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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在羅鑫離開後，西木抿著嘴，質疑看向武周。
“嗨，管他做什麽？”武周毫不在意，“大不了晚上去陪他喝一點，喝高興了，到時候偷摸套取他的指紋，把這次資源審批單給簽了，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如果被發現，他應該會比現在生氣一萬倍。”
“那又怎麽樣？他還不是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武周淡定道：“難不成他要往上面解釋，說是因為和我喝酒，所以才被套取了指紋？你說，是資源合理被實驗室使用嚴肅、還是違規違紀和下屬喝酒這件事情嚴肅？”
西木默然，“你這樣，他以後會給你穿小鞋的。”
武周釋然一笑：“現在他沒給我穿？”
這句話，成功讓西木沈默。
畢竟羅鑫平常怎麽刁難武周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倒也正常，畢竟武周這麽多年，似乎對於自己的領導，始終缺了幾分恭敬，
想想也奇怪，明明是軍隊裏面出來的人，怎麽在面對領導的時候，卻像個土匪呢？
西木在這時開始好奇，武周以前究竟是什麽軍隊的兵，又是因為什麽沒有留在軍隊裏，而是被流放到這個邊陲之地，十幾年看不見領導一面——可以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是被遺忘的一群人。
不過西木到底是沒有問出口。
畢竟武周平時和她嘻嘻哈哈的，但是對於自己過去，卻是絕口不提。
想來，那段記憶對於武周非常重要。
要麽非常難捱痛苦，要麽就非常難忘。
西木難得感性一番，不過十秒功夫，便接受這一切：“好。”
她擡起眼，冷淡地望著武周：“他按指紋的時候，你記得錄像。到時候，如果羅局不承認，你可以直接拿出證據。他生氣，你甚至可以用裏面的內容威脅他。”
武周訝然：“你接受地挺快？”
“人總要成長。”西木說。
“行吧。”
武周聳聳肩，她往外走了兩步，將遠處看熱鬧的小貓咪抱起來。
火紅色長發散落，越過她肩頭，想火紅色柳絮一般，劃出優美弧線。
隨即，又猛得擡起。
武周將白貓抱在懷裏，朝著西木笑：“你放心大膽地搞這個，我會解決這些事。”
“嗯。”
西木沒有拒絕。
不過在看見武周無所謂的背影，許久之後，垂下眼。
一句話沒說。
甚至沒有交代武周少喝一點：畢竟酒不是什麽好東西。
沒記錯的話，武周的胃似乎不怎麽樣。
……要喝壞了，還得想辦法給這個犟種換人工胃。
換胃倒不麻煩，但是要這個犟種同意，更加棘手。
西木只是想到這個場景，嘴角弧度便無法抑制上揚，直到她看見其餘人震驚的視線後，這才急忙下壓嘴角。
“剛剛說信息匹配出來了？”
她沈聲問。
這句話，叫所有人回神。
“對。”
“出來了。”
“去看看。”西木雙手插兜，長腿一邁，走在最前。
其餘人緊隨其後，跟著圍到屏幕邊緣。
透明泛著藍光的大屏幕，靜靜地呈列著一串數據。
“00012001？”
西木語氣猶豫，隨後扭頭：“這時星際身份代碼？”
“不是吧？”有人猶豫：“怎麽會有人星際代碼才七位數？”
“一般是幾位來著？”
西木對於這種小問題，總是懶得思考，索性直接開口問。
“十位。”有人回答。
“七位……會是什麽情況？”西木眉頭皺起：“去，都去內網查查，上不同星系、不同體系，找到對應的識別代碼。”
“為啥？信息已經匹配上，你直接組織覆原成當事人，問他究竟是什麽情況不就行了嗎？”
李子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裏竄出來，說出了所有人都想說的話。
是啊，何必如此麻煩去查。
既然信息已經匹配，那何必搞這麽麻煩。
反正武周也安排了，讓直接覆原人體，直接覆原再盤問不就行了？
何必給自己、給大家夥施加這麽多額外且沒必要的工作？
西木卻不是個有耐心的領導，至少現在，她懶得朝著其餘人解釋——他們也沒必要知道自己心裏面在想什麽，照做就行。
西木眼神閃爍，輕輕掃過所有人，輕聲道。
“按我說的去做。”
……鴉雀無聲。
“獨斷專橫。”李子再次說出所有人心裏話。
可這一次，他們甚至不敢沖著李子投去認同的視線。
而是沈默地走向自己位置，開始找尋不同星域、不同星系的居民身份代碼。
“半人馬星系社會信用代碼8位數。”
“伽馬星系社會信用代碼15位數。”
“阿爾法星系社會信用代碼12位數。”
“咀寇夾星系社會信用代碼10位數。”
……
實驗室裏聲音此起彼伏，從8位數~15位數，都能查到對應的源頭，可偏偏，沒有一個星系的社會信用代碼是七位數。
七位……
七位……
西木表情肉眼可見地嚴肅，眉頭已經不自覺擰成疙瘩。
她不說話，其餘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就只能等著西木思考。
實驗室陷入死一般地寂靜，只有最中央大屏上的“00012001”，依舊閃爍著，證明它依舊存在。
提醒實驗室裏的所有人，問題並沒有被解決。
“你們剛剛，只是查了社會信用代碼，對不對？”
在藍光照射之下，沈默許久的西木，終於緩緩開口。
因為長時間地沈默，現在猛得說話，聽起來聲音帶著嘶啞。
“是。”立即有人回答。
“那，查查軍隊編號。”西木說。
非必要條件下，他們是不會質疑、違背西木的決定。
可是現在，當西木這句話說出來以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小心且謹慎地提議。
“組長，軍隊編號都是統一設置，無論星系、領域，最少都是8位數，這個……”他頓了頓，盡量委婉地說：“似乎沒有查的必要。”
“你們知道的，並不是世界的全部。”西木聲音冷淡。
“這……您是說，特殊軍種？”
西木聽到這裏，恍然片刻，隨後立即搖頭：“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用再查這件事。”
她的態度突然180°大轉彎，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組長？”
“按我說的做！”西木視線淩厲，“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眾人只得安靜，不再問多餘的事情。
只是人群之中，總是有例外。
李子雙手抱臂，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西木，你怎麽這麽獨斷專橫，一點意見都不聽？”
西木冷冷瞧了李子一眼，“你要是覺得在我手下待不下去，可以申請換組。”
李子撇嘴：“耍什麽威風？”
他慫了吧唧地撇嘴，“我只是想說，是武隊下達的命令來調查這個人的信息，你現在只知道星際代碼便打算停手，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你是打算違抗命令嗎？”
“是又怎麽樣？”西木反問：“而且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和我說話？”
李子聽見西木的反應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訕笑。
“好大的官威啊。”
只是語氣裏的親近，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他斜著眼睛看西木：“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不同，還不是和那姓羅的的一個鳥樣？”
“所以呢，你可以走。”西木說。
“這就走。”李子無所謂地擺手，姿態懶散，大搖大擺離開實驗室。
在玻璃門關上的一瞬間，還不忘沖著西木露齒笑。
“我還要告訴武隊，你明明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卻不願意將其覆制重組。”
面無表情的西木，在聽見這句話後，立即變了臉色。
她的表情堪稱恐怖，“給我回來！”
“我就不！”
李子像是脫韁的野馬，拔腿就跑。
他來真的！
西木瞳孔緊縮，立即扭頭，“去，把他追回來！”
不等其他人有動作，她便先一步沖出去。
平時常年泡在實驗室裏面，孱弱不已的人兒，現在一個猛沖，就這麽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人面面相覷。
“組長跑得還挺快？”
“下次組織活動，可以給她報一個長跑，這樣估計比做實驗，更加容易看見領導，得到領導賞識。”
“在這之前，她應該會先把你做成切片組織吧？”
“現在擱這裏聊天，不出去追李子，就不會被做成切片了嗎？”
……跑！
在生命安全下，那些“弱不禁風”的科研人員，都跑出自己平生未曾預料過的速度。
只是等他們匆忙趕到的時候，發現西木和李子，已經站在一起。
奇怪的是，他們並肩站立，甚至於在兩個人的周圍，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憂愁氣息。
他倆一起站了許久。
其餘人也不敢靠近，而是就這麽待著。
待到頭發似乎不那麽耀眼的武周，從他們身邊經過，眾人這才回神。
“武隊長，不是要去喝酒嗎？”有人問。
武周頭發，似乎更加暗淡幾分。
“哈哈哈……喝酒的事，改天再看看吧。”
她撓了撓腦袋，走了兩步，又倒退回來：“對了，你們之前說，在哪個方位檢測到大量能源來著？”
“西南方，約三百光年的距離。”
“好，我知道。”
她的頭發再度飄揚，整個人精神奕奕地走遠。
留下一臉疑惑的眾人。
不是要喝酒嗎？
怎麽感覺像要出任務的樣子？
不喝啦？
他們還沒來得及小聲討論，剛剛還在遠處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都楞著幹什麽。”西木的聲音冷冷的。
比宇宙還冷。
“都回去幹活。”
眾人猶豫：“可是現在，沒什麽活要幹啊。”
“怎麽沒有？”西木擡眼，望著已經遠去的、武周的身影。
“是，你們可以回去了。”
西木沈默地向前走，身上似乎壓了一萬斤的重擔。
她要，繼續下去。
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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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管他做什麽？”武周毫不在意，“大不了晚上去陪他喝一點，喝高興了，到時候偷摸套取他的指紋，把這次資源審批單給簽了，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如果被發現，他應該會比現在生氣一萬倍。”
“那又怎麽樣？他還不是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武周淡定道：“難不成他要往上面解釋，說是因為和我喝酒，所以才被套取了指紋？你說，是資源合理被實驗室使用嚴肅、還是違規違紀和下屬喝酒這件事情嚴肅？”
西木默然，“你這樣，他以後會給你穿小鞋的。”
武周釋然一笑：“現在他沒給我穿？”
這句話，成功讓西木沈默。
畢竟羅鑫平常怎麽刁難武周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倒也正常，畢竟武周這麽多年，似乎對於自己的領導，始終缺了幾分恭敬，
想想也奇怪，明明是軍隊裏面出來的人，怎麽在面對領導的時候，卻像個土匪呢？
西木在這時開始好奇，武周以前究竟是什麽軍隊的兵，又是因為什麽沒有留在軍隊裏，而是被流放到這個邊陲之地，十幾年看不見領導一面——可以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是被遺忘的一群人。
不過西木到底是沒有問出口。
畢竟武周平時和她嘻嘻哈哈的，但是對於自己過去，卻是絕口不提。
想來，那段記憶對於武周非常重要。
要麽非常難捱痛苦，要麽就非常難忘。
西木難得感性一番，不過十秒功夫，便接受這一切：“好。”
她擡起眼，冷淡地望著武周：“他按指紋的時候，你記得錄像。到時候，如果羅局不承認，你可以直接拿出證據。他生氣，你甚至可以用裏面的內容威脅他。”
武周訝然：“你接受地挺快？”
“人總要成長。”西木說。
“行吧。”
武周聳聳肩，她往外走了兩步，將遠處看熱鬧的小貓咪抱起來。
火紅色長發散落，越過她肩頭，想火紅色柳絮一般，劃出優美弧線。
隨即，又猛得擡起。
武周將白貓抱在懷裏，朝著西木笑：“你放心大膽地搞這個，我會解決這些事。”
“嗯。”
西木沒有拒絕。
不過在看見武周無所謂的背影，許久之後，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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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武周的胃似乎不怎麽樣。
……要喝壞了，還得想辦法給這個犟種換人工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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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只是想到這個場景，嘴角弧度便無法抑制上揚，直到她看見其餘人震驚的視線後，這才急忙下壓嘴角。
“剛剛說信息匹配出來了？”
她沈聲問。
這句話，叫所有人回神。
“對。”
“出來了。”
“去看看。”西木雙手插兜，長腿一邁，走在最前。
其餘人緊隨其後，跟著圍到屏幕邊緣。
透明泛著藍光的大屏幕，靜靜地呈列著一串數據。
“00012001？”
西木語氣猶豫，隨後扭頭：“這時星際身份代碼？”
“不是吧？”有人猶豫：“怎麽會有人星際代碼才七位數？”
“一般是幾位來著？”
西木對於這種小問題，總是懶得思考，索性直接開口問。
“十位。”有人回答。
“七位……會是什麽情況？”西木眉頭皺起：“去，都去內網查查，上不同星系、不同體系，找到對應的識別代碼。”
“為啥？信息已經匹配上，你直接組織覆原成當事人，問他究竟是什麽情況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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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必如此麻煩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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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卻不是個有耐心的領導，至少現在，她懶得朝著其餘人解釋——他們也沒必要知道自己心裏面在想什麽，照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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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他們甚至不敢沖著李子投去認同的視線。
而是沈默地走向自己位置，開始找尋不同星域、不同星系的居民身份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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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星系社會信用代碼12位數。”
“咀寇夾星系社會信用代碼10位數。”
……
實驗室裏聲音此起彼伏，從8位數~15位數，都能查到對應的源頭，可偏偏，沒有一個星系的社會信用代碼是七位數。
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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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剛，只是查了社會信用代碼，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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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時間地沈默，現在猛得說話，聽起來聲音帶著嘶啞。
“是。”立即有人回答。
“那，查查軍隊編號。”西木說。
非必要條件下，他們是不會質疑、違背西木的決定。
可是現在，當西木這句話說出來以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小心且謹慎地提議。
“組長，軍隊編號都是統一設置，無論星系、領域，最少都是8位數，這個……”他頓了頓，盡量委婉地說：“似乎沒有查的必要。”
“你們知道的，並不是世界的全部。”西木聲音冷淡。
“這……您是說，特殊軍種？”
西木聽到這裏，恍然片刻，隨後立即搖頭：“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用再查這件事。”
她的態度突然180°大轉彎，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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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只得安靜，不再問多餘的事情。
只是人群之中，總是有例外。
李子雙手抱臂，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西木，你怎麽這麽獨斷專橫，一點意見都不聽？”
西木冷冷瞧了李子一眼，“你要是覺得在我手下待不下去，可以申請換組。”
李子撇嘴：“耍什麽威風？”
他慫了吧唧地撇嘴，“我只是想說，是武隊下達的命令來調查這個人的信息，你現在只知道星際代碼便打算停手，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你是打算違抗命令嗎？”
“是又怎麽樣？”西木反問：“而且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和我說話？”
李子聽見西木的反應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訕笑。
“好大的官威啊。”
只是語氣裏的親近，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他斜著眼睛看西木：“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不同，還不是和那姓羅的的一個鳥樣？”
“所以呢，你可以走。”西木說。
“這就走。”李子無所謂地擺手，姿態懶散，大搖大擺離開實驗室。
在玻璃門關上的一瞬間，還不忘沖著西木露齒笑。
“我還要告訴武隊，你明明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卻不願意將其覆制重組。”
面無表情的西木，在聽見這句話後，立即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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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
李子像是脫韁的野馬，拔腿就跑。
他來真的！
西木瞳孔緊縮，立即扭頭，“去，把他追回來！”
不等其他人有動作，她便先一步沖出去。
平時常年泡在實驗室裏面，孱弱不已的人兒，現在一個猛沖，就這麽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人面面相覷。
“組長跑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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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她應該會先把你做成切片組織吧？”
“現在擱這裏聊天，不出去追李子，就不會被做成切片了嗎？”
……跑！
在生命安全下，那些“弱不禁風”的科研人員，都跑出自己平生未曾預料過的速度。
只是等他們匆忙趕到的時候，發現西木和李子，已經站在一起。
奇怪的是，他們並肩站立，甚至於在兩個人的周圍，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憂愁氣息。
他倆一起站了許久。
其餘人也不敢靠近，而是就這麽待著。
待到頭發似乎不那麽耀眼的武周，從他們身邊經過，眾人這才回神。
“武隊長，不是要去喝酒嗎？”有人問。
武周頭發，似乎更加暗淡幾分。
“哈哈哈……喝酒的事，改天再看看吧。”
她撓了撓腦袋，走了兩步，又倒退回來：“對了，你們之前說，在哪個方位檢測到大量能源來著？”
“西南方，約三百光年的距離。”
“好，我知道。”
她的頭發再度飄揚，整個人精神奕奕地走遠。
留下一臉疑惑的眾人。
不是要喝酒嗎？
怎麽感覺像要出任務的樣子？
不喝啦？
他們還沒來得及小聲討論，剛剛還在遠處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都楞著幹什麽。”西木的聲音冷冷的。
比宇宙還冷。
“都回去幹活。”
眾人猶豫：“可是現在，沒什麽活要幹啊。”
“怎麽沒有？”西木擡眼，望著已經遠去的、武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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