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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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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

既然他們能夠卑鄙無恥到這個地步,那自己又有可不可呢?

虞姝鼻尖冷哼,無視醫生的求救,用感激的視線望著邊仲異:“可他不是你家醫生嗎?如果處理了他,會不會不太好?”

“這種東西,還有很多,他並不是無可替代。”

邊仲異的語調寒冷,叫醫生再也得意不起來。

哪怕他尖牙都露在外面,卻已經不再具有威懾力。

至少已經嚇不到虞姝。

虞姝抱歉地看向對方,聲音輕柔,居然有幾分山的影子在裏面,“那實在是抱歉咯。主要你真的嚇到我,我也沒辦法。”

“不——你們不要被她騙了,她其實根本不害怕——她——”

“夠了!”邊仲異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

隨後,毫不猶豫地,又將手按在醫生肩膀上,也不需要借助其它工具,而是就這麽一只手按著醫生肩膀,大步朝前走——醫生也就這麽被拖拽著,像是破抹布一樣,被拖出房間。

“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我要見大人,我是大人安排的醫生,你不能隨便處理了我!!”

“我只是要你暫時閉嘴而已。”

邊仲異聲音冷酷無情。

他只說了這麽一句話,緊接著響起來的,是醫生的慘叫。

那聲音淒厲悲絕,將虞姝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她身體小幅度地顫抖,卻發現邊仲耳和山,都沒有額外反應:就好像是,對於這種聲音,早已經見怪不怪。

大概在這之前,他們已經聽見過很多次類似的響動吧?

就是不知道,那聲音是醫生的……還是其他女子的……

一想到這裏,虞姝方才的負罪感,已經煙消雲散。

如果不不這樣做,之後被人分食慘叫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穩住心神,整理好情緒,這才感激地望著山:“那個大人是什麽重要人物嗎?如果有需要我作證的話,我可以隨時出現。”

“虞小姐,你真善良。”

山讚許不已。

虞姝也心生歡喜——看來山確實需要自己出面,為他們辯解。

那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生命又延長了四天時間。

至少在“大人”出現之前,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就足夠。

虞姝的生命已經是按天來計,她也不敢嫌棄,只能盡可能利用好每一天。

“我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很不舒服。”虞姝說。

“應當是麻藥打太多了,不用擔心,沒什麽大事。”山立即回答。

他如此自如接話,叫一旁的邊仲耳,瞇起眼睛來。

“山,你現在作為管家,是不是應該去打掃屋子?”他譏諷地望著山,“要是不做好本職工作的話,只怕我媽會生氣。她要是發脾氣,對她身體影響,只怕是不小。”

他在威脅山,讓山早點離開。

只可惜,山聽了邊仲耳的話以後,沒有多餘反應。

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虞姝身上,不停地噓寒問暖,“這床躺著還行嗎?需不需要將你抱回去,在自己床上休息?”

虞姝心領神會。

昨晚自己和山達成了“口頭協議”——虞姝會成為新的女主人,取代現任女主人。

所以對於邊仲耳親媽,山便變得懈怠、無所謂起來。

哪怕邊仲耳提醒了山,告知他女人會因為心情而影響身體,他也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對著虞姝噓寒問暖。

……或許等虞姝成為了新的女主人,身體被損壞後,又出現新的雌性,山也會像是對待女人一樣對待自己。

喜新厭舊?

不,只是價值被榨幹,已經不需要再費心維護罷了。

男人、雄性,向來如此現實。

好在虞姝從頭到尾,都沒打算當這什麽狗屁女主人。

虞姝皮笑肉不笑,望著山的時候,眉眼卻還含著情意,“還好,並不覺得咯人。”

“那就好,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盡管告訴我。”

“嗯。”

虞姝和山扮演著濃情蜜意的場景,一旁的邊仲耳,表情卻沈了下來。

他視線在兩人之間游走,逡巡。

嘴角壓抑著不悅怒火,一雙眼睛直勾勾望著虞姝,幾乎恨不得立刻將她從床上拽下來。

“虞小姐,你就這麽雲淡風輕的,在三個男人之間游走?”

他冷聲問。

虞姝訝然,“你在說什麽?我和你,什麽時候有過關系?”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我來提醒你嗎?”邊仲耳更加不悅。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虞姝歪頭,甚至反問對方。

她面上淡定,心裏卻忐忑不已。

雖然在剛剛,邊仲耳並沒有將昨晚遇見自己的事情說出口,可虞姝也不確定,現在他處於被激怒的情況下,是否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倘若他說出來的話,自己又要怎麽接招呢?

可是他一直瞞著,不說出來,虞姝又覺得自己總有把柄被他捏在掌心之中。

這讓她很不安。

尤其是在知道,這群東西對自己懷揣著怎麽樣的心思過後,虞姝不安更重。

所以,她幹脆主動出擊,試探一二。

“你不要說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話,你要是想要說什麽、做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不要裝神弄鬼,叫其他人誤會了你和我的關系。”

虞姝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將邊仲耳所有威脅堵在嘴裏。



這人有病?

她私下裏到場跑,還擅自闖入自己的地盤。

現在怎麽反過來,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邊仲異狐疑地盯著虞姝,想要搞清楚這只雌性如此反常,究竟是什麽意思。

山適時開口,“貳,你說說吧,在你眼裏,虞小姐昨天做了什麽事情?”

他眼底透露著打量,還有深思。

一下子,將邊仲耳所有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

笑話。

自己怎麽可能讓山知曉這件事情?

哪裏是自己的秘密基地,藏著用來討好大人的“好寶貝”。

要是被山知道,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不行,不可能說出口的。

邊仲異在短時間內權衡利弊,很快決定,今天暫時放過虞姝——要是想要雌性屈服,方法多的是,沒必要損害自己的權益。

邊仲異立即笑起來,對著山解釋:“大概是昨晚我和虞小姐耳鬢廝磨的事情,她已經忘了吧?”

“你說什麽?”

邊仲異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原來就在剛剛,邊仲異已經處理好醫生又折返。

只是沒想到,人還沒有進入房間,便聽見如此勁爆一句話。

他快步走進,身邊帶著風聲,面容惱怒,一雙眼睛睜得好似銅鈴,猛得將邊仲耳揪起來。

他拎著邊仲耳的領子,半挽的襯衫露出他塊塊分明的肌肉。

只需要看一眼,便能看出其蘊含著的龐大爆發力。

此時,他僅用一只手,便將邊仲耳拎得脫離地面。

“你剛剛說了什麽?”

聲音裏夾雜著隱忍怒火,很明顯,他對於自己剛剛聽見的一切,感到不悅。

雄性感覺自己的雌性被人盯上。

這對於它們來說,是明晃晃的挑釁。

哪怕對方和自己有血緣關系,也無法容忍。

邊仲異聲音低沈,攻擊姿態已經擺了出來:“你剛剛說了什麽?你再說一遍!”

邊仲耳被揪住領子,直面成年雄性的怒火,卻顯得不慌不忙。

他並不急於掙脫,也不急著狡辯解釋。

甚至於,他用挑釁視線,回望自己兄長。

“我說,昨晚我和她耳鬢廝磨,好不快活。”

“你找死!”邊仲異輕而易舉被激怒。

虞姝可以看見,邊仲耳手臂上青筋冒出,本該是不稀奇的場景,可是隨著青筋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一切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至少虞姝無法理解,為什麽邊仲異的青筋,會像是蛛網一般盤根虬紮。

而且隱隱約約的,似乎想要從裏面蹦出。

虞姝盯著邊仲異的手臂,恍惚之間,似乎看見他的青筋有了自主意識,正在皮膚之下游走。

這是……應該的事情嗎?

虞姝甚至覺得自己眼睛花了。

她眨了眨眼,可是眼前的景象並未恢覆正常,甚至虞姝看見,邊仲異的青筋居然試探著,朝著空氣之中蔓延。

像是觸手,即將從邊仲異的身體裏伸出。

……這是什麽東西?

虞姝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幾乎都忘了呼吸。

只知道呆呆地看著,好像眼睛已經不屬於自己。

“你是不是累了。”

山的聲音突然響起,將虞姝註意力吸引回來。

也成功的,驚擾了其他人。

胡亂飛舞的觸手,似乎被聲音所驚擾,“嗖”得一聲,快速回到邊仲異體內。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一切恢覆原狀。

唯有邊仲異和邊仲耳,還僵持在原地,依舊劍拔弩張。

“不、我不覺得累。”虞姝臉色蒼白,聲音破碎。

她腦海裏的畫面,依舊不曾消散。

整個人,也陷入更深入思考——這是什麽?

它們是什麽?

雖然虞姝知道,它們不是人類。

可是這種……難以名狀,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生物,虞姝更是聞所未聞。

雖然虞姝在後星際時代,算不上是有常識的類型。

但是這不代表著,虞姝無法分清什麽是常見的、什麽是……匪夷所思的。

這是什麽?

自己又要怎麽才能逃出去?

虞姝朝著山虛弱一笑,隨後,望向依舊在僵持的兩兄弟。

“你們不要打了,邊仲耳只是對我比較好奇,所以會經常和我遇見而已。其實這麽久以來,並沒有做什麽不合適的事情,也沒有動手動腳的,他說那些話可能只是說著玩,你不要想太多了。”

邊仲耳聽見,毫不畏懼地聳肩。

“我可不是說著玩。”

“砰!”

邊仲異的拳頭,重重落在邊仲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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