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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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很快，就收到了邀請。
只是她沒有想到，來拜訪她的居然是個熟人。
“你是為誰辦事？”虞姝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挑眉。
周全貌笑著，和過去沒有什麽區別，“鄒家。”
鄒家。
和li家差不多的地位，只不過相比較於LI，鄒家更加活躍，現在的政治體系裏面，有不少鄒家人。
周全貌……倒是簡單，只改了一個姓，甚至這個姓和本來的幾乎沒有差別。
虞姝身體往後靠，眼睛懶懶掀起，“之前是為誰？”
“鄒。”周全貌笑著說。
“鄒？”虞姝瞇起眼，片刻之後，又緩緩笑起來。
“故意將我的消息洩露給LI家，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周全貌依舊溫和有禮地笑著：“政治鬥爭，說什麽漁翁得利？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是，你們自古以來，一直穩坐釣魚臺。”
“不這樣的話，怎麽幫到總司令？”
“幫我什麽？”虞姝問。
“你想要西木為你治療對吧。”周全貌說：“我們可以將人從主星調出來，讓她為你治療。而且……關於LI，我們也會全權接手，保證他們無法再傷害到您。”
虞姝聽著，瞇起眼睛：“你們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要想在宇宙中生存的更久，總要耳聰目明一點。”
“是個好交換。”虞姝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拒絕。
“您還有什麽條件嗎？”周全貌問。
“我只是覺得，不信任罷了。”虞姝懶懶坐著：“你並沒有拿出什麽有用的籌碼來交換，我憑什麽答應你？就因為一個‘鄒’字？哈，你在我這裏信任度很高嗎？還是說，你覺得鄒家的聲譽很好嗎？”
她冷漠道：“我憑什麽答應你？”
周全貌……又或者說鄒全貌笑起來：“總司令真是沈得住氣。”
“謬讚。”
話進行到這裏，已經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
畢竟鄒全貌想要空手套白狼，而虞姝，肯定不可能就這麽隨隨便便地將東西給出去。
除非他們，可以提供更有用的東西。
“要想說動總司令，似乎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情。”鄒全貌並沒有離開，他還站在虞姝對面，雖然嘴上說著麻煩，可表情卻悠然自在。
他說：“那如果我告訴總司令，你們之前清理過的完美人生體驗公司，只是個分公司，並不是完美人生體驗公司的總部呢？”
虞姝擡起眼皮：“哦？”
“交換？”鄒全貌問。
“可以。”
虞姝叫來易東風，將成沓資料交給鄒全貌後，對方顛了顛紙質資料，這才輕聲說：“之前我們探測到，艾福倫家族的人流量似乎大的不正常。有許多不像是雇傭關系的人，也在往艾福倫家族靠近……”他笑起來，“如果總司令感興趣的話，或許可以去查探一下。”
“是嗎？”虞姝懶散道：“就這個消息？”
鄒全貌的笑容有片刻凝滯：“總司令之前就知道？”
虞姝當然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這麽做生意有點虧而已。
現在被問起，當然不可能承認，“可能吧。”她語焉不詳地說著：“如果只是這件事情的話，我會覺得鄒家沒有什麽誠意。”
鄒全貌微頓：“那總司令想怎麽樣？”
“一個要求。”虞姝比了個‘一’。
“您說。”
“治好我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女子。”
治好梁舒。
“不需要她恢覆得和以前完全一樣，但至少，讓她接受治療。”
鄒全貌聽到這裏，有點好笑：“現在總司令願意將人交給我了？”
他可是記得，之前對方說什麽，都不願意讓自己看一眼。
他只能做一點端茶倒水帶孩子的閑差事。
鄒全貌笑著：“現在不怕我是間諜了？”
“怕。”虞姝毫不猶豫，立即回答。
將鄒全貌的笑，全部堵了回去。
他笑不出來，尷尬發問，“那你怎麽願意將人交給我？”
“總不能看她情況一天天變差。”虞姝說。
她望著對方：“我能看見鄒家的誠意嗎？”
鄒全貌無奈同意：“總司令都已經發話，我自然不可能拒絕。”
他將紙質資料又交還給易東風，“麻煩您幫我郵寄一下，發絕密件，地址我稍後發給您。”
易東風點頭。
虞姝笑容真切了一點，“鄒家看來還是有點信譽。”
“如果這是誇獎的話，那我這句話是在道謝。”鄒全貌道。
虞姝微微一笑，沒有說更多的話。
她還有其他人要見。
等到鄒全貌離開，虞姝立即接通通訊會議。
“你想要賬單？好啊，我信不過你，你要拿什麽來交換？”
“你要怎麽證明，你是可信的？”
“我從未聽聞過，你和LI有什麽利益瓜葛。”
……
忙了好幾天的功夫，虞姝終於簡單地和幾十個人通上話。
易東風也在這短短三天內，發出幾十分機密信函。
“……總司令，你不厚道。”當虞姝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面色憔悴，一臉幽怨的鄒全貌，幽幽道：“怎麽我的信函還沒有回去，可是我家的人已經知曉賬單的詳細信息？”
他雖然沈穩，可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懣感。
“你把消息告訴其他人了？”
虞姝聳肩，“可能是機密信件的信息洩露。”
“……我認識有其他家族的人，他們告訴我，通過給您援助獲得了信息。”鄒全貌更加幽怨，“他們幫您去艾福倫家族走了一趟，是嗎？”
“這你都知道啦？”虞姝笑起來：“看來他們沒有騙我，確實是去了艾福倫家族踩點。”
她慢悠悠笑著，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鄒全貌頓住，“總司令，您這樣有點不講信譽。”
“我有說過，只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嗎？”
虞姝回頭，微微笑。
叫鄒全貌一口氣哽住，上不去也下不來。
最後還是虞姝主動開口：“你也別生氣，這種東西，肯定越多人知道越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鄒家的人應該清楚。”
鄒全貌表情憤懣：“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你欺騙了我。”
“說不上什麽氣泡。”虞姝說：“不過是之前你當間諜出賣我行蹤，我給你的一點點小禮物罷了。”
“……”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記仇？
不是說從軍隊裏面出來的人，都要更加大條一點嗎？
傳聞有誤！
鄒全貌哽住一向能言善辯，情緒穩定的他，現在居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好了，別郁悶，看你幫我照顧梁舒的情況下，我可以給你一份其他人都沒有的東西。”虞姝輕笑著說。
“什麽東西？”
虞姝轉頭，朝著辦公室走進去，“進來。”
鄒全貌便跟在虞姝身後，亦步亦趨走進辦公室。
只見她翻找著，過了許久功夫，找出一片薄薄的玻璃切片，切片裏是透明的能夠透光的組織。
她將玻璃切片交給鄒全貌，“這個給你，我之前從一個變種身上切下來的。”
鄒全貌將東西接過，表情卻不解：“變種滿星際都能找到，並不稀奇。”
“可如果我說，我是看著活人死後不久，在我面前變成變種的呢？”虞姝雲淡風輕，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麽駭人聽聞。
“活人變成變種？”鄒全貌變得嚴肅。
“我親眼所見。”
“……我能相信你嗎？”
“不信的話，還給我。”虞姝伸出手，就要收回自己剛剛交出去的東西。
鄒全貌立即將東西揣進懷裏，表情嚴肅，“如果這是真的，我可以保證，LI不會有翻身機會。”
“得你們研究出東西來才行。”虞姝聳肩。
鄒全貌點頭：“您請放心，鄒家有全星際最權威的研究部門和研究人員，可以說，主星研究室都是鄒家研究室淘汰掉的人才，才會選擇去主星研究室。”
虞姝挑眉：“在古代，怎麽也算是個擁兵自重吧？”
鄒全貌搖頭。
“什麽兵不兵，我們只是愛好科學罷了。”
他將切片放進包裏，鄭重允諾：“你放心，這個東西，我們會好好利用的。”
“嗯。”
虞姝可有可無地點頭，根本不把這個放在心上。
畢竟放心上也沒有用，現有的人才庫裏面，根本不具備能夠和鄒家相提並論的研究水平。
留著也只是浪費，不如早早交出去，物盡其用。
而且除了這個切片，虞姝還關著一個陸戰隊的大活人。
要是鄒家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她還可以隨時取用新的組織……說起來似乎有些殘酷，可是戰爭，本來就殘酷。
虞姝眼看著鄒全貌離開房間，又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書桌前，開始規劃接下來的方向與道路。
屋子裏熏香寥寥，在極大程度上，安撫了虞姝跳動的神經。
香味在虞姝耳邊流連。
明明是木頭氣息，可是她卻仿佛聞到了幾分硝煙味。
虞姝緩緩擡頭，看向窗外。
最後一場大戰，要到了。
她做的事情，終於要結束了。
小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鉆出來，輕輕一躍，跳上虞姝的膝蓋，趴在虞姝膝頭，陪著虞姝安靜等待。
等待這場橫跨將近400的案子，有一個結果。
等著給那些慘死的少女，一個答案。
無數人在這個相同的夜晚，感受到了同樣的情緒。
他們縮在小小的角落裏面，完美人生體驗公司的宣傳廣告，已經被撕成碎屑，裝進了垃圾桶。
而他們，恐懼地環顧四周一切，惴惴不安。
“我好害怕。”
他們這麽說。
為自己的生存而擔憂，為自己的未來而擔憂。
好在，總有流星劃破黑夜。
虞姝抱著小星，輕聲說。
“每一顆星星，都像是她在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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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沒有想到，來拜訪她的居然是個熟人。
“你是為誰辦事？”虞姝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挑眉。
周全貌笑著，和過去沒有什麽區別，“鄒家。”
鄒家。
和li家差不多的地位，只不過相比較於LI，鄒家更加活躍，現在的政治體系裏面，有不少鄒家人。
周全貌……倒是簡單，只改了一個姓，甚至這個姓和本來的幾乎沒有差別。
虞姝身體往後靠，眼睛懶懶掀起，“之前是為誰？”
“鄒。”周全貌笑著說。
“鄒？”虞姝瞇起眼，片刻之後，又緩緩笑起來。
“故意將我的消息洩露給LI家，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周全貌依舊溫和有禮地笑著：“政治鬥爭，說什麽漁翁得利？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是，你們自古以來，一直穩坐釣魚臺。”
“不這樣的話，怎麽幫到總司令？”
“幫我什麽？”虞姝問。
“你想要西木為你治療對吧。”周全貌說：“我們可以將人從主星調出來，讓她為你治療。而且……關於LI，我們也會全權接手，保證他們無法再傷害到您。”
虞姝聽著，瞇起眼睛：“你們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要想在宇宙中生存的更久，總要耳聰目明一點。”
“是個好交換。”虞姝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拒絕。
“您還有什麽條件嗎？”周全貌問。
“我只是覺得，不信任罷了。”虞姝懶懶坐著：“你並沒有拿出什麽有用的籌碼來交換，我憑什麽答應你？就因為一個‘鄒’字？哈，你在我這裏信任度很高嗎？還是說，你覺得鄒家的聲譽很好嗎？”
她冷漠道：“我憑什麽答應你？”
周全貌……又或者說鄒全貌笑起來：“總司令真是沈得住氣。”
“謬讚。”
話進行到這裏，已經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
畢竟鄒全貌想要空手套白狼，而虞姝，肯定不可能就這麽隨隨便便地將東西給出去。
除非他們，可以提供更有用的東西。
“要想說動總司令，似乎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情。”鄒全貌並沒有離開，他還站在虞姝對面，雖然嘴上說著麻煩，可表情卻悠然自在。
他說：“那如果我告訴總司令，你們之前清理過的完美人生體驗公司，只是個分公司，並不是完美人生體驗公司的總部呢？”
虞姝擡起眼皮：“哦？”
“交換？”鄒全貌問。
“可以。”
虞姝叫來易東風，將成沓資料交給鄒全貌後，對方顛了顛紙質資料，這才輕聲說：“之前我們探測到，艾福倫家族的人流量似乎大的不正常。有許多不像是雇傭關系的人，也在往艾福倫家族靠近……”他笑起來，“如果總司令感興趣的話，或許可以去查探一下。”
“是嗎？”虞姝懶散道：“就這個消息？”
鄒全貌的笑容有片刻凝滯：“總司令之前就知道？”
虞姝當然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這麽做生意有點虧而已。
現在被問起，當然不可能承認，“可能吧。”她語焉不詳地說著：“如果只是這件事情的話，我會覺得鄒家沒有什麽誠意。”
鄒全貌微頓：“那總司令想怎麽樣？”
“一個要求。”虞姝比了個‘一’。
“您說。”
“治好我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女子。”
治好梁舒。
“不需要她恢覆得和以前完全一樣，但至少，讓她接受治療。”
鄒全貌聽到這裏，有點好笑：“現在總司令願意將人交給我了？”
他可是記得，之前對方說什麽，都不願意讓自己看一眼。
他只能做一點端茶倒水帶孩子的閑差事。
鄒全貌笑著：“現在不怕我是間諜了？”
“怕。”虞姝毫不猶豫，立即回答。
將鄒全貌的笑，全部堵了回去。
他笑不出來，尷尬發問，“那你怎麽願意將人交給我？”
“總不能看她情況一天天變差。”虞姝說。
她望著對方：“我能看見鄒家的誠意嗎？”
鄒全貌無奈同意：“總司令都已經發話，我自然不可能拒絕。”
他將紙質資料又交還給易東風，“麻煩您幫我郵寄一下，發絕密件，地址我稍後發給您。”
易東風點頭。
虞姝笑容真切了一點，“鄒家看來還是有點信譽。”
“如果這是誇獎的話，那我這句話是在道謝。”鄒全貌道。
虞姝微微一笑，沒有說更多的話。
她還有其他人要見。
等到鄒全貌離開，虞姝立即接通通訊會議。
“你想要賬單？好啊，我信不過你，你要拿什麽來交換？”
“你要怎麽證明，你是可信的？”
“我從未聽聞過，你和LI有什麽利益瓜葛。”
……
忙了好幾天的功夫，虞姝終於簡單地和幾十個人通上話。
易東風也在這短短三天內，發出幾十分機密信函。
“……總司令，你不厚道。”當虞姝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面色憔悴，一臉幽怨的鄒全貌，幽幽道：“怎麽我的信函還沒有回去，可是我家的人已經知曉賬單的詳細信息？”
他雖然沈穩，可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懣感。
“你把消息告訴其他人了？”
虞姝聳肩，“可能是機密信件的信息洩露。”
“……我認識有其他家族的人，他們告訴我，通過給您援助獲得了信息。”鄒全貌更加幽怨，“他們幫您去艾福倫家族走了一趟，是嗎？”
“這你都知道啦？”虞姝笑起來：“看來他們沒有騙我，確實是去了艾福倫家族踩點。”
她慢悠悠笑著，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鄒全貌頓住，“總司令，您這樣有點不講信譽。”
“我有說過，只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嗎？”
虞姝回頭，微微笑。
叫鄒全貌一口氣哽住，上不去也下不來。
最後還是虞姝主動開口：“你也別生氣，這種東西，肯定越多人知道越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鄒家的人應該清楚。”
鄒全貌表情憤懣：“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你欺騙了我。”
“說不上什麽氣泡。”虞姝說：“不過是之前你當間諜出賣我行蹤，我給你的一點點小禮物罷了。”
“……”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記仇？
不是說從軍隊裏面出來的人，都要更加大條一點嗎？
傳聞有誤！
鄒全貌哽住一向能言善辯，情緒穩定的他，現在居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好了，別郁悶，看你幫我照顧梁舒的情況下，我可以給你一份其他人都沒有的東西。”虞姝輕笑著說。
“什麽東西？”
虞姝轉頭，朝著辦公室走進去，“進來。”
鄒全貌便跟在虞姝身後，亦步亦趨走進辦公室。
只見她翻找著，過了許久功夫，找出一片薄薄的玻璃切片，切片裏是透明的能夠透光的組織。
她將玻璃切片交給鄒全貌，“這個給你，我之前從一個變種身上切下來的。”
鄒全貌將東西接過，表情卻不解：“變種滿星際都能找到，並不稀奇。”
“可如果我說，我是看著活人死後不久，在我面前變成變種的呢？”虞姝雲淡風輕，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麽駭人聽聞。
“活人變成變種？”鄒全貌變得嚴肅。
“我親眼所見。”
“……我能相信你嗎？”
“不信的話，還給我。”虞姝伸出手，就要收回自己剛剛交出去的東西。
鄒全貌立即將東西揣進懷裏，表情嚴肅，“如果這是真的，我可以保證，LI不會有翻身機會。”
“得你們研究出東西來才行。”虞姝聳肩。
鄒全貌點頭：“您請放心，鄒家有全星際最權威的研究部門和研究人員，可以說，主星研究室都是鄒家研究室淘汰掉的人才，才會選擇去主星研究室。”
虞姝挑眉：“在古代，怎麽也算是個擁兵自重吧？”
鄒全貌搖頭。
“什麽兵不兵，我們只是愛好科學罷了。”
他將切片放進包裏，鄭重允諾：“你放心，這個東西，我們會好好利用的。”
“嗯。”
虞姝可有可無地點頭，根本不把這個放在心上。
畢竟放心上也沒有用，現有的人才庫裏面，根本不具備能夠和鄒家相提並論的研究水平。
留著也只是浪費，不如早早交出去，物盡其用。
而且除了這個切片，虞姝還關著一個陸戰隊的大活人。
要是鄒家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她還可以隨時取用新的組織……說起來似乎有些殘酷，可是戰爭，本來就殘酷。
虞姝眼看著鄒全貌離開房間，又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書桌前，開始規劃接下來的方向與道路。
屋子裏熏香寥寥，在極大程度上，安撫了虞姝跳動的神經。
香味在虞姝耳邊流連。
明明是木頭氣息，可是她卻仿佛聞到了幾分硝煙味。
虞姝緩緩擡頭，看向窗外。
最後一場大戰，要到了。
她做的事情，終於要結束了。
小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鉆出來，輕輕一躍，跳上虞姝的膝蓋，趴在虞姝膝頭，陪著虞姝安靜等待。
等待這場橫跨將近400的案子，有一個結果。
等著給那些慘死的少女，一個答案。
無數人在這個相同的夜晚，感受到了同樣的情緒。
他們縮在小小的角落裏面，完美人生體驗公司的宣傳廣告，已經被撕成碎屑，裝進了垃圾桶。
而他們，恐懼地環顧四周一切，惴惴不安。
“我好害怕。”
他們這麽說。
為自己的生存而擔憂，為自己的未來而擔憂。
好在，總有流星劃破黑夜。
虞姝抱著小星，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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