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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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可惜，言兆的請求被駁回。
他依舊要陪著少爺，玩這場過家家游戲。
沒意思。
他嘆了一口氣。
不打算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餘光瞥見西裝上的血跡，這才想起來，自己自從回來之後，都還沒有來得及洗漱。
就用這個理由，先離開吧。
言兆慢悠悠起身，對著麥加道：“我衣服上血跡快幹了，你自己忙吧，我需要洗漱休息一下。”
“哦。”
麥加語氣冷淡，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隊友，現在是什麽狀態。
他只是直勾勾望著屏幕，一語不發。
言兆也懶得理對方，和蠢貨說話，總是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和心血。
他更願意自己一個人待著。
他面無表情離開麥加飛船，往外走了不過兩三米距離，便瞧見遠遠地，一艘飛艇駛入太空站。
看見這一幕，言兆停下腳步。
他就懸浮在太空之中，冷靜地看著飛艇停好，一頭紅發的女人，從飛艇裏面出來，步履匆匆離開。
只是在某個瞬間，她猛得回頭，毫無預兆地看向言兆方向。
好在言兆反應夠快，在武周腳步慢下來的瞬間，立即閃身躲藏，避開武周的視線詢問。
“奇怪。”
武周喃喃，她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這才快步離開。
等到人已經消失許久，言兆這才慢慢從暗處走出來。
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他卻沒有動作，而是安靜地等著——直到兩只蒼蠅似的小機器，環繞在他身邊。
言兆看著赤蜂，視線幽幽往回望。
要給這個草包嗎？
言兆心裏面，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尤其是當麥加說出，朱竹潭在撒謊也不願意更新算法的時候，言兆覺得此人根本無法溝通。
可是——自己只是隨行成員，此次出行的最根本目的，就是給這草包太子鍍金。
哪怕他離譜到令人不可思議，言兆也不得不按照吩咐來辦事。
言兆撇嘴，視線落在兩只赤蜂上，輕聲命令：“將資料送給麥加。”
兩只蒼蠅巨大眼睛上滴滴滴地閃著紅光，大概閃爍三次過後，便扭頭，朝著關閉的飛船而去。
顯然是已經接收到指令，並打算執行。
隨便他怎麽搞吧。
言兆不再理會這些事情。
他嫌棄地看著自己衣擺處的血跡，眉頭緊皺。
能夠讓這種臟兮兮的東西存在自己身上超過一個小時，已經呈破了記錄。
再忍下去，言兆擔心自己先輩惡心吐了。
他匆匆離開。
此地終於空無一人。
當他徹底消失，那一頭火紅色頭發的女人，從角落裏回來。
她望著言兆離開方向，輕聲問，“他剛剛在幹什麽？”
話問出口後，她耳邊的耳釘閃爍著，伸出一條細細的傳導線。
伸入武周耳朵裏面，探進長長甬道，最後大概抵著耳膜。
當異物進入耳朵裏，這才傳出聲音來。
“他把赤蜂交給麥加了。”
“麥加？”武周蹙眉：“麥加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知道。”於華升聲音冷淡，沒有一點波動，“現在，去找星薛。”他說：“你要知道，我願意做這些事情，都是要和星薛見面，而不是為了解答你的疑惑。”
“嘖。”武周不悅。
但也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她剛剛見識過於華升的厲害，知道這種人才，是總司令所需要的。
她不能夠因為好奇，便影響總司令的所有計劃。
她不再糾結其他，而是快速前進，目標明確。
“總司令！”
武周快速回到虞姝飛船附近，不等她敲門請示，門已經打開。
武周進入。
發現虞姝依舊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了許多的書和紙，紙上面都是筆記，讓武周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總司令找得那一截小小炭筆，究竟夠不夠用。
虞姝擡起頭，看向明顯在走神的武周，主動問。
“怎麽樣？”
武周這才回神，朝著虞姝點頭。
虞姝見狀，將手伸進衣服兜裏面，打開屏蔽按鈕後，這才朝著武周道。
“信號已經被屏蔽，你想說什麽，不必顧忌。”
武周稀奇地望著四周的監控，語氣不算確定，“真屏蔽了？”
“嗯。”虞姝點頭，“我已經驗證過。”
聽虞姝這麽說，武周便放下心來。
這些日子以來，武周已經全然信任虞姝。
只要她這麽說，那肯定不會有問題。
她想到這裏，立即伸出手，將耳朵上的裝飾取下來，放在手心之中，捧給虞姝。
那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耳夾，只有最前方有個看不出材質的晶體，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
虞姝瞇眼，“這是什麽？”
武周道：“通訊設備，是於華升交給我的，他的意思是，希望能夠直接和您溝通交流。”
“這個能溝通？”她輕輕攀了一下耳釘，感覺不到任何異常。
本來一直懶洋洋趴著的小星，聽見這話後，強撐著睜開眼睛，腳步沈重，走到虞姝旁邊。
“你要看嗎？”虞姝註意到小星，立即捧著東西蹲下，湊近小星。
小星尾巴翹著，在虞姝手邊轉圈圈。
它鼻頭湊近通訊器，輕輕聞了好幾下，瞳孔有一瞬間化作數字屏，不過瞬息又恢覆原狀。
“喵~”
聲音有氣無力，卻依舊對著虞姝點頭。
這東西是安全的。
虞姝見狀，這才將通訊器收起來，問武周：“這個要怎麽佩戴？”
“夾在耳朵上就行。”武周說。
虞姝將耳夾戴在耳垂上，便感受到耳朵處傳來細細密密的感受，好似許多小絨毛，一起湧進自己耳道裏面。
令人很不舒適。
她伸出手，剛打算將東西摘下來。
誰知在這時候，耳朵裏面萬分清晰地，傳來一道虛弱的、中氣不足的、說一句話要停頓兩三次的聲音。
“星薛？”
因為對方的聲音過於虛弱，虞姝甚至無法分辨，這聲音主人是什麽性別。
虞姝想了想，“宇宙美少女？”
她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短暫沈默片刻後，又淺淺咳嗽。
“你就是星薛？”對方並沒有直面回答星薛的稱呼。
想來，被人叫網名，還是會不好意思。
尤其是這種有點羞恥的網名，更加難繃。
所以他快速轉換話頭，叫虞姝察覺到一點意外之處。
這個人，和星薛不熟。
可以說，他在過去似乎完全沒有接觸過星薛。
不然的話，語氣不會這麽陌生。
虞姝瞇起眼，“是我。”
“是你就好。”於華升說：“我有事情，希望你能夠幫我。”
倒是開門見山，一點客套話都沒有。
這樣也好煩。
有所圖謀，便是有軟肋。
自己只需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麽，便知道他是在害怕什麽。
這樣，自己才能夠更加安全地用人。
“什麽事情？”虞姝問。
“我想要一個人身敗名裂。”他說。
虞姝挑眉：“是誰？”
對方極為短促的，從喉嚨裏面擠出一個音節來：“殷。”
虞姝蹙眉：“什麽？”
虞姝沒有聽清楚。
“殷。”於華升又重覆了一次。
虞姝短暫陷入沈默之中。
這不能怪她，她從始至終，幾乎快要把星薛的記憶翻爛，都沒要找到星薛記憶裏面，有這麽一號人。
她只能在沈默後，輕聲說。
“他是什麽來歷。”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於華升短暫感嘆一下。
“我也不是什麽神仙。”虞姝說。
“也是。”於華升笑了一下，很快又正色，“你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你絕對和他接觸過。”
“哦？”虞姝挑眉。
“詹利斯·艾福倫你應該知道。”於華升說出一個算得上是熟悉的名字。
不對，不僅僅是熟悉。
虞姝可以說，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在想這個名字。
她在想，自己要怎麽才能和這個人產生關聯。
要怎麽，才能夠順利接近對方，並揪住對方的小辮子，將他連同他身後的那一串人連根拔起。
要怎麽，才能夠為那些慘死在“完美人生”騙局裏面的女孩子們，報仇雪恨。
她輾轉反側，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卻沒想到，機會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
她緩緩笑起來，“我當然知道，曾經想要進入星際維和隊的人，後面轉頭去了陸戰隊，並成功坐上了陸戰隊司令的位置。”
論實權來說，和曾經的星薛相比，低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但論職級來說，他現在，只比星薛矮上一級。
也算是非常勵志。
就是不知道，他這勵志的經歷，下面淌著多少女子的血。
虞姝冷靜地想著，隨口一問：“他和這件事情有什麽聯系？”
“他是殷的哥哥。”
於華升說，“殷的全名，叫做殷·艾福倫，是艾福倫家族的人。”
“所以，你想要我——”
“我想讓他身敗名裂，成為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於華升的聲音裏面，帶著恨意。
虞姝了然，“你現在的境地，拜他所賜？”
“呵。”於華升笑起來。
大概是笑著的。
也或許是因為記憶過於慘痛，現在提起來的時候，只剩下無言的笑。
他說：“那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小偷。他偷走我的心血、偷盜我的成果並且倒打一耙。就因為他是艾福倫的人，所有人都支持他，任由他將黑得說成白得，任由他對我的成果剽竊，任由他學術作假，並且一起誇讚著，讓他一躍成為星際信息中心的主任。”
於華升聲音的恨，濃到化不開。
“他什麽都有，卻搶走我的唯一。我現在什麽都沒有，要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四處躲藏。”
“你說，我怎麽不恨。”
“我怎麽不希望，他身敗名裂，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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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這個理由，先離開吧。
言兆慢悠悠起身，對著麥加道：“我衣服上血跡快幹了，你自己忙吧，我需要洗漱休息一下。”
“哦。”
麥加語氣冷淡，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隊友，現在是什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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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兆也懶得理對方，和蠢貨說話，總是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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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離開麥加飛船，往外走了不過兩三米距離，便瞧見遠遠地，一艘飛艇駛入太空站。
看見這一幕，言兆停下腳步。
他就懸浮在太空之中，冷靜地看著飛艇停好，一頭紅發的女人，從飛艇裏面出來，步履匆匆離開。
只是在某個瞬間，她猛得回頭，毫無預兆地看向言兆方向。
好在言兆反應夠快，在武周腳步慢下來的瞬間，立即閃身躲藏，避開武周的視線詢問。
“奇怪。”
武周喃喃，她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這才快步離開。
等到人已經消失許久，言兆這才慢慢從暗處走出來。
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他卻沒有動作，而是安靜地等著——直到兩只蒼蠅似的小機器，環繞在他身邊。
言兆看著赤蜂，視線幽幽往回望。
要給這個草包嗎？
言兆心裏面，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尤其是當麥加說出，朱竹潭在撒謊也不願意更新算法的時候，言兆覺得此人根本無法溝通。
可是——自己只是隨行成員，此次出行的最根本目的，就是給這草包太子鍍金。
哪怕他離譜到令人不可思議，言兆也不得不按照吩咐來辦事。
言兆撇嘴，視線落在兩只赤蜂上，輕聲命令：“將資料送給麥加。”
兩只蒼蠅巨大眼睛上滴滴滴地閃著紅光，大概閃爍三次過後，便扭頭，朝著關閉的飛船而去。
顯然是已經接收到指令，並打算執行。
隨便他怎麽搞吧。
言兆不再理會這些事情。
他嫌棄地看著自己衣擺處的血跡，眉頭緊皺。
能夠讓這種臟兮兮的東西存在自己身上超過一個小時，已經呈破了記錄。
再忍下去，言兆擔心自己先輩惡心吐了。
他匆匆離開。
此地終於空無一人。
當他徹底消失，那一頭火紅色頭發的女人，從角落裏回來。
她望著言兆離開方向，輕聲問，“他剛剛在幹什麽？”
話問出口後，她耳邊的耳釘閃爍著，伸出一條細細的傳導線。
伸入武周耳朵裏面，探進長長甬道，最後大概抵著耳膜。
當異物進入耳朵裏，這才傳出聲音來。
“他把赤蜂交給麥加了。”
“麥加？”武周蹙眉：“麥加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知道。”於華升聲音冷淡，沒有一點波動，“現在，去找星薛。”他說：“你要知道，我願意做這些事情，都是要和星薛見面，而不是為了解答你的疑惑。”
“嘖。”武周不悅。
但也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她剛剛見識過於華升的厲害，知道這種人才，是總司令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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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糾結其他，而是快速前進，目標明確。
“總司令！”
武周快速回到虞姝飛船附近，不等她敲門請示，門已經打開。
武周進入。
發現虞姝依舊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了許多的書和紙，紙上面都是筆記，讓武周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總司令找得那一截小小炭筆，究竟夠不夠用。
虞姝擡起頭，看向明顯在走神的武周，主動問。
“怎麽樣？”
武周這才回神，朝著虞姝點頭。
虞姝見狀，將手伸進衣服兜裏面，打開屏蔽按鈕後，這才朝著武周道。
“信號已經被屏蔽，你想說什麽，不必顧忌。”
武周稀奇地望著四周的監控，語氣不算確定，“真屏蔽了？”
“嗯。”虞姝點頭，“我已經驗證過。”
聽虞姝這麽說，武周便放下心來。
這些日子以來，武周已經全然信任虞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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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嗎？”虞姝註意到小星，立即捧著東西蹲下，湊近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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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聲音有氣無力，卻依舊對著虞姝點頭。
這東西是安全的。
虞姝見狀，這才將通訊器收起來，問武周：“這個要怎麽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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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將耳夾戴在耳垂上，便感受到耳朵處傳來細細密密的感受，好似許多小絨毛，一起湧進自己耳道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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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在這時候，耳朵裏面萬分清晰地，傳來一道虛弱的、中氣不足的、說一句話要停頓兩三次的聲音。
“星薛？”
因為對方的聲音過於虛弱，虞姝甚至無法分辨，這聲音主人是什麽性別。
虞姝想了想，“宇宙美少女？”
她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短暫沈默片刻後，又淺淺咳嗽。
“你就是星薛？”對方並沒有直面回答星薛的稱呼。
想來，被人叫網名，還是會不好意思。
尤其是這種有點羞恥的網名，更加難繃。
所以他快速轉換話頭，叫虞姝察覺到一點意外之處。
這個人，和星薛不熟。
可以說，他在過去似乎完全沒有接觸過星薛。
不然的話，語氣不會這麽陌生。
虞姝瞇起眼，“是我。”
“是你就好。”於華升說：“我有事情，希望你能夠幫我。”
倒是開門見山，一點客套話都沒有。
這樣也好煩。
有所圖謀，便是有軟肋。
自己只需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幹什麽，便知道他是在害怕什麽。
這樣，自己才能夠更加安全地用人。
“什麽事情？”虞姝問。
“我想要一個人身敗名裂。”他說。
虞姝挑眉：“是誰？”
對方極為短促的，從喉嚨裏面擠出一個音節來：“殷。”
虞姝蹙眉：“什麽？”
虞姝沒有聽清楚。
“殷。”於華升又重覆了一次。
虞姝短暫陷入沈默之中。
這不能怪她，她從始至終，幾乎快要把星薛的記憶翻爛，都沒要找到星薛記憶裏面，有這麽一號人。
她只能在沈默後，輕聲說。
“他是什麽來歷。”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於華升短暫感嘆一下。
“我也不是什麽神仙。”虞姝說。
“也是。”於華升笑了一下，很快又正色，“你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但你絕對和他接觸過。”
“哦？”虞姝挑眉。
“詹利斯·艾福倫你應該知道。”於華升說出一個算得上是熟悉的名字。
不對，不僅僅是熟悉。
虞姝可以說，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在想這個名字。
她在想，自己要怎麽才能和這個人產生關聯。
要怎麽，才能夠順利接近對方，並揪住對方的小辮子，將他連同他身後的那一串人連根拔起。
要怎麽，才能夠為那些慘死在“完美人生”騙局裏面的女孩子們，報仇雪恨。
她輾轉反側，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卻沒想到，機會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
她緩緩笑起來，“我當然知道，曾經想要進入星際維和隊的人，後面轉頭去了陸戰隊，並成功坐上了陸戰隊司令的位置。”
論實權來說，和曾經的星薛相比，低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但論職級來說，他現在，只比星薛矮上一級。
也算是非常勵志。
就是不知道，他這勵志的經歷，下面淌著多少女子的血。
虞姝冷靜地想著，隨口一問：“他和這件事情有什麽聯系？”
“他是殷的哥哥。”
於華升說，“殷的全名，叫做殷·艾福倫，是艾福倫家族的人。”
“所以，你想要我——”
“我想讓他身敗名裂，成為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於華升的聲音裏面，帶著恨意。
虞姝了然，“你現在的境地，拜他所賜？”
“呵。”於華升笑起來。
大概是笑著的。
也或許是因為記憶過於慘痛，現在提起來的時候，只剩下無言的笑。
他說：“那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小偷。他偷走我的心血、偷盜我的成果並且倒打一耙。就因為他是艾福倫的人，所有人都支持他，任由他將黑得說成白得，任由他對我的成果剽竊，任由他學術作假，並且一起誇讚著，讓他一躍成為星際信息中心的主任。”
於華升聲音的恨，濃到化不開。
“他什麽都有，卻搶走我的唯一。我現在什麽都沒有，要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四處躲藏。”
“你說，我怎麽不恨。”
“我怎麽不希望，他身敗名裂，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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