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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交替的日子裏，通靈店和天師協會，兩種與“鬼神”打交道的職業，它們之間意想不到的針鋒相對引起了網絡上熱火朝天的討論。
甚至，胡堯的親屬們也摻和其中，他們要為自己自殺身亡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一波人認為是溫燭雲的通靈店違規在先，接受調查無可厚非，支持天師協會的行為；另一波人則認為協會強行納入通靈店的規矩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再者，如果不是真的幹了壞事，有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實名舉報？
普通群眾的聲討視頻加上溫燭雲和蘇明緒在背後的推波助瀾，本就地位敏感的協會引起了國家上層的重視，檢查局便頂著壓力出動，誓要調查個水落石出給大眾一個合理的結果。
深色西裝外套處別著金色胸章的女人不緊不慢地走在隊伍最前端，她身後的隨行人員臉上的表情一致，均是嚴肅沈著的樣子。
天師協會的三位長老早早帶人候在大門口，見翹首以盼的“客人”終於到來，徐榮先迎了上去。
“劉檢察長。”男人嘴角揚起友善的笑容，伸出手。
劉從清沒有給出正向的情緒反饋，只是象征性與徐榮握手，幾秒便結束了。
“根據總局指派，我將帶隊對協會進行全面搜查，望協會配合。”
女人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地掏出證件，同時還有批準的搜查令，她雷厲風行的性格已經昭然若揭。
“自然自然。”徐榮面不改色側身，無聲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感謝理解。”
劉從清頷首，她對另外兩位長老微微問好，隨即轉身，“分三小隊，執行搜查。”
“是！”
天師協會樓層高，每一樓層的辦公室分隔多，一時半會沒那麽快結束。
因風評問題，協會一時間全部的外派任務都被委托方宣告了取消，所有在職天師此刻都待在各自的崗位上兢兢業業的工作。
徐榮朝安排好帶路的下屬投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立馬上前道：“請往這邊走。”
“不必。”劉從清簡單打量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檢查局提供了樓層圖，本次搜查，全權由我主導。”
宋執哼笑了聲，“劉檢察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兩人對上眼神，女人不退不讓，她絲毫未軟化態度，話語間更是強硬，“意思就是，搜查不需要帶路、介紹、引導，檢查人員根據我的安排做主。”
老人難得生動的表情變得僵硬，他這還是第一次被檢查局甩面子。
“檢察長秉公辦事，好！”
王長老突然出聲，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天師，“各位辛苦了，都回去工作吧！”
徐榮不語，比了個手勢，很快便帶著下屬離開。宋執陰狠地盯了劉從清一眼，最終也沒有拂了王長老的面子，杵著拐杖就走。
“請。”王識面容溫和，未做過多寒暄，給了檢查人員最大限度的自由。
初級天師出勤率達到了百分百，曾順在看到檢查局的徽章後有些驚訝，悄悄發了條消息給蘇明緒。
劉從清帶隊路過中級天師辦公室，兩人爭執的聲音引起了全員註意。
“恰好順路”的王識眉頭緊皺，他打著哈哈上前，“哎呦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
劉從清察覺有問題，打斷了老人，“不能武斷。”
“既然裴尋天師出任務，那為什麽我們親屬完全聯系不上？你也不告訴我們他人在哪？！”
裴聽握著拳，他質問著管事，語氣間滿是憤怒。
兩人很顯然爭執已久，雙方都有一股煩躁之感。
“機密任務，無可奉告。等結束後，裴尋天師肯定會聯系你的，急什麽？”
一聽就是糊弄的回答，裴聽不接受，“可是——”
“砰！”
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瞪著裴聽，“現在是工作時間，給你薪水不是讓你來尋親的！”
“......”裴聽斂眸，青年站在原地並未妥協，他的腦海中響起了蘇明緒逃離前警告過大家的“真相”。
當長老們聽到那些話時，微不可察地變了神色，也許，蘇明緒所說是真的。
裴聽隱藏住內心的不確定，他大聲道：“難道蘇明緒說的是真的嗎？長老對我父親動了手腳！”
這下不僅是整個辦公室了，走廊外的所有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識被“蘇明緒”三個字弄得心裏一咯噔，他連忙解釋：“那位蘇明緒打傷了長老，有意詆毀協會名聲。”
劉從清瞥了他一眼，直接推門而入，各種各樣覆雜的視線投射在了女人身上。
管事看見來者呆楞在原地，半晌不敢說話。
“這位先生，你叫什麽？”
劉從清註視著裴聽，多年從業經驗告訴她，也許這才是他們今天要搜查到的“關鍵”。
“裴...裴聽。”青年警惕地打量著女人，“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檢察官銳利的視線掃過管事，她微笑道：“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王識深感不妙，他正欲上前阻攔，卻被檢查人員攔下。
“請勿插手。”板板正正的一句話就將老人框在條理規矩內。
“會客室，請。”
劉從清對協會很熟悉，她反客為主，率先走向了談話的地方。
門關上前，女人特意交代了句切斷一切錄音錄像設備，兩位檢查人員陪同，剩餘的則是繼續展開搜查工作。
“倒是聰明。”
徐榮不受影響地觀察著會客室內談話的兩人，耳機裏一字一句實時傳輸著兩人的對話內容，蘇明緒的名字意料之中被多次提及。
劉從清肉眼可見地對那位“通緝犯”起了興趣。
“徐榮，裴尋真死了？”坐於一旁的宋執瞇起鷹眼，懷疑地看向這個狡猾的合作夥伴。
“誰知道呢？那個丫頭出來了，他卻不見蹤影。”裴尋無所謂擺手，“定位不到，多半死在裏面了。”
話語剛落，宋執便道：“金鐘在你手上，你怎麽可能不知？！”
徐榮嗤笑著起身，他靠近老人，黑暗的空間內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呢。
“閱人無數的宋長老沒發覺麽？那家夥根本不願對同族動手，既然如此，那就是違反約定。”
男人不緊不慢地踢開腳邊的椅子，“他一心求死，我不過是幫了個忙。”
手掌大小的金鐘懸浮在他的眼前，昭示著其內蘊含著的力量。
“金鐘認主，它的狀態無異於裴尋的狀態。”
徐榮用手指碰了下物件表面，“他如果還在乎兒子，對我們就構不成威脅。”
“宋執，天師和通靈師之間，終究難以相通。”
裴尋的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他最大的價值已經利用完了，那不如早點將人除掉，省得日後反咬。
*
溫燭雲和果凍配合，效率極高地收拾完了“殘骸”。
正好，蘇明緒下樓的腳步聲響起。
青年有些扭捏，“溫小雲，你就沒有再大一點的短袖嗎？”
女孩聞聲轉頭，視線打量了一下，倒是有些驚訝，平時蘇明緒穿襯衫時也不難看出身材比例挺好，被微緊的衣服一勒，竟是非常好，胸肌腹肌該有的一個不少。
再加上這會剛處理完傷口，戰損版繃帶“美學”也勉勉強強善心悅目。
溫燭雲似笑非笑挑眉，就差學小混混吹個口哨了，“看不出來啊，我們蘇天師身材不錯～”
蘇明緒被這調侃的話噎了下，遂氣笑了，“哪來的小流氓？”
不過話雖如此，青年的嘴角倒是很誠實地翹起，“算你有眼光。”
他一屁股坐在溫燭雲旁邊，周身的溫度令溫燭雲疑惑是不是發燒了。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天，竟然發生了那麽多事。
蘇明緒向來精力不錯，可一旦在地區間匆忙的往返和面對鬼怪、戰鬥時的疲憊都如潮水般湧來時，他還是有些吃不消。
溫燭雲就聽著青年在身旁用溫和的聲線講述著經過，先是生活的小事，比如早上遲到被罵了，車裏面的汽油味很難聞，裴聽是個老幹部，然後是他和裴聽引鬼，在樓道間驚險刺激的奔跑，後來和徐榮交手，他拼力逃離。
女孩單手撐下臉頰，微歪著頭，安靜地傾聽，並未打斷蘇明緒的回憶，漸漸地，青年的音量越來越小。
溫燭雲和果凍對上眼，心照不宣地彎起眼眸，能感覺到蘇明緒在努力和自己陷入昏沈的意識鬥爭，但終究，還是偉大的“睡神”占了上風。
清晰的話語也化為了含糊的“咒語”，迷迷糊糊間，青年閉上雙眼，呼吸也逐漸平緩悠長。
溫燭雲描摹著蘇明緒的五官，心裏默默想，其實他還省略了一些事，那些未被回覆的、包含關心的消息，無人回應自動掛斷的通話，還有他是如何克服暈鬼的。
屏幕亮起，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暫時先不打擾蘇明緒難得的睡眠了。
溫燭雲放輕動作起身，推開店門往外走去。
“也許，兩杯茉莉茶是個不錯的選擇。”
沿街距離不遠，步行幾分鐘便到了，等溫燭雲好心情地拎著奶茶回店時，卻發現店門前站了幾個人。
女人在本子上記錄著，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通靈店，似乎是在確認找對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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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交替的日子裏，通靈店和天師協會，兩種與“鬼神”打交道的職業，它們之間意想不到的針鋒相對引起了網絡上熱火朝天的討論。
甚至，胡堯的親屬們也摻和其中，他們要為自己自殺身亡的孩子討一個公道。
一波人認為是溫燭雲的通靈店違規在先，接受調查無可厚非，支持天師協會的行為；另一波人則認為協會強行納入通靈店的規矩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再者，如果不是真的幹了壞事，有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實名舉報？
普通群眾的聲討視頻加上溫燭雲和蘇明緒在背後的推波助瀾，本就地位敏感的協會引起了國家上層的重視，檢查局便頂著壓力出動，誓要調查個水落石出給大眾一個合理的結果。
深色西裝外套處別著金色胸章的女人不緊不慢地走在隊伍最前端，她身後的隨行人員臉上的表情一致，均是嚴肅沈著的樣子。
天師協會的三位長老早早帶人候在大門口，見翹首以盼的“客人”終於到來，徐榮先迎了上去。
“劉檢察長。”男人嘴角揚起友善的笑容，伸出手。
劉從清沒有給出正向的情緒反饋，只是象征性與徐榮握手，幾秒便結束了。
“根據總局指派，我將帶隊對協會進行全面搜查，望協會配合。”
女人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地掏出證件，同時還有批準的搜查令，她雷厲風行的性格已經昭然若揭。
“自然自然。”徐榮面不改色側身，無聲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感謝理解。”
劉從清頷首，她對另外兩位長老微微問好，隨即轉身，“分三小隊，執行搜查。”
“是！”
天師協會樓層高，每一樓層的辦公室分隔多，一時半會沒那麽快結束。
因風評問題，協會一時間全部的外派任務都被委托方宣告了取消，所有在職天師此刻都待在各自的崗位上兢兢業業的工作。
徐榮朝安排好帶路的下屬投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立馬上前道：“請往這邊走。”
“不必。”劉從清簡單打量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檢查局提供了樓層圖，本次搜查，全權由我主導。”
宋執哼笑了聲，“劉檢察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兩人對上眼神，女人不退不讓，她絲毫未軟化態度，話語間更是強硬，“意思就是，搜查不需要帶路、介紹、引導，檢查人員根據我的安排做主。”
老人難得生動的表情變得僵硬，他這還是第一次被檢查局甩面子。
“檢察長秉公辦事，好！”
王長老突然出聲，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天師，“各位辛苦了，都回去工作吧！”
徐榮不語，比了個手勢，很快便帶著下屬離開。宋執陰狠地盯了劉從清一眼，最終也沒有拂了王長老的面子，杵著拐杖就走。
“請。”王識面容溫和，未做過多寒暄，給了檢查人員最大限度的自由。
初級天師出勤率達到了百分百，曾順在看到檢查局的徽章後有些驚訝，悄悄發了條消息給蘇明緒。
劉從清帶隊路過中級天師辦公室，兩人爭執的聲音引起了全員註意。
“恰好順路”的王識眉頭緊皺，他打著哈哈上前，“哎呦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
劉從清察覺有問題，打斷了老人，“不能武斷。”
“既然裴尋天師出任務，那為什麽我們親屬完全聯系不上？你也不告訴我們他人在哪？！”
裴聽握著拳，他質問著管事，語氣間滿是憤怒。
兩人很顯然爭執已久，雙方都有一股煩躁之感。
“機密任務，無可奉告。等結束後，裴尋天師肯定會聯系你的，急什麽？”
一聽就是糊弄的回答，裴聽不接受，“可是——”
“砰！”
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瞪著裴聽，“現在是工作時間，給你薪水不是讓你來尋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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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長老們聽到那些話時，微不可察地變了神色，也許，蘇明緒所說是真的。
裴聽隱藏住內心的不確定，他大聲道：“難道蘇明緒說的是真的嗎？長老對我父親動了手腳！”
這下不僅是整個辦公室了，走廊外的所有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識被“蘇明緒”三個字弄得心裏一咯噔，他連忙解釋：“那位蘇明緒打傷了長老，有意詆毀協會名聲。”
劉從清瞥了他一眼，直接推門而入，各種各樣覆雜的視線投射在了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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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你叫什麽？”
劉從清註視著裴聽，多年從業經驗告訴她，也許這才是他們今天要搜查到的“關鍵”。
“裴...裴聽。”青年警惕地打量著女人，“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檢察官銳利的視線掃過管事，她微笑道：“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王識深感不妙，他正欲上前阻攔，卻被檢查人員攔下。
“請勿插手。”板板正正的一句話就將老人框在條理規矩內。
“會客室，請。”
劉從清對協會很熟悉，她反客為主，率先走向了談話的地方。
門關上前，女人特意交代了句切斷一切錄音錄像設備，兩位檢查人員陪同，剩餘的則是繼續展開搜查工作。
“倒是聰明。”
徐榮不受影響地觀察著會客室內談話的兩人，耳機裏一字一句實時傳輸著兩人的對話內容，蘇明緒的名字意料之中被多次提及。
劉從清肉眼可見地對那位“通緝犯”起了興趣。
“徐榮，裴尋真死了？”坐於一旁的宋執瞇起鷹眼，懷疑地看向這個狡猾的合作夥伴。
“誰知道呢？那個丫頭出來了，他卻不見蹤影。”裴尋無所謂擺手，“定位不到，多半死在裏面了。”
話語剛落，宋執便道：“金鐘在你手上，你怎麽可能不知？！”
徐榮嗤笑著起身，他靠近老人，黑暗的空間內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呢。
“閱人無數的宋長老沒發覺麽？那家夥根本不願對同族動手，既然如此，那就是違反約定。”
男人不緊不慢地踢開腳邊的椅子，“他一心求死，我不過是幫了個忙。”
手掌大小的金鐘懸浮在他的眼前，昭示著其內蘊含著的力量。
“金鐘認主，它的狀態無異於裴尋的狀態。”
徐榮用手指碰了下物件表面，“他如果還在乎兒子，對我們就構不成威脅。”
“宋執，天師和通靈師之間，終究難以相通。”
裴尋的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他最大的價值已經利用完了，那不如早點將人除掉，省得日後反咬。
*
溫燭雲和果凍配合，效率極高地收拾完了“殘骸”。
正好，蘇明緒下樓的腳步聲響起。
青年有些扭捏，“溫小雲，你就沒有再大一點的短袖嗎？”
女孩聞聲轉頭，視線打量了一下，倒是有些驚訝，平時蘇明緒穿襯衫時也不難看出身材比例挺好，被微緊的衣服一勒，竟是非常好，胸肌腹肌該有的一個不少。
再加上這會剛處理完傷口，戰損版繃帶“美學”也勉勉強強善心悅目。
溫燭雲似笑非笑挑眉，就差學小混混吹個口哨了，“看不出來啊，我們蘇天師身材不錯～”
蘇明緒被這調侃的話噎了下，遂氣笑了，“哪來的小流氓？”
不過話雖如此，青年的嘴角倒是很誠實地翹起，“算你有眼光。”
他一屁股坐在溫燭雲旁邊，周身的溫度令溫燭雲疑惑是不是發燒了。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天，竟然發生了那麽多事。
蘇明緒向來精力不錯，可一旦在地區間匆忙的往返和面對鬼怪、戰鬥時的疲憊都如潮水般湧來時，他還是有些吃不消。
溫燭雲就聽著青年在身旁用溫和的聲線講述著經過，先是生活的小事，比如早上遲到被罵了，車裏面的汽油味很難聞，裴聽是個老幹部，然後是他和裴聽引鬼，在樓道間驚險刺激的奔跑，後來和徐榮交手，他拼力逃離。
女孩單手撐下臉頰，微歪著頭，安靜地傾聽，並未打斷蘇明緒的回憶，漸漸地，青年的音量越來越小。
溫燭雲和果凍對上眼，心照不宣地彎起眼眸，能感覺到蘇明緒在努力和自己陷入昏沈的意識鬥爭，但終究，還是偉大的“睡神”占了上風。
清晰的話語也化為了含糊的“咒語”，迷迷糊糊間，青年閉上雙眼，呼吸也逐漸平緩悠長。
溫燭雲描摹著蘇明緒的五官，心裏默默想，其實他還省略了一些事，那些未被回覆的、包含關心的消息，無人回應自動掛斷的通話，還有他是如何克服暈鬼的。
屏幕亮起，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暫時先不打擾蘇明緒難得的睡眠了。
溫燭雲放輕動作起身，推開店門往外走去。
“也許，兩杯茉莉茶是個不錯的選擇。”
沿街距離不遠，步行幾分鐘便到了，等溫燭雲好心情地拎著奶茶回店時，卻發現店門前站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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