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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據說今天看秀的除了服裝設計界的，還有不少喜歡投資的大佬，爭取找些有潛力的公司合作。”上官坐在副駕駛喝著拿鐵，她今日的妝造也少了幾分張揚，反是多了幾分沈穩。
“嗯。”陳欲雯簡單利落的回答著，雙手在方向盤上，眼神直視前方。
“我們是自己做的線上線下，現在很多品牌除了企業旗艦店，也會找個人賣家合作，外包什麽的一堆，網紅直播帶貨更是數不勝數，我們還是要多尋求這樣的機會，多樣化宣傳和發展。”上官對於工作的事情還是有板有眼的，只是她不像陳欲雯那樣工作狂，否則也是服裝品牌行業的top級存在。
陳欲雯不太喜歡網紅直播帶貨，不能否認這是薄利多銷的好渠道，但陳欲雯固執的相信，只要服裝質量上乘，有自己的特色，價格平民，不用擔心沒有人喜歡，其次，許多品牌和網紅間存在的問題很難愉快的解決，不負責的主播更是多如牛毛。
陳欲雯淡然道，“有合適的再談吧。”
上官側著頭看著陳欲雯也“嗯”了一聲，“現在競爭太大了。”隨後話鋒一轉還笑得詭異，“跟你家小妹妹怎麽樣了呀陳總？”
“就那樣。”
上官坐直對著後視鏡理理頭發，“哪樣？”
“還是朋友。”
“喲喲喲，陳總你不行啊，看來只有被追的命，沒有追別人的本事呀，這叫什麽？”上官認真思考著，“那句話咋說來著……對對對，‘喜歡你的你不要，不喜歡你的非要往人家身上貼’，難搞哦……”
陳欲雯默不作聲，她心想：南北安沒有不喜歡我，不過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倒是上官突然笑出了聲。
“嗯？”
“哎呀呀。”上官繼續賣弄玄虛，又語重心長，“哎——都往人家身上趴著了。居然沒搞定，老陳啊你真不行啊……”
陳欲雯不可置信“啊？”
“我說你，都趴人家身上了，醉成那樣居然沒對你家安安動手動腳。”
陳欲雯眉頭一皺，有嗎？又替自己胡亂解釋道，“那是喝醉了，她總不能推開我。”
“這你倒是很自信。”
“她說對朋友都很好。”
“我勸你不要陷太深，對朋友都好，不要把她對你的好誤認為是對你有感覺，會錯了意，最後難過的是自己，而且……”上官頓了頓，“難免她是會跟人玩暧昧的，她不直接拒絕你，還跟你說再多了解了解，這都快過年了……還要了解多久，你們都認識多久了啊，三個多月了吧？現在的小朋友玩暧昧可是一套一套的，說不定還是個海王，況且人家長得也不錯，難免會有不少人追，比你好看的，比你年輕的，貨比三家懂嗎？”
陳欲雯左耳進右耳出，“嗯。”
“姐妹說的你也要多留個心，不是我不同意你喜歡她，但很多事就是這麽現實。”
“嗯。”
即便上官說的不無道理，陳欲雯也沒有完全把這樣的形象強加在南北安身上，有些話陳欲雯問過，南北安也回答了，不管是不是真，但陳欲雯相信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關於這些問題，南北安在回應時的真誠，以及言語間的成熟，讓陳欲雯堅信南北安不會是那樣的人，或者說，不是相信她，是相信自己的選擇，相信自己的眼光。
是的，相信自己的眼光。
.......
昏暗的秀場，天花板上兩排白光射燈交錯照向T臺，隨著伴奏的起起落落，模特們腳踩著音符一一出場展示了各個服裝工作室拿得出手的春季新品。
而陳欲雯此次的目的僅僅是圍觀。
“待會兒還有個酒會，我們分頭探探情況。”上官身著低胸晚禮服，修身的黑色長裙將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外搭披肩，又有幾分神秘，妖艷的妝容和神態吸引了不少大佬的註意。
“好。”陳欲雯依舊是幹凈利落的職業裝，墨綠色棉紡襯衫，解開最上面一顆扣子，黑色西褲，外搭白色西裝外套，港式卷發自然散落，鎖骨間是黑色編繩上的黑曜石，精致的妝容，禦姐範十足，陳欲雯把手搭在交叉著的雙腿上，認真看著模特身上的服裝樣式，一一分析是什麽材質，什麽款式，優缺點是什麽。
“你怎麽帶著這個項鏈？就一根繩子，三顆珠子……醜死了。”上官多少有點嫌棄。
陳欲雯才不管，“我喜歡。”
“南北安送的？”
“不是。”
“你買的？”
“嗯。”
“你不是有很多各大牌子的項鏈嘛，幹嘛非要戴這一條？”
“想戴。”
“真是搞不清你們這些女人。”
陳欲雯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上官，“哦？我們這些女人？”
上官：嘁！
......
“你好”一個女人手上舉著香檳走到陳欲雯面前。
陳欲雯坐在高腳凳上，舉著同款香檳喝著順便歇歇眼，話說剛才看秀看的認真，眼睛都酸了，“你好”，陳欲雯面部無任何表情，只是禮貌的回應。
“我是盛世電子商務的經理，賴嘉莉，你是WHEN品牌的主理人，陳欲雯，陳總吧？”這個賴嘉莉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嗯。”陳欲雯並不好奇對方怎麽知道自己的，畢竟這種場合只要走點關系，就能知道在場人的名單，再那麽一調查，沒有什麽不知道的。
“我看過貴公司的線上以及線下實體店的服裝，款式獨特，質量上乘。”賴嘉莉把空了的酒杯和服務員換了一杯新的繼續說道：“不知道陳總是否有想過讓自己的品牌出口？”
“謝謝。”陳欲雯點了點頭，心中很明確自家的款式並不適用於大多外國人，“暫時沒有。”
“我們加個微信吧，回深圳，我再帶著方案與您詳談。”賴嘉莉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陳欲雯想拒絕的，只是一瞬間又想起上官在車上說的那些話，或許也是該改變思路了，畢竟她已經把興趣發展成了事業了，那也該做大做強。
隨後兩人加了聯系方式。
“那下次聊。”賴嘉莉舉起酒杯，欲與其碰杯。
陳欲雯會意，“嗯。”
隨後那人轉身走了，繼續搜尋找下一個獵物。
.......
“雯雯啊，最近氣色好多了，就是還是太瘦了。”晚飯過後，一家三口坐在沙發吃著水果，陳媽和陳欲雯嘮嗑，陳爸看著財經頻道，一家三口十分和諧。
陳欲雯看著陳欲雯媽笑道，“吃不胖。”
“明明就是你吃得少，媽媽做了一桌好吃的，你每樣吃兩三口，剩下的還是靠你爸光盤的。”說著陳媽看了一眼陳爸，兩夫妻相視一笑。
陳欲雯忍不住笑。她所向往的愛情就是父母這樣的，從校園到婚紗，又同是大學教授，假期就出去游山玩水。重點是……基本不帶上陳欲雯，說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其實就是想過二人世界。
“怎麽說得好像我跟女兒搶吃的一樣”陳爸戴著眼鏡看著陳媽，一臉埋怨。
“咋就說你搶吃的了，你也不會喊雯雯多吃點，看看你女兒。”說著，陳媽抓著陳欲雯的手摩挲了兩下，“都骨瘦如柴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想保持身材，管不住的。”陳爸擺擺手，“勸不動的。”
“哎？你這……”
兩夫妻你一句我一句。
“媽媽——我去樓頂吹吹風。”陳欲雯說著起身。
“去吧，不要吹太久，待會兒吹感冒了。”
“好。”
陳欲雯的父母在一處別墅區買了一套房，安安靜靜，背靠著一條河，晚風吹過清清涼涼，她拿起手機，點開視頻通話，看著界面，猶豫了好半天，最後還是點了語音通話。
接通後，對方沒有說話，陳欲雯先開了口，“安？”
“嗯？”
“在幹嘛？”
“和陳總打電話。”
“哪個陳總？”
“陳欲雯，陳總啊。”
陳欲雯喜歡南北安喊她的全名，溫柔的聲音，想想南北岸喊她的名字時嘴角還會止的上揚。
“除了打電話，在幹嘛？”
“坐在陽臺看月亮。”
“自己？”
“應該吧，我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少人也在看。”
陳欲雯仰頭看著月亮，“多說幾句吧。”
“今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準時吃飯，準時洗澡，然後在折疊凳上看著月亮，吹著風。”
“嗯。”怎麽好像在報備？
陳欲雯一聲嗯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手機依舊貼在耳邊，在兩個地方，仰著頭，吹著不同的一陣風，看著同一輪月亮。
“明晚一起吃飯吧”終究還是陳欲雯先開了口。
“好。”
“去我家。”
“哎喲，陳總要親自下廚啊？”
陳欲雯聽出了南北安的詫異以及言外之喜，卻只能弱弱地說：“我只會泡面。”
南北安在那邊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幾聲。
“煎牛排可以嗎？”
“可以呀。”
“明天見。”
“明天見。”南北安在等陳欲雯掛電話
“和我說晚安，”陳欲雯心裏委屈但語氣依舊平平。
“晚安。”
“晚安。”
好一會兒，見南北安一直沒掛電話，陳欲雯就自己摁下了紅鍵，她沒急著下樓，而是雙手交叉搭在欄桿上，開心的露出上排牙齒，看著月亮，笑容一時收不回。
陳欲雯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麽，明明電話是自己打的，對方在幹嘛也是自己問的，晚安也是自己要的，但就是開心。或許因為南北安事事有回應，沒有不耐煩，而且聊天很輕松，或許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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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據說今天看秀的除了服裝設計界的，還有不少喜歡投資的大佬，爭取找些有潛力的公司合作。”上官坐在副駕駛喝著拿鐵，她今日的妝造也少了幾分張揚，反是多了幾分沈穩。
“嗯。”陳欲雯簡單利落的回答著，雙手在方向盤上，眼神直視前方。
“我們是自己做的線上線下，現在很多品牌除了企業旗艦店，也會找個人賣家合作，外包什麽的一堆，網紅直播帶貨更是數不勝數，我們還是要多尋求這樣的機會，多樣化宣傳和發展。”上官對於工作的事情還是有板有眼的，只是她不像陳欲雯那樣工作狂，否則也是服裝品牌行業的top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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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欲雯淡然道，“有合適的再談吧。”
上官側著頭看著陳欲雯也“嗯”了一聲，“現在競爭太大了。”隨後話鋒一轉還笑得詭異，“跟你家小妹妹怎麽樣了呀陳總？”
“就那樣。”
上官坐直對著後視鏡理理頭發，“哪樣？”
“還是朋友。”
“喲喲喲，陳總你不行啊，看來只有被追的命，沒有追別人的本事呀，這叫什麽？”上官認真思考著，“那句話咋說來著……對對對，‘喜歡你的你不要，不喜歡你的非要往人家身上貼’，難搞哦……”
陳欲雯默不作聲，她心想：南北安沒有不喜歡我，不過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倒是上官突然笑出了聲。
“嗯？”
“哎呀呀。”上官繼續賣弄玄虛，又語重心長，“哎——都往人家身上趴著了。居然沒搞定，老陳啊你真不行啊……”
陳欲雯不可置信“啊？”
“我說你，都趴人家身上了，醉成那樣居然沒對你家安安動手動腳。”
陳欲雯眉頭一皺，有嗎？又替自己胡亂解釋道，“那是喝醉了，她總不能推開我。”
“這你倒是很自信。”
“她說對朋友都很好。”
“我勸你不要陷太深，對朋友都好，不要把她對你的好誤認為是對你有感覺，會錯了意，最後難過的是自己，而且……”上官頓了頓，“難免她是會跟人玩暧昧的，她不直接拒絕你，還跟你說再多了解了解，這都快過年了……還要了解多久，你們都認識多久了啊，三個多月了吧？現在的小朋友玩暧昧可是一套一套的，說不定還是個海王，況且人家長得也不錯，難免會有不少人追，比你好看的，比你年輕的，貨比三家懂嗎？”
陳欲雯左耳進右耳出，“嗯。”
“姐妹說的你也要多留個心，不是我不同意你喜歡她，但很多事就是這麽現實。”
“嗯。”
即便上官說的不無道理，陳欲雯也沒有完全把這樣的形象強加在南北安身上，有些話陳欲雯問過，南北安也回答了，不管是不是真，但陳欲雯相信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關於這些問題，南北安在回應時的真誠，以及言語間的成熟，讓陳欲雯堅信南北安不會是那樣的人，或者說，不是相信她，是相信自己的選擇，相信自己的眼光。
是的，相信自己的眼光。
.......
昏暗的秀場，天花板上兩排白光射燈交錯照向T臺，隨著伴奏的起起落落，模特們腳踩著音符一一出場展示了各個服裝工作室拿得出手的春季新品。
而陳欲雯此次的目的僅僅是圍觀。
“待會兒還有個酒會，我們分頭探探情況。”上官身著低胸晚禮服，修身的黑色長裙將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外搭披肩，又有幾分神秘，妖艷的妝容和神態吸引了不少大佬的註意。
“好。”陳欲雯依舊是幹凈利落的職業裝，墨綠色棉紡襯衫，解開最上面一顆扣子，黑色西褲，外搭白色西裝外套，港式卷發自然散落，鎖骨間是黑色編繩上的黑曜石，精致的妝容，禦姐範十足，陳欲雯把手搭在交叉著的雙腿上，認真看著模特身上的服裝樣式，一一分析是什麽材質，什麽款式，優缺點是什麽。
“你怎麽帶著這個項鏈？就一根繩子，三顆珠子……醜死了。”上官多少有點嫌棄。
陳欲雯才不管，“我喜歡。”
“南北安送的？”
“不是。”
“你買的？”
“嗯。”
“你不是有很多各大牌子的項鏈嘛，幹嘛非要戴這一條？”
“想戴。”
“真是搞不清你們這些女人。”
陳欲雯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上官，“哦？我們這些女人？”
上官：嘁！
......
“你好”一個女人手上舉著香檳走到陳欲雯面前。
陳欲雯坐在高腳凳上，舉著同款香檳喝著順便歇歇眼，話說剛才看秀看的認真，眼睛都酸了，“你好”，陳欲雯面部無任何表情，只是禮貌的回應。
“我是盛世電子商務的經理，賴嘉莉，你是WHEN品牌的主理人，陳欲雯，陳總吧？”這個賴嘉莉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嗯。”陳欲雯並不好奇對方怎麽知道自己的，畢竟這種場合只要走點關系，就能知道在場人的名單，再那麽一調查，沒有什麽不知道的。
“我看過貴公司的線上以及線下實體店的服裝，款式獨特，質量上乘。”賴嘉莉把空了的酒杯和服務員換了一杯新的繼續說道：“不知道陳總是否有想過讓自己的品牌出口？”
“謝謝。”陳欲雯點了點頭，心中很明確自家的款式並不適用於大多外國人，“暫時沒有。”
“我們加個微信吧，回深圳，我再帶著方案與您詳談。”賴嘉莉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陳欲雯想拒絕的，只是一瞬間又想起上官在車上說的那些話，或許也是該改變思路了，畢竟她已經把興趣發展成了事業了，那也該做大做強。
隨後兩人加了聯系方式。
“那下次聊。”賴嘉莉舉起酒杯，欲與其碰杯。
陳欲雯會意，“嗯。”
隨後那人轉身走了，繼續搜尋找下一個獵物。
.......
“雯雯啊，最近氣色好多了，就是還是太瘦了。”晚飯過後，一家三口坐在沙發吃著水果，陳媽和陳欲雯嘮嗑，陳爸看著財經頻道，一家三口十分和諧。
陳欲雯看著陳欲雯媽笑道，“吃不胖。”
“明明就是你吃得少，媽媽做了一桌好吃的，你每樣吃兩三口，剩下的還是靠你爸光盤的。”說著陳媽看了一眼陳爸，兩夫妻相視一笑。
陳欲雯忍不住笑。她所向往的愛情就是父母這樣的，從校園到婚紗，又同是大學教授，假期就出去游山玩水。重點是……基本不帶上陳欲雯，說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其實就是想過二人世界。
“怎麽說得好像我跟女兒搶吃的一樣”陳爸戴著眼鏡看著陳媽，一臉埋怨。
“咋就說你搶吃的了，你也不會喊雯雯多吃點，看看你女兒。”說著，陳媽抓著陳欲雯的手摩挲了兩下，“都骨瘦如柴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想保持身材，管不住的。”陳爸擺擺手，“勸不動的。”
“哎？你這……”
兩夫妻你一句我一句。
“媽媽——我去樓頂吹吹風。”陳欲雯說著起身。
“去吧，不要吹太久，待會兒吹感冒了。”
“好。”
陳欲雯的父母在一處別墅區買了一套房，安安靜靜，背靠著一條河，晚風吹過清清涼涼，她拿起手機，點開視頻通話，看著界面，猶豫了好半天，最後還是點了語音通話。
接通後，對方沒有說話，陳欲雯先開了口，“安？”
“嗯？”
“在幹嘛？”
“和陳總打電話。”
“哪個陳總？”
“陳欲雯，陳總啊。”
陳欲雯喜歡南北安喊她的全名，溫柔的聲音，想想南北岸喊她的名字時嘴角還會止的上揚。
“除了打電話，在幹嘛？”
“坐在陽臺看月亮。”
“自己？”
“應該吧，我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少人也在看。”
陳欲雯仰頭看著月亮，“多說幾句吧。”
“今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準時吃飯，準時洗澡，然後在折疊凳上看著月亮，吹著風。”
“嗯。”怎麽好像在報備？
陳欲雯一聲嗯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手機依舊貼在耳邊，在兩個地方，仰著頭，吹著不同的一陣風，看著同一輪月亮。
“明晚一起吃飯吧”終究還是陳欲雯先開了口。
“好。”
“去我家。”
“哎喲，陳總要親自下廚啊？”
陳欲雯聽出了南北安的詫異以及言外之喜，卻只能弱弱地說：“我只會泡面。”
南北安在那邊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幾聲。
“煎牛排可以嗎？”
“可以呀。”
“明天見。”
“明天見。”南北安在等陳欲雯掛電話
“和我說晚安，”陳欲雯心裏委屈但語氣依舊平平。
“晚安。”
“晚安。”
好一會兒，見南北安一直沒掛電話，陳欲雯就自己摁下了紅鍵，她沒急著下樓，而是雙手交叉搭在欄桿上，開心的露出上排牙齒，看著月亮，笑容一時收不回。
陳欲雯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麽，明明電話是自己打的，對方在幹嘛也是自己問的，晚安也是自己要的，但就是開心。或許因為南北安事事有回應，沒有不耐煩，而且聊天很輕松，或許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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