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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兆，偷偷溜出去一只小螞蟻，你要跟上嗎？”麥加靠在言兆的飛船外，不停地拍打著。
片刻之後，眼前的飛船們打開。
“誰？去了哪兒？”
男人的衣服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換，就這麽出現。
“武周。”麥加說：“就是跟在星薛身邊那個小辣椒，一頭紅頭發的。”
“去哪兒？”言兆問。
麥加聞言有點無語：“我怎麽知道？我要知道的話，我還來問你？”
言兆頓了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這件事情交給赤蜂吧。”
“赤蜂？”麥加的眼睛亮了起來：“你出來還帶了赤蜂？”
言兆語氣冷淡：“他用處很多，我習慣性帶兩只上。”
“來來來，讓我瞧瞧。”
麥加脖子伸長，非常感興趣，“據說這玩意可好用了，追蹤、定位、錄像、攻擊，甚至在一定情況下，還能自動上傳芯片所記載信息，再開啟自爆模式，保證活動的隱蔽性？”
他好奇地四處打量：“你出門不就帶了一個小小的公文包嗎？赤蜂藏哪兒的？我怎麽沒看見？”
言兆等到他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後，這才慢慢悠悠從西裝褲裏面，掏出一個小小按鈕。
隨後，舉起，對著麥加一按。
麥加感覺一股“嗡嗡嗡”的高頻震動聲，從自己耳後傳來。
他詫異扭頭，發現兩只小小的、像是蒼蠅一般的小玩意，從自己兜帽裏面飛出來，隨後飛到言兆身邊。
一左一右懸浮著。
——確實挺像是蒼蠅的。
麥加看見這場景，還有什麽不懂的。
“你把這兩蒼蠅藏我兜帽裏？”他不可置信地望著言兆，“我這衣服有多貴你知道嗎？這可要八千星際幣！你居然用來放蒼蠅！！”
“你一衣櫃八千星際幣的衣服。”言兆淡淡道，並不覺得這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他只是操控著赤蜂，輸入指令。
兩只赤蜂便扇動著它們的小翅膀，飛入浩渺銀河之中。
“就這兩只蒼蠅，就是赤蜂？”
“是。”言兆說。
“怎麽設計成蒼蠅的樣子，長得這麽討厭、惡心。”麥加有點嫌棄，“不能做成蜜蜂的樣子嗎？胖嘟嘟的，看起來應該可愛很多。”
“蒼蠅便於隱藏，尤其是在一些比較貧窮的地方，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力。”言兆簡單解釋：“至於蜜蜂，你看現在，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蜜蜂了？這種東西一出現，若是聽說過什麽的人，會立即將它擊落。哪怕是尋常星際居民見了，估計也會給政府部門打電話，要求處理這奇怪生物。”
麥加聞言，不得不認同言兆的說法。
“好吧，你說得對。”
他撇嘴，小聲嘀咕，“這兩只小東西，能找到小辣椒嗎？”
“你剛剛如果沒有浪費我的時間，它們應該已經跟上了。”言兆話語犀利，毫不留情。
麥加不悅，“什麽啊，我不是給你傳遞消息嗎？”
“哦，多謝，消息傳遞完了，你也可以走了。”言兆又打算送人。
“不要，你在幹嘛，我也要聽——”
“砰！”
飛船已經關上。
麥加在飛船外，氣急敗壞，“餵！！”
而飛船裏面的言兆，面無表情地按在耳邊，耳機自動從頭皮裏面延伸出來，眼前屏幕亮起。
他聲音沈穩：“我繼續匯報。”
屏幕裏面的人沒有回答，只是他輕輕敲擊椅背。
傳來兩聲響動。
——這是知曉的意思。
言兆只需要繼續之前的工作就行。
言兆心領神會，將工作進度全方位告知。
在他的頭頂，唯一的監控並未處於工作狀態，而是自動往回轉，呈回避狀態。
監控也知道，有些東西能夠看，有些東西則不能夠被記錄。
人工智能發展到現在，已經具備了“智能”這一基礎條件。
至於“科技”，則更是不用多說。
至少那兩只赤蜂，並沒有落後太久，就在某個偏遠荒僻的星球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有監控。”
戴著黑框眼鏡，面色蒼白虛弱，好似一具幹屍的、無法分辨性別的人，看著電腦裏傳來的信號，小聲提醒眼前人。
“是監控我的。”武周不敢四處打量。
她低垂著眼，心中難免煩躁：“我們現在一直處於這種被監控的狀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有，等等。”
對方聲音雖然虛弱，可手上動作不慢。
他手指在電腦上快速敲擊著，幾乎掠出殘影。
只見得他在鍵盤上一刻不停地敲擊，電腦上的內容也不斷發生變化。
武周不敢輕舉妄動，而是沈默地等在一旁。
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對方低聲道：“我開啟了屏蔽，你現在可以放心說話。”
“真的？”武周不太敢相信。
“你覺得我在逗你玩？”對方語氣帶了不耐煩。
“不是。”武周急忙搖頭解釋：“你如果知道最近，在我身上發生什麽的話，你也會想我這麽多疑。”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你能夠想想，莫名其妙的，我和總司令身上就背上一條人命嗎？”
“有所耳聞。”對方推了推眼鏡，他將膝蓋上的電腦屏幕倒轉180°，使其正對著武周方向，讓她能夠看清屏幕上面的內容。
——爆炸。
巨大的爆炸。
一切在頃刻之間被夷為平地，包括站在鏡頭正前方的梁書。
是之前的場景還原！
武周驚訝極了，“你這是從哪裏搞來的？”
“這很難嗎？”
對方面無表情，語氣也喪喪的，輕松極了，“只要能聯網，什麽搞不到手？”
“有沒有其他視角？”武周問：“如果有了這個視頻，或許可以證明總司令的清白。”
誰知對方卻搖搖頭。
“沒有。”
“沒有？”武周不可置信。
“其他地方的攝像頭是壞的。”他手動將屏幕撥了回去，語調平穩：“而且不是被人為破壞，是在某一個時間集體用不了。我懷疑，是有人通過總控制臺操作了一切。”
武周沈默下來：“也就是說，安排這一切的人，是可以操控聯網攝像頭的？”
“可以這麽理解。”
武周更加沈默。
“為什麽要這麽做？是誰想要誣陷總司令？”武周不解。
“誰知道呢？”
他沒有作出更多的解釋，而是繼續快速按著鍵盤，不多時，兩只高頻振動飛行的小蒼蠅，就搖搖晃晃地飛過來，毫不避諱，落在他們掌心之上。
“這又是什麽？”武周問。
“赤蜂。”
“赤蜂？”
“一種追蹤工具，跟了你一路。”那人伸出手，因為衣服短了一截，所以在他伸手的間隙，武周看見他手腕好似枯骨，每一根骨頭、每一條血管都分明。
“你病得更重了。”武周說：“這些日子裏來，你都沒有去過醫院嗎？”
“不敢去。”
他將赤蜂抓在手心中，語氣淡淡道：“害怕他們把我查出來，抓走。”
“……我還挺好奇，你究竟犯了什麽事，居然逃亡了這麽久。”武周的視線變得審視：“逃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被抓到。”
“我是什麽身份，和你沒關系。”他語氣冷漠，“你只需要知道，我給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而你要給我報酬。”
“這是應該的。”
武周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掏出一沓星際幣。
除此之外，還又額外帶出許多的營養液、基礎生活用品。
她說：“這些，應該過此次的報酬了。”
說罷，就打算離開。
誰知對方居然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不夠。”
“什麽？”武周扭頭，有點詫異。
“你要知道，我這次給的，已經遠超你之前提出的所有報價。”
“是。”他說：“可是這次我能提供的，也遠超以前能夠給你的所有信息。”
武周蹙眉：“你能給我什麽？”
瘦弱不堪的人緩緩擡眼，冷靜道：“赤蜂、網絡、監控，和信息相關的一切，我都能解決。”
“我憑什麽相信你？”武周問。
“你沒有去找你的朋友們，而是來找我，不就是想要把我拉下水嗎？”他問。
武周笑起來：“是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痛快就答應了。”
“我有條件。”他說。
武周瞇起眼，“你想要什麽？”
“我要見你的領導。”
“不行。”武周一口拒絕。
他卻面無表情：“我要見星薛。”
“她會想要見我的。”
“你為什麽這麽篤定？”武周狐疑地盯著他：“你究竟是誰？”
她打量著眼前人，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看他那病懨懨的樣子，總覺得他活不了多久，就一直沒有多詢問他的情況。
結果，這病秧子活到現在都沒有死。
居然還想要見總司令。
這不得不讓武周警惕起來。
“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好似骷髏一般的人虛弱地擡起手，捂在口鼻處，激烈地咳嗽。
“你只需要告訴她，我叫於華升。”
他虛弱地說：“他會來見我的。”
武周不怎麽信。
她視線依舊猶豫，“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過去？為什麽要她來見你？”
“我動不了。”
於華升笑了笑。
在他骷髏一般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看起來份外恐怖。
他說：“只要我進入被監控區域，會被立即擊斃。”
“你犯了什麽事？”武周蹙眉。
“她知道。”
“她？”
武周愕然。
“你回去吧，我會好好處理赤蜂。”
於華升說著，從自己包裏面，掏出一個小小的、漆黑的小玩意兒。
“把這個交給她。”他說。
“這有什麽用？”武周問。
“信號屏蔽。”
於華升說：“戴上它，能夠幹擾區域線路，你們可以放心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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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麥加說：“就是跟在星薛身邊那個小辣椒，一頭紅頭發的。”
“去哪兒？”言兆問。
麥加聞言有點無語：“我怎麽知道？我要知道的話，我還來問你？”
言兆頓了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這件事情交給赤蜂吧。”
“赤蜂？”麥加的眼睛亮了起來：“你出來還帶了赤蜂？”
言兆語氣冷淡：“他用處很多，我習慣性帶兩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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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加脖子伸長，非常感興趣，“據說這玩意可好用了，追蹤、定位、錄像、攻擊，甚至在一定情況下，還能自動上傳芯片所記載信息，再開啟自爆模式，保證活動的隱蔽性？”
他好奇地四處打量：“你出門不就帶了一個小小的公文包嗎？赤蜂藏哪兒的？我怎麽沒看見？”
言兆等到他嘰裏呱啦說了一堆後，這才慢慢悠悠從西裝褲裏面，掏出一個小小按鈕。
隨後，舉起，對著麥加一按。
麥加感覺一股“嗡嗡嗡”的高頻震動聲，從自己耳後傳來。
他詫異扭頭，發現兩只小小的、像是蒼蠅一般的小玩意，從自己兜帽裏面飛出來，隨後飛到言兆身邊。
一左一右懸浮著。
——確實挺像是蒼蠅的。
麥加看見這場景，還有什麽不懂的。
“你把這兩蒼蠅藏我兜帽裏？”他不可置信地望著言兆，“我這衣服有多貴你知道嗎？這可要八千星際幣！你居然用來放蒼蠅！！”
“你一衣櫃八千星際幣的衣服。”言兆淡淡道，並不覺得這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他只是操控著赤蜂，輸入指令。
兩只赤蜂便扇動著它們的小翅膀，飛入浩渺銀河之中。
“就這兩只蒼蠅，就是赤蜂？”
“是。”言兆說。
“怎麽設計成蒼蠅的樣子，長得這麽討厭、惡心。”麥加有點嫌棄，“不能做成蜜蜂的樣子嗎？胖嘟嘟的，看起來應該可愛很多。”
“蒼蠅便於隱藏，尤其是在一些比較貧窮的地方，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力。”言兆簡單解釋：“至於蜜蜂，你看現在，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蜜蜂了？這種東西一出現，若是聽說過什麽的人，會立即將它擊落。哪怕是尋常星際居民見了，估計也會給政府部門打電話，要求處理這奇怪生物。”
麥加聞言，不得不認同言兆的說法。
“好吧，你說得對。”
他撇嘴，小聲嘀咕，“這兩只小東西，能找到小辣椒嗎？”
“你剛剛如果沒有浪費我的時間，它們應該已經跟上了。”言兆話語犀利，毫不留情。
麥加不悅，“什麽啊，我不是給你傳遞消息嗎？”
“哦，多謝，消息傳遞完了，你也可以走了。”言兆又打算送人。
“不要，你在幹嘛，我也要聽——”
“砰！”
飛船已經關上。
麥加在飛船外，氣急敗壞，“餵！！”
而飛船裏面的言兆，面無表情地按在耳邊，耳機自動從頭皮裏面延伸出來，眼前屏幕亮起。
他聲音沈穩：“我繼續匯報。”
屏幕裏面的人沒有回答，只是他輕輕敲擊椅背。
傳來兩聲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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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發展到現在，已經具備了“智能”這一基礎條件。
至於“科技”，則更是不用多說。
至少那兩只赤蜂，並沒有落後太久，就在某個偏遠荒僻的星球上，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有監控。”
戴著黑框眼鏡，面色蒼白虛弱，好似一具幹屍的、無法分辨性別的人，看著電腦裏傳來的信號，小聲提醒眼前人。
“是監控我的。”武周不敢四處打量。
她低垂著眼，心中難免煩躁：“我們現在一直處於這種被監控的狀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有，等等。”
對方聲音雖然虛弱，可手上動作不慢。
他手指在電腦上快速敲擊著，幾乎掠出殘影。
只見得他在鍵盤上一刻不停地敲擊，電腦上的內容也不斷發生變化。
武周不敢輕舉妄動，而是沈默地等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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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武周急忙搖頭解釋：“你如果知道最近，在我身上發生什麽的話，你也會想我這麽多疑。”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你能夠想想，莫名其妙的，我和總司令身上就背上一條人命嗎？”
“有所耳聞。”對方推了推眼鏡，他將膝蓋上的電腦屏幕倒轉180°，使其正對著武周方向，讓她能夠看清屏幕上面的內容。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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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頃刻之間被夷為平地，包括站在鏡頭正前方的梁書。
是之前的場景還原！
武周驚訝極了，“你這是從哪裏搞來的？”
“這很難嗎？”
對方面無表情，語氣也喪喪的，輕松極了，“只要能聯網，什麽搞不到手？”
“有沒有其他視角？”武周問：“如果有了這個視頻，或許可以證明總司令的清白。”
誰知對方卻搖搖頭。
“沒有。”
“沒有？”武周不可置信。
“其他地方的攝像頭是壞的。”他手動將屏幕撥了回去，語調平穩：“而且不是被人為破壞，是在某一個時間集體用不了。我懷疑，是有人通過總控制臺操作了一切。”
武周沈默下來：“也就是說，安排這一切的人，是可以操控聯網攝像頭的？”
“可以這麽理解。”
武周更加沈默。
“為什麽要這麽做？是誰想要誣陷總司令？”武周不解。
“誰知道呢？”
他沒有作出更多的解釋，而是繼續快速按著鍵盤，不多時，兩只高頻振動飛行的小蒼蠅，就搖搖晃晃地飛過來，毫不避諱，落在他們掌心之上。
“這又是什麽？”武周問。
“赤蜂。”
“赤蜂？”
“一種追蹤工具，跟了你一路。”那人伸出手，因為衣服短了一截，所以在他伸手的間隙，武周看見他手腕好似枯骨，每一根骨頭、每一條血管都分明。
“你病得更重了。”武周說：“這些日子裏來，你都沒有去過醫院嗎？”
“不敢去。”
他將赤蜂抓在手心中，語氣淡淡道：“害怕他們把我查出來，抓走。”
“……我還挺好奇，你究竟犯了什麽事，居然逃亡了這麽久。”武周的視線變得審視：“逃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被抓到。”
“我是什麽身份，和你沒關系。”他語氣冷漠，“你只需要知道，我給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而你要給我報酬。”
“這是應該的。”
武周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掏出一沓星際幣。
除此之外，還又額外帶出許多的營養液、基礎生活用品。
她說：“這些，應該過此次的報酬了。”
說罷，就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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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武周扭頭，有點詫異。
“你要知道，我這次給的，已經遠超你之前提出的所有報價。”
“是。”他說：“可是這次我能提供的，也遠超以前能夠給你的所有信息。”
武周蹙眉：“你能給我什麽？”
瘦弱不堪的人緩緩擡眼，冷靜道：“赤蜂、網絡、監控，和信息相關的一切，我都能解決。”
“我憑什麽相信你？”武周問。
“你沒有去找你的朋友們，而是來找我，不就是想要把我拉下水嗎？”他問。
武周笑起來：“是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痛快就答應了。”
“我有條件。”他說。
武周瞇起眼，“你想要什麽？”
“我要見你的領導。”
“不行。”武周一口拒絕。
他卻面無表情：“我要見星薛。”
“她會想要見我的。”
“你為什麽這麽篤定？”武周狐疑地盯著他：“你究竟是誰？”
她打量著眼前人，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看他那病懨懨的樣子，總覺得他活不了多久，就一直沒有多詢問他的情況。
結果，這病秧子活到現在都沒有死。
居然還想要見總司令。
這不得不讓武周警惕起來。
“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好似骷髏一般的人虛弱地擡起手，捂在口鼻處，激烈地咳嗽。
“你只需要告訴她，我叫於華升。”
他虛弱地說：“他會來見我的。”
武周不怎麽信。
她視線依舊猶豫，“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過去？為什麽要她來見你？”
“我動不了。”
於華升笑了笑。
在他骷髏一般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看起來份外恐怖。
他說：“只要我進入被監控區域，會被立即擊斃。”
“你犯了什麽事？”武周蹙眉。
“她知道。”
“她？”
武周愕然。
“你回去吧，我會好好處理赤蜂。”
於華升說著，從自己包裏面，掏出一個小小的、漆黑的小玩意兒。
“把這個交給她。”他說。
“這有什麽用？”武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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