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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X001.26.d.845……"
昏睡的女人無意識從嘴裏面吐出一串數字，讓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小姑娘立即註意到。
她認真趴在床頭聽，眉頭擰起，聚精會神。
女人意識不清，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而且總是說兩個數字之後，就沒有消息。
小姑娘一開始，以為不過是什麽尋常夢話，就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她重覆了第二次、第三次……
“你是說，梁舒再昏迷的時候，無意識地報出這串數字？”
虞姝看著手裏面的紙頁，那紙頁應該是剛剛撕下來的，邊緣裂紋不平整。上面畫著大大的、娟秀的數字。
“是，瀟瀟是這麽說的。”
虞姝點頭，仔細研究這串數字，瞧了好一會兒，這才望向易東風。
“你覺得，這像是什麽？”
易東風雖然非常全面，但是總有知識盲區。
當她看見這串數字的時候，便罕見沈默下去，“組成這種數列結構的，其實並不罕見。無論是Ip。還是源代碼……又或者是什麽加密語言，都可以是這個格式……說實話，如果只有這一串數字的話，大概是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易東風對於這個發現，持消極態度。
虞姝卻勾起嘴角，“去把梅少女叫進來吧。”
她話音剛落，一頭粉毛的女孩，立即探了個腦袋進來，雙眼冒光，“總司令，您找我？”
“……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在我身邊安裝監控。”虞姝頭疼地看著跳脫的女孩，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我沒有安監控啊。”梅少女為自己辯解。
“那怎麽前一秒我話說出口，你後一秒就進來了？”虞姝嘆氣，“你還說沒有安裝監控？”
“真沒有。”
梅少女正色：“我只是設置了一個關鍵詞提醒，如果你叫到我的名字，我會立即接收消息並且第一時間趕來。”她將自己手背上的提示，給虞姝看，“你看，上面什麽都沒有。”
虞姝一瞧，居然真是梅少女說得那樣。
她手背上安裝的電子屏幕，此時只有大大的字：總司令在等你。
言簡意賅。
又離奇好笑。
虞姝沈默片刻，對易東風道：“你先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好。”易東風點頭，退到門邊的時候，頓了頓，對虞姝道：“總司令，你有什麽安排，叫我名字就行。”
說罷，她微微垂手，露出和梅少女一模一樣的手背。
……合著都有這個功能？
虞姝腦仁突突的疼：“你給多少人安了這東西？”
“目前只給我和易東風安裝了。”梅少女咧嘴笑，看起來陽光又開朗。
看得虞姝腦袋更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將紙片交給梅少女：“看看。”
“這什麽東西？”梅少女緩緩念道：“MBX……”
虞姝有氣無力，“你拿反了。”
“哦哦哦。”梅少女這才將紙片調轉，笑嘻嘻道：“我說怎麽後面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奇怪。”
虞姝揉著太陽穴，“去查查這個坐標。”
“坐標？這是坐標嗎？”梅少女上看下看，“怎麽不太像？什麽坐標後綴這麽長？”
“你以太空為單位進行探查，不要局限於三維世界，坐標就可以這麽長。”虞姝說，“查查吧，這應該是個坐標。”
“好吧。”
梅少女調出對應頁面，一邊查，一邊還不忘和虞姝嘮嗑：“如果不是坐標呢？”
“那就說明我猜錯了。”虞姝說。
“猜到什麽了？”梅少女喋喋不休。
虞姝：“……你先查吧。”
“我在查啊，我這不是怕你無聊，所以關心關心你嗎？所以你猜到什麽了，能給我說說不？”
“……我的頭好像更痛了。”
梅少女立即閉嘴，一句話也不敢說。
手裏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就見的她漫不經心地調出數據，光板上浮現出宇宙大模型，隨後又不停放大、細化、再放大，再細化。
在持續不知道多久之後，梅少女笑嘻嘻的臉，終於嚴肅起來。
“總司令，宇宙裏面，確實有這個坐標。”
虞姝緩緩睜開眼，“在哪兒？”
“這個位置，你以前也去過。”梅少女說。
虞姝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梁舒的星球？”
梅少女表情嚴肅：“是。”
“可是她的星球被炸毀了……哦，不是。”疼痛讓虞姝的記憶紊亂，但理智又讓她快速分辨，自我改口，“沒有被炸毀，只是上面的建築和上面活著的人被炸死而已，星球應該還在。”
她眼神冒著精光：“梁舒嘴裏說的數字，就是這個位置？”
“是。”
“好。”虞姝點點頭，望著梅少女：“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去哪兒？”
“故地重游。”
梅少女聞言，急忙搖頭，“你的身體應該……”
“有機器待我操勞。”虞姝說：“我只是想要親眼看看，那個位置究竟藏著什麽東西，讓梁家兩姐妹如此念念不忘。”
“這些事情，沒有必要你親自去做。”梅少女說，“你可以安排其他人去。”
“是。”虞姝點頭。
她閉目養神，“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
“你要自己去一趟？”
“是。”
“……我就知道。”梅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只能屈服，“可你的身體真的太差了……你一定要去的話，至少帶個醫生上？”
“醫生？”
虞姝瞇起眼。“你是說，周全貌？”
“嗯……如果他能夠被稱之為你的醫生？”
“好。”虞姝緩緩點頭，輕聲笑：“既然如此，你給周全貌說一下，早點準備，我們會盡快啟程。”
“我要和總司令去MPX001.26.d.845……？”周全貌略微詫異道。
“嗯。”梅少女認真囑托：“一定要照顧好總司令，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
“MPX001.26.d.845……？”
蒼老的聲音在空間內回蕩，落進屋子裏另一個人的耳朵裏面。
他說：“我們得知新消息，不久之後會有一股已經發育的較為可觀的勢力會前往這個星球。言兆，不要讓我失望。”
言兆身上的傷好了大半。
他聽著吩咐，緩緩低頭，“保證完成任務。”
“只要你能夠將這些人處理掉，證明你的實力。之後的競選，我無論如何，都會將你捧上位，把詹利斯拉下來。”
他說：“不要讓我失望。”
言兆身姿挺拔，他端正地站在房間最中心位置，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
“您請放心。”
他語氣鏗鏘，“我會讓您知道，投資我，絕對不會虧損。”
“好。”
蒼老的聲音笑起來。
言兆抱著陸戰隊軍銜的帽子，筆直往外走。
“MPX001.26.d.845……"
同一個空間裏面，處於不同坐標的言兆和虞姝，兩人輕聲，報出同樣的數字。
“出發。”
兩艘艦隊從宇宙兩個方向駛出，緩緩地，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越過星漢燦爛，經過茫茫黑夜。
抵達同一片廢墟。
“總司令，在離我們坐標不到30光年距離處，檢測到一艘軍艦……規模比我們只大不小，看它的運行軌跡，似乎是同一目的地。”
虞姝聽見駕駛員的匯報，緩緩睜開眼。
她扭頭，看向梅少女：“你怎麽看？”
“你等等，我上星網看看。”梅少女打開星網，一目十行地瀏覽，看了好一會兒後，才蹙眉：“不對勁。”
“哦？”虞姝閉目眼神。
“星網上並沒有任何的消息，說目標地有什麽異常，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塊區域之前發生過爆炸，現在前去是危險的。”她擰眉，盡可能思索著：“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虞姝沒有睜眼，有氣無力：“哪兩種可能？”
“第一種，檢測到的東西只是路過。”
“嗯，第二種呢？”虞姝問。
“第二……我是猜測哈，並不一定是真的，畢竟你知道，我只會搞電子軟件信息工程，其他的都不怎麽會。”
虞姝可有可無地點頭：“我知道，你放心說吧。”
“他們目的地和我們一樣，也是去這星球上面。”
“去幹什麽？”虞姝問。
“這我怎麽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面的蛔蟲。”梅少女扣了扣腦殼，“總不能好巧不巧，他們也知道這上面可能有東西，要去挖吧？”
虞姝聽到這裏，終於睜開眼，似笑非笑地望著梅少女。
“萬一呢？”
“什麽萬一，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梅少女擺擺手，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虞姝看著梅少女的模樣，深深看了許久，看得梅少女心裏毛毛的。
“怎麽了？”她猶豫抹臉，“我說錯什麽了嗎？”
“不，你沒說錯。”虞姝又閉上眼：“天底下，確實沒有這麽多的巧合。”
她輕聲笑：“周全貌呢？”
“偷懶去了嗎？”梅少女四處打量：“早知道他這麽不靠譜，不應該把他叫來的，就應該叫瀟瀟……不過瀟瀟要是走了，那個奇怪的人，就沒有人盯著，也不行。”
梅少女直嘆氣，似乎對現狀很不滿意。
虞姝終於笑起來。
“他沒有偷懶。”
“嗯？”梅少女左右打量，“可我也沒看見他人影啊？”
“他被我關起來了。”虞姝說。
梅少女聞言一楞，而後猶豫再三，“你喜歡玩這種？”
虞姝猛得哽住，剛剛的試探化為烏有，叫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愚蠢。
為什麽會懷疑梅少女呢？
她哭笑不得。
“……因為他洩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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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意識不清，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而且總是說兩個數字之後，就沒有消息。
小姑娘一開始，以為不過是什麽尋常夢話，就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她重覆了第二次、第三次……
“你是說，梁舒再昏迷的時候，無意識地報出這串數字？”
虞姝看著手裏面的紙頁，那紙頁應該是剛剛撕下來的，邊緣裂紋不平整。上面畫著大大的、娟秀的數字。
“是，瀟瀟是這麽說的。”
虞姝點頭，仔細研究這串數字，瞧了好一會兒，這才望向易東風。
“你覺得，這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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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見這串數字的時候，便罕見沈默下去，“組成這種數列結構的，其實並不罕見。無論是Ip。還是源代碼……又或者是什麽加密語言，都可以是這個格式……說實話，如果只有這一串數字的話，大概是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易東風對於這個發現，持消極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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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在我身邊安裝監控。”虞姝頭疼地看著跳脫的女孩，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我沒有安監控啊。”梅少女為自己辯解。
“那怎麽前一秒我話說出口，你後一秒就進來了？”虞姝嘆氣，“你還說沒有安裝監控？”
“真沒有。”
梅少女正色：“我只是設置了一個關鍵詞提醒，如果你叫到我的名字，我會立即接收消息並且第一時間趕來。”她將自己手背上的提示，給虞姝看，“你看，上面什麽都沒有。”
虞姝一瞧，居然真是梅少女說得那樣。
她手背上安裝的電子屏幕，此時只有大大的字：總司令在等你。
言簡意賅。
又離奇好笑。
虞姝沈默片刻，對易東風道：“你先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好。”易東風點頭，退到門邊的時候，頓了頓，對虞姝道：“總司令，你有什麽安排，叫我名字就行。”
說罷，她微微垂手，露出和梅少女一模一樣的手背。
……合著都有這個功能？
虞姝腦仁突突的疼：“你給多少人安了這東西？”
“目前只給我和易東風安裝了。”梅少女咧嘴笑，看起來陽光又開朗。
看得虞姝腦袋更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將紙片交給梅少女：“看看。”
“這什麽東西？”梅少女緩緩念道：“MBX……”
虞姝有氣無力，“你拿反了。”
“哦哦哦。”梅少女這才將紙片調轉，笑嘻嘻道：“我說怎麽後面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奇怪。”
虞姝揉著太陽穴，“去查查這個坐標。”
“坐標？這是坐標嗎？”梅少女上看下看，“怎麽不太像？什麽坐標後綴這麽長？”
“你以太空為單位進行探查，不要局限於三維世界，坐標就可以這麽長。”虞姝說，“查查吧，這應該是個坐標。”
“好吧。”
梅少女調出對應頁面，一邊查，一邊還不忘和虞姝嘮嗑：“如果不是坐標呢？”
“那就說明我猜錯了。”虞姝說。
“猜到什麽了？”梅少女喋喋不休。
虞姝：“……你先查吧。”
“我在查啊，我這不是怕你無聊，所以關心關心你嗎？所以你猜到什麽了，能給我說說不？”
“……我的頭好像更痛了。”
梅少女立即閉嘴，一句話也不敢說。
手裏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就見的她漫不經心地調出數據，光板上浮現出宇宙大模型，隨後又不停放大、細化、再放大，再細化。
在持續不知道多久之後，梅少女笑嘻嘻的臉，終於嚴肅起來。
“總司令，宇宙裏面，確實有這個坐標。”
虞姝緩緩睜開眼，“在哪兒？”
“這個位置，你以前也去過。”梅少女說。
虞姝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梁舒的星球？”
梅少女表情嚴肅：“是。”
“可是她的星球被炸毀了……哦，不是。”疼痛讓虞姝的記憶紊亂，但理智又讓她快速分辨，自我改口，“沒有被炸毀，只是上面的建築和上面活著的人被炸死而已，星球應該還在。”
她眼神冒著精光：“梁舒嘴裏說的數字，就是這個位置？”
“是。”
“好。”虞姝點點頭，望著梅少女：“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去哪兒？”
“故地重游。”
梅少女聞言，急忙搖頭，“你的身體應該……”
“有機器待我操勞。”虞姝說：“我只是想要親眼看看，那個位置究竟藏著什麽東西，讓梁家兩姐妹如此念念不忘。”
“這些事情，沒有必要你親自去做。”梅少女說，“你可以安排其他人去。”
“是。”虞姝點頭。
她閉目養神，“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
“你要自己去一趟？”
“是。”
“……我就知道。”梅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只能屈服，“可你的身體真的太差了……你一定要去的話，至少帶個醫生上？”
“醫生？”
虞姝瞇起眼。“你是說，周全貌？”
“嗯……如果他能夠被稱之為你的醫生？”
“好。”虞姝緩緩點頭，輕聲笑：“既然如此，你給周全貌說一下，早點準備，我們會盡快啟程。”
“我要和總司令去MPX001.26.d.845……？”周全貌略微詫異道。
“嗯。”梅少女認真囑托：“一定要照顧好總司令，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
“MPX001.26.d.845……？”
蒼老的聲音在空間內回蕩，落進屋子裏另一個人的耳朵裏面。
他說：“我們得知新消息，不久之後會有一股已經發育的較為可觀的勢力會前往這個星球。言兆，不要讓我失望。”
言兆身上的傷好了大半。
他聽著吩咐，緩緩低頭，“保證完成任務。”
“只要你能夠將這些人處理掉，證明你的實力。之後的競選，我無論如何，都會將你捧上位，把詹利斯拉下來。”
他說：“不要讓我失望。”
言兆身姿挺拔，他端正地站在房間最中心位置，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
“您請放心。”
他語氣鏗鏘，“我會讓您知道，投資我，絕對不會虧損。”
“好。”
蒼老的聲音笑起來。
言兆抱著陸戰隊軍銜的帽子，筆直往外走。
“MPX001.26.d.845……"
同一個空間裏面，處於不同坐標的言兆和虞姝，兩人輕聲，報出同樣的數字。
“出發。”
兩艘艦隊從宇宙兩個方向駛出，緩緩地，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前進。
越過星漢燦爛，經過茫茫黑夜。
抵達同一片廢墟。
“總司令，在離我們坐標不到30光年距離處，檢測到一艘軍艦……規模比我們只大不小，看它的運行軌跡，似乎是同一目的地。”
虞姝聽見駕駛員的匯報，緩緩睜開眼。
她扭頭，看向梅少女：“你怎麽看？”
“你等等，我上星網看看。”梅少女打開星網，一目十行地瀏覽，看了好一會兒後，才蹙眉：“不對勁。”
“哦？”虞姝閉目眼神。
“星網上並沒有任何的消息，說目標地有什麽異常，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塊區域之前發生過爆炸，現在前去是危險的。”她擰眉，盡可能思索著：“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虞姝沒有睜眼，有氣無力：“哪兩種可能？”
“第一種，檢測到的東西只是路過。”
“嗯，第二種呢？”虞姝問。
“第二……我是猜測哈，並不一定是真的，畢竟你知道，我只會搞電子軟件信息工程，其他的都不怎麽會。”
虞姝可有可無地點頭：“我知道，你放心說吧。”
“他們目的地和我們一樣，也是去這星球上面。”
“去幹什麽？”虞姝問。
“這我怎麽知道啊？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面的蛔蟲。”梅少女扣了扣腦殼，“總不能好巧不巧，他們也知道這上面可能有東西，要去挖吧？”
虞姝聽到這裏，終於睜開眼，似笑非笑地望著梅少女。
“萬一呢？”
“什麽萬一，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梅少女擺擺手，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虞姝看著梅少女的模樣，深深看了許久，看得梅少女心裏毛毛的。
“怎麽了？”她猶豫抹臉，“我說錯什麽了嗎？”
“不，你沒說錯。”虞姝又閉上眼：“天底下，確實沒有這麽多的巧合。”
她輕聲笑：“周全貌呢？”
“偷懶去了嗎？”梅少女四處打量：“早知道他這麽不靠譜，不應該把他叫來的，就應該叫瀟瀟……不過瀟瀟要是走了，那個奇怪的人，就沒有人盯著，也不行。”
梅少女直嘆氣，似乎對現狀很不滿意。
虞姝終於笑起來。
“他沒有偷懶。”
“嗯？”梅少女左右打量，“可我也沒看見他人影啊？”
“他被我關起來了。”虞姝說。
梅少女聞言一楞，而後猶豫再三，“你喜歡玩這種？”
虞姝猛得哽住，剛剛的試探化為烏有，叫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愚蠢。
為什麽會懷疑梅少女呢？
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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