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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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柯南看見灰原哀打開郵件後就楞著不動,還以為對方發了些什麽,連忙湊了過去一看,然後發現好像不是他想的那麽回事。

因為他看見的是:【既然小哀想要知道的話,直接問我就好了,不巧的是我現在在鄉下老家,等過兩天以後你什麽時候有空,隨時可以上門。——月沢瑛】

柯南張口結舌:“就這樣簡單?”

他本來以為月沢瑛要嚴加防守關於自己的病例,沒想到灰原哀就這麽隨口一說,月沢瑛就答應了?

這可真是……

灰原哀哼了聲,一邊回覆郵件一邊說道:“這有什麽不能問的,倒是你們想了不少辦法要試探月沢吧?要我說你們直接問說不定還能從月沢口中得到真相呢。”

柯南抽了抽嘴角,這話聽上去就不怎麽靠譜,現在月沢瑛可是他們懷疑的重點對象,如果不是擔心打草驚蛇,他們怎麽會這麽小心。

不過越見他這樣,灰原哀就越有話想說。

“要我說,月沢還是可以信任的,沒必要太過擔心。”

聽到她這麽一番話,柯南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灰原哀。

“灰原?”

灰原哀應了一聲:“怎麽了?”

柯南覆雜地說:“真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你以前都是很討厭組織成員的,特別是琴酒,每次遇見組織成員都會情緒失控。”

灰原哀理所當然道:“所以這麽推測下來,我見到月沢沒有產生劇烈的反應,不就證明了月沢確實沒問題嗎?”

話不是這麽說的,推理也不是僅靠一點就能推翻掉所有的證據的。

柯南和安室透以及赤井秀一保持著長時間的聯絡,相互傳遞了情報後能確定月沢瑛必定是有嫌疑的。

於是當他們抱著懷疑的心態去查的時候,起初沒什麽問題,但慢慢地就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來,可是再要深入卻又挖掘不出更深的東西。

這一點就更讓人懷疑了,並且不得不疑惑,月沢瑛之前的那些舉動,是不是也帶著他的目的去做。

柯南剛想要開口勸說灰原哀,不能這麽簡單地判斷這件事情。

“知道了,大偵探,所以我要去嗎?”

灰原哀揮了揮手機,詢問柯南的意見。

她問的自然是關於月沢瑛的病例報告和血液采集這回事。

柯南陷入了思考之中,如果能夠拿到月沢瑛的病例報告和血液,說不定能有更多的情報,這種事情去爭取當然沒有問題。

可如果執行人變成了灰原哀的話,柯南就有點擔心了,擔心她被月沢瑛那張帥氣的臉給蒙騙了過去。

而且現在月沢瑛的身份那麽尷尬,如果一不小心讓他把灰原哀抓起來變成了人質,那就更加糟糕了。

柯南還在猶豫,灰原哀已經不耐煩了,她按下了回車鍵,那條郵件就這麽發了出去。

“行了,我已經跟月沢約了下周一見面。”

柯南扶額無奈道:“你也太獨斷了,如果月沢真的有問題的話,必須要做一些措施確保你的安全啊。”

灰原哀:“等你做決定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去了,反正接下來你們還有兩天時間準備。”

也就是說她做完決定以後,把事情全都丟給了柯南來處理,自己只要等著成果就好。

柯南嘟囔了一句:“你這樣,赤井先生恐怕要不高興了。”

索性灰原哀什麽都沒有聽到,因為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她就準備去地下室繼續自己的實驗了。

“現在實驗已經進行到關鍵部分了,而且關於解藥的事情又有了新的靈感,我需要采集更多的樣本,而且還要一個大型的實驗室,以前制藥設備非常簡陋我就原諒你了,但是這次你要去想辦法。”

說完,人已經走下去,關上了門。

柯南額頭滴汗,大型實驗室?這要他去哪裏想辦法?

實驗室可不比其他,無論是器材還是實驗材料都貴得要命,特別是灰原哀研究的藥物又非常特殊,還要講究做好保密工作。

就算他家再有錢,也不可能給灰原哀憑空變一個實驗室出來啊。

而且還是關乎A藥的解藥,跟自己密切相關,同時也引起了他的著急。

柯南已經變成小學生快一年了,這一年他都沒有看見恢覆原來模樣的希望,只想著能打倒黑衣組織,也許會有一點可能性。

如果灰原哀能夠提前研究出來的話,也能把他從這個弱小的身體裏解放出來。

至少在日本公安開始行動的時候,他不會被排除在外了。

×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柯南的幫忙下,灰原哀身上不僅有竊聽器、定位器,還戴上了耳麥,為的就是能在關鍵時刻聽他們指揮。

這個過程中,灰原哀一臉不耐煩,仿佛再來點什麽,她就要發火了。

而且不僅如此,赤井秀一還會提前埋伏在月沢家附近,只要灰原哀出現一點問題,他就可以潛入月沢家中實行救援灰原哀。

這一系列舉動全方位保證了灰原哀的安全,唯一在本人眼裏看來,就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因為跟月沢瑛早就約定了時間,灰原哀上門拜訪甚至不需要自己親自前往,只需要在門口等著,不一會兒月沢家的車就停在門口了。

月沢宅,月沢瑛已經等候灰原哀多時了。

難得有客人上門,尤其還是灰原哀這個一直以來崇拜自己的孩子,月沢瑛給她準備了不少她可能會喜歡的東西。

不太甜的曲奇餅幹和咖啡,還有柔軟可口的蛋糕,如果元太在這裏的話,恐怕會吃得滿嘴殘渣吧?

灰原哀矜持地坐著,喝了一口醇厚的咖啡,再吃一口曲奇餅,略有些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一路上她既沒有看見琴酒也沒有看見安室透,身為普通的孩子,按理來說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麽不在的,因此灰原哀問:“你的兩個保鏢都不在嗎?”

月沢瑛一楞,尷尬地笑了笑說:“嗯,安室先生不知道為什麽被警方叫去了,說是要配合警方的工作,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陣的話突然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了,打電話也沒回。”

就在這話落下的一瞬間,八野管家端著水果走了進來,一臉不滿地說:“身為保鏢,主家都聯系不到,這種人還留著有什麽用?”

月沢瑛哈哈笑著:“不要這麽嚴格嘛,說不定他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沒空接電話而已。”

灰原哀借著喝咖啡的舉動,翻了個白眼,琴酒的突發狀況?那不就是組織開始行動,他怕自己被抓了連忙躲起來了嗎?

她對面的月沢瑛也跟著喝了一口水,覺得目前這個情況著實詭異。

灰原哀以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實際上月沢瑛對這些事情了解地一清二楚,對方還在順著常理思維往下詢問著,月沢瑛還要根據她的問話來偽裝回答。

最讓月沢瑛想吐槽的是,他做這些事情簡直信手拈來,好像身經百戰了一樣。

總感覺自己是在做什麽壞事一樣,月沢瑛心裏吐槽著,明明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揭露自己反派BOSS的身份,從而迎來漫畫的大結局。

但是只要想起自己通過這種欺騙的手法騙過了全世界,也騙過了數不清的論壇網友,月沢瑛又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所以說,一開始拯救世界只是借口吧。

月沢瑛自我反省著,身患遺傳病的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這個病癥下,死亡的威脅一直懸在頭頂,就算他用善良偽裝著自己,也不能掩蓋內心的那一抹黑暗。

身患重病,還要以善良來回報這個世界,是他曾經做的事情。

實際上月沢瑛都在心裏唾棄這種行為,堅持不懈做這些事情的都是聖人吧?

可惜他才不是聖人,只是無奈之舉。

直到有一天系統和論壇出現在眼前,告訴他需要拯救世界,月沢瑛就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心緒不免跟著起伏著。

多麽誘惑的情況在等著他,讓他欺騙整個世界,做了許多自己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就算做完這些事情,接著死去,也仿佛不枉此生了。

月沢瑛非常清楚,他不僅遺傳了父親烏丸的一身病,也遺傳了他的冷血和無情,如果不是身來姓的是月沢,很早就明白了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必須承擔的底線,否則會成為父親烏丸那樣的人吧。

月沢瑛腦海裏轉了一圈,回過神來笑著開門見山:“小哀不是想要看我的病例嗎?看吧,反正也不是什麽需要保密的東西。”

灰原哀還想張口說,不是她想看,是她朋友想看。

見月沢瑛大大方方地拿了出來,她也不好意思再欺騙對方,只能順手接過了月沢瑛遞來的東西。

拿到資料後,灰原哀迫不及待地翻閱了起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月沢瑛雙手合十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過來。

其實八野管家也跟他說過這個問題,覺得月沢瑛有點不把自己身體的秘密放在心上了,把他的病例給小朋友看,而且還可能流傳出去,那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了月沢瑛到底得的是什麽不治之癥了嗎?

月沢瑛想到這裏就覺得好笑,也怪不得八野管家會這麽說,實在是他也沒有想到組織的天才會變成小孩子吧。

灰原哀翻了一圈,發現大部分身體檢查都沒有問題,從逐年的檢查情況來看,許多器官都有衰弱的征兆,與之相比疼痛的感知能力也在逐年下降。

也就是說就算是月沢瑛現在中彈,也感受不到多少疼痛,但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會因此無法動彈。

體檢報告上並沒有說明這種病到底是因為什麽引發的,又或者說全世界獨有的病例,找不到原因也是正常的。

灰原哀咬著下唇,擡頭問:“我可不可以現在抽一點血帶回去研究?”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都不打算遮掩自己的目的了。

一旁的八野管家皺眉,將目光轉移到了月沢瑛身上。

無論如何,能做出決定的都是月沢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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