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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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日子緩緩流逝，天氣越發冷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天變冷，還是其他原因，蘇雪變的犯懶起來。
在濱海市她沒有其他朋友，唯一的一個王雯雯還鬧掰了。
以往她還會在和劉姨學做甜點之餘，還會偶爾去外面逛逛，現在卻更願意整天窩在家裏不動。
每天做學做甜點也沒有那麽熱情了。
她窩在沙發上，蓋著毛毯，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看音綜，看到喜歡的歌星贏了就笑的眉眼彎彎，一臉喜氣，看到喜歡的明星輸了，就沮喪的不行，蔫巴巴的。
短短半個小時，臉上能換好多神情。
劉姨坐在另一邊，看她這樣，笑道：“雪兒你這樣好像我之前一個懷孕的朋友，她懷孕的時候沒有太大的身體反應，就是犯懶不愛動，情緒起伏還大。”
“哈哈哈哈，是嗎？”蘇雪窩在沙發上咯咯笑道。
她怎麽可能懷孕？每次齊懷瑾都把措施做的很好。
笑著笑著她臉上表情慢慢變僵。
她好像，貌似，許久沒有來月經了？
因為心思都在齊懷瑾身上，她把這個忽視了。
劉姨看出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又驚又喜地站起來，“不會真的有了吧？”
蘇雪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月經許久沒有來了，不過可能只是延遲了。”
“我打電話給阿瑾，讓他叫朋友給你看看，我記得他一個好朋友就是很有名的醫生。”劉姨掏出手機就要打。
蘇雪撲過去，急道：“別！可能是烏龍，我先去醫院看看。”
劉姨小心地扶住她，“聽小雪的，我陪你去。”
從醫院出來，蘇雪捧著一張檢驗單，一臉恍惚。
竟然真的有了。
接近兩個月。
蘇雪稍微一回想，就能想到是那天浴室裏沒做好措施的事。
劉姨則一臉驚喜。
齊懷瑾二十七八了，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她都以為他要一直孤獨下去了，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不僅帶回來一個乖巧可人的姑娘，連孩子都有了。
“先別告訴他，我自己說。”蘇雪跟劉姨說道。
劉姨難得俏皮地擠起眉眼，“我懂，我懂，給他個驚喜是吧。”
蘇雪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到家後，蘇雪手裏一直拿著那張B超檢查單。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早有孩子，她才二十三歲不到。
她不是不婚不育主義。
她的人生計劃中，一直有丈夫和孩子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孩子會來的那麽快。
蘇雪輕輕撫摸尚且平坦的腹部，目光從茫然開始滲出喜意。
這是她和齊懷瑾的孩子，一定會是個很可愛很聰明的寶寶。
他一定也會喜歡的吧。
蘇雪扭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間，才五點不到。
她緊張又期待地等待他的回來。
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的慢，幾乎是一秒一秒地過。
蘇雪拿起手機想消磨時間。
看著各種有趣的推送信息，卻怎麽也找不回之前那種興致沖沖的模樣，最後只能放下手機。
她站起身在整個公寓東摸摸西摸摸。
一下子去看看露臺的花，一下子進臥室看衣櫃裏整齊漂亮的衣服，想著哪些能在肚子大了的時候穿。
摸索了許久，終於等到六點，他回來的時間。
蘇雪先一步站在門口等待。
連奇奇在她腳下轉悠，讓她陪著它玩她都沒什麽心思，只是蹲下身摸摸它的小腦袋，然後就讓它自己去玩了。
“哢嚓”一聲響起，門把手被掰動。
門開後，齊懷瑾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裏面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外面套著長款黑大衣，身姿筆挺，清雋好看。
皮相十分出眾，仿若穿越時空走出來的溫潤公子。
蘇雪揚起雪白的小臉看他，有些羞澀有些期待地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齊懷瑾嘴角掛著清淺笑，關上門問。
蘇雪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一時難以為情地說出來。
她拉著他進屋，來到客廳，讓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拿起茶幾上的檢查單放他手裏。
做好這一切動作後，蘇雪站在他面前，眼神純澈期許，俏麗的臉微紅，鄭重地宣布：“我懷孕了。”
齊懷瑾原本自若掛著淺笑的臉僵住，像是不能理解她說了什麽。
他桃花眼很是費解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問：“你說什麽？”
蘇雪慢慢意識到有些不對，她不安地小聲重覆：“我懷孕了。”
“怎麽可能？”齊懷瑾往日清朗的聲音有些重，他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檢查單。
反反覆覆地看，確定上面是她的名字，是今天檢查的時間，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他每次都做好措施了，怎麽還會有遺漏？
“你忘了嗎？那天浴室……”蘇雪提醒。
齊懷瑾瞬間記起那時的失控，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然後看她忐忑的小臉，說道：“抱歉，我帶你打掉，你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蘇雪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肚子有些恐慌地看著他，“為什麽要打？”
“這是我們的孩子。”
蘇雪原本覺得一個女孩子願意為一個男人生孩子是很偉大的事，甚至偷偷期盼著他們的關系能借這個孩子轉正，甚至幻想會因為孩子和他結婚。
可這些期盼和幻想，在他想都沒想就冰冷地說打掉孩子的時候，全部落空。
蘇雪全身如墜冰窟，冷的她渾身打顫。
沙發上坐著的清俊男人，如今仿佛毒藥讓她不敢碰觸，蘇雪一步步退後，直到身後抵住電視櫃。
“我們的關系不適合有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
齊懷瑾站起身接近她，俯身看著她霧蒙蒙的眼，溫柔道：“乖，聽話點，去打掉它，我們該怎麽樣過還是怎麽樣過，這次確實是我沒做好措施，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房子車子或者其他都行。”
房子車子對一窮二白的蘇雪確實很有誘惑力，可她不想要。
蘇雪覺得呼吸都有點難受起來，她吸鼻子抖著聲音說：“我不要補償，就要孩子可以嗎？”
齊懷瑾笑意收斂，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他高大的身體和面無表情的臉給了蘇雪極大的壓迫感。
也讓她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想要孩子，或者說不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
可蘇雪不可能不要孩子，特別是已經在她肚子裏紮根的孩子。
蘇雪壓下悲痛難受，對他露出有些小心翼翼討好的笑，“你不想要，我可以自己養，不掛在你的名下就好，它只是我的孩子，所有事我都會自己來，不會讓你苦惱的，可以嗎？”
她的固執讓齊懷瑾有些不耐煩，這番話更是讓他嘴角的笑容都變的有些嘲諷起來。
他輕柔地挑起她下巴，低聲說：“你連自己都養不好，怎麽養孩子？何況你現在都被我養著。”
“聽話，去弄掉它，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孩。”
蘇雪有些不願相信，這番殘忍的話會從他口中說出。
可他就站在她面前，蘇雪顫動的雙眸看他，想從他眼中找出一點對孩子的不舍和動容。
可是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只有不耐，對她的不耐，對孩子的不耐。
蘇雪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種可怕的念頭在心裏浮起。
那就是她執意要孩子的話，他不但會強硬帶她去弄掉孩子，還會拋棄她這個不聽話的情人。
蘇雪很是痛苦。
她既不想離開深愛的男人，也不想打掉意外來的孩子。
可是要是她固執想要的話，可能兩者都會失去。
望著上方執意等著她一個肯定回覆的男人。
蘇雪雙唇顫動，淚眼朦朧地哀求，“給我一點時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現在真的下不去手。”
齊懷瑾看著她痛苦的小臉，輕嘆一聲，把她溫柔地抱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當然可以，相信我，不要孩子，對我們都好。”
蘇雪目光空洞地埋在他胸膛，不知道好在哪裏。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餐飯。
齊懷瑾走去浴室洗澡。
蘇雪看著在廚房洗碗塊整理衛生的劉姨，壓抑不住哭腔地說，“他不要我的孩子。”
劉姨一驚，轉頭看她淚流滿面的小臉，趕緊摘下手套，過去給她擦眼淚，溫柔安慰，“不會的，不會的，阿瑾怎麽會不要孩子呢？他欣喜都來不及。”
蘇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難受地說：“他就是不要，他還要我馬上打掉孩子。”
“別哭了，別哭了，劉姨去問問。”劉姨拿來紙巾細心地給她擦掉臉上的淚珠。
“嗯。”過了許久，蘇雪慢慢緩下來，用鼻音回她。
劉姨顧不得廚房裏的衛生了，帶著她安頓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喝點緩緩氣。”
安撫了蘇雪一會兒，劉姨聽見他們臥室的開門聲。
站起身走過去，碰見了穿著睡衣出來的齊懷瑾，她不讚同地說：“阿瑾，為什麽要小雪打掉孩子，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成家的時候了。”
齊懷瑾對著為他付出許多的劉姨，說不出重話，低聲道：“我不想要。”
劉姨追問：“為什麽？”
齊懷瑾不想回答，轉身回房，手臂被抓住，面對劉姨的固執追問。
齊懷瑾俊逸的眉眼顯露陰霾，沈聲道：“要來孩子讓他受苦嗎？我不愛他，不會給他過多的關註，他的母親甚至可能拿他來當做爭寵的手段，就算有優越的生活條件對他來說一樣是地獄，還不如從未出生。”
他這副模樣，讓劉姨看到他年少時的影子。
那時他常常被感情破裂的父母拉入爭吵的戰場，抓著他推搡來推搡去，愛笑開朗的他逐漸成為了陰郁寡言的模樣。
她慢慢放開手，說道：“阿雪她不會拿孩子爭寵，她會很愛孩子的。”
齊懷瑾一言不發地進屋關門。
蘇雪在拐角聽了全程，她靠在墻上仰頭，溫熱的淚水從眼角留下。
望著上方刺眼的燈光，她想，齊懷瑾是真的不會要他們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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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天變冷，還是其他原因，蘇雪變的犯懶起來。
在濱海市她沒有其他朋友，唯一的一個王雯雯還鬧掰了。
以往她還會在和劉姨學做甜點之餘，還會偶爾去外面逛逛，現在卻更願意整天窩在家裏不動。
每天做學做甜點也沒有那麽熱情了。
她窩在沙發上，蓋著毛毯，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看音綜，看到喜歡的歌星贏了就笑的眉眼彎彎，一臉喜氣，看到喜歡的明星輸了，就沮喪的不行，蔫巴巴的。
短短半個小時，臉上能換好多神情。
劉姨坐在另一邊，看她這樣，笑道：“雪兒你這樣好像我之前一個懷孕的朋友，她懷孕的時候沒有太大的身體反應，就是犯懶不愛動，情緒起伏還大。”
“哈哈哈哈，是嗎？”蘇雪窩在沙發上咯咯笑道。
她怎麽可能懷孕？每次齊懷瑾都把措施做的很好。
笑著笑著她臉上表情慢慢變僵。
她好像，貌似，許久沒有來月經了？
因為心思都在齊懷瑾身上，她把這個忽視了。
劉姨看出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又驚又喜地站起來，“不會真的有了吧？”
蘇雪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月經許久沒有來了，不過可能只是延遲了。”
“我打電話給阿瑾，讓他叫朋友給你看看，我記得他一個好朋友就是很有名的醫生。”劉姨掏出手機就要打。
蘇雪撲過去，急道：“別！可能是烏龍，我先去醫院看看。”
劉姨小心地扶住她，“聽小雪的，我陪你去。”
從醫院出來，蘇雪捧著一張檢驗單，一臉恍惚。
竟然真的有了。
接近兩個月。
蘇雪稍微一回想，就能想到是那天浴室裏沒做好措施的事。
劉姨則一臉驚喜。
齊懷瑾二十七八了，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她都以為他要一直孤獨下去了，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不僅帶回來一個乖巧可人的姑娘，連孩子都有了。
“先別告訴他，我自己說。”蘇雪跟劉姨說道。
劉姨難得俏皮地擠起眉眼，“我懂，我懂，給他個驚喜是吧。”
蘇雪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到家後，蘇雪手裏一直拿著那張B超檢查單。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早有孩子，她才二十三歲不到。
她不是不婚不育主義。
她的人生計劃中，一直有丈夫和孩子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孩子會來的那麽快。
蘇雪輕輕撫摸尚且平坦的腹部，目光從茫然開始滲出喜意。
這是她和齊懷瑾的孩子，一定會是個很可愛很聰明的寶寶。
他一定也會喜歡的吧。
蘇雪扭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間，才五點不到。
她緊張又期待地等待他的回來。
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的慢，幾乎是一秒一秒地過。
蘇雪拿起手機想消磨時間。
看著各種有趣的推送信息，卻怎麽也找不回之前那種興致沖沖的模樣，最後只能放下手機。
她站起身在整個公寓東摸摸西摸摸。
一下子去看看露臺的花，一下子進臥室看衣櫃裏整齊漂亮的衣服，想著哪些能在肚子大了的時候穿。
摸索了許久，終於等到六點，他回來的時間。
蘇雪先一步站在門口等待。
連奇奇在她腳下轉悠，讓她陪著它玩她都沒什麽心思，只是蹲下身摸摸它的小腦袋，然後就讓它自己去玩了。
“哢嚓”一聲響起，門把手被掰動。
門開後，齊懷瑾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裏面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外面套著長款黑大衣，身姿筆挺，清雋好看。
皮相十分出眾，仿若穿越時空走出來的溫潤公子。
蘇雪揚起雪白的小臉看他，有些羞澀有些期待地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齊懷瑾嘴角掛著清淺笑，關上門問。
蘇雪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一時難以為情地說出來。
她拉著他進屋，來到客廳，讓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拿起茶幾上的檢查單放他手裏。
做好這一切動作後，蘇雪站在他面前，眼神純澈期許，俏麗的臉微紅，鄭重地宣布：“我懷孕了。”
齊懷瑾原本自若掛著淺笑的臉僵住，像是不能理解她說了什麽。
他桃花眼很是費解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問：“你說什麽？”
蘇雪慢慢意識到有些不對，她不安地小聲重覆：“我懷孕了。”
“怎麽可能？”齊懷瑾往日清朗的聲音有些重，他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檢查單。
反反覆覆地看，確定上面是她的名字，是今天檢查的時間，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他每次都做好措施了，怎麽還會有遺漏？
“你忘了嗎？那天浴室……”蘇雪提醒。
齊懷瑾瞬間記起那時的失控，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然後看她忐忑的小臉，說道：“抱歉，我帶你打掉，你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蘇雪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肚子有些恐慌地看著他，“為什麽要打？”
“這是我們的孩子。”
蘇雪原本覺得一個女孩子願意為一個男人生孩子是很偉大的事，甚至偷偷期盼著他們的關系能借這個孩子轉正，甚至幻想會因為孩子和他結婚。
可這些期盼和幻想，在他想都沒想就冰冷地說打掉孩子的時候，全部落空。
蘇雪全身如墜冰窟，冷的她渾身打顫。
沙發上坐著的清俊男人，如今仿佛毒藥讓她不敢碰觸，蘇雪一步步退後，直到身後抵住電視櫃。
“我們的關系不適合有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
齊懷瑾站起身接近她，俯身看著她霧蒙蒙的眼，溫柔道：“乖，聽話點，去打掉它，我們該怎麽樣過還是怎麽樣過，這次確實是我沒做好措施，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
“房子車子或者其他都行。”
房子車子對一窮二白的蘇雪確實很有誘惑力，可她不想要。
蘇雪覺得呼吸都有點難受起來，她吸鼻子抖著聲音說：“我不要補償，就要孩子可以嗎？”
齊懷瑾笑意收斂，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他高大的身體和面無表情的臉給了蘇雪極大的壓迫感。
也讓她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想要孩子，或者說不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
可蘇雪不可能不要孩子，特別是已經在她肚子裏紮根的孩子。
蘇雪壓下悲痛難受，對他露出有些小心翼翼討好的笑，“你不想要，我可以自己養，不掛在你的名下就好，它只是我的孩子，所有事我都會自己來，不會讓你苦惱的，可以嗎？”
她的固執讓齊懷瑾有些不耐煩，這番話更是讓他嘴角的笑容都變的有些嘲諷起來。
他輕柔地挑起她下巴，低聲說：“你連自己都養不好，怎麽養孩子？何況你現在都被我養著。”
“聽話，去弄掉它，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孩。”
蘇雪有些不願相信，這番殘忍的話會從他口中說出。
可他就站在她面前，蘇雪顫動的雙眸看他，想從他眼中找出一點對孩子的不舍和動容。
可是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只有不耐，對她的不耐，對孩子的不耐。
蘇雪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種可怕的念頭在心裏浮起。
那就是她執意要孩子的話，他不但會強硬帶她去弄掉孩子，還會拋棄她這個不聽話的情人。
蘇雪很是痛苦。
她既不想離開深愛的男人，也不想打掉意外來的孩子。
可是要是她固執想要的話，可能兩者都會失去。
望著上方執意等著她一個肯定回覆的男人。
蘇雪雙唇顫動，淚眼朦朧地哀求，“給我一點時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現在真的下不去手。”
齊懷瑾看著她痛苦的小臉，輕嘆一聲，把她溫柔地抱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當然可以，相信我，不要孩子，對我們都好。”
蘇雪目光空洞地埋在他胸膛，不知道好在哪裏。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餐飯。
齊懷瑾走去浴室洗澡。
蘇雪看著在廚房洗碗塊整理衛生的劉姨，壓抑不住哭腔地說，“他不要我的孩子。”
劉姨一驚，轉頭看她淚流滿面的小臉，趕緊摘下手套，過去給她擦眼淚，溫柔安慰，“不會的，不會的，阿瑾怎麽會不要孩子呢？他欣喜都來不及。”
蘇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難受地說：“他就是不要，他還要我馬上打掉孩子。”
“別哭了，別哭了，劉姨去問問。”劉姨拿來紙巾細心地給她擦掉臉上的淚珠。
“嗯。”過了許久，蘇雪慢慢緩下來，用鼻音回她。
劉姨顧不得廚房裏的衛生了，帶著她安頓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喝點緩緩氣。”
安撫了蘇雪一會兒，劉姨聽見他們臥室的開門聲。
站起身走過去，碰見了穿著睡衣出來的齊懷瑾，她不讚同地說：“阿瑾，為什麽要小雪打掉孩子，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成家的時候了。”
齊懷瑾對著為他付出許多的劉姨，說不出重話，低聲道：“我不想要。”
劉姨追問：“為什麽？”
齊懷瑾不想回答，轉身回房，手臂被抓住，面對劉姨的固執追問。
齊懷瑾俊逸的眉眼顯露陰霾，沈聲道：“要來孩子讓他受苦嗎？我不愛他，不會給他過多的關註，他的母親甚至可能拿他來當做爭寵的手段，就算有優越的生活條件對他來說一樣是地獄，還不如從未出生。”
他這副模樣，讓劉姨看到他年少時的影子。
那時他常常被感情破裂的父母拉入爭吵的戰場，抓著他推搡來推搡去，愛笑開朗的他逐漸成為了陰郁寡言的模樣。
她慢慢放開手，說道：“阿雪她不會拿孩子爭寵，她會很愛孩子的。”
齊懷瑾一言不發地進屋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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