：“秋嶼，現在好點了嗎？”
沈秋嶼點了點頭，他最先開口說的話是對老師說的：“我已經好多了。”
老師看了看沈秋嶼的情況，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不是很嚴重，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如果感覺不舒服立即就和老師說，不要硬扛好嗎？”
蔣翊在一邊插嘴道：“他就是這樣的，什麽事情都喜歡硬抗，就是不說，我早就猜到他會這樣，所以一直跑下來看看他的情況。”
他這句話說出來，無論是老師還是沈秋嶼都是一楞，當看見兩人的目光都看在自己的臉上時，蔣翊忽然明白過來剛才自己無意識說了些什麽話，立即閉上嘴巴，餘光看見沈秋嶼怔楞地目光看著自己，他也不敢去看沈秋嶼的眼睛，便四處看看，看看天，看看地。
而沈秋嶼依舊只是盯著蔣翊。
老師覺察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有點古怪，而且大家都知道平時沈秋嶼和蔣翊的關系很好，現如今也只是認為他們應該是鬧了點什麽矛盾，為了維護同學關系友愛的老師說了一句：“蔣翊啊，你現在這裏看一下，我去看看其他同學。秋嶼可能還是需要休息一下，秋嶼差不多的時候你再帶著他上來。”
蔣翊點了點頭，那左看看右看看的目光和那邊的張磊對上了視線，張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隨後默默地繼續杵著那根木頭爬山去了。
一時間大家都散開，繼續往上爬去，也就只剩下蔣翊和沈秋嶼停留在這裏。
火辣的太陽依舊懸在他們的頭頂，只要不是樹蔭之下就熱得讓人頭昏，蔣翊恍惚發現他們還是以這樣的姿勢抱在一起，而且還在這裏傻乎乎地曬太陽，立即低下頭對沈秋嶼說：“我們去那邊吧，那裏有樹蔭。”
低下頭去，就看見沈秋嶼這幽邃的眼睛依舊在緊盯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很多時候在凝視沈秋嶼這幽邃深沈的眼睛時，似乎什麽想法都無處遁形，要將人心靈深處最為真實的地界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個時刻，蔣翊也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太慫了，也緊盯著沈秋嶼。
過了一會兒，沈秋嶼扶著蔣翊的肩膀站了起來，蔣翊扶著沈秋嶼一只手臂把他帶到樹蔭底下去。意料之中的，他們沒有什麽話可說。
一旦到了樹蔭底下，那涼爽的微風便拂面而來，輕輕吹動了他們額前的碎發。
蔣翊低著頭揪著地上的雜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面對沈秋嶼的時刻還是會感覺到無措，明明已經將自己的心意說清楚，可又似乎正是因為沈秋嶼的那句話，還有從未得到的回應而感覺到有些茫然。
雖然總是在假裝很樂觀地說服自己，但很多時候回神過來，還是會有些無措、有些茫然。這讓他連去看沈秋嶼的勇氣都沒有。這簡直太難辦了——為什麽喜歡上一個人會那麽覆雜，讓人一時高興，一時又不高興，一時能夠想通，一時又想不通呢。
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像蔣翊這種一天不說話就憋得慌的人確實忍受不了沈默，他想起來他可以說點什麽，便將自己身後那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書包放到前面，隨後從中掏出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東西——一個大西瓜。
“你看。”蔣翊興致勃勃地說，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沈秋嶼。
很難想象這種爬山之旅居然會有人負重一個西瓜，這簡直看起來就是傻瓜的操作，當然在看見那個西瓜出現在眼前時，沈秋嶼就是用著這樣的目光去看蔣翊的。
而蔣翊渾然未覺，只是對沈秋嶼繼續說道：“我背了一路，反正現在休息了，而且現在還很熱，我們把它切開吃了吧。”
當聽到蔣翊說切開這個詞時，看見蔣翊又從書包裏掏出一把戴著刀鞘的匕首時就不會覺得大驚小怪了。
即便沈秋嶼用著這樣的眼神去看他，蔣翊還是看起來興致勃勃，像是終於忍不住，沈秋嶼說了一聲：“蔣翊。”蔣翊擡起頭來看他。
明明想要對他說的是和以前一樣調侃的話，但在看見蔣翊著澄凈明亮的眼睛時，原本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現如今這句：“蔣翊，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嗎？我說過，我很不喜歡這種無聊的玩笑。”
他嚴肅著神態對蔣翊說話。當沈秋嶼徹底冷下面色時，他整個人看起來很冷漠，不近人情，現在就是如此。
他靜靜地看著蔣翊的臉，仿佛要在蔣翊的神態上看出任何一絲真切的東西。蔣翊臉上原本興致勃勃的表情也稍微減淡一些，面對如此嚴肅的沈秋嶼，蔣翊臉上的神態也顯得很是認真。
明明剛才還有些膽怯，卻在面對沈秋嶼如此認真的詢問時，那一點膽怯又再一次消泯無蹤，甚至和上次對比起來，其實他更冷靜、更沈穩一些，也更能夠直接認真地回答沈秋嶼的話。他說：“我沒有在開玩笑，沈秋嶼。”
他呼喚他的名字，來顯示這句話的鄭重。現在神色有些怔楞的是沈秋嶼本人，剛才他臉上的那種嚴肅和冷淡，因為蔣翊這句認真的話而有所崩裂，褪去冷淡，那麽展露出來的就是最為真實的心緒，蔣翊如此真切地窺見了沈秋嶼的本真。
其實他是茫然的，是無措的，所以在得到這樣的話語時的第一刻，他是抗拒，他是不相信，並不是真正地厭煩他而產生的抗拒。
這點發現讓蔣翊更能夠燃起那差點熄滅的心靈之火，他的眼睛也正因為這一簇火光而顯得格外晶亮，他凝望著沈秋嶼，他認真地說：“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沈秋嶼，我說真的。我沒有和誰搞惡作劇，我只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會脫口而出說出那句話。如果讓你感覺到困擾，我會非常認真地和你說對不起。但是我現在還是要說明白，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沈秋嶼。”
沈秋嶼冷靜了下來，他說：“可是你在冷落我。”他說起這件事時，還能夠明顯看出來，因為這件事他真的有點慍怒之意，那看向蔣翊的眼睛也是如此證明。
說到這件事，蔣翊真的就有點心虛了，他摸了摸鼻子，然後又非常認真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當時還沒有徹底醒悟，因為我想不通我對你到底是什麽情感，所以一直在嘗試著逃避，可是當我想明白的時候……”
他看了沈秋嶼一眼，看見沈秋嶼在認真地聽他說話，很快他就很高興了，連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沈秋嶼看見如此的笑容，知道自己臉上的神態被看得一清二楚，於是又將緊繃繃的神態覆蓋在自己的面容上，嘴唇依舊崩成一條直線，他冷硬地說道：“嘴皮子一碰就隨便說出一句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站起來，作勢要離去。
蔣翊趕緊抓住了沈秋嶼的手腕，對他說：“等等，我可以證明的。”沈秋嶼重新轉頭過來看他，要看蔣翊到底怎麽證明這件事。
蔣翊這句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又讓他犯難，因為他一時間其實並沒有想到要怎麽去證明，腦海裏忽然閃過碟片裏看到的內容，也閃過在小樹林裏看到某些情侶做的事情。
他就拉著沈秋嶼的手腕讓他湊近幾分，而沈秋嶼當然也以為是蔣翊又要說什麽油嘴滑舌的話，毫不設防地湊近過去，結果蔣翊那帶著熱度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唇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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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嶼暫時沒有說話，整個人被蔣翊抱在懷裏，其實更能夠感受到那不斷傳遞過來的炙熱。腦袋依舊還是暈的，原本那射向眼球的刺眼的陽光已經被蔣翊的身影遮擋，所能夠看見的就是背著陽光的屬於蔣翊的臉。
在這個時刻，即便蔣翊的體力再怎麽好，他也是有些氣喘的，他因為喘氣而大幅度起伏的胸膛讓沈秋嶼清晰地感受到，在這個整個人都陷入這種悶熱的時刻，沈秋嶼所能夠感受到的也依舊是蔣翊那不斷跳動的心臟聲。
他張開了嘴巴，想要說話，但蔣翊已經將水瓶遞過來，將瓶口抵上他柔軟的唇瓣讓著水沾濕了他的嘴唇。
當這東西接觸過來，比起想要說的話，對水的渴望已經取代了那些話，他的雙手都握住了蔣翊的手腕，迫不及待地要將水餵進自己的嘴巴裏去。
蔣翊生怕沈秋嶼這麽急切會嗆到，連忙輕聲對他說：“慢點，慢點。”他的手腕也施了點力道，防止沈秋嶼太過著急。
來不及流淌在他嘴巴裏的水流順著沈秋嶼的下頜流淌下來，弄濕了沈秋嶼衣服的前襟。沈秋嶼總算看起來好一點了，只是還是有些大喘氣。
那邊聽到動靜的老師連忙跑過來問是怎麽回事。當然也有很多人想要過來看看沈秋嶼的情況，但是都被蔣翊以“需要空氣流通”為緣由讓他們散開一些，只有老師來到了跟前，關心地問道：“秋嶼，現在好點了嗎？”
沈秋嶼點了點頭，他最先開口說的話是對老師說的：“我已經好多了。”
老師看了看沈秋嶼的情況，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不是很嚴重，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如果感覺不舒服立即就和老師說，不要硬扛好嗎？”
蔣翊在一邊插嘴道：“他就是這樣的，什麽事情都喜歡硬抗，就是不說，我早就猜到他會這樣，所以一直跑下來看看他的情況。”
他這句話說出來，無論是老師還是沈秋嶼都是一楞，當看見兩人的目光都看在自己的臉上時，蔣翊忽然明白過來剛才自己無意識說了些什麽話，立即閉上嘴巴，餘光看見沈秋嶼怔楞地目光看著自己，他也不敢去看沈秋嶼的眼睛，便四處看看，看看天，看看地。
而沈秋嶼依舊只是盯著蔣翊。
老師覺察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有點古怪，而且大家都知道平時沈秋嶼和蔣翊的關系很好，現如今也只是認為他們應該是鬧了點什麽矛盾，為了維護同學關系友愛的老師說了一句：“蔣翊啊，你現在這裏看一下，我去看看其他同學。秋嶼可能還是需要休息一下，秋嶼差不多的時候你再帶著他上來。”
蔣翊點了點頭，那左看看右看看的目光和那邊的張磊對上了視線，張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隨後默默地繼續杵著那根木頭爬山去了。
一時間大家都散開，繼續往上爬去，也就只剩下蔣翊和沈秋嶼停留在這裏。
火辣的太陽依舊懸在他們的頭頂，只要不是樹蔭之下就熱得讓人頭昏，蔣翊恍惚發現他們還是以這樣的姿勢抱在一起，而且還在這裏傻乎乎地曬太陽，立即低下頭對沈秋嶼說：“我們去那邊吧，那裏有樹蔭。”
低下頭去，就看見沈秋嶼這幽邃的眼睛依舊在緊盯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很多時候在凝視沈秋嶼這幽邃深沈的眼睛時，似乎什麽想法都無處遁形，要將人心靈深處最為真實的地界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個時刻，蔣翊也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太慫了，也緊盯著沈秋嶼。
過了一會兒，沈秋嶼扶著蔣翊的肩膀站了起來，蔣翊扶著沈秋嶼一只手臂把他帶到樹蔭底下去。意料之中的，他們沒有什麽話可說。
一旦到了樹蔭底下，那涼爽的微風便拂面而來，輕輕吹動了他們額前的碎發。
蔣翊低著頭揪著地上的雜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面對沈秋嶼的時刻還是會感覺到無措，明明已經將自己的心意說清楚，可又似乎正是因為沈秋嶼的那句話，還有從未得到的回應而感覺到有些茫然。
雖然總是在假裝很樂觀地說服自己，但很多時候回神過來，還是會有些無措、有些茫然。這讓他連去看沈秋嶼的勇氣都沒有。這簡直太難辦了——為什麽喜歡上一個人會那麽覆雜，讓人一時高興，一時又不高興，一時能夠想通，一時又想不通呢。
總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像蔣翊這種一天不說話就憋得慌的人確實忍受不了沈默，他想起來他可以說點什麽，便將自己身後那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書包放到前面，隨後從中掏出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東西——一個大西瓜。
“你看。”蔣翊興致勃勃地說，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沈秋嶼。
很難想象這種爬山之旅居然會有人負重一個西瓜，這簡直看起來就是傻瓜的操作，當然在看見那個西瓜出現在眼前時，沈秋嶼就是用著這樣的目光去看蔣翊的。
而蔣翊渾然未覺，只是對沈秋嶼繼續說道：“我背了一路，反正現在休息了，而且現在還很熱，我們把它切開吃了吧。”
當聽到蔣翊說切開這個詞時，看見蔣翊又從書包裏掏出一把戴著刀鞘的匕首時就不會覺得大驚小怪了。
即便沈秋嶼用著這樣的眼神去看他，蔣翊還是看起來興致勃勃，像是終於忍不住，沈秋嶼說了一聲：“蔣翊。”蔣翊擡起頭來看他。
明明想要對他說的是和以前一樣調侃的話，但在看見蔣翊著澄凈明亮的眼睛時，原本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現如今這句：“蔣翊，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嗎？我說過，我很不喜歡這種無聊的玩笑。”
他嚴肅著神態對蔣翊說話。當沈秋嶼徹底冷下面色時，他整個人看起來很冷漠，不近人情，現在就是如此。
他靜靜地看著蔣翊的臉，仿佛要在蔣翊的神態上看出任何一絲真切的東西。蔣翊臉上原本興致勃勃的表情也稍微減淡一些，面對如此嚴肅的沈秋嶼，蔣翊臉上的神態也顯得很是認真。
明明剛才還有些膽怯，卻在面對沈秋嶼如此認真的詢問時，那一點膽怯又再一次消泯無蹤，甚至和上次對比起來，其實他更冷靜、更沈穩一些，也更能夠直接認真地回答沈秋嶼的話。他說：“我沒有在開玩笑，沈秋嶼。”
他呼喚他的名字，來顯示這句話的鄭重。現在神色有些怔楞的是沈秋嶼本人，剛才他臉上的那種嚴肅和冷淡，因為蔣翊這句認真的話而有所崩裂，褪去冷淡，那麽展露出來的就是最為真實的心緒，蔣翊如此真切地窺見了沈秋嶼的本真。
其實他是茫然的，是無措的，所以在得到這樣的話語時的第一刻，他是抗拒，他是不相信，並不是真正地厭煩他而產生的抗拒。
這點發現讓蔣翊更能夠燃起那差點熄滅的心靈之火，他的眼睛也正因為這一簇火光而顯得格外晶亮，他凝望著沈秋嶼，他認真地說：“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沈秋嶼，我說真的。我沒有和誰搞惡作劇，我只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會脫口而出說出那句話。如果讓你感覺到困擾，我會非常認真地和你說對不起。但是我現在還是要說明白，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沈秋嶼。”
沈秋嶼冷靜了下來，他說：“可是你在冷落我。”他說起這件事時，還能夠明顯看出來，因為這件事他真的有點慍怒之意，那看向蔣翊的眼睛也是如此證明。
說到這件事，蔣翊真的就有點心虛了，他摸了摸鼻子，然後又非常認真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當時還沒有徹底醒悟，因為我想不通我對你到底是什麽情感，所以一直在嘗試著逃避，可是當我想明白的時候……”
他看了沈秋嶼一眼，看見沈秋嶼在認真地聽他說話，很快他就很高興了，連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沈秋嶼看見如此的笑容，知道自己臉上的神態被看得一清二楚，於是又將緊繃繃的神態覆蓋在自己的面容上，嘴唇依舊崩成一條直線，他冷硬地說道：“嘴皮子一碰就隨便說出一句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站起來，作勢要離去。
蔣翊趕緊抓住了沈秋嶼的手腕，對他說：“等等，我可以證明的。”沈秋嶼重新轉頭過來看他，要看蔣翊到底怎麽證明這件事。
蔣翊這句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又讓他犯難，因為他一時間其實並沒有想到要怎麽去證明，腦海裏忽然閃過碟片裏看到的內容，也閃過在小樹林裏看到某些情侶做的事情。
他就拉著沈秋嶼的手腕讓他湊近幾分，而沈秋嶼當然也以為是蔣翊又要說什麽油嘴滑舌的話，毫不設防地湊近過去，結果蔣翊那帶著熱度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唇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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