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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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一次，是肯定不行的。
畢竟於華升一輩子，不可能只遇見一個人。
其他的不說，要是於華升真的被接來虞姝身邊，光進來的時候，就要經過兩個看守。
要是只能屏蔽一次攻擊的話，可能於華升還沒有看見虞姝，就已經死去。
這個計劃不行，明顯行不通。
可是虞姝也不願意為難小星，目前也沒有其他思路。
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在目前略顯棘手的條件下，視線於華升的願望呢？
虞姝面無表情地坐回到椅子上面，習慣性地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目前已知：
1.於華升只要遇見非黑戶，就會被動激發最高防禦模式。
2.小星能且僅能幫於華升躲避一次攻擊。
3.於華升的目標，是回到人類社會。
這是三點已知的，那她要怎麽做，才能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呢？
虞姝沈默地思索著，雙眼漸漸放空，視線飄飄然，也不知道想去了哪個區域。
回到人類社會……
能夠自在地和人類接觸，並且不被觸發防禦機制。
要怎麽樣才能滿足呢？
有沒有什麽漏洞，可以鉆一下呢？
虞姝漫無目的地在紙片上亂寫亂畫，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對應思緒。
本來虞姝面前，就是一團亂麻。
偏偏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被虞姝摘下的耳夾開始閃爍，似乎在昭示著什麽。
虞姝似有所感，將耳夾拿起來，別在耳朵上。
這次，不等虞姝回應，門便先一步被打開，露出門外方賽爽驚疑不定的表情來。
“怎麽了？”虞姝急忙將面前的紙收起來，面無表情地詢問。
“總司令，您待過的銀河系第十七清潔小隊，被屠了。”
方賽爽輕聲說著。
而虞姝的耳朵裏面，傳來於華升的聲音：“註意，你現在被監控著。”
他說：“而且，是全星網直播。”
他們要在宇宙所有居民的面前，將過去代表正義的星薛，打入邪惡混亂的陣營。
他們有備而來。
可偏偏方賽爽，卻還能夠笑呵呵地，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這個消息過於驚悚，還是害怕刺激到眼前的女人。
他壓低了聲音：“就在幾個時辰之前。”
虞姝臉色難看，“所以，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告訴我這件事情，難道說，我人不在銀河系，你們也懷疑是我所為？”
方賽爽壓低了聲音，急忙表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謹慎而小心地說著：“但是據線人來報，幾個小時前，您的助手——也就是武周，那個從十七清潔小隊裏面出來的紅頭發女人，曾經出去了一趟。”
他表情認真：“而所有人都知道，她過去和羅鑫關系很差。甚至在之前，更是直接對著羅鑫放狠話，說會讓羅鑫得到報應。”
終於在最後，他說出自己前來的真實意圖。
“所以，我們有正當的理由懷疑，羅鑫之死，就是武周所為。”
說到這裏，他還不忘表態；“當然，我們知道，這件事情和您沒有一點關系，您可以不用憂心。”
“只不過是個手下而已，您如果覺得少了個武周，我們可以給您安排其他助手。”
方賽爽已經自顧自地安排好一切。
全然沒有註意到，虞姝難看的臉龐。
這群人，是有備而來！
他們明明知道武周之前離開，是為了自己。
結果，卻將羅鑫的死和武周扯上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除非虞姝主動交代，武周都做了什麽，和什麽人見面，見面又是為了做什麽事情，不然的話，武周的嫌疑已經是實打實地。
而且，更妙的一點是。
這一次，確實沒有將虞姝“牽扯”進來。
她不太能夠利用之前的種種理由，保下武周。
而她也不可能真正拿出證據來。
畢竟武周去見得人，也不是能夠擺上臺面來說的。
如果真將於華升請出來，那也不用調查其他的事情，直接連坐，到時候，還缺調查證據嗎？
虞姝心底冷笑連連。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到這裏，她除了接招，沒有任何辦法。
虞姝緩緩舒了一口氣，冷靜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三個小時前。”方賽爽說。
“人是三個小時前死的，還是消息是三個小時前傳回來的？”虞姝又問。
方賽爽不解其意，但也只能解釋：“三個小時前死的。”
“十七號清潔小隊，被屠了？”虞姝問。
方賽爽點頭，“是。”
虞姝繼續問：“一個活口也不剩？”
“沒錯。”方賽爽點頭：“所以說，沒有個深仇大恨，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虞姝聽了這話，卻緩緩笑起來。
“你們倒是有點意思，三個小時前人就死了，可是十七小分隊我去過，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在那附近被困了將近三百年也沒有人發現，期間發了無數求救信號都沒有傳出去。怎麽現在，死了一群人，估摸著屍體都還沒有涼，怎麽死訊就已經傳到這裏？”
虞姝似笑非笑，她打量著方賽爽，“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方賽爽聞言，額頭瞬間滴落冷汗。
他語氣變得緊張，“大概是觸發了什麽防禦系統吧？”
“有可能。”虞姝輕笑著點頭，“就是我還挺好奇，那荒僻的角落裏面，能夠有什麽防禦系統。”她似笑非笑，“就連武周住的宿舍墻角都已經開裂，建築物是木石結構，就這種垃圾堆一般的地方，你告訴我有防禦系統？”
方賽爽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可是哪裏有個實驗室。”他說：“實驗室的裝置，會比基地更加先進。”
虞姝一楞，倒是忘了這一茬。
方賽爽見虞姝一時啞然，瞬間，覺得自己扳回一成，氣焰瞬間高漲。
“總司令，我知道您和嫌犯武周關系很好，但是也不能幫親不幫理。現在很明顯的，就是嫌犯武周為了洩恨，私自逃回銀河系將人殺死並且牽連無辜，您就算再怎麽喜歡她，也不能夠為她狡辯。”方賽爽說：“而且武周如此行徑，不僅僅嚴重違背星際法，更可以證明這人是個不穩定因素，我們合理懷疑，之前梁書之死，她也脫不了幹系。”
方賽爽面對著虞姝，終於挺直了腰桿。
“實不相瞞，星薛總司令，我現在來這裏，就是為了捕捉武周歸案的。”
虞姝望著方賽爽，良久，緩緩一笑。
“你怎麽就如此篤定？”
方賽爽道：“一切已經了然。”
“好。”虞姝猛得擡起聲音。
她視線炯炯，面對方賽爽時，一點也不退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想問一下，是誰接到的這個消息？又是誰，將這個消息傳回來給你的？”
方賽爽硬氣極了。
“接到消息的是信息部部長殷·艾福倫。”
好。
是個熟人。
虞姝不回答，依舊是看著方賽爽。
方賽爽被註視著，也跟著回答虞姝第二個問題：“傳回消息的，是跟隨同伴，麥加。”
“好！”虞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即點頭稱是。
方賽爽見狀，以為虞姝已經屈服。
不再過多詢問，而是朝著門外招手。
只見得烏泱泱的武裝部隊，出現在虞姝面前。
他們全副武裝，頭上帶著防護頭盔，手裏舉著、扛著槍，那款式構造，都是虞姝未曾見過的玩意兒。
想來是軍隊裏的先進東西。
而現在，他們端著槍，站在方賽爽身後，面色沈凝，氣質恐怖。
方賽爽身後跟了約莫百十來個軍人，一下子，底氣更足。
“現在，麻煩總司令配合工作，將武周交出來。”
他說：“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人，影響了您之後仕途才行。”
話說完之後，端槍的人似乎聽見什麽了不得的詞，立即將槍舉起，所有槍口都對準了虞姝。
……也暗示了，這次行動，所針對的人，就是虞姝。
倒也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毫不掩飾，讓自己察覺到這惡意。
他們有什麽後手動作了嗎？
虞姝視線陰沈沈，罕見的，臉上沒有笑容。
她擡眼，視線如鷹一般。
“方局長，剛剛的問題，我還沒有問完。”
方賽爽望著虞姝，“您還有什麽疑惑嗎？”
虞姝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想知道，沒記錯的話，一般防禦系統是在受到攻擊、或者檢測到異常的第一時間，就將信息傳遞出去的，對吧？”
方賽爽蹙眉：“是，那又怎麽樣？這根本不影響兇手就是武周的事實。”
“不、這影響。”
虞姝黑白分明的眼眸，哪怕是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也未曾顫動半分。
她面無表情地說：“既然在遭受攻擊的第一時間，便有信息上傳，為什麽，軍隊沒有第一時間派兵增援？為什麽是直接將死訊傳回來？他們有嘗試過派兵嗎？離銀河系最近的軍隊是哪一支？領導人又是誰？為什麽對於附近發生的戰爭無動於衷？信息部有通知軍隊嗎？軍隊有響應嗎？響應了的話，為什麽會讓兇手逃出來？甚至可能回到我的身邊？”
虞姝冷漠地笑起來，將自己的質疑一條條列出來。
將這個活動裏面的所有漏洞，仔細拆分出來，擺在全星際居民的面前。
她問：“有證據能夠證明軍人在第一時間動作了嗎？而現在，死訊傳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軍隊並沒有出動？是哪個軍不受指揮》又或者說，信息部的部長殷·艾福倫從始至終，就沒有打算要救下十七小分隊的人？”
她的視線沈沈，幾乎透過屏幕，照進每一個觀看直播的星網人眼裏。
“你們，有想過，這是活生生的人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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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於華升一輩子，不可能只遇見一個人。
其他的不說，要是於華升真的被接來虞姝身邊，光進來的時候，就要經過兩個看守。
要是只能屏蔽一次攻擊的話，可能於華升還沒有看見虞姝，就已經死去。
這個計劃不行，明顯行不通。
可是虞姝也不願意為難小星，目前也沒有其他思路。
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在目前略顯棘手的條件下，視線於華升的願望呢？
虞姝面無表情地坐回到椅子上面，習慣性地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目前已知：
1.於華升只要遇見非黑戶，就會被動激發最高防禦模式。
2.小星能且僅能幫於華升躲避一次攻擊。
3.於華升的目標，是回到人類社會。
這是三點已知的，那她要怎麽做，才能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呢？
虞姝沈默地思索著，雙眼漸漸放空，視線飄飄然，也不知道想去了哪個區域。
回到人類社會……
能夠自在地和人類接觸，並且不被觸發防禦機制。
要怎麽樣才能滿足呢？
有沒有什麽漏洞，可以鉆一下呢？
虞姝漫無目的地在紙片上亂寫亂畫，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對應思緒。
本來虞姝面前，就是一團亂麻。
偏偏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被虞姝摘下的耳夾開始閃爍，似乎在昭示著什麽。
虞姝似有所感，將耳夾拿起來，別在耳朵上。
這次，不等虞姝回應，門便先一步被打開，露出門外方賽爽驚疑不定的表情來。
“怎麽了？”虞姝急忙將面前的紙收起來，面無表情地詢問。
“總司令，您待過的銀河系第十七清潔小隊，被屠了。”
方賽爽輕聲說著。
而虞姝的耳朵裏面，傳來於華升的聲音：“註意，你現在被監控著。”
他說：“而且，是全星網直播。”
他們要在宇宙所有居民的面前，將過去代表正義的星薛，打入邪惡混亂的陣營。
他們有備而來。
可偏偏方賽爽，卻還能夠笑呵呵地，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這個消息過於驚悚，還是害怕刺激到眼前的女人。
他壓低了聲音：“就在幾個時辰之前。”
虞姝臉色難看，“所以，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告訴我這件事情，難道說，我人不在銀河系，你們也懷疑是我所為？”
方賽爽壓低了聲音，急忙表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謹慎而小心地說著：“但是據線人來報，幾個小時前，您的助手——也就是武周，那個從十七清潔小隊裏面出來的紅頭發女人，曾經出去了一趟。”
他表情認真：“而所有人都知道，她過去和羅鑫關系很差。甚至在之前，更是直接對著羅鑫放狠話，說會讓羅鑫得到報應。”
終於在最後，他說出自己前來的真實意圖。
“所以，我們有正當的理由懷疑，羅鑫之死，就是武周所為。”
說到這裏，他還不忘表態；“當然，我們知道，這件事情和您沒有一點關系，您可以不用憂心。”
“只不過是個手下而已，您如果覺得少了個武周，我們可以給您安排其他助手。”
方賽爽已經自顧自地安排好一切。
全然沒有註意到，虞姝難看的臉龐。
這群人，是有備而來！
他們明明知道武周之前離開，是為了自己。
結果，卻將羅鑫的死和武周扯上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除非虞姝主動交代，武周都做了什麽，和什麽人見面，見面又是為了做什麽事情，不然的話，武周的嫌疑已經是實打實地。
而且，更妙的一點是。
這一次，確實沒有將虞姝“牽扯”進來。
她不太能夠利用之前的種種理由，保下武周。
而她也不可能真正拿出證據來。
畢竟武周去見得人，也不是能夠擺上臺面來說的。
如果真將於華升請出來，那也不用調查其他的事情，直接連坐，到時候，還缺調查證據嗎？
虞姝心底冷笑連連。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到這裏，她除了接招，沒有任何辦法。
虞姝緩緩舒了一口氣，冷靜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三個小時前。”方賽爽說。
“人是三個小時前死的，還是消息是三個小時前傳回來的？”虞姝又問。
方賽爽不解其意，但也只能解釋：“三個小時前死的。”
“十七號清潔小隊，被屠了？”虞姝問。
方賽爽點頭，“是。”
虞姝繼續問：“一個活口也不剩？”
“沒錯。”方賽爽點頭：“所以說，沒有個深仇大恨，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虞姝聽了這話，卻緩緩笑起來。
“你們倒是有點意思，三個小時前人就死了，可是十七小分隊我去過，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在那附近被困了將近三百年也沒有人發現，期間發了無數求救信號都沒有傳出去。怎麽現在，死了一群人，估摸著屍體都還沒有涼，怎麽死訊就已經傳到這裏？”
虞姝似笑非笑，她打量著方賽爽，“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方賽爽聞言，額頭瞬間滴落冷汗。
他語氣變得緊張，“大概是觸發了什麽防禦系統吧？”
“有可能。”虞姝輕笑著點頭，“就是我還挺好奇，那荒僻的角落裏面，能夠有什麽防禦系統。”她似笑非笑，“就連武周住的宿舍墻角都已經開裂，建築物是木石結構，就這種垃圾堆一般的地方，你告訴我有防禦系統？”
方賽爽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可是哪裏有個實驗室。”他說：“實驗室的裝置，會比基地更加先進。”
虞姝一楞，倒是忘了這一茬。
方賽爽見虞姝一時啞然，瞬間，覺得自己扳回一成，氣焰瞬間高漲。
“總司令，我知道您和嫌犯武周關系很好，但是也不能幫親不幫理。現在很明顯的，就是嫌犯武周為了洩恨，私自逃回銀河系將人殺死並且牽連無辜，您就算再怎麽喜歡她，也不能夠為她狡辯。”方賽爽說：“而且武周如此行徑，不僅僅嚴重違背星際法，更可以證明這人是個不穩定因素，我們合理懷疑，之前梁書之死，她也脫不了幹系。”
方賽爽面對著虞姝，終於挺直了腰桿。
“實不相瞞，星薛總司令，我現在來這裏，就是為了捕捉武周歸案的。”
虞姝望著方賽爽，良久，緩緩一笑。
“你怎麽就如此篤定？”
方賽爽道：“一切已經了然。”
“好。”虞姝猛得擡起聲音。
她視線炯炯，面對方賽爽時，一點也不退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想問一下，是誰接到的這個消息？又是誰，將這個消息傳回來給你的？”
方賽爽硬氣極了。
“接到消息的是信息部部長殷·艾福倫。”
好。
是個熟人。
虞姝不回答，依舊是看著方賽爽。
方賽爽被註視著，也跟著回答虞姝第二個問題：“傳回消息的，是跟隨同伴，麥加。”
“好！”虞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即點頭稱是。
方賽爽見狀，以為虞姝已經屈服。
不再過多詢問，而是朝著門外招手。
只見得烏泱泱的武裝部隊，出現在虞姝面前。
他們全副武裝，頭上帶著防護頭盔，手裏舉著、扛著槍，那款式構造，都是虞姝未曾見過的玩意兒。
想來是軍隊裏的先進東西。
而現在，他們端著槍，站在方賽爽身後，面色沈凝，氣質恐怖。
方賽爽身後跟了約莫百十來個軍人，一下子，底氣更足。
“現在，麻煩總司令配合工作，將武周交出來。”
他說：“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人，影響了您之後仕途才行。”
話說完之後，端槍的人似乎聽見什麽了不得的詞，立即將槍舉起，所有槍口都對準了虞姝。
……也暗示了，這次行動，所針對的人，就是虞姝。
倒也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毫不掩飾，讓自己察覺到這惡意。
他們有什麽後手動作了嗎？
虞姝視線陰沈沈，罕見的，臉上沒有笑容。
她擡眼，視線如鷹一般。
“方局長，剛剛的問題，我還沒有問完。”
方賽爽望著虞姝，“您還有什麽疑惑嗎？”
虞姝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想知道，沒記錯的話，一般防禦系統是在受到攻擊、或者檢測到異常的第一時間，就將信息傳遞出去的，對吧？”
方賽爽蹙眉：“是，那又怎麽樣？這根本不影響兇手就是武周的事實。”
“不、這影響。”
虞姝黑白分明的眼眸，哪怕是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也未曾顫動半分。
她面無表情地說：“既然在遭受攻擊的第一時間，便有信息上傳，為什麽，軍隊沒有第一時間派兵增援？為什麽是直接將死訊傳回來？他們有嘗試過派兵嗎？離銀河系最近的軍隊是哪一支？領導人又是誰？為什麽對於附近發生的戰爭無動於衷？信息部有通知軍隊嗎？軍隊有響應嗎？響應了的話，為什麽會讓兇手逃出來？甚至可能回到我的身邊？”
虞姝冷漠地笑起來，將自己的質疑一條條列出來。
將這個活動裏面的所有漏洞，仔細拆分出來，擺在全星際居民的面前。
她問：“有證據能夠證明軍人在第一時間動作了嗎？而現在，死訊傳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軍隊並沒有出動？是哪個軍不受指揮》又或者說，信息部的部長殷·艾福倫從始至終，就沒有打算要救下十七小分隊的人？”
她的視線沈沈，幾乎透過屏幕，照進每一個觀看直播的星網人眼裏。
“你們，有想過，這是活生生的人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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