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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雙救世主if線 懂不懂什麽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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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雙救世主if線 懂不懂什麽叫做……

三千年前, 魔族肆虐三界,眾生在魔族首領吞日魔尊的暴/政下,過著煉獄一般的生活。

直到救世劍仙李松蘿橫空出世——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從什麽地方來, 又師承何處。只知道她是古今罕見的天縱奇才, 十七歲憑空出現,二十三歲就將魔族趕回了魔域,並在伐魔之戰的最後一戰中親手了結了吞日魔尊。

吞日魔尊死後,魔族蝸居魔域深處不再出來,三界逐漸恢覆往日生機,並變得更加繁華。

而那位傳奇性的天才劍尊卻在此時退出了歷史洪流;她就像憑空出現時那樣,又憑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有人說劍尊其實早已經死了,因為最終一戰傷到了她的身體根本。

也有人說劍尊本就不是此世人, 完成天命之後就又離開了。

……

眾說紛紜, 三千多年也沒能得出一個可靠的說法, 倒是關於劍尊談戀愛的話本更新了一代又一代,至今仍舊是市面上的暢銷題材。

暢銷題材本尊——拯救三界天命所歸的蓮華劍尊李松蘿——此刻正左手拿著魚竿, 右手拎著魚餌桶,準備去無盡海上釣魚。

她當然沒有死, 也沒有離開這個還挺美好的世界。她只是在伐魔終戰中被傷到了魂魄, 沒辦法再長期曬太陽了而已。

但這對李松蘿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 因為她本來就喜歡熬夜。沒有穿越之前李松蘿就喜歡熬夜寫作業,現在白天不用上課,晚上熬夜也不是為了寫作業,而是釣魚——別提多爽了!

太陽落山,月亮升起。

前救世主·現釣魚佬·李松蘿的海釣開始了!

她找到自己之前標記過的冰山,掏出折疊板凳坐到冰沿,將魚線甩出;魚餌落入海水的聲音非常輕微, 很輕易就被海浪聲淹沒。

而和海浪聲一起響起來的,還有李松蘿已經很久沒有再聽見的系統音。

【親!我找到給你補魂的辦法了!】

救世系統聲音激動,喊完這句話之後還在李松蘿的識海裏放起了模擬煙花。

煙花聲音劈裏啪啦,李松蘿在這一片吵鬧的聲音裏面產生了一種錯覺:我好像釣到魚了!

她頓時也興奮起來,扯了扯手裏的魚竿;很可惜沒有感受到重量,錯覺就只是錯覺而已。

救世系統在伐魔之戰結束後就向李松蘿發誓它一定會找到幫李松蘿修補魂魄的辦法,發完誓之後它就直接失蹤了,李松蘿都沒來得及阻止它。

系統一消失就是三千多年,李松蘿差點都忘記自己原本還有一個系統了。

實際上李松蘿覺得魂魄缺失也沒什麽影響,無非就是反應變得慢了一點,曬太陽曬多了很容易灰飛煙滅而已。

李松蘿嘆氣:“我還以為你已經跑路了呢。”

系統義憤填膺:【親!你把我當成什麽系統了?你救了這個世界,也救了我,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麽可能拋棄我的救命恩人呢!】

【算了,那些不重要的話等會再說,你先聽我說補魂的事情……】

陷入海面的魚線忽然劇烈顫動,魚線那端的重量直接將李松蘿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李松蘿頓時又驚又喜:大魚!

把她都拽得站起來了,這得多大的魚啊?

瞬間系統後面說的那些話都被李松蘿全部過濾了出去。為了能更專心的釣魚,她甚至幹脆單方面的屏蔽了系統,兩手握著魚竿專心致志的收線。

大魚!大魚!超大魚!

李松蘿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大魚’釣上岸,因為沈迷釣魚,她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大魚’越被拉近岸邊,無盡海上空的天色就變得越差。

烏雲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濃厚,將月亮完全遮住了。

李松蘿釣上來一條……一個男人???

李松蘿握著魚竿,一臉茫然看著被自己魚線纏死的青年——對方好像受了重傷,身下壓著的冰面迅速被染成血液的顏色。

但是還有微弱的呼吸。

更重要的是,他心口處插著一把青銅匕首。那把青銅匕首對李松蘿來說實在是過於熟悉了,那是她煉制出來的特殊法器。

但是李松蘿不記得自己最近用青銅匕首捅過人。天地作證,她這幾天都在沈迷於釣海星,連極南之域都好幾天沒有回去了!

門戶緊閉的室內只餘下燭火光芒,但因為蠟燭點得夠多,所以屋內就像白天一樣明亮。

桌子上兩把並排擺放的青銅匕首就像覆制粘貼出來的道具一樣,李松蘿盯著它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它們有什麽不同。

就連劍柄上一些微妙的破損之處都完全一模一樣!

這兩把青銅匕首,一把是李松蘿從自己的儲物腰帶裏找出來的,一把則是她從‘大魚’胸口拔下來的。

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兩把青銅匕首?李松蘿記得自己明明只煉制了一把!

她解除了識海內對系統的屏蔽,指著桌子上那兩把青銅匕首:“這是怎麽回事?”

系統:【親~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你煉制的哦!】

李松蘿:“……另外一個世界的我?”

系統抓到了講解時機,劈裏啪啦一頓解釋——它離開李松蘿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幫李松蘿修補魂魄的辦法,而且還真讓它找到了!

每個人的魂魄都獨一無二,一旦受損就無法修覆。但如果這世界上有兩個‘李松蘿’,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李松蘿一楞,目光遲疑飄向床上半死不活的青年:“你是說,這個男的是我?”

系統:【平行世界的你而已,而且我覺得他比你差遠了,你當初救世任務完成得多好!你看他把自己弄得,要不是我及時把他偷運過來,他早就死翹翹了!】

系統的語氣裏甚至帶有一絲微妙的自豪。

被誇獎了的李松蘿感到心情覆雜。一般來說被誇了那肯定是高興的,但是被拉踩的另外一方也是自己那就另說了。

而且李松蘿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個自己居然還是男的。那他叫什麽?難道也叫李松蘿?男生用這個名字有點不合適吧?

李松蘿再度屏蔽了系統,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起【我】來。

對方身上的衣服都被李松蘿給脫光了,外貌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雖然他閉著眼睛,但仍舊能看出來青年容貌俊美,骨相優越,露在被子外面的身體部位也是肌肉分明,皮膚潔白。

光看臉,李松蘿根本找不出對方與自己的相似點。但是對著那張臉盯久了,李松蘿倒是確實感覺到了一種沒有原因的熟悉感。

就仿佛她和這個青年已經認識了許久似的。

想到這人也是【我】,而且聽系統那三言兩語的解釋,【我】在另外一個世界好像也被委派了拯救世界的任務。

只不過看【我】這滿身傷痕累累氣息微弱的樣子,看來【我】的主線任務完成得也不怎麽樣。

李·穿越過來先釣了兩年魚·因為魚塘被魔族占領怒而開始做主線·松蘿毫無反省的點評著別人的主線進度。

李松蘿正盯著【我】發呆,忽然【我】睜開了雙眼!

一雙墨如點漆的瞳孔倏忽從眼皮縫隙間出現,眨也不眨的盯著李松蘿。

李松蘿也盯著對方。

兩個人都沒有動,謝扶蕖是因為搞不清楚情況所以在靜觀其變,而李松蘿則是單純的沒有反應過來。

魂魄受損的人比較遲鈍。

好半天,李松蘿才出聲:“噢!你醒了啊——這是幾?”

她在謝扶蕖眼前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謝扶蕖那雙漆黑的眼珠子追逐著李松蘿的手指晃來晃去。

謝扶蕖:“這是哪?你是誰?”

他聲音沙啞,並且暫時動彈不得。

李松蘿幫他拎了拎被子,“這是極南之域,我是李松蘿。至於我的具體身份,還是先不和你說了,我怕嚇到你。”

其實是懶得解釋。

不過謝扶蕖好像接受了李松蘿的說辭,只是眼睛依舊眨也不眨的盯著李松蘿。

兩人在外貌上其實並非全無相似之處,至少她們的眼瞳就極像。

平時李松蘿看別人還沒什麽感覺,但是現在被另外一個【我】死死的盯著,她才後知後覺這樣純黑並且占地面積大的瞳孔,眨也不眨的盯著人看是挺恐怖的。

李松蘿上手把謝扶蕖的眼睛給合上了:“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那麽禮尚往來,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謝扶蕖:“……謝扶蕖。”

他的眼睛仍舊睜著,李松蘿上手合了一次沒能給他合上。

李松蘿不死心,倔強的又給他合了第二次,同時也不耽誤嘴上聊天:“芙蕖?荷花?”

謝扶蕖還是沒有閉眼睛,也很倔強:“扶老太太過馬路的扶,渠道的渠。”

李松蘿:“你的業餘愛好是扶老太太過馬路?”

謝扶蕖:“不,是把無德碰瓷老人從馬路上拎走。”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李松蘿共計用手合謝扶蕖眼皮八次,謝扶蕖共計睜眼八次。

他不僅沒有閉上眼睛,而且看向李松蘿的目光還變得深幽了起來,一副想了很多事情的樣子。

謝扶蕖的身體素質好得離譜,明明受的都是致命傷,但是只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他就能下地到處轉悠了。

第三天的時候謝扶蕖不僅能在屋子裏到處轉悠,甚至還能到屋外的街道上走一走。

他在這三天裏一直暗暗的觀察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對方能夠無縫接上他的無厘頭對話,看起來很像是同為穿越者的老鄉。

只不過這個老鄉動手能力實在太差。

據謝扶蕖觀察,李松蘿一日三餐主要靠外送的現成食物,平時也不打掃衛生,白天門窗緊閉的在家睡覺,太陽一下山她就扛著釣魚竿出去,等到天亮了就準時拎著一桶亂七八糟的‘戰利品’回來。

據對方所說,他也是李松蘿的釣魚戰利品之一。

某天出門釣魚的李松蘿被謝扶蕖攔下,他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李松蘿:“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釣魚!”

李松蘿很遲疑:“你會釣魚嗎?”

謝扶蕖:“我看一下就會了。”

李松蘿找出自己備用的魚竿借給謝扶蕖,帶著他到了無盡海上。

天氣月明風清,海面波光粼粼,是個看起來很適合海釣的好天氣。

李松蘿往冰沿放了兩個折疊凳,特意將兩個凳子放得距離很遠,然後指著其中一個凳子對謝扶蕖道:“你就坐那裏吧。”

謝扶蕖看著兩把凳子之間至少有三十米的距離——兩把凳子幾乎是一把在冰山最南邊,一把在冰山最冰邊。

謝扶蕖:“釣魚需要距離那麽遠嗎?”

李松蘿表情嚴肅的點頭:“需要,你也不想被我的魚線勾到嘴巴吧,謝扶蕖?”

謝扶蕖對釣魚可謂一竅不通,只好按照李松蘿所說的那樣一人占據一邊。兩人中間還隔著冰山凸起的部分,就算回頭都看不清楚對方。

和謝扶蕖拉開了距離,呼吸間都是海腥氣和冰塊的味道,李松蘿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悠然坐下將魚線甩進海水裏。

這幾天和謝扶蕖朝夕相處,李松蘿越呆越覺得不對勁。

她發現謝扶蕖太香了。

而且是那種很好聞的食物的香氣,她越聞越餓,有時候嘴裏吃著飯呢,謝扶蕖突然坐到她旁邊,李松蘿差點給香得流口水。

“這都什麽事兒啊,”李松蘿小聲嗶嗶,“還補魂呢,不會真給我找來一盤菜吧?”

不過再香也不行,李松蘿雖然已經殺過很多魔,但那些魔本來長得也不像人。她的心理素質還沒有好到可以吃人的地步。

今天運氣不佳,李松蘿沒有釣到海星,只釣上來兩只水母,一條三頭魚。

眼看東方將將翻起魚肚白,李松蘿拎起魚桶招呼謝扶蕖,順便去看他釣上來了什麽。

她都還沒看清楚謝扶蕖桶裏有什麽,謝扶蕖就飛快的把魚桶藏到了身後,不給李松蘿看。

李松蘿:“空軍了啊?”

謝扶蕖面無表情:“這是我的個人隱私。”

李松蘿笑了一聲,把自己的魚桶拿到謝扶蕖面前晃了晃——魚桶裏的水母和三頭魚打得死去活來,五彩繽紛,但是謝扶蕖卻只看見了李松蘿。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露出兩顆很明顯的虎牙,散在臉頰邊的烏黑碎發被海風吹得有點亂。

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望著李松蘿,謝扶蕖心底居然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感。

他雖然沒有喜歡的異性,但也覺得李松蘿的長相並非自己的理想型。可是好奇怪,李松蘿有時候只是從他面前路過去拿個什麽東西,謝扶蕖就會不自覺的盯著她看,那顆舊傷未愈的心臟怦怦亂跳,心率快到差點猝死。

李松蘿抱著魚桶走在謝扶蕖前面,安慰他:“空軍也是人之常情。”

謝扶蕖強迫自己的視線從李松蘿臉上移開:“我沒有空軍。”

李松蘿:“所以你釣到了什麽?”

謝扶蕖不說話了。李松蘿可能是覺得他不說話的樣子很搞笑,所以又笑了一聲。

謝扶蕖原本已經打定主意不去看她,但一聽見她笑聲,眼珠便不受控制的望了過去。他不由得惱怒,暗自懷疑李松蘿是不是在救自己的時候對自己下了什麽詛咒。

等回到家,李松蘿才終於看見了謝扶蕖釣上來的‘戰利品’。

謝扶蕖確實沒有釣到什麽東西,但是也沒有空軍。他釣上來了三顆海星——就是李松蘿這幾天天天跑去無盡海上吹風,也想要釣回來的八角炫彩夜光海星。

這下輪到李松蘿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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