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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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伏特加這個豬腦子是怎麽想出這個腦洞的?

伏特加看著安室透嫌棄的表情,問了句:“怎麽了?我說有哪裏不對嗎?”

安室透站起來,走幾步遠離伏特加擦幹凈了手,免得被他的笨蛋腦子給傳染了。

伏特加訕訕一笑,看來波本並不認同他的話,不過伏特加也沒有多說什麽。

在他眼裏,琴酒不動聲色消失那麽多天,好不容易出現了,居然是叫他來陪月沢瑛唱歌?

顯然琴酒對月沢瑛有著特別的優待,這讓伏特加更加肯定琴酒和月沢瑛之間感情有了一些進展。

畢竟以伏特加對琴酒的了解,不認為琴酒會對一個任務對象有特別待遇。

波本既然不相信他說的,那就更好了。

這兩人在衛生間說著話,另一邊卡拉OK房裏,月沢瑛腦子回想著安室透和伏特加神色各異的表情,又不自覺地笑了笑。

琴酒沒有察覺到伏特加的奇怪眼神,見月沢瑛在笑,還以為他又想起了自己剛剛唱歌的場景。

正好這個時候緩解氣氛的波本和伏特加兩個人都不在,琴酒忍不住看向門外:“他們兩個,這是做什麽去了?”

月沢瑛笑得更加厲害了:“大概是有一點小秘密要說吧。”

琴酒不明所以:“?”

月沢瑛笑過後,提醒了他幾句:“你沒有發現,剛剛伏特加的表情很擰巴嗎?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麽東西。”

琴酒沈默了一會,他雖然不知道伏特加想了些什麽,但是以他對伏特加的了解,這人肯定想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至於波本,也許好奇今天這一幕什麽情況,跟伏特加說悄悄話去了。

月沢瑛笑而不語,琴酒不知道波本的身份,但他卻是知道的。

波本之前被琴酒的理由誤導了,只以為琴酒要對月沢家有所圖謀,所以肯定對琴酒百般提防。

甚至他還會以為琴酒為了完成任務,甚至出賣了自己的色相,為了獲取月沢瑛的信任,不擇手段。

今天這件事情上,月沢瑛沒什麽好擔心的。

果然在伏特加和安室透回來以後,兩個人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點歌唱歌活躍氣氛。

既然他們沒有表現出來,月沢瑛當然樂得裝模作樣下去。

最後卡拉OK房持續了四個小時才結束,伏特加唱得意猶未盡,安室透則有些精疲力盡的感覺,他既要唱歌又要觀察琴酒和月沢瑛的動向,總覺得自己短短一段時間裏幹了不少事情。

結束了行程又快到晚餐時間了,月沢瑛隨口問了句,晚上請客的事,伏特加剛想答應,就被琴酒一個淩冽的眼神勸退了。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其實回家也是打游戲叫外賣的伏特加內心哭了。

安室透剛想拒絕出聲,就聽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尖叫聲。

下意識想要沖出去的安室透忽然忍住了,眼前是兩個組織的成員,組織的人根本不會對破案產生興趣,還有可能會躲避案發現場,因為這樣會暴露在警察面前。

如果他如此熱情地沖了出去,恐怕只會讓琴酒懷疑他的舉動。

可安室透心中暗藏的那份正義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去關註到底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要不然我們去看看?”

月沢瑛還真的有點好奇,沒有柯南在的情況居然還能發生案件?

琴酒不知可否,反正他的這個身份在警察那邊早就有了備份,也就不用擔心警察的問題,既然月沢瑛都這麽說了,那就去看看吧。

安室透詫異地看著琴酒,很難想象他居然同意了這樣的提議。

身為組織成員,難道不是應該低調行事的嗎?

難不成真的像伏特加說的那樣,琴酒在談戀愛了?

不不不,安室透連忙打醒了自己,覺得這一番猜測簡直無稽之談。

琴酒是什麽人?他是組織裏最無情冷酷的topkiller,就算貝爾摩德戀愛了,他都覺得琴酒不會談戀愛。

將這一番猜測猛地甩在腦後,安室透將註意力放在了發生在不遠處的案件上。

因為月沢瑛的好奇,其餘三人跟著走了上去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原來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卡拉OK唱歌房裏面發生了命案,同行人發出尖叫,工作人員已經報了警,只等警察到場。

就在月沢瑛他們四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工作人員提醒:“這裏不能再進去了。”

月沢瑛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安室透問:“安室先生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嗎,怎麽發生了命案一點都在意?”

安室透尷尬笑了笑,這個身份不過是個遮眼法而已,有琴酒在他當然不敢太過積極。

既然月沢瑛問了,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而工作人員一聽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雙眼發亮,立馬改口道:“原來是沈睡小五郎的徒弟?你們是來幫忙破案的?快請進。”

月沢瑛和安室透熟門熟路就走進去了,只有琴酒和伏特加感覺有點乖乖的。

平時他們都離這些麻煩越遠越好,沒想到還有主動被邀請進入案發現場的一天,這種感覺還挺稀奇的。

既然都說是來幫忙破案的,安室透也就不客氣開始調查起案發現場來。

安室透的動作十分熟練專業,工作人員看了也就放下心來,然後帶著月沢瑛去跟同行人員了解一下情況。

全程琴酒都是跟在月沢瑛身後,什麽都沒做。

伏特加就更加懵逼了,在他眼裏,破案這種事情怎麽會跟他扯上關系呢?

要說起來,他們站的是不同陣營啊。

結果月沢瑛見過幾次案發現場,學得有模有樣,很快就把事情經過問清楚了。

事情很簡單,四個朋友相聚在卡拉OK房裏唱歌,中途談話間發生了一點小矛盾,鬧的眾人都不開心,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只是快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死者沒有跟著走出來,於是其中一名好友返回房間查看,然後就發現了死者的屍體。

這種情況來看,嫌疑最明顯的就是那名返回房間查看的好友了,不過月沢瑛下意識就覺得這人肯定不是犯人。

在漫畫裏,最有可能是犯人的人最不可能是犯人,這一次雖然沒有主角到場,但結果想必也不意外。

剛了解完大致的情況,月沢瑛聽見熟悉的聲音趕到了現場。

“月沢君?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目暮警官帶著佐藤警官驚訝詢問。

月沢瑛笑:“我們也是來這裏玩,剛準備要走就發生了案件,正好安室先生是毛利先生的徒弟,他就想著來幫幫忙。”

目暮警官臉色微微變換,嘴裏小聲吐槽:“看來毛利老弟的威力還是很大,就連他的徒弟也逃不過他死神的威名。”

月沢瑛微笑假裝沒有聽見目暮警官的吐槽,目暮警官收起心神,聽安室透講解著現場的情況。

既然警察已經來了,安室透沒有想要跟警察搶事做的習慣,把主動權交給了警方,只是從旁提出一點建議。

該做的他都做了,卻沒能找到嫌疑人究竟是誰。

安室透摸著下巴正在思考,就聽月沢瑛大大方方地詢問琴酒:“陣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琴酒淡定回答:“這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安室透:“??”

這不科學,琴酒是怎麽這麽快就知道的?他明明在一旁,沒有參與破案才對。

安室透豎著耳朵想要聽清楚琴酒的推理,就聽目暮警官驚訝地看著琴酒:“原來黑澤先生也精通推理嗎?”

琴酒:“……”

他沒想到一句話就吸引了這麽多雙眼睛的關註,甚至警方似乎都將希望放在了他身上,然而這個案件在他眼裏根本不難。

不過與旁人不同的是,琴酒不是從線索一步一步推斷出來,成功找到關鍵證據。

他是直接鎖定了兇手,推測他采用的幾種犯罪手法,順勢就能找到證據和線索,證明他的猜測正確。

可以說如果說偵探的推理手法是正向推理,那麽琴酒的方法就是逆向推理。

這樣的方法正常人還真學不會,只有像琴酒這樣組織的topkiller,對各種犯罪手法了如指掌才能達到這樣的思維習慣。

目暮警官有些急切地說:“既然黑澤先生已經知道真相了,不如告訴我們吧。”

琴酒看了看月沢瑛,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出來,他下意識還是希望能夠低調行事。

就見月沢瑛鼓勵道:“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麽回事,陣就說說唄。”

不說安室透非常好奇了,伏特加也驚訝於眼前這一幕,也想要琴酒當著眾人的面說真相。

這下他就有吹噓的資本了,跟別人八卦的時候也好說,他家大哥也是被警察求著辦事過的人。

既然月沢瑛都開口了,琴酒不再客氣,用平淡地語氣將真相說了出來。

其實事情並不覆雜,不過是借用人的觀感錯覺,讓人誤以為死者是在離開卡拉OK房時被殺的,這樣就制造了兇手的不在場證明。

實際上,死者在眾人離開卡拉OK廳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還是在同行人註視下悄無聲息地死亡了。

琴酒這句平淡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同伴聽著內疚不已,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人就死在他們眼前嗎?

琴酒的推測確實與正經偵探的推論不同,不過考慮到他是月沢瑛的保鏢,不是正經偵探,這一點就可以原諒了。

目暮警官大讚:“多謝黑澤先生,幫了不少忙。”

琴酒神色有點古怪,怎麽說呢,這估計是他第一次收到來自警方的感謝。

安室透的心情就更加覆雜了,他居然在推理上輸給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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