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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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
當然不合常理。
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深深刻在虞姝腦海裏面。
她不覺得，梁書會冒著得罪虞姝的風險，也要擺架子——畢竟對於梁書來說，討好“星薛”，或許能夠救自己妹妹一命。
難道說，梁舒和梁舒的關系，並不算好？
還是說，梁書剛剛的眼淚只是做戲，她根本不在意梁舒的死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請君入甕？
虞姝腦海裏面百轉千回，只覺得有一種思緒，都會有對應的回答。
而不同的回答，所對應的結局千差萬別。
這讓虞姝難以輕易下結論，亦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如果錯誤判斷，不僅僅對梁書有影響，對於虞姝接下來的路，也會造成巨大影響。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再觀察一下吧，不可如此輕易下結論。
虞姝將梁書的異常藏在心底，並未立即發作定性，而是繼續對著那將軍肚的男人道：“我的身體，哪怕是去了主星，只怕做不了什麽不說，反倒會掃興。”
“怎麽會，您能去，已經是莫大的榮幸。”男人說。
看他如此反應，虞姝便明白，他們那群人是鐵了心，要虞姝去主星一趟。
就是不知道，那裏究竟有什麽等著自己。
她內心不安卻沒有更好的理由，只能嘆氣。
“但願你們是真的歡迎我。”她若無其事地笑起來，語氣失落：“而不是看我這個該死許久的人，又殺回來。”
這句話，嚇得眼前男人又冒出一頭的汗。
他呼吸都亂了。
現在一刻也不停地擦著頭發，不停喘氣，“總司令您真會開玩笑，這話怎麽說的，我們當然是盼望著您早日能夠回到主星。”他一邊擦汗，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臉頰漲得通紅，卻沒有像剛才那樣子步步緊逼：“不過您確實是剛剛蘇醒，不然這樣，我給上級部門打個報告，將您的情況匯報一下，看看能否讓您先調養身體？”
虞姝笑起來：“這對你來說，會不會辛苦了點。”
“不辛苦不辛苦。”男人擦汗的手，快要舞出殘影：“只是領導們批不批，我說了也不算。”
“我知道，辛苦了。”虞姝說。
不管其他人如何回應，至少，虞姝有了一點點喘息間隙。
她的視線，又幽幽落回到梁書身上。
頭發花白的女人，心裏神會，立即站出來，對著將軍肚男人道：“周局，在這段時間裏，也不能讓總司令一直待在這裏。”她微笑著，語氣為難：“我來之前了解到這邊的空氣質量並不好，汙染物含量太高，並且距離恒星距離太近，隨時有核裂變風險，要不然在您匯報的時間裏，我先帶著星薛總司令去Yβ-78星球上？”
“Yβ-78星球？那裏有什麽嗎？”男人一邊擦汗一邊問。
“空氣還行，最重要的時候，我在那裏有一處住所，雖然和您安排的住處相比簡陋許多，但是勝在幽靜，用來調養身體非常合適。”梁書說。
“而且，離空間站很近。如果到時候要出發的話，乘坐飛船大概2個小時，就能抵達空間站。”她不忘補充。
“……再等等吧，他們還沒回消息。”男人擦汗，拒絕。
這個他們是誰，倒也不難猜。
能夠讓眼前人焦急等消息的，要麽是他的頂頭上司，要麽就是職別高於他的其餘政客。
總得來說，是在AB01星球的人。
……這些人，既然可以通過星域網和眼前男人聯系，怎麽不直接聯系自己呢？
明明臉梁舒都已經聯系上自己，這群人，怎麽一直按捺不動？
是懶得聯系，還是說不想聯系？
又或者說，兩者都有。
虞姝瞥向自己右手手腕，沒有將疑惑說出口，而是慢悠悠道：“我要等他們的消息，才能自由行動？”
聲音是笑著的，可星薛常年身居高位，哪怕芯子是虞姝這個盜版貨，這句話說出口，依舊有難言的震懾效果。
男人汗擦得更加勤快。
“不不不、當然不用。”
他手裏的帕子已經全濕，這恐怖的出汗量，叫虞姝懷疑，男人腦子裏面都是水，沒有多餘的東西。
“那到時候，你和梁書聯系。”
虞姝站起身，嘴裏喊了幾聲“咪咪”，一只通體潔白的小白貓，從門外躥出來，一躍跳入虞姝懷裏。
她抱著貓，獨自往前。
“麻煩帶一下路，謝謝。”
虞姝這麽對梁書說。
梁書為難地看了啤酒肚男人一眼，男人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做出決定。
虞姝站在門邊，冷聲道：“還真要我等？”
她冷哼一聲，“看來，我消失了這麽久，有些規矩變了，我卻還不知道？”
她冷冷回眸，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在那一瞬間，男人感覺她的視線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刀，劃破自己肚腩，露出裏面紅紅黃黃的血和脂肪。
“不不不沒有這回事。”男人立即改口：“小梁，快，送總司令去Yβ-78。”
“好。”得到首肯，梁書這才松了口氣。
她點頭，對虞姝道：“總司令，你和我走吧。”
“等一下。”
虞姝並沒有動。
“還有什麽事情嗎？”男人擦汗。
虞姝指向門外的武周，表情淡淡：“她，也要和我走。”
“她？”男人視線略微詫異。
只見得他眼珠子轉動幾下，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不參與、不幹涉。
“沒記錯的話，這是清潔小隊的人？”他看向裝了許久柱子的羅鑫，問：“羅鑫，這是你手底下的人，你看看怎麽說？”
羅鑫的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的視線在武周和虞姝身上來回游走——主要是在武周身上，不管之前他對虞姝態度如何，現在在看見這麽大人物對待虞姝的時候，都如此畢恭畢敬，他也心悅誠服地放低了姿態。
“武周這丫頭確實是我手底下的人，能夠得到總司令賞識，我自然是高興。”他說著，居然開始打太極，“只是她工作能力在這裏是最強的，離開了她，只怕接下來的工作無法正常開展啊。”
這老東西。
明明再剛才，說得是武周不聽指揮，希望能夠把她處理掉。
現在虞姝點名要人，他又不放人。
……看來自己接下來要人，還得掂量一點。
至少不能讓這群油滑的老東西看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
虞姝笑了笑 ，語氣平淡，“也就是說，你不願意？”
……靜默。
這句話說出口後，在場的所有人，肉眼可見地陷入沈默之中。
將軍肚的男人大氣都不敢出，梁書眼觀鼻鼻觀心，眼皮子都不敢擡一下。
至於羅鑫，那佝僂瘦削的身體，居然開始微微顫抖。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武周她吧，確實是在這裏工作了許久。這她猛得走了，我去哪裏找更合適的人來替上？”依舊嘴硬。
說實話，身體都開始抖。
卻堅定地要將武周留下來，虞姝更加堅定了，要帶武周離開的念頭。
不管怎麽說，至少目前，武周是自己的助力。
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虞姝眸光溫度變低，“要你一個人，你居然還要和我討價還價？”
她笑起來，望向留著將軍肚的男人，“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一個負責邊緣星系清潔的崗位，居然如此重要。”她似笑非笑，“看來之前，還小瞧了銀河清潔部門的重要性。”
說得男人汗如雨下。
一個邊緣化部門，怎麽可能有重要工作？
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認真貫徹落實上級領導的指揮，把星薛總司令帶回主星。
至於其他的，算得了什麽？
就算是自己腳下的這顆星球爆炸，都無人在意。
想到這裏，男人立即正色：“基層工作比較繁重，我們也能理解。但是，既然星薛總司令已經開口要人，想來是有更適合這小姑娘發展得機會，能夠被領導賞識，讓她實現自我價值，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他望向羅鑫，“這種好事，你怎麽推三阻四的？”
話已至此，羅鑫已經沒有任何拒絕得機會。
他只能像是一只鬥敗的公雞，灰頭土臉：“能被總司令賞識，確實是她的運氣。”
說罷，到底是不放心，又惡狠狠擡起頭，等著武周。
“在貴人面前，說話要把門，別什麽有的沒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在說。”
……蠢貨。
真正的蠢貨。
如果羅鑫不補充這句話，虞姝可能還得猜一會兒，眼前人究竟是有什麽問題，非要把武周扣下。
現在，倒是不言自明：這個蠢東西，想來在過去仗勢欺人，對武周很不好。
所以現在，他害怕武周得勢，會對自己的仕途有影響。
他過去討厭武周、瞧不起武周。
現在武周可能爬到他的頭頂上去，他討厭武周，卻又畏懼武周。
……所以說，怎麽不算是蠢貨呢？
在知道過去的下屬爬到自己頭頂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安撫並且示弱討好，居然是威脅恐嚇。
還以為武周是他的下屬，必須時時聽命於他呢？
這種人，難不怪被流放到垃圾星系，當一個高配版太空垃圾站站長。
虞姝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反問：“你對武周說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嗎？”
梁書立即打圓場，“都是同事，指不定以後，還需要仰仗武周呢。”她笑瞇瞇地，攀了一下羅鑫，“作為過去的老領導，你不是得恭喜她一下？”
啤酒肚男人也跟著笑：“是啊小羅，怎麽這麽大年級，還是這麽不懂事？”
三人笑瞇瞇地望著羅鑫。
羅鑫在這一刻，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麽蠢事。
後背全是冷汗。
他臉頰僵硬，卻不得不對著自己最討厭的人，掛起討好的笑容。
“武周，祝你鵬程萬裏，以後，可不能忘了我這個老領導啊。”
武周冷笑一聲。
“忘不了。”
她說。
過去那些刁難，她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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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深深刻在虞姝腦海裏面。
她不覺得，梁書會冒著得罪虞姝的風險，也要擺架子——畢竟對於梁書來說，討好“星薛”，或許能夠救自己妹妹一命。
難道說，梁舒和梁舒的關系，並不算好？
還是說，梁書剛剛的眼淚只是做戲，她根本不在意梁舒的死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請君入甕？
虞姝腦海裏面百轉千回，只覺得有一種思緒，都會有對應的回答。
而不同的回答，所對應的結局千差萬別。
這讓虞姝難以輕易下結論，亦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如果錯誤判斷，不僅僅對梁書有影響，對於虞姝接下來的路，也會造成巨大影響。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再觀察一下吧，不可如此輕易下結論。
虞姝將梁書的異常藏在心底，並未立即發作定性，而是繼續對著那將軍肚的男人道：“我的身體，哪怕是去了主星，只怕做不了什麽不說，反倒會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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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那裏究竟有什麽等著自己。
她內心不安卻沒有更好的理由，只能嘆氣。
“但願你們是真的歡迎我。”她若無其事地笑起來，語氣失落：“而不是看我這個該死許久的人，又殺回來。”
這句話，嚇得眼前男人又冒出一頭的汗。
他呼吸都亂了。
現在一刻也不停地擦著頭發，不停喘氣，“總司令您真會開玩笑，這話怎麽說的，我們當然是盼望著您早日能夠回到主星。”他一邊擦汗，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臉頰漲得通紅，卻沒有像剛才那樣子步步緊逼：“不過您確實是剛剛蘇醒，不然這樣，我給上級部門打個報告，將您的情況匯報一下，看看能否讓您先調養身體？”
虞姝笑起來：“這對你來說，會不會辛苦了點。”
“不辛苦不辛苦。”男人擦汗的手，快要舞出殘影：“只是領導們批不批，我說了也不算。”
“我知道，辛苦了。”虞姝說。
不管其他人如何回應，至少，虞姝有了一點點喘息間隙。
她的視線，又幽幽落回到梁書身上。
頭發花白的女人，心裏神會，立即站出來，對著將軍肚男人道：“周局，在這段時間裏，也不能讓總司令一直待在這裏。”她微笑著，語氣為難：“我來之前了解到這邊的空氣質量並不好，汙染物含量太高，並且距離恒星距離太近，隨時有核裂變風險，要不然在您匯報的時間裏，我先帶著星薛總司令去Yβ-78星球上？”
“Yβ-78星球？那裏有什麽嗎？”男人一邊擦汗一邊問。
“空氣還行，最重要的時候，我在那裏有一處住所，雖然和您安排的住處相比簡陋許多，但是勝在幽靜，用來調養身體非常合適。”梁書說。
“而且，離空間站很近。如果到時候要出發的話，乘坐飛船大概2個小時，就能抵達空間站。”她不忘補充。
“……再等等吧，他們還沒回消息。”男人擦汗，拒絕。
這個他們是誰，倒也不難猜。
能夠讓眼前人焦急等消息的，要麽是他的頂頭上司，要麽就是職別高於他的其餘政客。
總得來說，是在AB01星球的人。
……這些人，既然可以通過星域網和眼前男人聯系，怎麽不直接聯系自己呢？
明明臉梁舒都已經聯系上自己，這群人，怎麽一直按捺不動？
是懶得聯系，還是說不想聯系？
又或者說，兩者都有。
虞姝瞥向自己右手手腕，沒有將疑惑說出口，而是慢悠悠道：“我要等他們的消息，才能自由行動？”
聲音是笑著的，可星薛常年身居高位，哪怕芯子是虞姝這個盜版貨，這句話說出口，依舊有難言的震懾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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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當然不用。”
他手裏的帕子已經全濕，這恐怖的出汗量，叫虞姝懷疑，男人腦子裏面都是水，沒有多餘的東西。
“那到時候，你和梁書聯系。”
虞姝站起身，嘴裏喊了幾聲“咪咪”，一只通體潔白的小白貓，從門外躥出來，一躍跳入虞姝懷裏。
她抱著貓，獨自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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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這麽對梁書說。
梁書為難地看了啤酒肚男人一眼，男人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做出決定。
虞姝站在門邊，冷聲道：“還真要我等？”
她冷哼一聲，“看來，我消失了這麽久，有些規矩變了，我卻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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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男人感覺她的視線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刀，劃破自己肚腩，露出裏面紅紅黃黃的血和脂肪。
“不不不沒有這回事。”男人立即改口：“小梁，快，送總司令去Yβ-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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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男人視線略微詫異。
只見得他眼珠子轉動幾下，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不參與、不幹涉。
“沒記錯的話，這是清潔小隊的人？”他看向裝了許久柱子的羅鑫，問：“羅鑫，這是你手底下的人，你看看怎麽說？”
羅鑫的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的視線在武周和虞姝身上來回游走——主要是在武周身上，不管之前他對虞姝態度如何，現在在看見這麽大人物對待虞姝的時候，都如此畢恭畢敬，他也心悅誠服地放低了姿態。
“武周這丫頭確實是我手底下的人，能夠得到總司令賞識，我自然是高興。”他說著，居然開始打太極，“只是她工作能力在這裏是最強的，離開了她，只怕接下來的工作無法正常開展啊。”
這老東西。
明明再剛才，說得是武周不聽指揮，希望能夠把她處理掉。
現在虞姝點名要人，他又不放人。
……看來自己接下來要人，還得掂量一點。
至少不能讓這群油滑的老東西看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
虞姝笑了笑 ，語氣平淡，“也就是說，你不願意？”
……靜默。
這句話說出口後，在場的所有人，肉眼可見地陷入沈默之中。
將軍肚的男人大氣都不敢出，梁書眼觀鼻鼻觀心，眼皮子都不敢擡一下。
至於羅鑫，那佝僂瘦削的身體，居然開始微微顫抖。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武周她吧，確實是在這裏工作了許久。這她猛得走了，我去哪裏找更合適的人來替上？”依舊嘴硬。
說實話，身體都開始抖。
卻堅定地要將武周留下來，虞姝更加堅定了，要帶武周離開的念頭。
不管怎麽說，至少目前，武周是自己的助力。
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虞姝眸光溫度變低，“要你一個人，你居然還要和我討價還價？”
她笑起來，望向留著將軍肚的男人，“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一個負責邊緣星系清潔的崗位，居然如此重要。”她似笑非笑，“看來之前，還小瞧了銀河清潔部門的重要性。”
說得男人汗如雨下。
一個邊緣化部門，怎麽可能有重要工作？
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認真貫徹落實上級領導的指揮，把星薛總司令帶回主星。
至於其他的，算得了什麽？
就算是自己腳下的這顆星球爆炸，都無人在意。
想到這裏，男人立即正色：“基層工作比較繁重，我們也能理解。但是，既然星薛總司令已經開口要人，想來是有更適合這小姑娘發展得機會，能夠被領導賞識，讓她實現自我價值，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他望向羅鑫，“這種好事，你怎麽推三阻四的？”
話已至此，羅鑫已經沒有任何拒絕得機會。
他只能像是一只鬥敗的公雞，灰頭土臉：“能被總司令賞識，確實是她的運氣。”
說罷，到底是不放心，又惡狠狠擡起頭，等著武周。
“在貴人面前，說話要把門，別什麽有的沒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在說。”
……蠢貨。
真正的蠢貨。
如果羅鑫不補充這句話，虞姝可能還得猜一會兒，眼前人究竟是有什麽問題，非要把武周扣下。
現在，倒是不言自明：這個蠢東西，想來在過去仗勢欺人，對武周很不好。
所以現在，他害怕武周得勢，會對自己的仕途有影響。
他過去討厭武周、瞧不起武周。
現在武周可能爬到他的頭頂上去，他討厭武周，卻又畏懼武周。
……所以說，怎麽不算是蠢貨呢？
在知道過去的下屬爬到自己頭頂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安撫並且示弱討好，居然是威脅恐嚇。
還以為武周是他的下屬，必須時時聽命於他呢？
這種人，難不怪被流放到垃圾星系，當一個高配版太空垃圾站站長。
虞姝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反問：“你對武周說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嗎？”
梁書立即打圓場，“都是同事，指不定以後，還需要仰仗武周呢。”她笑瞇瞇地，攀了一下羅鑫，“作為過去的老領導，你不是得恭喜她一下？”
啤酒肚男人也跟著笑：“是啊小羅，怎麽這麽大年級，還是這麽不懂事？”
三人笑瞇瞇地望著羅鑫。
羅鑫在這一刻，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麽蠢事。
後背全是冷汗。
他臉頰僵硬，卻不得不對著自己最討厭的人，掛起討好的笑容。
“武周，祝你鵬程萬裏，以後，可不能忘了我這個老領導啊。”
武周冷笑一聲。
“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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