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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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
江墨青跑出去後總算頭腦清醒了一些，恍惚記起昱杭是喝了那杯茶水才變成這樣的……但他那劍拔弩張的，如鐵一般器物，依舊在江墨青腦海裏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個系統而已，甚至真的，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隔著衣物，就能感受到熱氣澎湃。
他回頭望一眼，還有些心有餘悸，但想到湯信還在酒樓裏，若是被發現……
於是，江墨青很沒出息地又走了回去。他在門口窺視兩眼，見昱杭在床上無助地打著滾，衣衫淩亂。
江墨青心裏一軟。他走進房間，低聲喊道：“昱杭。”
昱杭正咬著錦被，額上汗珠滾落，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電閃雷鳴般的，他又把江墨青壓在身下。
他啞著嗓音道：“你回來做什麽？”
江墨青沒有回答，看著對方眼中流露出的不安，他把手輕輕搭在昱杭的臉上。
很燙。昱杭閉上眼睛，蹭了蹭江墨青的手背。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被人擁在懷裏，耳邊嗡嗡振動：“沒事了。”
就像一個焦躁不安的孩子，被人摟在懷中輕輕安撫著。昱杭放平呼吸，有流體從他體內奔走，很涼，很輕，就像初夏吹過的微風。
焦躁被壓下，昱杭眼皮一沈，躺在江墨青懷裏睡著了。
房間裏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有些無奈，又夾雜著怒意。
江墨青彈坐而起：“誰？！”
“墨青啊，”湯信從暗處走出來，靠在床榻上：“你當真就這麽在乎他？明知道我在這裏，你還要回來救他？”
江墨青嘲諷般的，唇角一勾：“那又關你什麽事？”說著，手中暗暗結印，一個千裏縮行術便在他掌中跳躍，白光一閃，懷裏的人被送走了。
江墨青微微瞪大眼睛。
湯信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墨青，想不到吧？這個陣法，可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喲，任你用千百種方式都別想逃走。”
江墨青癟了癟嘴：漂亮。
但好在昱杭已經被送出去了，他略微松了口氣。
聽湯信威脅他全然不慌，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拂去袖上虛無的塵土，負手道：“你要怎樣？殺了我？”
湯信手欠嗖嗖搭上來，被江墨青無情打下去：“殺你？在想什麽呢？我好不容易把你抓起來。”
就這？也算抓他？江墨青嗤笑一聲。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事情不太了解。他問：“你究竟為什麽要喜歡我？”
湯信道：“我就是喜歡你咯。”
“我不是在和你說笑。”
空氣忽然靜默，湯信垂下眼瞼，嘴角彎了彎，坐在床邊：“我小時候，原本只是山下一個流浪的孤兒。”
江墨青眉頭微揚：孤兒？他有給湯信寫這個設定嗎？轉念一想，現在這本書有幾個字是自己寫的，估計早就被改的亂七八糟了，於是靜下心繼續聽。
“我每天不是在泔水桶裏找吃的，就是在野狗嘴裏奪食。”他把頭揚起來：“有一次，我又被野狗追上了，這時過來一個仙人，他替我趕跑了狗，給了我吃食，給了我錢財，還告訴我，以後有什麽事就可以上山去找他。”
“……”這倒是真的，原書裏江墨青還真對湯信說過這些話。
“可是後來，我再也沒有找到他，直到那次聽學，我來到祈雲宗。”湯信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靠近江墨青，江墨青一步一步朝後退去：“你知道嗎，一眼，我只是一眼，就認出了當初救我的那個人。”
江墨青面無表情道：“救你乃是修仙之人該做的事，任誰我都會救的，你不必自作多情。”
湯信笑了，撐著下巴道：“我知道啊，可你救人是救人，你救了我我高興，我感激，我就樂意喜歡你，怎麽樣？”
“我不僅要喜歡你，我還要把你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江墨青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怕，坐在床邊與他對視：“你大可以試試。”
湯信挑眉：“在等昱杭嗎？我設了禁咒，他進不來的。”
“……”
“你喜歡他？”
“你就那麽喜歡他？”湯信傾著身子，想要靠過來，江墨青嘴角抽搐，心裏一陣惡心，想也沒想就把他掀翻：“是，我就是喜歡他。”
湯信被掀倒在地，咳出一攤血來。
“他不會殺人，不會害我宗門，對我好，聽我的話，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替我挨刀替我受傷，會關心我在意我，甚至……”甚至都那樣了也不會碰我一下，只是因為看到我害怕了。
江墨青心裏微微發酸，也不知是什麽感受：“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千倍萬倍……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他走到湯信跟前，輕輕擡起湯信的下巴。
反正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即便OOC了又怎樣？
“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這樣的殺人狂魔。”
“你……”
“你先說說看，為什麽要殺慕狄，為什麽要嫁禍元惜鈺，又為什麽害我宗門？”
湯信咬著牙，被江墨青掐得面色通紅：“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做，等你以後就知道了。”
“以後？”江墨青歪著腦袋，扯出一個疏離又客氣的微笑：“你連慕狄都舍得下得去手，是不是以後，你為了你的事也會殺了我啊？”
湯信眼神忽轉，沒有說話。
“還是你根本不喜歡我，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利用我？”
“我當然喜歡你！”湯信咬牙道：“我當然比昱杭更喜歡你。”
江墨青道：“你比不過的。”
你比不過的。
從一開始，湯信就已經輸了。
從一開始，昱杭就甘願為他付出一切，他說，他想保護他。
江墨青垂著眸子，眼中滿是鄙夷：“你做不到。”
湯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好，我倒是要看看最後鹿死誰手！！！”他信手一揚，江墨青只來得及看到眼前白粉飄飛，就晃悠悠暈了過去。
暈倒前，他還痛罵一聲：艹！！！
也不知有沒有罵出聲，總之他好像看到了湯信不可思議的眼神。
昏迷間，他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吵著，一會兒是急促的腳步聲，一會兒是顫抖的說話聲，似乎有人叫了他一聲，不太真切。
醒來時，四周漆黑一片，叫人辨不清方向。
他一活動，便聽到叮叮當當的鐵鏈碰撞聲。
“……”這湯信他娘的是把他囚禁了啊？！！！！
“湯信！！！”江墨青怒喊道，卻無人應答。
他無奈嘆了口氣。
【墨青。】腦海中一個發顫的聲音響起，昱杭在地上胡亂打轉，焦急道：“我找不到你了。”
江墨青聽到昱杭的聲音，心中安穩了不少，他道：【湯信給酒樓下了禁咒，你進不來的。】
【禁咒……】
昱杭喃喃道【總能進去的，你等我。】
這句話說完，很長時間沒有回信，江墨青的眼睛也逐漸適應光線，看清了室內布局。
他待的地方是一張不大的榻，房子中間是個方形桌，木制的，很舊。
墻角還放著衣櫃，也不知裏面有沒有衣服。
他從榻上坐起來，發現鐵鏈很長，足以在整個房中走動。
試著引動靈力，卻毫無作用——看來是這個鐵鏈把他的靈力壓制了。
這時，門口/射進來一束光亮，有人從外面走進來，江墨青別過臉，不予理會。
“墨青……”
“別這麽叫我，惡心。”
湯信不服氣道：“憑什麽他能叫你，我就不行？”
“你和他比不了，滾吧。”
湯信一楞，忽然就笑了：“我忽然發現啊，一提到昱杭，你的脾氣就上來了，也是，昏倒前記著的人都只有他，這樣也不奇怪。”
昏倒前？江墨青猶豫了一下，明白過來他前面被湯信用藥粉撲昏時是罵了一句什麽……難道他之前不是在罵人嗎？怎麽又成叫昱杭名字了？
見江墨青真的不搭理他，湯信一把抓著他的衣領，罵道：“轉過來！”
江墨青還真轉過去了，眼神看著像要殺人。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話多了，應該之前在酒樓就把他殺了的。
不行。。。還不能殺，應該綁了。
他幽幽道：“做什麽。”
這時，外面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江墨青心道：昱杭。
湯信眼神一變，松開江墨青道：“你最好乖乖的在這裏別動。”
江墨青坐端了：“好的。”
湯信：“？？？”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看了他一眼就連忙跑出去。
湯信走後，江墨青真的乖乖等起昱杭來。
不一會，門就被“嗵！”地撞開，昱杭從門外跑進來，喘著粗氣，額上還掛著血跡，從發縫間滲出，又一路滑到下顎。
江墨青心猛地一顫。
“你怎麽進來的？”
昱杭邊走邊道：“禁咒用別的方法打不開，我砸開的。”說著他擡手去扯鐵鏈，鐵鏈紋絲不動。
江墨青一低頭，就看到昱杭皸裂的，血淋淋的手。
“……”至於這麽拼命嗎？
是因為總部要求，還是……他真的想保護他？
昱杭盯著鐵鏈，眉頭緊蹙，忽然發瘋似的撕扯起來。
江墨青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他當然知道昱杭能打開，只要計算得當，昱杭的力量可以擴張到無窮大。
但是……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昱杭會受更重的傷？
他有些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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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青跑出去後總算頭腦清醒了一些，恍惚記起昱杭是喝了那杯茶水才變成這樣的……但他那劍拔弩張的，如鐵一般器物，依舊在江墨青腦海裏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個系統而已，甚至真的，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隔著衣物，就能感受到熱氣澎湃。
他回頭望一眼，還有些心有餘悸，但想到湯信還在酒樓裏，若是被發現……
於是，江墨青很沒出息地又走了回去。他在門口窺視兩眼，見昱杭在床上無助地打著滾，衣衫淩亂。
江墨青心裏一軟。他走進房間，低聲喊道：“昱杭。”
昱杭正咬著錦被，額上汗珠滾落，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電閃雷鳴般的，他又把江墨青壓在身下。
他啞著嗓音道：“你回來做什麽？”
江墨青沒有回答，看著對方眼中流露出的不安，他把手輕輕搭在昱杭的臉上。
很燙。昱杭閉上眼睛，蹭了蹭江墨青的手背。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被人擁在懷裏，耳邊嗡嗡振動：“沒事了。”
就像一個焦躁不安的孩子，被人摟在懷中輕輕安撫著。昱杭放平呼吸，有流體從他體內奔走，很涼，很輕，就像初夏吹過的微風。
焦躁被壓下，昱杭眼皮一沈，躺在江墨青懷裏睡著了。
房間裏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有些無奈，又夾雜著怒意。
江墨青彈坐而起：“誰？！”
“墨青啊，”湯信從暗處走出來，靠在床榻上：“你當真就這麽在乎他？明知道我在這裏，你還要回來救他？”
江墨青嘲諷般的，唇角一勾：“那又關你什麽事？”說著，手中暗暗結印，一個千裏縮行術便在他掌中跳躍，白光一閃，懷裏的人被送走了。
江墨青微微瞪大眼睛。
湯信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墨青，想不到吧？這個陣法，可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喲，任你用千百種方式都別想逃走。”
江墨青癟了癟嘴：漂亮。
但好在昱杭已經被送出去了，他略微松了口氣。
聽湯信威脅他全然不慌，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拂去袖上虛無的塵土，負手道：“你要怎樣？殺了我？”
湯信手欠嗖嗖搭上來，被江墨青無情打下去：“殺你？在想什麽呢？我好不容易把你抓起來。”
就這？也算抓他？江墨青嗤笑一聲。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事情不太了解。他問：“你究竟為什麽要喜歡我？”
湯信道：“我就是喜歡你咯。”
“我不是在和你說笑。”
空氣忽然靜默，湯信垂下眼瞼，嘴角彎了彎，坐在床邊：“我小時候，原本只是山下一個流浪的孤兒。”
江墨青眉頭微揚：孤兒？他有給湯信寫這個設定嗎？轉念一想，現在這本書有幾個字是自己寫的，估計早就被改的亂七八糟了，於是靜下心繼續聽。
“我每天不是在泔水桶裏找吃的，就是在野狗嘴裏奪食。”他把頭揚起來：“有一次，我又被野狗追上了，這時過來一個仙人，他替我趕跑了狗，給了我吃食，給了我錢財，還告訴我，以後有什麽事就可以上山去找他。”
“……”這倒是真的，原書裏江墨青還真對湯信說過這些話。
“可是後來，我再也沒有找到他，直到那次聽學，我來到祈雲宗。”湯信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靠近江墨青，江墨青一步一步朝後退去：“你知道嗎，一眼，我只是一眼，就認出了當初救我的那個人。”
江墨青面無表情道：“救你乃是修仙之人該做的事，任誰我都會救的，你不必自作多情。”
湯信笑了，撐著下巴道：“我知道啊，可你救人是救人，你救了我我高興，我感激，我就樂意喜歡你，怎麽樣？”
“我不僅要喜歡你，我還要把你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江墨青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怕，坐在床邊與他對視：“你大可以試試。”
湯信挑眉：“在等昱杭嗎？我設了禁咒，他進不來的。”
“……”
“你喜歡他？”
“你就那麽喜歡他？”湯信傾著身子，想要靠過來，江墨青嘴角抽搐，心裏一陣惡心，想也沒想就把他掀翻：“是，我就是喜歡他。”
湯信被掀倒在地，咳出一攤血來。
“他不會殺人，不會害我宗門，對我好，聽我的話，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替我挨刀替我受傷，會關心我在意我，甚至……”甚至都那樣了也不會碰我一下，只是因為看到我害怕了。
江墨青心裏微微發酸，也不知是什麽感受：“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千倍萬倍……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他走到湯信跟前，輕輕擡起湯信的下巴。
反正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即便OOC了又怎樣？
“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這樣的殺人狂魔。”
“你……”
“你先說說看，為什麽要殺慕狄，為什麽要嫁禍元惜鈺，又為什麽害我宗門？”
湯信咬著牙，被江墨青掐得面色通紅：“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做，等你以後就知道了。”
“以後？”江墨青歪著腦袋，扯出一個疏離又客氣的微笑：“你連慕狄都舍得下得去手，是不是以後，你為了你的事也會殺了我啊？”
湯信眼神忽轉，沒有說話。
“還是你根本不喜歡我，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利用我？”
“我當然喜歡你！”湯信咬牙道：“我當然比昱杭更喜歡你。”
江墨青道：“你比不過的。”
你比不過的。
從一開始，湯信就已經輸了。
從一開始，昱杭就甘願為他付出一切，他說，他想保護他。
江墨青垂著眸子，眼中滿是鄙夷：“你做不到。”
湯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好，我倒是要看看最後鹿死誰手！！！”他信手一揚，江墨青只來得及看到眼前白粉飄飛，就晃悠悠暈了過去。
暈倒前，他還痛罵一聲：艹！！！
也不知有沒有罵出聲，總之他好像看到了湯信不可思議的眼神。
昏迷間，他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吵著，一會兒是急促的腳步聲，一會兒是顫抖的說話聲，似乎有人叫了他一聲，不太真切。
醒來時，四周漆黑一片，叫人辨不清方向。
他一活動，便聽到叮叮當當的鐵鏈碰撞聲。
“……”這湯信他娘的是把他囚禁了啊？！！！！
“湯信！！！”江墨青怒喊道，卻無人應答。
他無奈嘆了口氣。
【墨青。】腦海中一個發顫的聲音響起，昱杭在地上胡亂打轉，焦急道：“我找不到你了。”
江墨青聽到昱杭的聲音，心中安穩了不少，他道：【湯信給酒樓下了禁咒，你進不來的。】
【禁咒……】
昱杭喃喃道【總能進去的，你等我。】
這句話說完，很長時間沒有回信，江墨青的眼睛也逐漸適應光線，看清了室內布局。
他待的地方是一張不大的榻，房子中間是個方形桌，木制的，很舊。
墻角還放著衣櫃，也不知裏面有沒有衣服。
他從榻上坐起來，發現鐵鏈很長，足以在整個房中走動。
試著引動靈力，卻毫無作用——看來是這個鐵鏈把他的靈力壓制了。
這時，門口/射進來一束光亮，有人從外面走進來，江墨青別過臉，不予理會。
“墨青……”
“別這麽叫我，惡心。”
湯信不服氣道：“憑什麽他能叫你，我就不行？”
“你和他比不了，滾吧。”
湯信一楞，忽然就笑了：“我忽然發現啊，一提到昱杭，你的脾氣就上來了，也是，昏倒前記著的人都只有他，這樣也不奇怪。”
昏倒前？江墨青猶豫了一下，明白過來他前面被湯信用藥粉撲昏時是罵了一句什麽……難道他之前不是在罵人嗎？怎麽又成叫昱杭名字了？
見江墨青真的不搭理他，湯信一把抓著他的衣領，罵道：“轉過來！”
江墨青還真轉過去了，眼神看著像要殺人。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話多了，應該之前在酒樓就把他殺了的。
不行。。。還不能殺，應該綁了。
他幽幽道：“做什麽。”
這時，外面忽然一陣地動山搖。
江墨青心道：昱杭。
湯信眼神一變，松開江墨青道：“你最好乖乖的在這裏別動。”
江墨青坐端了：“好的。”
湯信：“？？？”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看了他一眼就連忙跑出去。
湯信走後，江墨青真的乖乖等起昱杭來。
不一會，門就被“嗵！”地撞開，昱杭從門外跑進來，喘著粗氣，額上還掛著血跡，從發縫間滲出，又一路滑到下顎。
江墨青心猛地一顫。
“你怎麽進來的？”
昱杭邊走邊道：“禁咒用別的方法打不開，我砸開的。”說著他擡手去扯鐵鏈，鐵鏈紋絲不動。
江墨青一低頭，就看到昱杭皸裂的，血淋淋的手。
“……”至於這麽拼命嗎？
是因為總部要求，還是……他真的想保護他？
昱杭盯著鐵鏈，眉頭緊蹙，忽然發瘋似的撕扯起來。
江墨青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他當然知道昱杭能打開，只要計算得當，昱杭的力量可以擴張到無窮大。
但是……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昱杭會受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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