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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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西木不願意說，自己也沒必要上趕著攬活。
畢竟自己目前，有許多事情，要親自處理。
現在為了招攬西木，又接下更多工作，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更何況，上趕著幫忙，總不如被動承諾答應，效果來得更好。
她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心裏面，卻已經對於西木的招安，有了完整方向。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間。
她頓了頓，著手解決另一個問題，“你剛剛說，言兆帶走了我的切片組織？”
“是。”西木見虞姝主轉變話題。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自可惜。
她怎麽沒有再多問一句呢？
如果她再多問一句，自己或許就會願意，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告訴她。
畢竟在很久以前，自己就已經被迫綁定在星薛這艘大船上。
她為什麽不試探著問更多、了解更多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西木才意識到，過去的一切太過沈重，她在內心深處，一直盼望著能夠有人出現，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可能是眼前的人、
也可能不是……但眼前的人，是目前為止，最接近自己的人。
也是眼前位置，她所接觸到的人裏面，最有可能幫她的人。
西木心中稍緊，好幾個剎那，都想要將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秘密合盤托出，可是理智與情感幾番拉扯之下，她還是選擇暫時咽下這苦果，先靜靜等候局勢發展——現在，還沒有到萬劫不覆的境界。
或許，一切能有其他轉機。
或許，不用將那些事情告訴更多的人。
西木將心頭苦楚咽下，又恢覆成尋常的人機模樣。
在面對虞姝問話的時候，條理清晰，“對，一旦你的組織被移送去具有相關檢驗資質的科研單位，你組織原材料立即會被查驗出來，雖然現在科技已經高度發展，但是根本上，還無法覆原真正的人體。這也是為什麽，依舊在灰色地帶有人體器官交易，畢竟憑借現在的科技，無法真正覆原人體。”
說到這裏，西木頓了頓，還是在最後，下了結論：“你需要盡快將組織奪回來，不然的話，你——”是被覆活的這件事情，會很快傳遍整個星際。
只可惜，西木的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
便被虞姝先一步打斷，
“我知道了，距離這裏最近的科研機構，在什麽位置？”
她語氣急迫，叫西木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裏面。
甚至在這一剎那，她猛得警覺起來。
不停地四處打量，模樣警惕，“你在和誰說話？”
她望著飛船裏的每一個角落，呼吸已經放緩，“你剛剛不是說，這個飛船裏面的監控，已經被屏蔽了嗎？”
“是被屏蔽了。”
“那你在和誰說話？”西木驚悚發問。
虞姝見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在問其他人。”
“是誰？”西木問。
“你不認識。”虞姝回答得極其簡單，“但說實話，我和他也不算熟。只不過他能力出眾，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和我互惠互利，所以形成了同盟關系。”
西木聽見這話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
互惠互利？
意思是，那人給星薛一定程度的方便。
然後，星薛幫他做什麽事情嗎？
就像是自己的事情那樣？
……如果允諾了星薛，那或許……她會幫自己？
西木的心臟咚咚咚跳起來，大氣也不敢出，但是她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在心動。
只需要再勇敢一點，只需要請求眼前這個人。
或許，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西木眼中不可抑制生出渴望，她擡起眼，望著眼前高大張揚的女人。
對方的註意力，現在並不在自己身上。
她自在地對著空氣講話。
“對、查詢言兆的行動軌跡以及安排，我需要盡快得知他要去做什麽。”
“什麽？還沒有交出去？”
“奇怪……你能夠監聽到後面的內容嗎？”
“好吧，看來他的警惕心足夠強。”
星薛大概是碰了壁，但是並未洩氣。她只是頓了頓，立即道：“你隨時準備著，往我這裏靠近。”
“靠近？！！”
星薛這句話說出口後，對方十分激動。
以至於西木都能夠聽見，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面，傳來一聲高昂卻嘶啞的嗓音。
看來對方對於星薛的交代，感覺到不可置信。
偏偏女人依舊沈穩，“對，你過來。”
那人的情緒大抵是已經平靜了，西木沒有聽見更多的聲音。
只是在一會兒後，星薛這才繼續道：“你過來吧，我會幫你的。”
就這樣。
就這樣，沒有更多的話。
西木無法探聽到更多的消息。
但就憑借最後的那句“我會幫你的”，就讓她無法平靜。
星薛要做什麽？
現在星薛不是四處碰壁，甚至於自身難保嗎？
怎麽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夠氣定神閑，甚至於說出“我會幫你”這種話來？
是騙人的嗎？
還是說，她真的有這個能力？
西木腦子裏面閃過許多念頭，她狐疑中帶著幾分期盼，望著星薛。
“你要做什麽？”她問。
女人笑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明明自己的身份已經處於曝光邊緣，只要稍有不慎，她這個覆制品，就會面臨著被人道毀滅的下場。
可她偏偏冷靜極了。
就仿佛那些文字裏面所記載著的、真正的星薛總司令。
如此美麗、如此自信。
她說：“解決一點小麻煩。”
她居然管這個叫小麻煩？
西木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嗤笑，並且不屑一顧的。
畢竟星薛現在是孤家寡人，哪怕過去有許多的追隨者，但那已經是過去。
現在，她甚至被困在一個小小太空站裏面，身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她連自由行動都做不到。
甚至於最後，還需要自己幫忙覆原她的人體。
這種情況下，她能夠做什麽？
她什麽都做不了。
可是——
西木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和眼前的女人對視，看見那雙平和冷靜的眼眸，就覺得，對方有無窮無盡生命力。
她可以做到這一切。
自己，應該相信她。
西木看著星薛，突然就知道，為什麽過去了這麽久，依舊有那麽多人追憶星薛——哪怕是在主流媒體極盡能力抹黑她的情況下，她也依舊閃耀在宇宙之中。
因為，她是一閃一閃的火光。
在黑夜之中，驅散所有黑暗，帶來溫暖。
西木想。
星薛或許是自己最後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可是——她真的值得被信任嗎？
西木想到自己的事情，不敢輕易開口……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星薛能夠度過難關……那……自己也……
自己或許，也能夠從泥淖之中掙紮而出。
西木的視線變得堅定，她深呼吸，隨後緩緩吐氣。
“需要我幫忙嗎？”她問。
虞姝聞言，緩緩笑起來。
她感受到了西木態度變化。
哪怕自己什麽都還沒有做，更沒有給西木允諾什麽。
但是西木依舊走向她，依舊試探猶豫著站在她身後，願意為她提供助力。
這就很好。
虞姝笑起來：“目前沒有。”
“沒有？”西木蹙眉。
“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已經是被重點懷疑對象。畢竟你是和我、武周一起從銀河系出來的，他們如果懷疑我，肯定會從你的身上下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什麽都別做，按兵不動，畢竟只要你一動，那他們就會找到各種理由，將你抓捕。”
“我知道了。”西木點頭。
剛剛言兆對自己的試探，她可沒敢忘。
虞姝點頭：“對了，武周被他們抓走，你也不要去打聽消息。”她說：“盡量保持冷靜，裝出不在意的樣子。”
西木聽見這話後，眼睛猛地睜大：“武周被抓了？”
“嗯。”虞姝點頭：“畢竟我都被控制著，武周怎麽可能幸免。”
西木緩緩點頭，“也是。”
“按兵不動，什麽都不要做，知道了嗎？”虞姝再三交代。
西木點頭。
“我知道的。”
她只能在技術上給星薛支持，至於權利中心卷起的漩渦，遠不是自己能夠參與進去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再叫我。”她說。
“好。”
虞姝點頭，終於離開西木所在的飛船。
她一邊走，一邊通過傳訊耳環，和於華升交代：“盡快趕來，並且時刻保持聯系。”
於華升的聲音，激動得異常明顯，“我真的能夠回來？”
“可以。”
虞姝的聲音，斬釘截鐵。
似乎解除一個人的最高級別追捕防禦，並不是件多麽了不得的事情。
她篤定的語氣，叫於華升更加心潮澎湃。
“我真的……能回去？”
“可以。”虞姝再次肯定，給他餵下一顆定心丸。
也成功讓他，從西木剛剛說的“身份”事件上轉移——剛剛，西木幾乎已經說漏嘴。
甚至於，只要於華升對於最近科技稍微熟悉一點，就能知道虞姝的真實身份：一個星薛覆制體。
虞姝不敢賭。
也不希望於華升成為一顆隨時會離開的定時炸彈。
她必須把於華升控制在身邊。
無論於華升聽沒聽出來西木的言外之意，都無關緊要。
虞姝不會讓炸彈在宇宙中漂浮，她要放在眼皮子底下。
至於是雷霆手段威懾、還是懷柔政策，都不要緊。
虞姝瞇起眼，看著遠處：一頭海藍色長卷發的女人，無所事事坐在隕石坑裏，她面前時漫天銀河。
身後，是逐漸靠近的虞姝。
虞姝壓低了聲音，對於華升說。
“但是，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耳道裏傳來於華升緊張地聲音，“什麽代價？”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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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西木不願意說，自己也沒必要上趕著攬活。
畢竟自己目前，有許多事情，要親自處理。
現在為了招攬西木，又接下更多工作，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更何況，上趕著幫忙，總不如被動承諾答應，效果來得更好。
她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心裏面，卻已經對於西木的招安，有了完整方向。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間。
她頓了頓，著手解決另一個問題，“你剛剛說，言兆帶走了我的切片組織？”
“是。”西木見虞姝主轉變話題。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自可惜。
她怎麽沒有再多問一句呢？
如果她再多問一句，自己或許就會願意，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告訴她。
畢竟在很久以前，自己就已經被迫綁定在星薛這艘大船上。
她為什麽不試探著問更多、了解更多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西木才意識到，過去的一切太過沈重，她在內心深處，一直盼望著能夠有人出現，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可能是眼前的人、
也可能不是……但眼前的人，是目前為止，最接近自己的人。
也是眼前位置，她所接觸到的人裏面，最有可能幫她的人。
西木心中稍緊，好幾個剎那，都想要將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秘密合盤托出，可是理智與情感幾番拉扯之下，她還是選擇暫時咽下這苦果，先靜靜等候局勢發展——現在，還沒有到萬劫不覆的境界。
或許，一切能有其他轉機。
或許，不用將那些事情告訴更多的人。
西木將心頭苦楚咽下，又恢覆成尋常的人機模樣。
在面對虞姝問話的時候，條理清晰，“對，一旦你的組織被移送去具有相關檢驗資質的科研單位，你組織原材料立即會被查驗出來，雖然現在科技已經高度發展，但是根本上，還無法覆原真正的人體。這也是為什麽，依舊在灰色地帶有人體器官交易，畢竟憑借現在的科技，無法真正覆原人體。”
說到這裏，西木頓了頓，還是在最後，下了結論：“你需要盡快將組織奪回來，不然的話，你——”是被覆活的這件事情，會很快傳遍整個星際。
只可惜，西木的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
便被虞姝先一步打斷，
“我知道了，距離這裏最近的科研機構，在什麽位置？”
她語氣急迫，叫西木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裏面。
甚至在這一剎那，她猛得警覺起來。
不停地四處打量，模樣警惕，“你在和誰說話？”
她望著飛船裏的每一個角落，呼吸已經放緩，“你剛剛不是說，這個飛船裏面的監控，已經被屏蔽了嗎？”
“是被屏蔽了。”
“那你在和誰說話？”西木驚悚發問。
虞姝見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在問其他人。”
“是誰？”西木問。
“你不認識。”虞姝回答得極其簡單，“但說實話，我和他也不算熟。只不過他能力出眾，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和我互惠互利，所以形成了同盟關系。”
西木聽見這話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
互惠互利？
意思是，那人給星薛一定程度的方便。
然後，星薛幫他做什麽事情嗎？
就像是自己的事情那樣？
……如果允諾了星薛，那或許……她會幫自己？
西木的心臟咚咚咚跳起來，大氣也不敢出，但是她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在心動。
只需要再勇敢一點，只需要請求眼前這個人。
或許，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西木眼中不可抑制生出渴望，她擡起眼，望著眼前高大張揚的女人。
對方的註意力，現在並不在自己身上。
她自在地對著空氣講話。
“對、查詢言兆的行動軌跡以及安排，我需要盡快得知他要去做什麽。”
“什麽？還沒有交出去？”
“奇怪……你能夠監聽到後面的內容嗎？”
“好吧，看來他的警惕心足夠強。”
星薛大概是碰了壁，但是並未洩氣。她只是頓了頓，立即道：“你隨時準備著，往我這裏靠近。”
“靠近？！！”
星薛這句話說出口後，對方十分激動。
以至於西木都能夠聽見，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面，傳來一聲高昂卻嘶啞的嗓音。
看來對方對於星薛的交代，感覺到不可置信。
偏偏女人依舊沈穩，“對，你過來。”
那人的情緒大抵是已經平靜了，西木沒有聽見更多的聲音。
只是在一會兒後，星薛這才繼續道：“你過來吧，我會幫你的。”
就這樣。
就這樣，沒有更多的話。
西木無法探聽到更多的消息。
但就憑借最後的那句“我會幫你的”，就讓她無法平靜。
星薛要做什麽？
現在星薛不是四處碰壁，甚至於自身難保嗎？
怎麽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夠氣定神閑，甚至於說出“我會幫你”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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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她真的有這個能力？
西木腦子裏面閃過許多念頭，她狐疑中帶著幾分期盼，望著星薛。
“你要做什麽？”她問。
女人笑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明明自己的身份已經處於曝光邊緣，只要稍有不慎，她這個覆制品，就會面臨著被人道毀滅的下場。
可她偏偏冷靜極了。
就仿佛那些文字裏面所記載著的、真正的星薛總司令。
如此美麗、如此自信。
她說：“解決一點小麻煩。”
她居然管這個叫小麻煩？
西木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嗤笑，並且不屑一顧的。
畢竟星薛現在是孤家寡人，哪怕過去有許多的追隨者，但那已經是過去。
現在，她甚至被困在一個小小太空站裏面，身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她連自由行動都做不到。
甚至於最後，還需要自己幫忙覆原她的人體。
這種情況下，她能夠做什麽？
她什麽都做不了。
可是——
西木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和眼前的女人對視，看見那雙平和冷靜的眼眸，就覺得，對方有無窮無盡生命力。
她可以做到這一切。
自己，應該相信她。
西木看著星薛，突然就知道，為什麽過去了這麽久，依舊有那麽多人追憶星薛——哪怕是在主流媒體極盡能力抹黑她的情況下，她也依舊閃耀在宇宙之中。
因為，她是一閃一閃的火光。
在黑夜之中，驅散所有黑暗，帶來溫暖。
西木想。
星薛或許是自己最後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可是——她真的值得被信任嗎？
西木想到自己的事情，不敢輕易開口……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星薛能夠度過難關……那……自己也……
自己或許，也能夠從泥淖之中掙紮而出。
西木的視線變得堅定，她深呼吸，隨後緩緩吐氣。
“需要我幫忙嗎？”她問。
虞姝聞言，緩緩笑起來。
她感受到了西木態度變化。
哪怕自己什麽都還沒有做，更沒有給西木允諾什麽。
但是西木依舊走向她，依舊試探猶豫著站在她身後，願意為她提供助力。
這就很好。
虞姝笑起來：“目前沒有。”
“沒有？”西木蹙眉。
“不出意外的話，你現在已經是被重點懷疑對象。畢竟你是和我、武周一起從銀河系出來的，他們如果懷疑我，肯定會從你的身上下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什麽都別做，按兵不動，畢竟只要你一動，那他們就會找到各種理由，將你抓捕。”
“我知道了。”西木點頭。
剛剛言兆對自己的試探，她可沒敢忘。
虞姝點頭：“對了，武周被他們抓走，你也不要去打聽消息。”她說：“盡量保持冷靜，裝出不在意的樣子。”
西木聽見這話後，眼睛猛地睜大：“武周被抓了？”
“嗯。”虞姝點頭：“畢竟我都被控制著，武周怎麽可能幸免。”
西木緩緩點頭，“也是。”
“按兵不動，什麽都不要做，知道了嗎？”虞姝再三交代。
西木點頭。
“我知道的。”
她只能在技術上給星薛支持，至於權利中心卷起的漩渦，遠不是自己能夠參與進去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再叫我。”她說。
“好。”
虞姝點頭，終於離開西木所在的飛船。
她一邊走，一邊通過傳訊耳環，和於華升交代：“盡快趕來，並且時刻保持聯系。”
於華升的聲音，激動得異常明顯，“我真的能夠回來？”
“可以。”
虞姝的聲音，斬釘截鐵。
似乎解除一個人的最高級別追捕防禦，並不是件多麽了不得的事情。
她篤定的語氣，叫於華升更加心潮澎湃。
“我真的……能回去？”
“可以。”虞姝再次肯定，給他餵下一顆定心丸。
也成功讓他，從西木剛剛說的“身份”事件上轉移——剛剛，西木幾乎已經說漏嘴。
甚至於，只要於華升對於最近科技稍微熟悉一點，就能知道虞姝的真實身份：一個星薛覆制體。
虞姝不敢賭。
也不希望於華升成為一顆隨時會離開的定時炸彈。
她必須把於華升控制在身邊。
無論於華升聽沒聽出來西木的言外之意，都無關緊要。
虞姝不會讓炸彈在宇宙中漂浮，她要放在眼皮子底下。
至於是雷霆手段威懾、還是懷柔政策，都不要緊。
虞姝瞇起眼，看著遠處：一頭海藍色長卷發的女人，無所事事坐在隕石坑裏，她面前時漫天銀河。
身後，是逐漸靠近的虞姝。
虞姝壓低了聲音，對於華升說。
“但是，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耳道裏傳來於華升緊張地聲音，“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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